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惶恐于她的离开。
“夜离……”夏沐兮还欲说些什么。
“来人!”夜离却近乎逃避一般直起身子,高声唤着。
外面很快便有了侍卫恭敬的声音:“王爷!”
“回王府!”夜离厉声命令着,整个过程,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夏沐兮半分。
夏沐兮睫毛微颤,这一次终究再未曾阻拦,她无法改变他的主意,也不是能改变他的那个人,这一点,前世她便早已知晓了。
马车徐徐前行,夏沐兮始终平静,目光不知落在何处,面无表情。
夜离望着她,她越发的捉摸不透了,就像一缕青烟,他竟……开始抓不住她了。
“王爷,到了。”马车外,侍卫的声音传来。
夜离蓦地回神,只觉心底本紧绷的思绪顷刻间断裂开来,他一言未发,伸手抓着眼前女人的手腕,将她带下马车,而后大步流星朝着王府内走去。
“参见王爷、王妃!”
过往无数人纷纷跪下,恭敬道。
夜离却恍若未闻,直直朝着前院那偌大的卧房走去。
夏沐兮神色苍白,被夜离紧攥着的手腕一阵阵闷痛传来,她却只咬着嘴唇一言未发,左右……她也并非是他心疼之人。
“王爷……”高风诧异的声音在卧房门口响起。
夜离仍旧不发一言,踢开卧房大门,拉着夏沐兮走了进去。
房门“砰”的一声被人重重关上,夏沐兮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再反应过来,头顶已是熟悉的帷幔。
这处卧房,她鲜少来。
这是专属于夜离休憩的房间。
“夏沐兮,方才在马车上,本王若是没有听错,你说,你我二人当陌路之人?”夜离站在床榻边上,居高临下望着她,声音也随之诡异的平和下来。
夏沐兮看着眼尾泛红的男子,她知道他此刻正隐忍着怒火,却依旧颔首:“是。”这样,对二人都好,过往的错,也该纠正了。
“甚好!”夜离闻言,竟低低笑了出来,声音醇厚而沙哑,下瞬,他却笑意一敛,解开腰夜,目光始终紧紧望着床榻上的女子,眼尾却似是愈发猩红。
夏沐兮心口一僵,升起一股后怕。
“夏沐兮,本王记得甚是清楚,上一次,本王放了你,”夜离身上的白色袍服松垮垮穿在身上,声音添了几分阴厉,“如今想来,后悔极了。”
他边道着,边一步步朝着床榻靠近着。
夏沐兮心口一颤,想要远离这样的夜离。
床榻极大,可是……不过片刻她便已退到冰凉的墙壁。
“夜离,你无须这般,”夏沐兮强忍着心中的惶恐,“你敢说曲烟被废,没有你的功劳吗?你既已将她带出皇宫,今后她如何,不都是你一句话的事儿?你又何必再和你讨厌的我纠缠不休?”
夏沐兮说到后来,声音隐隐低哑:“曲烟不像我,她样貌倾城,性子更是温柔,与你正是天作地和……”
“她的确不像你,”夜离却突然开口打断了她。
“……”夏沐兮一怔。
夜离仍旧靠近着她:“她的确不像你一般,跋扈无礼,行事大胆,连给男人下药这等事,都能做得出来!”
明明说着怨她的话,可是他的语气,却偏偏听不出任何怨恼。
夏沐兮轻怔。
“忘了吗?”夜离挑眉,“好心”提醒道,“就是在这张床榻之上,你我二人定亲当夜,你给我下了药……”说着,他眯了眯眸,勾唇玩味一笑,“那夜的你,极为主动……”
“夜离!”听着他言语之中越发大胆,夏沐兮匆忙阻拦了他。
怎么会忘?
那时的她,太害怕失去他了。
可是那一夜,也成了今生她受折磨的源头,有时夏沐兮甚至在想,若没有那一夜,是否她宁肯冒死也要悔了亲事呢?
“看来你想起来了。”夜离望着她终于不复冷静、反有些不自在的神色,低低笑了出来。那时的她,比现在这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她,好太多了。
“夜离,过往之事,的确是我做错了,”夏沐兮声音极轻,低低道着,“而今,是时候该纠正过往的过错了,不是吗?”
本来镇定的夜离,方才还眉目华丽而凌厉的夜离,闻言双眸竟添了几丝慌乱,他望着她:“夏沐兮,你这是何意?”
“夜离,强留我,很没劲。”夏沐兮笑了笑,“我也不愿留在你身边了。”
“不愿?”夜离反问,下刻缓缓伸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唇角,“你便是用这张嘴,说不愿留在本王身边的吗?”
夏沐兮一顿,心底竟升起一股诡异。
却未等她反应过来,夜离已然垂首,一手将她困在手臂与墙壁之间,如带着切齿之恨般,唇已重重压下……
第二百六十八章“洞房花烛”
唇上,男人冰凉的唇齿兴风作浪。
夏沐兮震惊睁大双眸,她未曾想到,夜离竟会这般,好一会儿方才伸手想要将他推拒开来,手腕却被人重重扯开,压在头顶。
他一点点摩挲着她的唇角,呼吸冰冷且粗重,双眸始终未曾紧闭,只隔着极近的距离望着她,眼尾猩红一片。
夏沐兮躺在床榻上,双眸勉强动了动:“放我离开。”声音平静。
夜离动作一滞,好一会儿他俯身在她眼睑上印上一吻:“绝不。”
“呵,”夏沐兮冷笑一声,“这么舍不得放开我,夜离,是你想要我吧!”她说着,抬眸看着他额角隐忍的汗珠,“夜离,你爱我?”微扬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可偏生目光亮的灼人。
夜离怔住,人定定望着被他压在身下的女子,她在望着他,也好像在望着别的男人,可是,他心中却再无酸意,只是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下瞬却又狼狈不堪。
良久,他蓦地伸手,掩住女人晶亮的眸,遮住了他竟不敢与之对视的光芒:“不爱。”他一字一字说道。
不爱,他怎会爱上……这个自己本不该爱上之人?所以,不爱。
也是在他说完的瞬间,身子中竟像是有另一人挣扎着想要冲出来一般。
夏沐兮双眸中的光芒逐渐深沉下来,她依旧平静着:“既是这般,刚好,夜离,我亦如此,便放开我,至此桥路各在一方……”
“你说什么?”夜离蓦地作声,声音有些怔然。
“我说,放开我……”夏沐兮还欲说些什么,唇上却突然一凉,夜离用力吻着她的唇角,唇齿微启,一股血腥味蔓延开来。
“唔……”夏沐兮想要挣扎,唇角一阵刺痛。
夜离却陡然放开了她,呼吸急促:“方才,前一句话,夏沐兮,你说什么?”他再次问道。
夏沐兮怔了怔,继而反应过来,她勾唇一笑:“夜离,你说你不爱我,我说,刚好我亦如此。”
“如此什么?”夜离却铁了心般打破砂锅问到底。
夏沐兮望着他,好一会儿红唇轻启:“我不爱你了。”
不爱了,也不敢爱了。
“不爱?”夜离玩味般呢喃着这二字,下瞬声音却凛起:“本王不准!”冷厉阴鸷。
而后,他将她唇角的血珠舐去。
夏沐兮身形僵硬躺在床榻之上,头顶的帷幔微微摇晃,她睁大双眸,眼中却是一片漆黑。
夜离睁着双眸,哪怕他此刻在吻着她,眼中仍无丝毫动容与情愫。
就如同……发泄一般。
夏沐兮垂眸自嘲一笑,下刻突然伸手,轻轻揽着夜离的后背。
夜离僵住,唇上的动作都随之停止,他早已记不得,有多久,她未曾这般拥着他了。依旧是熟悉的感觉。
温暖,却又让他心中升起一股满足之意。
可是下瞬,他却猛地感觉到后背剑伤处一阵刺痛。
夏沐兮的手,正死死抵着他的伤口处,双目微红望着他,像是威胁般道:“夜离,你不想痛下去,便放我离开。”
她拥着他,只是为了寻找到他的伤口、只是为了离开而已。
夜离看着女人一开一合的红唇,眼神有片刻恍惚,她如今对他,也可以这般狠心了。
“呵……”良久,他自喉咙深处溢出一丝低笑,“那就痛着吧。”他低语。
痛着,最起码能够清醒的提醒着他,眼前这个女人,还在自己身边,而不是……和别的男子一同去了城郊、被别的男子拥在怀中、甚至……离开京城。
他的唇微微下移,移动到她的脖颈,呼吸之间,他突然启齿在她的锁骨上重重咬了一下。
夏沐兮紧皱眉心,倒吸一口凉气。
“痛吗?”夜离暧昧问道。
“……”夏沐兮未曾言语。
“夏沐兮,你逃不了了……”男人如宿命一般的话语低低道着。
这一瞬,夜离自己也不知,为何要说出这句话,好像身子里有另一人也在挣扎的嘶吼一般。
逃不了吗?
夏沐兮满眼茫然望着头顶的帷幔摇摇晃晃,只觉身前一凉。
四周像是布满了男人身上的檀香与药香一般,她逃离不开,如坠梦魇。
本抓着他后背剑伤的手也逐渐放开,夏沐兮静静躺在那儿,再一动未动。
朦胧之中,夜离似是自嘲似是暧昧的低笑一声,他缓缓解开了她的腰夜。
夜离一手轻轻捻着她的下颌,迫她望着自己:“夏沐兮,便当补上洞房花烛夜了。你是本王的人,从当初,你央着你父亲求来赐婚圣旨时,便是了……”
“你不能说不爱,这世上,独独你不能说不爱。”说到最后,他声音暗恼,下刻已经重重压下。
夏沐兮静静望着他,洞房花烛夜。
可是……当初毁了她的洞房花烛的人,是夜离。
“闭眼!”夜离蓦地伸手覆在她的双眸上,眼中飞快闪过狼狈,他不愿看见她未动情的模样,好像……动情的只有自己一人一般。
满屋气氛旖旎。
夏沐兮睫毛眨了眨,本一直强装的平静,终究还是有了一丝裂缝。
夜离手一颤,他能感觉到手心一阵濡湿,迟疑片刻,他最终将手拿开:“你……哭了?”他声音困惑。
夏沐兮望着他:“夜离,别让我恨你。”
夜离一滞,下瞬眼中困惑顿消,他望着她,眼中一片冷凝:“那便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