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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只愿君心念我心夏沐兮夜离-第1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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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沐兮率先将酒坛拿了起来,她望着扶闲:“你该回去了。”

      扶闲皱眉:“本公子不回。”

      “是不是我将酒喝了,你就回?”夏沐兮望着他,沉声问道。

      “……”扶闲未应。

      “好。”夏沐兮也再未等他的回应,掀开酒坛,仰头大喝了几口,辛辣的酒味顷刻间侵袭了她的呼吸,有清酒顺着她的唇角滑落下来。

      她还要继续喝下去,只是下刻,酒坛被人轻描淡写拿了过去。

      扶闲已经站起身,松垮垮的袍服衬出他几分风流,他望着她:“本公子回去就是了。”他声音极轻。

      语毕,他已率先朝门外走去。

      楼下,掌柜的诚惶诚恐恭送着二人。

      依旧没有马车,只是与上次全然相反。这一次,却成了扶闲微醺着走在前方,夏沐兮跟在其后。

      只是……越走夏沐兮便越发觉得,这不是去如意阁的路。

      “扶闲?”她走上前去,“你不回如意阁?”

      “嗯,”扶闲随意应道,“去夏府。”

      “夏府?”

      “夏沐兮!”扶闲突然转身,目光很是严肃的望着她。

      夏沐兮一怔,莫名不敢迎视此刻的扶闲。

      扶闲眼底自嘲一笑,下刻声音微扬,道的随意:“本公子怎么说也是翩翩浊世佳公子,岂有让女子相送的道理。”

      “……”夏沐兮静默下来,未曾想到他喝醉了,都不忘维持颜面。

      罢了,到了夏府,便再寻一辆马车或是让张管家将他送回吧。

      这般想着,二人竟不知不觉到了夏府门口。

      “夏沐兮。”扶闲突然想到什么,唤着她。

      “什么?”

      “你当真是不识好歹,”扶闲轻哼道,“寻常女子被我送回来,早就感激涕零了,偏生你,一副晚娘脸模样,果真是无盐女……”

      夏沐兮脚步微怔,许久低应一声:“是啊,无盐……”她的确比不过旁人的国色天香,所以如今孤身一人也是应当的。

      “你怎的不反驳?”扶闲皱眉。

      “我为何要反驳?”夏沐兮反问,却在迎上他的目光时顿了顿,转而避开了他,“虽然我不愿承认,不过……你说的也不无道理。”

      “你……竟这般妄自菲薄?”听完她这番话,反是扶闲心中不悦了。

      “不是你说的……”

      “闭嘴!”扶闲打断她,下刻望了眼夏府大门处,“夏沐兮,今夜不论发生何事,你都要记着,本公子只是鬼迷心窍了!”

      “什么?”夏沐兮蹙眉,眼底带着些许疑惑,方才自己不过喝了几口酒罢了,岂会醉到听不懂他的话?

      “……”扶闲眉眼有些无奈,他低叹一声,走到夏沐兮跟前,垂眸望着她道:“闭眸。”

      夏沐兮一动未动,只望着突然近在眼前的男子。

      扶闲眯了眯眸,下刻蓦地伸手揽着她的腰身,垂首便要吻上眼前女子泛白的唇。

      夏沐兮心中微慌。

      “你二人在作甚?”一旁,如夹杂着狂风暴雨般的怒声响起。

      扶闲揽着夏沐兮的手微顿,声如叹息:“被打断了呢……”他说着,转头循声望去。

      下刻眉心微蹙。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夜离,明明一袭白衣,却一身的酒气,眼尾染了些许猩红,眸光阴鸷。

      夏沐兮也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

      她未曾想到,夜离今夜竟也喝了这般多酒,像是同扶闲二人约好一般,只是……此刻他眼中的怒火滔天,却让人不敢迎视。

      她心中蓦地一慌,她根本不想面对这样的夜离。

      手腕却被人抓住了,扶闲随意撑着她的身子,声音很是亲昵:“沐兮,我先进去洗漱一番。”他说着,便已走上前去,推开夏府大门。

      夏沐兮一顿,她知晓扶闲此番话,是故意而为之。他故意说给夜离听的。

      而今,扶闲已经进了夏府。

      夜离身形晃了晃,眯眸望着她,眼中的阴鸷消失,竟留下几缕茫然。

      夏沐兮也望着夜离,明知扶闲是故意,她却是感激的,就这样吧,夜离误会了更好。

      转身,她便要随之走进夏府。

      “扶闲……住在夏府?”夜离蓦地开口,打断了她的脚步。

      他已很久未曾这般大醉过了,他开始害怕清醒的面对毫无生机的王府、以及脑海中那些莫名出现的回忆。

      今夜喝得酩酊大醉,不知为何,竟糊里糊涂来到了夏府,只是望着紧闭的夏府大门。

      他知,夏沐兮……不会再欢迎他了。

      可是如今,她却让扶闲入了府。

      夏沐兮脚步顿了顿,未曾转身,只声音平静:“扶闲住在哪儿,与王爷无关吧?”

      第二百五十二章 他没走?

      与他无关。

      夜离听着夏沐兮这番话,眼中竟隐隐浮现几丝茫然。

      怎会无关了?分明……前不久她还是王妃,住在靖元王府的后院,每日亮着一盏昏黄色的烛火,像是在等他一般。

      分明曾经,她每日追在他身后,随处制造着偶遇,每次他看向她时,总能迎上她的笑颜。

      而今,怎会无关?

      “夏沐兮,”夜离抬眸,望向那正站在夏府门口的背影,好久,声音艰涩,“你是女子,怎能和……男人厮混……”

      “女子?”夏沐兮侧眸,低笑一声,声音却凉薄无一丝波澜,“洞房花烛夜,你去了别处,让王府上上下下看我的笑话,没想到我是女子;参加宫宴,你屡次将我弃于人群之中,没想到我是女子;父亲过世,你陪在别的女子身侧,也未曾想到我是女子……”

      说到此,夏沐兮缓缓转身,她本就立于台阶之上,居高临下望着台阶下一袭白衣的夜离:“如今,王爷终于意识到,我是女子了吗?”

      她从未想到,有一日,自己竟也能这般平静的俯视着夜离。

      夜离未曾言语,只是薄唇越发苍白,紧抿着,眼神带着一丝怔忡。

      “……至于王爷方才说的厮混,”夏沐兮见他不语,也未曾等待,只是淡淡笑,“左右我在王爷心中也不是什么贤良淑德之人,王爷愿意如何想我,便如何想吧。”

      话落,她已缓缓转身,便要走进夏府。

      她连解释都不愿了。

      夜离望着她的背影,心中蓦地一慌,脚步竟随之上前一步:“夏沐兮,若你解释……我便收回方才那番话呢?”他的脚步终因着醉意,添了几分踉跄。

      夏沐兮脚步微顿,身后传来了阵阵酒香,夜离喝了不少酒。

      他说,若解释便收回那番话。可是……话都已说出口,如何收回?

      正如覆水难收。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夜离,”夏沐兮喉咙微紧,终究将喉咙的不适生生咽下,“你看到的,便是事实。”

      她的嗓音,由夜风带来,更显得凉薄。

      夜离怔怔立于原处,身躯紧绷如石。她果真……不屑于解释了。

      以往她和别的男人稍有接近,便跟在他身侧解释千百遍,哪怕他那时并不在意。而今,她却说“没什么好解释的”。

      “夏沐兮,你不要以为,求来了圣旨便能高枕无忧,本王未曾开口,天下谁人不知,你仍是本王的王……”妃。

      最后一字,他终究未能说出口,夏沐兮回首了,目光正无波无澜望着他,眼底漆黑幽深一片,她声音近乎嘲讽:“夜离,而今,你只会这般威胁人了吗?”

      话落,再未曾有半分犹豫,她已抬脚走进夏府。

      沉重的木门喑哑着关闭,门栓重重落下的声音,将夜离彻底隔绝在外。

      漆黑夜色之中,唯有那一袭白衣之人站在门外,本挺直的腰背不知为何陡然有些颓靡,分外萧瑟。

      夜离依旧站在台阶之下,望着那紧闭的府门,身形微微摇晃了下,心里陡然涌起一股浓浓的自我厌弃,是啊,他只会这般威胁人了吗?

      而今,他竟只能用这般卑劣的手段了……

      ……

      夏府之中很是安静。

      夏沐兮走回房间,扶闲之前分明已经进来,可房中竟仍旧一片漆黑。

      她微顿片刻,仍旧推开门走了进去,一阵死寂,如同根本没人一般,可屋内弥漫着淡淡的酒气。

      微微皱眉,夏沐兮拿过火折子,点上蜡烛,昏黄色的烛光照亮屋内,夏沐兮陡然望见站在窗前的背影。

      暗绯色的袍服,身形颀长的立在那儿,看着紧闭的窗子,背对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是说要来收拾一番?外面便有水。”夏沐兮刻意扬起声音,故作欢快道。

      “……”扶闲一动未动,似乎没听见她的话般。

      夏沐兮嗅着酒味,微微蹙了蹙眉,笑了笑道:“我记得府上还有醒酒的,先去拿来。”

      “不用了,”扶闲的声音传来,身影也随之顿了顿,而后,他缓缓转身,脸上不见以往玩世不恭的笑,反目光深邃望着她:“夏沐兮,听你此刻的语气,怎么?在外面和人说了什么,心情都随之好起来了?”

      好生奇怪,夏沐兮凝眉,不懂他为何突然生气,终只望了他一眼道:“你喝醉了。”

      “醉了?”扶闲玩味般重复了一遍这二字,下刻唇角微勾,近乎讽刺般笑道,“本公子倒是希望我醉了。夏沐兮,不就是夜离来了,便惹得你这般高兴?”

      “扶闲!”夏沐兮嗓音蓦地紧绷,她脸色微白看着他,下刻却在迎上他眸中的严肃时收回了目光,“想来扶闲公子没醉,也无须醒酒了。夜色渐深,扶闲公子待在我这儿终究是不合适的,该离开了。”

      她的声音极轻。

      “该离开了……”扶闲轻声呢喃着,“也对,夜离都亲自来夏府寻你了,你心中高兴也是应当的。我便没用了,自然可以随时被扔在一旁。”

      夏沐兮拧眉:“我从未这般想你。”

      “可你是这般做的!”扶闲声音猛地增大,“你从来只会要我离开,夜离只要出现,那么其他一切便都只是陪衬罢了。你可知……京城多少女子等着本公子?怎么,便这般讨厌我?”

      夏沐兮睫毛微颤,她隔着烛火,望着扶闲此刻罕见的怒容,许久勉强一笑:“扶闲,你又恼怒什么?莫说如今我与夜离再无干系,便是真有什么,你……也不该这般,”说到此,她终究不忍看此刻扶闲的模样,声音轻了些许,“对你,我一直是感激的,从未讨厌。但也只是感激罢了。”

      只是感激,并非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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