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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只愿君心念我心夏沐兮夜离-第1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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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了,不过是徒增笑柄罢了。

      “等不到回应?”扶闲嗤笑,“不外乎就是被回绝罢了!”

      “若不甘心被回绝呢?”

      “……”扶闲一怔,最终狠狠瞪她一眼,“那你便继续这般丑下去吧!”

      夏沐兮微顿,许久突然笑开:“多谢。”她低语。

      不止谢他此刻这番话,还有谢他将她从席宴上带离,更有……在她被人围观之际,他会为她解围。

      扶闲本随意放在双膝上的手一僵,转眸看着身侧女人,下刻突然伸手一挥衣袖,将马车上的两盏灯笼全数熄灭了。

      马车内一片黑暗。

      “你做什么?”夏沐兮不解。

      “……”扶闲却未曾言语。

      长久静默之后,他方才开口:“夏沐兮。”

      “嗯?”

      “现在,没人看见你,所以……不用总是强颜欢笑,”扶闲声音轻描淡写,“笑的那般丑,让人瞧着心情都不好了。”

      那般丑。

      夏沐兮听着他这番挖苦自己的话,不知为何心中酸酸涩涩的。

      黑暗里,她缓缓佝偻了腰身,得到片刻的轻松。

      “扶闲公子,你可是在宽慰我?”不知多久,她突然开口,声音已然恢复如常。

      对面,扶闲身形一僵,下刻声音都扬了起来:“本公子岂会宽慰你?”他径自否认。

      “得了吧,扶闲公子,”夏沐兮眯着眼睛,道的随意,“你定是觊觎我的美色了!”

      扶闲声音都带着几分被亵渎的慌乱:“夏沐兮,你大言不惭,这马车上,本公子在,你竟敢妄谈美色?”

      “得了吧,扶闲公子对我这般关心,定是对我有意,”夏沐兮声音调侃,“公子,你不说,我又怎能回绝你呢?”

      “夏沐兮!”扶闲一字一顿,“本公子就是死也绝无可能喜欢你这种人!”

      夏沐兮听着他这番话,本微紧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她怕……有些感情,她回应不起。

      “公子,到了。”恰逢此刻,马夫声音传来。

      “扶闲公子……”夏沐兮声音故作柔婉,刚欲开口。

      “下去!”扶闲怒指轿门。

      夏沐兮默默耸耸肩:“真可惜……”话,却在掀开轿帘时戛然而止。

      她望着夏府门口那一袭清润身影,不知为何,有些孤零零的,让人心酸。

      “夏沐兮?”马车内,扶闲的声音似有困惑、不悦。

      “多谢扶闲公子将我送回来了。”夏沐兮声音讷讷,起身下车。

      扶闲微怔,听出她话中疏离,薄唇紧抿,令马夫径自离开。

      夏沐兮仍旧望着夏府门前的人影。

      “……伯父,我对晚晚,绝无男女之情,此言若虚,定负尽深恩,伶仃一生。”

      记忆中,她为着能嫁与夜离,求着一人要爹收回婚约。

      那人发下了重誓,说出了这番话。

      而今,他就站在门口处,身形颀长瘦削。

      “晚晚。”他低唤着她,声音温柔。

      第二百三十三章 她从未这般哭过

      漆黑的夏府门口,立着那熟悉的青衣男子,他手中提着一盏灯笼,衬的满身的清润,只是……似越发瘦削了。

      夏沐兮静静立于原处,一动未动。

      良久。

      终是站在夏府门口的男子走上前来,盈盈烛火映着她:“晚晚,好久未见。”他声音淡雅。

      夏沐兮垂眸,静静望着他手中的灯笼,却……不敢迎上他的目光:“你……怎的会在这儿?”

      “前几日方才归京,”南墨笑了笑,“归来时,途经扬州。”

      扬州!

      夏沐兮倏地抬眸,她兄长待的地方。

      似察觉到她眼中的晶亮,南墨笑意深了些,缓缓从袖口掏出一纸书信:“这是羡渔兄托我带给你的。”说到此处,他终究有些感慨。

      还记得前年,二人还曾对酒小酌,却未曾想,不到两年,竟已物是人非。

      夏沐兮接过书信,指尖微有冰凉。

      夏羡渔不能入京,她……如今出京都极为困难:“多谢。”她声音极低。

      南墨摇摇头,思虑片刻:“晚晚,今夜王府宴席,我看见你了。”

      夏沐兮睫毛微颤。

      “你与王爷的事,我都听闻了,”南墨声音迟疑了一下,“而今,你这般晚都要回夏府,证明传言不虚,是不是?”

      传闻,王妃式微,王爷得权,二人早已和离。

      夏沐兮垂眸,未曾言语。

      南墨却已了然,他静默良久,突然道:“晚晚,我若是说,我心中是喜悦的,是不是极为卑鄙?”

      夏沐兮一僵,抬眸鼓着眼睛望着他。

      南墨却倏地低笑一声:“我记得幼时,你被人拦着不能吃甜,便总用这种眼神瞧着我手中的糖葫芦。”

      那时,她眼神中的渴望都要溢出来了。每每此刻,他总是偷偷将糖葫芦递给她。

      虽然……那糖葫芦本就是买给她的。

      幼时……

      夏沐兮眼神恍惚片刻,有多久,她未曾想到幼时了呢?

      “晚晚,你骗不了我的,”南墨低道,“我了解你,在席宴之上,你对夜离,早已没了当初的义无反顾了。”

      夏沐兮死死咬着下唇,好一会儿蓦地抬眸:“即便真的与夜离和离,南大哥,依旧是同你无关的。”她半眯双眸,忍着心口翻涌的酸涩。

      “……”南墨手一僵,下刻却反而笑的越发清润,“早知你这般没良心了,”他声音极轻,恍若呢喃,“怕你连哭都不知如何哭,只知睁着眼睛说‘无事’,这才等在门口,却被你这般回绝。”

      以往,她从来都是率性而为的,何曾……这般故作平静?

      “南大哥,方才送我来的马车,你瞧见了吧?”夏沐兮笑了笑,“马车内的人,是扶闲。他生的和夜离一般好看,我如今正跟着他呢……”

      南墨唇角的笑,僵在夜色中:“沐兮,为什么不能是我呢?”良久,他开口问道,声音茫然。

      夏沐兮也怔住,呢喃道:“对啊,为何不能是你呢?”

      若是南墨的话,他待她那般好,她这一生定然极为幸福。

      若是南墨的话,爹临死前,也不会对她这般放心不下。

      若是南墨的话,眼下的她,也不会这般狼狈……

      可是……

      夏沐兮蓦地清醒,她抬眸,隔着摇曳的烛火望着他:“南大哥,即便重新来过,我也不会选择你的。”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守着一个不爱自己之人,有多心酸。

      她怎么忍心,让对她这般好的人,再经历如她一般的苦难呢?

      “我早该知道,晚晚,你定会这般说,”南墨似对她这番话毫不意外,他走到她跟前,目光徐徐望着她,“可即便这般,晚晚,你能和离,我仍旧很高兴。”

      她待在夜离身边,丝毫不像以往那个潇洒的夏沐兮。

      他伸手,如幼时般拍了拍她的发:“往后,便是自由的晚晚了。”

      夏沐兮听着他这番话,眼眶不觉温热:“南大哥,你为何……会喜欢我呢?”她终究再未回避这个问题,“京城这般多千金仰慕你,我生的不绝色,更无才学,一无是处……”

      她的话并未说完,便已被打断。

      她只觉自己的身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了过去,困在一个温暖的怀中。

      头顶,南墨声音恍若叹息:“当初,跟在我身侧的小丫头,如今到底是长大了,竟是连自卑都学会了。”

      自卑……夏沐兮微怔。

      是啊,在夜离身侧,她变了太多,唯独……再不像她。

      莫名的,泪突然便涌了上来。

      自与夜离说和离开始,她从未痛痛快快的哭过,哪怕是午夜梦回惊醒,也不过只是静默流泪。

      她不懂,为何有些事,她知道错了,也得了惩罚,为何……还要不放过她?

      不知多久,许是好一段时日,许是不过一瞬间,夏沐兮缓缓直起身子。

      “南墨……”她低语。

      “嗯?”

      “抱歉。”夏沐兮道。

      “……”南墨却静默了。

      “真的抱歉,”夏沐兮抬眸,眼神已然平静,“当初逼着你在父亲面前立誓,是认真的,不喜欢你,也是认真的。”

      南墨脸色微白,望着她隔开的距离,好一会儿方才道:“我知道。”

      “那……”

      “可是晚晚,有些事,我明白的太迟了,”南墨声音艰涩,“我若是早些明了……”早些明了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是何物,他还会立下那毒誓吗?

      “今夜晚了,羡渔兄的书信也已送来,好生休息。”终究,南墨勉强一笑,转身离去。

      夏沐兮出神望着他的身影,良久,勉强一笑。

      她将对她好的南大哥也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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