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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抱住她,却不敢贴紧她的身体。
时酒酒用身体贴近他,却遭到他的拒绝,她往前进一点厉慕凌就立刻往后退。
“老公,你不爱我了,你现在都不想抱我了。”
她委屈地看着他,像只被忽略了的小猫在主人面前故意讨怜爱。
“不行,我要让你重拾爱火。”她按住他的肩膀,像是强抢民女的恶霸一样,直接趴在他身上。
接触到他的身体后时酒酒马上下来。
厉慕凌看着她,“不是要让我重拾爱火吗,过来啊。”
男人眼里的挑衅不言而喻,时酒酒跟他离得远远的,唯恐再挑起火来,她现在可帮他灭不了。
厉慕凌深吸一口气,重新把她捞进怀里,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老公,男人憋久了是不是不好啊?”
她继续叽里呱啦,“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很压抑痛苦啊?”
他终于被她闹得睡不着了,身上的那股火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翻身直接把她压在身下,“对,我现在很难受,有只小猫一直在我心里挠痒痒,还在我耳边‘喵喵’叫唤,你说我该怎么办?”
他咬着牙,如果可以,他想直接把她做死在床上,现在!
他看着身/下小女人一脸坏笑的表情,厉慕凌怒不可遏,这个女人简直坏透了。
时酒酒反客为主,将他推倒在床上,双手按住他的肩膀,脸上满是邪恶的笑容。
你能想象到吗,这么纯真可爱的女孩子,现在坏成这样,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不正常起来。
反正厉慕凌是想象不到的,他也坠入了她的陷阱里。
她低着身体贴紧了他,在他身上乱蹭,唇吻住他的喉结。
调戏民女的恶霸,时酒酒真是一点也没有辜负这个名称。
......
卧室的灯一直亮到了晚上十二点。
第303章 郁临渊放手,于深渊处爱你
酒园,一丝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卧室,一切静谧而祥和。
厉慕凌总是要比时酒酒醒得早一点,小女人躺在她的怀里,头枕在他健硕的肩膀上。
他垂眸望着她,却不愿意吵到她。
吃早饭的时候,厉慕凌让那些佣人都离开了餐厅,他手里拿着瓢羹,一勺一勺地喂时酒酒喝粥。
21岁大的小朋友,喝粥还要别人喂,说出去多丢人啊。
别问,问就是她手酸。
......
整整持续到十二点,他才放过她。
厉慕凌拿着瓢羹递到她的嘴边,见她没有张口,“怎么,还在回味昨天晚上?”
男人勾起一侧嘴角,时酒酒伸手就在他肩膀上锤了一拳,瞪着他,威胁他不准再说。
厉慕凌收到她奶凶奶凶的目光,微微摇了摇头,像是看自己长不大的孩子。
“张嘴。”他继续喂她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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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一整晚郁临渊都没有睡,他坐在三楼阳台上抽了一晚上的烟。
早上五点他下楼去洗漱,看着镜子里长着胡须的自己,好像苍老了十岁。
颓废的气息从镜子里蔓延出来。
他呆滞了几秒,僵在原地,眼里有些泛酸。
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他把自己的胡须刮干净,挑选了一件白色的西装,包括领带,他都在反复整理。
身上不再是烟臭味,他怕楚颜不喜欢,特地喷了香水来掩盖。
他又恢复了那副矜贵的姿态,强大与自信才符合这个男人的形象。
郁临渊知道楚颜要逃跑,他知道,她不愿意留在他身边,一分钟都不愿意。
阿颜想要的,他当然要帮她得到。
他为女孩挑了一双白色的平底鞋,在她的衣服包里放了一张黑卡。
思虑再三之后他又从书房里取了一张没有填数额的空白支票。
他怕他的女孩吃苦,怕她生病,甚至怕她逃跑的时候会摔到磕到......
可笑的是,他的小阿颜最怕的竟然是......他。
不怪她,都是他的错,是他把她逼成这样。
他坐在大厅里,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逐渐变亮,直到天光大亮。
女孩下楼,穿着蓝色衬衫,她站在楼梯上,手扶着护栏,阳光透过窗户刚好落在她身上。
郁临渊坐在沙发上,抬头仰望着她,眼里是无限的卑微。
许久,他的脸上扯出一抹苍白的笑容。
他的小阿颜好美,像天使一样。
他怎么能奢望那么光洁美好的女孩子自坠深渊,下来拯救他呢?
画面定格在这一刻,楚颜停下了脚步,郁临渊怔在原地,他仰望着她,像是魔鬼在仰望天使。
......
楚颜与郁临渊坐在黑色的宾利车上,她在最靠车门的位置,唯恐沾上了他的气息。
郁临渊苦笑一下,终究没有强求。
外面的景物从窗前一晃而过,两个人始终没有说过话。
宾利车在尼斯乐园门口停下,厉慕凌和时酒酒已经提前到了。
时酒酒的胸前别了一朵栀子花,是刚刚才买的,男人亲手给她别在胸前。
楚颜打开车门,男人叫住了她,“阿颜。”
她回过头,看见郁临渊朝她走过来,正当她以为他要干什么的时候,男人在她面前单膝跪地,给她系好鞋带。
女孩低头看着他,心里微微触动了一下。
郁临渊站起来,摸了摸她的头,她没有躲开。
“阿颜,不要玩得太晚,我等你回家。”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楚颜却觉得这比他面无表情的样子还要难看。
她没有回答,与他对视几秒后狠心的转过了身,再没有多看他一眼。
男人望着她的背影,呼吸蓦然一痛,心狠狠地揪了起来。
阿颜,卑劣如我,无法用阴暗、扭曲、难堪来感动你。
在光里拥抱你没诚意,这次,我在深渊处爱你。
阿颜,记住回家的路,我永远在家里等你。
第304章 尼斯乐园的小丑
“阿颜,这里。”时酒酒向楚颜招手。
她撒开厉慕凌的手,开心地朝楚颜跑过去。
厉慕凌看着自己空空荡荡的手掌,眉头轻蹙,再看看小姑娘撒欢似的背影。
他这么可有可无?
时酒酒挽住她的手臂,带着她往尼斯乐园里面走。
排队、检票......过程比较麻烦。
厉慕凌本来想把这里包下来的,但时酒酒不愿意这么干,非说人多才好玩。
两个女孩子在前面有说有笑的,厉慕凌后面五米远的地方,像个工具人。
他本来不用来的,有楚颜在,他家小姑娘肯定不会搭理她。
尼斯乐园是海城一个大型的娱乐场所,往东走是古北小道,往北是大教堂。
四通八达,而最南边则是机场。
楚颜就是做好了逃走的准备,她什么都不要了,她只想离开郁临渊。
那些痛苦的记忆全部来源于他,她永远记得那些被【创建和谐家园】的日子。
家?
她没有家,那只是一个金笼子,她是他养的一只金丝雀。
楚颜觉得周围一定有保镖在跟着她,郁临渊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她走的。
他也许是在和她玩一场游戏,将她放出去再抓回去,享受折磨她的乐趣。
她从来都是一个玩物,复城所有的人都知道郁临渊养了一只金丝雀。
“她啊,一只金丝雀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
“死了就死了,再买一只不就行了。”
两年前郁临渊说的话仿佛是一个魔咒,楚颜一想起就是痛。
他说,她是他养大的。
对,她是他养大的,当成是一只金丝雀养大,她自以为是的娇宠,其实,不过是他的施舍。
这场游戏的掌控者是他,他可以把她捧到天堂上,也同样可以让她跌到地狱里。
两年前郁临渊不就做得很好吗?
他在进行一个变态的游戏,这一次,她会彻底从他的世界离开,绝对不会任他戏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