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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爷......郁爷,楚小姐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你也疼一疼我好不好,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却还是妄图得到郁临渊的怜爱,脸上是一片讨好之色。
“求求你了,郁爷,不要把我关进地牢里去,我可以做好你的女人,我可以随便你玩弄。”
一片哽咽之声,在别人眼里或许有一丝可怜,在郁临渊看来就只剩厌恶。
他看着裤腿上的那只手,双眼眯了眯,下一秒,直接把人踹到地上。
“我看起来......审美那么差?
玩弄你......你配吗?”
“郁爷,我确实不好,可让我来做你的金丝雀肯定会比楚小姐做得更好。”
她还是不明白楚颜那个贱女人有什么好的,身上也没多少肉,整天跟个哑巴一样。
那种女人到底有什么值得郁爷喜欢的。
听到她这么说,郁临渊猛然想起了什么,双眼猩红,一只手掐住小何的脖子,直接把人从地上提起来。
双脚离地,她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你在她面前也是这么说的?”男人额头上青筋暴出,眼里是滔天的怒火。
“该死。”
他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心里早就歇斯底里。
他的小阿颜怎么听得了这种话,金丝雀......她最恨这个称呼。
就算是金丝雀,也应该是他是她的金丝雀,他来供她玩弄。
男人松了手,小何像一个物件徒然落到地上,她捂着脖子不断的咳嗽。
在场的佣人有些直接被吓尿了,脸色苍白,没有一个不怕的。
没有人知道“楚颜”这两个字对于郁爷的意义,提起她的名字,那就是往他阴暗的世界里照进一束光。
他甚至舍不得靠近,害怕自己玷污了那束光。
他那么珍惜,又怎么允许别人去破坏。
男人站着,如同地狱里的修罗,“你想做金丝雀?”
“郁爷,我想,我想做你的金丝雀,我喜欢郁爷,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小何趴在地上,如同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郁临渊目光寒彻透骨,“找一个大点的鸟笼,把她塞进里面,别让那张脏嘴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
“不要啊,郁爷,不要......唔......”
保镖把一块破布塞进了她的嘴里,从此以后,她也再也没有了开口说话的权利。
既然要做金丝雀,就得做得像一点,没有哪只金丝雀会说人话。
该死的东西,敢在他的小阿颜面前嚼舌根。
他是郁临渊,一个凶狠至极的人,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他只知道,得罪了他心尖尖的宝贝,就是应该生不如死。
男人眼里一片疯狂,他用左手转动自己右手指上的戒指。
他手上那枚黑色戒指,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力,也意味着他对那个女孩子至高无上的爱意。
“今晚餐厅里伺候的那批佣人,全部辞退。”他命令道。
管家弯腰上前,“郁爷,只有一部分佣人参与了这件事,全部辞退是不是......不太合适?”
郁临渊一个犀利的眼神射向他,“你似乎......也想跟着那些人离开。”
管家立刻往后退了几步,“我不敢,对不起,郁爷,是我多嘴了。”
“你们给我听清楚,楚小姐不是什么玩物,也不是金丝雀。
她是我郁临渊的未婚妻。
两年前我做错了事情,现在是我在赎罪,是我在低三下四地求她留在我身边,是我恬不知耻。
如果你们敢对我的未婚妻不敬,我不介意让你们知道我的手段有多暴戾。”
一字一句,敲打在所有人的心上。
那些佣人整整齐齐地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直到现在,他们才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位楚小姐身份的贵重。
未婚妻的身份先不管,毕竟豪门里的婚姻大多都是一场交易。
可是能让郁爷用“恬不知耻”四个字来形容自己的,那得是多重要的人啊。
郁临渊没有再管这里站着的众人,独自往别墅里走,修长的身影在月色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深邃。
第290章 她这是......生气了?
酒园,夜色宁静。
时酒酒原本以为多吃几个酸梅,厉慕凌就会因为她嘴里的酸味放她一马。
没想到她家厉先生根本不在意这些,抱着她就啃了起来。
为了惩罚她今晚对他的漠不关心,厉慕凌有心撩拨她。
他吻住她的唇、下巴、锁骨......不断向下,一只手穿过她的小腰,强迫她与他贴近。
他的手法早已老道,清楚的知道哪一处是她的敏感点,她在他身/下,发出小猫似的哼哼唧唧的声音。
时酒酒的眼波流转,分明是动了情,等着他继续进行下一步。
可男人就是要故意折磨她,他抱她、吻她、甚至不断的用手触摸她,就是不深入往下。
厉慕凌就是在故意惩罚她,看着她主动贴紧他的身体,他的脸上露出一抹邪笑。
他的手探进时酒酒的裙/摆,刚想做点什么,小女人一把推开了他的肩膀。
她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一路小跑进洗手间。
厉慕凌半躺在床上,表情有些错愕。
他往洗手间里看了一眼,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她这是......生气了?
走到门口,厉慕凌敲了敲门,“怎么了,酒酒?”
男人的语气里带着自责和愧疚,他刚才不该那么强硬的。
时孩子就是很任性,他和她生什么气啊。
于是乎,厉慕凌积了半个小时的怒气在此刻都化为了自责和后悔。
时酒酒躲在洗手间里,她该怎么和厉先生解释这件事呢,她大姨妈提前拜访了。
她坐在马桶前,脸上是哭唧唧的表情。
时酒酒听到厉慕凌叫她,回答道:“没事,老公,我马上就出去。”
她扶着后腰起来,半抿着唇,头发还有些凌乱,是刚才被厉慕凌弄乱了的。
“老公,帮我把睡衣拿进来。”她朝外面的厉慕凌小声地说话。
厉慕凌从衣帽间里拿了套舒适绵软的睡衣,直愣愣地站在洗手间门口,还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不是没有想到可能是小女人的例假来了,可算算日子,今天也不是她的生理期。
要说记她的小日子,厉慕凌恐怕比时酒酒记得还要清楚,也是因为清楚,他现在有些想不通。
大约十分钟之后,时酒酒才把洗手间的门打开,她朝男人尴尬地笑了笑。
“怎么了,生气了?”
时酒酒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厉慕凌的语气里充满了悔意,“对不起。
你不喜欢的话我们就早点睡觉。”
“哈?”时酒酒更加不解,厉先生什么时候转性了?
她上前去抱住厉慕凌的腰,“没有啦,没有不喜欢。”听到这话,男人的身躯猛然一怔。
没有不喜欢吗?那为什么要躲?
时酒酒踮着脚,手臂像水蛇一样缠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和他低语,“就......小日子提前来了。”
厉慕凌看了她一眼,立刻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哎,老公。”她的脸上有些惊讶。
“这几天不要乱动,你乖一点。”
厉慕凌把她抱到床上,把被子往她身上拉了拉,唯恐她着凉了。
他也脱鞋上床,把她揽在怀里,担忧的说道:“这个月提前了十天。”
他说得郑重,就像是在谈一桩生意,时酒酒的脸逐渐发红,厉先生记得这么清楚的吗?
“肚子痛不痛?”他问她。
时酒酒摇摇头,倚靠在他肩膀上。
男人把她揽得更紧了一些,虔诚地亲吻她的额头。
时酒酒小手在厉慕凌的胸膛上作乱,她的手悄悄地从男人的衣服下面伸进去,试探性地摸了摸。
见厉慕凌没有反对,小女人愈发的大胆。
她的手直接覆盖在他的胸膛上,用手捏他的腹肌。
床上,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深,似乎在极力克制些什么。
突然,他的手一把抓住时酒酒的那双小手,一只手就能抓住她的两只手腕,给她从衣服里拿了出来。
她可没打算安分,继续在他怀里动来动去,即使手被擒住了,脑袋还可以往他身上蹭蹭。
厉慕凌看着她,她简直是每一个细胞都可以成功在他身上点起火来。
他按住她的脑袋,欺身而上,直接压住她。
“时酒酒,别惹我。”
他拿出她的两只手,直接摁在枕头上,两根手指擒住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