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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慕凌的心里有些郁闷,他看着时酒酒已经看电视看入了迷的表情,更加郁闷。
他走过去,抱住时酒酒,“很晚了,明天再看吧。”现在该干正事了。
时酒酒用手拿了块梅干往嘴里送,“不晚,才九点半,我再看一会儿。”
她完全没明白厉慕凌的重点,盘着腿坐在沙发上。
厉慕凌冷眼看着她,他的眼里是她,心里是她,脑海里还是她。
她呢,眼里是别的男人,手里是梅干,小脑瓜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厉慕凌心里,时酒酒已经是妥妥的一枚渣女。
他也没有再打扰她,把她抱到怀里,陪她一起看那些无聊的电视剧。
时酒酒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撑着手臂,她简直是把堂堂厉大总裁当成是靠背。
晚上十点,时酒酒在厉慕凌怀里伸了个懒腰,男人顺势把电视关上,把她抱到床上。
“睡觉吧。”她半眯了眯眼,看上去有点疲惫。
还没合上眼,厉慕凌就把她的手臂/摁在枕头上,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穿过。
“你......干什么?”她的小脑袋迷迷糊糊的,什么都想不明白。
“孤男寡女,一张床/上,你说,我能干什么?”
他俯下身体,用牙齿将她腰带扯开。
时酒酒高扬着脖子,羞得脸都红了,这个姿势真是有点......
他深埋着头,咬她耳朵,“乖,酒酒太容易害羞了。”
她吞吞吐吐半天,还是开口道:“老公,我还没有......刷牙。”
她刚才吃了梅干,现在嘴里一股酸味,厉慕凌垂眸看了她一眼,低头吻住她唇,长驱直入,品尝她口中的味道。
“有点酸。”他用食指摸了摸自己的唇,似乎是在回味刚才那个吻里的味道。
“不过,我不介意。”男人嘴角往上扬,露出一抹邪笑。
他故意用手捞起她的腰肢,贴近他的身体,一只手摁住她的手腕,反复浅啄她的嘴角。
时酒酒看着他,紧张得小jiojio都不自在了。
淦!
刚才的梅干都白吃了,她家厉先生酸甜通吃!
第285章 阿颜呢?
郁临渊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也已经很晚了。
他往大厅里看了一圈,没发现楚颜,问大厅里的女佣:“阿颜呢?”
佣人弯腰回答道:“郁爷,楚小姐正在卧室里休息。”
郁临渊:“今晚的晚饭她吃了多少?”
那女佣赶忙把头低下来,往后退了半步,“楚小姐今晚用了晚饭,吃了不少。”
她在撒谎,她就是今天那些势利眼中的其中一个。
她当然不会把实话告诉郁临渊。
郁临渊看着她,目光犀利寒冽,“到底吃了多少?”
他在意她的胃口,关心她吃了多少饭,会不会连最开始的那碗饭都没有吃完。
她看起来那么瘦,瘦得他心疼,不能再耍脾气不吃饭了。
“回郁爷,楚小姐今晚的胃口挺好的,把饭都吃完了。”
郁临渊伸手叫了另一个女佣过来,“她今天有喝厨师炖的补汤吗?”
“郁爷,楚小姐喝了。”
大厅里的女佣早就对过说词,现在表演起来个个是戏精。
郁临渊摆摆手,示意她们退下。
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吃了晚饭就好,不和他赌气就行。
他开口闭口都是她,吃得好不好,有没有不顺心的地方。
但他不知道,他的女孩今天还是被欺负了,她们合起伙来欺负她。
那些女佣料定了她不会和郁爷告状,平时连一句话都不和郁爷说,要不是看见她张过口,她们还以为她是哑巴。
郁爷怎么会喜欢这种不讨人喜欢的女人?
新鲜感罢了,肯定没几天就腻了。
“郁爷,您吃饭了吗,需要我去通知厨师给您做晚饭吗?”小何凑到郁临渊面前,脸上满是殷勤。
她那张脸都快要笑烂了,只为了在他心里留下一个印象。
只要郁爷心里记得有她的一道影子就好了,她没有多大的奢望。
要是能记住她的名字就更好了。
反正等郁爷不喜欢那个贱女人了,这栋别墅早晚该有个女主人。
“不用。”郁临渊转了个身,往书房走去。
那些自以为能取代楚颜的女佣根本不明白二楼上住着的那个女孩对于郁临渊的含义。
颜处庄园也好,上亿资产的别墅也罢,对于他来说都不过是一个空壳子。
他的小阿颜在的地方才是家。
她的意义太重,远不是“重要”两个字承担得起的。
她明明就是他的命!
男人坐在书房里的沙发上,他动用暗线去查找和第七号决斗场有关的一切,尤其是她刚走的那一年里发生的事情。
那个地方太阴暗,做的生意都是见不得光的,要找到一点点信息都很困难。
郁临渊从厉氏大楼离开后就开始找那里的信息,要调查那个地方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里面牵扯了太多关系。
如果他说自己只是为了找一个女孩的信息,恐怕都没人相信。
谁会为了一个女的冒这种牵动全局的风险呢,说不定啊,就是政府派过来秘密调查的。
郁临渊找到了那里的头目,以复城主人的身份,谁敢不给他面子。
但是这里的信息太杂,尤其是来这里的小人物,都不会询问身份,寻找起来就更加麻烦。
他还是没有放弃,哪怕是耗费巨大的人力和财力,他也想知道他的女孩在里面到底经历了什么。
难怪无论他怎么找都找不到,即使费尽力气也还是一无所获。
那个地方,他怎么可能找得到?
心脏发出开始一抽一抽的疼起来,他尝到了痛,撕心裂肺。
那种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他的小阿颜到底经历了什么。
光是听到这件事情他都痛成这样,如果真的找到了那些东西,他大概会死!
第286章 楚小姐今天很好
晚上十点,月光洒进窗户,风吹落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郁临渊从书房出来,他走到三楼的阳台上去。
一只手放在围栏上,另一只手背在身后,目光下垂。
这个位置是别墅里唯一可以“偷窥”她的地方。
他就是这么卑劣,站在三楼的阳台上,如饥似渴地透过窗户偷窥那个女孩的一举一动。
他没有了平时的冷静和决绝,小心翼翼地趴在围栏上,唯恐被她看见了。
他不敢开灯,只能独自一人站在这个无人问津的角落里,贪婪地望着那扇窗户。
有时候她会坐在窗户前的榻榻米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偶尔翻动书页。
等到晚上十一点,她会把书放到书架上,拉上窗帘。
他会站在原地,看着她看书时的样子,脸上溢出浅浅的笑容。
只是那份笑容里始终染着浓郁的苦涩。
她的房间灯火通明,而他连开一盏阳台灯都不敢。
他怕那样的灯光会引起楚颜的注意,他怕她发现了她,从此以后连站在这里张望的资格都没有。
“偷窥狂”这个词来形容他都太轻了,他分明是下水道里最卑贱的老鼠,如饥似渴地望着那个无比光明的世界。
很可惜,她不欢迎他进入她的世界。
如果她往窗户外面看,他会“懂事”的把头缩回来。
既然是老鼠,就要有肮脏不堪者的自觉吧。
他躲在离那个世界最近的地方,不敢轻易踏足,却又无比贪恋那个世界的温暖。
郁临渊想,他大概一辈子都只配陷入泥里。
如同苦行僧一般自虐一千次、一万次,他不值得同情,是他活该。
郁临渊站在围栏外,如同之前一样,目光贪婪,只是这一次,房间里的灯很快就熄灭了。
她也没有像平时一样坐在榻榻米上看书。
楚颜拉上了窗帘,卧室里的灯光也很快熄灭了下来。
郁临渊不解,是不舒服吗,为什么这么早就睡了?
他在阳台上站了五分钟,那间卧室也再没有传出一点动静。
郁临渊下楼,朝一个女佣问道:“楚小姐今天有没有什么不适?”
那女佣摇了摇头,“楚小姐今天很好。”
她一边说话一边后退,声音都在颤抖。
她不是今天晚上给楚颜找麻烦的人,但也不敢轻易给郁爷打小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