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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时愣在原地,脸色一怔,刚才她那副样子都被别人看到了?
她马上往外走了半步,却被厉慕凌一把拉住手腕,圈在怀里。
“怕什么,我们是夫妻,名正言顺的。”男人语气里都是自豪。
可不就是一件骄傲的事吗,能娶到厉太太,简直是他这辈子所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他当然要牢牢地抓着她。
厉慕凌才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他只知道,他不会让旁边这个小女人和他隔得太远。
时酒酒稍微挣扎了一下,这个男人总是不分场合,上来就对她搂搂抱抱的。
他兄弟还在这里呢,她不要面子的吗?
郁临渊表面上风轻云淡,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现在有多嫉妒。
他希望,相拥的两个人是他和他的阿颜。
他不会这样搂着她,他该拥吻她才对,最好是把她吻得喘不过来气,让她不得不依靠在他怀里。
很可惜,他现在连靠近那个女孩子的资格都没有。
他向前走一步,她就可以把自己锁在卧室里半天不出来。
厉慕凌问时酒酒:“要喝咖啡还是果茶?”
显然,他办公室里的这两样东西都是为她准备的。
“不用麻烦了,一杯白开水就好。”
厉慕凌把杯子递到时酒酒手里,粉色的陶瓷杯,和这里的黑白色调有些不搭。
郁临渊这才仔细地打量起这间办公室,何止是这个粉色的杯子不搭,座椅上的粉色软垫,办公桌上的小猫笔筒......
通通都与厉慕凌本身的样子显得不搭。
厉慕凌的手不自主地揽着身边女人的腰肢,把她往自己的怀里带。
郁临渊将手里的茶一饮而尽,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
厉慕凌:“要发脾气别到我这里来发。”别吓到我的女人了。
郁临渊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眼里除了羡慕就是哀伤。
那一片落寞与孤寂,仿佛失去一切。
也是,他把自己唯一的宝贝弄丢了,现在不就是一无所有。
第281章 她大概是在......等死
郁临渊想起,那天帮助阿颜逃走的人是时酒酒,他动用了自己全部的力量,也只能找到她成为“二木”以后的事情。
那她刚逃走的一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即使调动暗线也根本找不出任何踪迹。
他看着时酒酒,微微眯了眯眼,也许可以从她身上入手。
不管怎样,他一定会把那些欺负过她的人全部揪出来,一个都不会放过。
那是他养大的女孩子,破一点皮他都可以心疼好久。
郁临渊想起那天他看到的她背上的伤,每次想起来,他都想要杀人。
他非要杀了他们不可,或者是抓起来慢慢折磨,这位心狠手辣如同修罗一般的男人,有的是让人痛苦的办法。
厉慕凌看着他的眼睛,把时酒酒护在怀里,“你别打她的主意,也别想从她这里获得什么。
这里是海城,还轮不到你说话。”
遇到时酒酒的事情,这个男人总是格外的敏感而又护短。
他才不管什么兄弟不兄弟的,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会把他的女人护得好好的。
“郁先生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时酒酒用手整理自己的裙摆,高扬的脖子显示着说话人的高傲。
别说这是海城,就算是在复城,他也没办法对她做什么。
她背后有强大的家族支撑着,想动她,恐怕谁都没有这个能力。
郁临渊苦笑一声,如果他当时也有这样的能力就好了,如果他也能护得住他的女孩子就好了。
看厉慕凌的样子,恐怕就算他真的亲自去调查,也查不出时酒酒背后的任何东西。
如果他当年也是这样,是不是他们的结局早就不同了。
郁临渊痛恨自己不够强大,后来他足够强大了,却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换回她的心。
权力和地位于现在的他而言,就是耻辱,时时刻刻的提醒他,他算不得一个男人,连一个女孩子都保护不好。
他好像拥有一切,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也许在她心里,他什么都算不上.
除了痛和悔,他竟两手空空、一无所有。
他想拿命给她出气,可她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时小姐,你认识阿颜的时候她在干什么?”
郁临渊迫切地想知道,除了他能查到的一年,其他的时间她都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会弄出一身伤?
时酒酒:“我看见她的时候,她大概是在......等死。”
她的嘴角扯出一抹嘲讽似的笑容,她还是无法理解郁临渊对阿颜的感情。
既然收养了她,为什么又要把她弄成那个样子。
厉先生说,在郁临渊心里,阿颜很重要。
笑话,一边说着很重要,一边把人往绝境上逼。
他会舍得一个很重要的人受委屈吗,他会把一个很重要的人逼得无路可走吗?
时酒酒想象不到,他到底对阿颜做了什么,让她愿意打擂台都不愿意回去。
只能说,郁临渊所在的地方是比地狱还要可怕的存在。
“等死?你说清楚,什么等死?”
时酒酒面无波澜地回答道:“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就不想活了呗,还能有什么意思。”
看着郁临渊怒不可遏的表情,时酒酒略微勾起嘴角。
光是听着就痛了吗?那阿颜经历的又算是什么。
“你猜我在哪里见到她的?”她没有正眼看他,只是用余光扫过。
男人已经捏紧了拳头,额头上青筋暴出,双眼一片猩红。
他不是在为时酒酒的捉弄感到生气,他只是太害怕太恐惧了。
他想知道那一年里发生了什么,可他又害怕知道。
男人颤抖着声音,很久才问出一句,“在哪?”
第282章 一个字,怂
时酒酒:“第七号决斗场。”
咚--
那一刻,郁临渊能够清楚地听见自己猛烈的心跳声。
第七号决斗场,那是什么地方他再清楚不过了。
没有法律的管束,没有生死的概念,将自己置于最危险的位置,供那些富人消遣娱乐。
她不要命了吗?
他的小阿颜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她怎么吃得了那种苦?
一瞬间,郁临渊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他实在不敢想象那一年的时间里他的女孩子受了多少伤才活下来的。
时酒酒坐在沙发上,能清楚的看到郁临渊发颤的肩膀,她没有产生一丝反应。
把她逼到这个地步的人不是他吗?在这里装什么深情。
阿颜如果真对他来说很重要,他怎么可能把她逼走?
时酒酒再一次【创建和谐家园】他,“郁先生,你说去那里的人是不是去等死?”
郁临渊的唇都在发白,心里涌起惊涛骇浪。
他庆幸她能从那个如同地狱一般的地方活下来,却又不敢想象她是怎么经受住那些的。
他请最好的老师来教她,书法、绘画、钢琴......他从不逼她,学好学差都无所谓。
唯独没有教过她任何和跆拳道有关的东西,因为他坚信自己不会让她遇到危险。
他坚信自己可以把他保护得很好,他的小阿颜一辈子都不需要学那些。
他还是让她吃尽了苦头,受尽了折磨。
郁临渊自己就是从黑道里走出来的,决斗场上的血雨腥风他见多了。
他曾亲眼见过有人当场被折断胳膊,他也曾在擂台上打死过人。
明明早就见惯了的,他在怕什么。
他是郁临渊啊,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手上染着无数人的鲜血,踩着累累白骨,现在竟然也会害怕到失声。
厉慕凌坐在旁边,他感觉,郁临渊的一身傲骨,好像正一寸一寸的剥离身体。
原来击垮这个男人这么容易,只需要两句话就行。
“时小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阿颜还在家等我,我先走了。”郁临渊站起来,几乎是逃走一般,背影狼狈不堪。
这个永远冷静克制的男人,在处理和楚颜有关的事情上,总是失了他应有的分寸,甚至是手足无措、一筹莫展。
一直等到郁临渊离开后,时酒酒才收起那副暗戳戳里不爽的表情。
“老公,你说郁先生是不是做的很不对?”她嘟着嘴。
厉慕凌的注意力都放在时酒酒身上,他才懒得管郁临渊那家伙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