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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两个字就差直接写在她脸上了。
她蹲坐在床上,眼里都是戾气,唇瓣上都是血,不是她的血,是郁临渊的。
他不会舍得咬伤她。
“阿颜。”郁临渊试图靠近她,可除了退后的动作和眼底的恨,他什么都得不到。
“我恨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可男人还是尽收眼底。
包括她眼里的怒火,无可发泄的情绪。
郁临渊知道,这份恨意,又深了一分。
他束手无策,他悔之晚矣。
楚颜在床上瑟瑟发抖,可脸上依旧保持着最凶狠的怒意。
所有的一切都像一根刺,狠狠地扎着郁临渊的心。
是了,她恨他,他知道的,她讨厌他。
是他在伤害她,是他欺负她。
他十恶不赦、罪该万死,光是恨怎么够。
郁临渊拿出桌子上的水果刀,他把刀递到楚颜手里,几乎是手抓着手送到她面前,像以前教她写字一样。
“阿颜,不要生气。”
那位不可一世的王,现在活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尊严、骄傲、甚至是生命,他通通都不要了。
“你来伤害我,你来出气。”
只要他的小阿颜高兴,他把自尊送到她脚底,随她践踏。
楚颜手里握着刀,突然,她拿着那把水果刀刺进了郁临渊的肩膀。
猩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手臂流下来,可他就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样,仅仅是蹙了一下眉,又恢复成那副甘之如饴的面孔。
他在流血,她在流泪。
楚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明明刚才都还只是恨,可看到他流血的样子,她就是莫名想哭。
鼻子一酸,泪水根本止不住。
可她已经不是才几岁的小孩子了。
在擂台上被人打到爬不起来她没有哭,所有人骂她是哑巴她没有哭,为什么现在要哭?
楚颜,你的眼泪真廉价。
郁临渊看着她哭,心都要碎了,他掀起棉被盖在她身上,把她围得像个粽子。
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臂轻轻拍打她的肩膀。
“不准哭。”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尤其是她抽抽嗒嗒的样子,他要痛死了。
郁临渊将她抱在怀里,健硕的手臂圈住她,隔着被子虔诚地吻她。
“阿颜,我在这里,没人敢欺负你。”
他的口气像是在命令人,又似乎是在做保证,属于他郁临渊的承诺。
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滴落下来,可他硬是没让一滴血弄到床上。
他知道,她会觉得脏。
他没法占有她了,遇到她哭,郁临渊就知道,自己怕是又要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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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67章 给我治病,我不要这么痛
他是郁临渊,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从一无所有到现在复城的主人。
建立起强大的关系背景,过了那么久刀口上舔血的生活,在枪林雨弹中活下来。
如同擂台赛的冠军,最终拿到属于自己的荣誉。
郁临渊三个字,本身就代表着强大与自信。
可现在这个男人是谁,楚颜没见过他这副样子。
也许时间真的能改变一些东西,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权势与地位。
那位坐拥复城的王,面对他养大的小姑娘,也终究是无计可施。
郁临渊从卧室里走出来,他轻轻地关上门,可还没转身走几步,就听见身后门被反锁的声音。
他猛然一怔,身体僵硬,仿佛被嵌在原地。
她在对他设防,那些如同城墙一般坚硬的隔阂阻碍在他们之间,再也消散不了。
这是郁临渊第一万次觉得自己错了,他悔之晚矣。
权势与地位从来不是他的所求,那个女孩才是。
一直都是她。
如果时间倒回,他愿意原谅这世间一切的不公与残忍,他不要报仇了,他只要他的小阿颜。
如果回忆可追溯,十五岁的小姑娘那样大胆地向他宣示爱意的时候,他就该一把抱住她,狠狠地亲她。
把她吻到头皮发麻,浑身瘫软。
让她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她撕掉了偷偷画的画,抛弃一切和他有关的东西,那个时候,她也疼了吧。
黑色的衬衫袖子上已经染了好多血。
可他丝毫不在意,如同之前一般,他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一只手臂而已,废了就废了。
他在意的,自始至终,只有那个叫楚颜的女人。
傅云修在客厅等着他,本想祝贺他终于抱得美人归。
可看他肩膀流血、脸色发黑的样子,这小子,又开始自残了。
他的反应没有那么强烈,似乎已经习惯了他一次一次地伤害自己。
郁临渊掀掉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一脚踹翻椅子,用那只受了伤的手捶打墙壁。
很快,墙上留下几道血印。
傅云修赶紧过去拉住他,怒吼道:“刚治好腿,手臂又不想要了,郁临渊,你真的想变成一个残废不成?”
他看着他近乎发疯的行为,如果不是多年的兄弟,他恐怕真的要站在医生的角度,判定他是个精神病人。
多种精神病混合在一起,终身无法痊愈。
他一身傲骨,那样冷酷狠戾的男人,几乎毫无人性可言。
可现在,就为了一个女人,变成了一只被束缚住四肢的野兽。
他自愿拔掉利齿,装出一副良善的模样,再愤怒也不敢伤害她半分。
可楼上那个女人根本不会心疼他,甚至巴不得他滚远一点。
郁临渊:“我生病了,你不是医学博士吗。
给我治病,我不要这么痛。”
他这个时候分外冷静,仿佛真的在向医生寻求帮助。
可傅云修看得清清楚楚,确实病了,病得不轻,药石无医。
他从抽屉里拿出纱布和碘液,手上拿着镊子和棉花,脱去外面的衬衫。
后背没有一块光洁的皮肤,每一寸都布满了伤痕和疤。
今天的刀伤和以前的那些伤相比,只能说是不值一提。
即使他做了多年的医生,见惯了大大小小的伤,可看到他的后背,傅云修的手还是狠狠地颤了一下。
他身上终究是背负了太多的不公和残暴。
都说郁临渊心狠手辣、麻木不仁,杀起人来眼皮都不眨一下。
又有谁对他仁慈过,所有的人都在把他往绝路上逼。
上天已经明目张胆的对他实施残暴了,凭什么要求他善良?
第268章 厉爷的评判标准:时酒酒
晚饭,餐厅里,时酒酒总共也没吃几口饭就嚷嚷着自己饱了。
厉慕凌看着她面前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碗,重重地放下筷子,语气严厉,“午饭也没吃多少,晚饭又不吃,你想干什么?”
想修仙是吗?
时酒酒被他呵斥住,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没有不吃,我吃了五口。”
男人意识到自己吓到她了,赶紧收敛住自己的情绪。
“酒酒乖,再吃几口。”诱哄孩子一般。
时酒酒摇摇头,“我真的饱了,不想吃了。”
厉慕凌拿她没办法,从她的碗里挑出一半的饭,“把剩下的饭吃完,吃完就让张妈给你做冰淇淋。”
时酒酒听到“冰淇淋”三个字,眼睛里都是小星星。
“真的可以给我吃冰淇淋吗?”小女人眉眼带笑。
厉慕凌:“把饭吃完就允许你吃。”
时酒酒赶紧拿起筷子,像是完成任务一样,大口大口地吃饭。
厉慕凌夹了一块排骨到她碗里,她到最后也没有吃掉,“老公你说的,吃完饭就可以,我不想吃菜。”
她仰着脖子,似乎是在为自己细微的观察力感到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