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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怎么连手指都生得那么欣长好看。
那个小女人不喜欢他跟着,他就在家里等她。
他知道,他的小姑娘不希望让他看见她最凶狠的一面,她希望自己永远是温柔懂事的女孩子。
那他就假装看不到她的另一面。
其实看见了又怎样,哪有什么心狠手辣的地狱修罗,那明明就是他可可爱爱的厉太太。
21岁的女孩子,能用心狠手辣来形容吗?
那就是有点闹腾,喜欢恶作剧而已。
厉慕凌把修剪好的栀子花【创建和谐家园】花瓶里,一支一支,洁白的花瓣在阳光的照射下分外好看。
其实,他那双手又何尝不是沾满了血腥。
他远没有看起来那么高尚,不,他比他的厉太太还要残暴多了。
但是酒酒喜欢温润的男人,那他就向阳而生,把不好的一面藏起来。
像现在这样,他在花园里修剪栀子花,把白色的花朵【创建和谐家园】花瓶里。
他看起来不就很好吗,像极了谦谦君子。
厉慕凌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他穿着黑色衬衫,继续摆弄手中的栀子花。
第252章 长命百岁,百岁有你
晚上9点05分,时酒酒悄悄【创建和谐家园】地踏入了酒园。
这个时间点,厉先生应该在书房里处理工作,才不会管她有没有回家。
她偷偷伸进去一只小jio,“回来了。”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厉慕凌下一秒就发现了她。
他把大腿上的笔记本放在一边,微微抬眼看着时酒酒,浑身矜贵且禁欲。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好像晚了两分钟。”
时酒酒抿嘴笑着,低头看着自己的鞋。
这个画面,有点像闺女回家回晚了,父亲正在训话。
“过来。”厉慕凌叫她。
时酒酒小步小步地往沙发那边走过去,男人一只手臂就把她捞进怀里。
“肯定是我的表出了问题。”
这无限的纵容把时酒酒逗笑了,她回抱住男人的脖子,亲昵地倚靠在他的怀里。
厉慕凌稍微距离她近一点,就能闻到她身上的血腥味。
还好,裙子上没有沾血,没有弄脏她的衣服。
那个女人的血怎么配沾到他的小女人身上,他的小酒酒多高贵啊。
他握着她的一只手,发现手掌上有一道勒痕,应该是今天拿鞭子【创建和谐家园】的时候弄上的。
“老公,酒酒今天可能真的杀人了。”
时酒酒依偎在厉慕凌温暖的怀抱里,又装成一只软软糯糯的小奶猫。
“乖,我的酒酒没有杀人,是那个女人自己干了坏事,是她活该。”
温声细语的模样,厉慕凌哪里是这个样子。
言一从公司到酒园报告工作,站在大厅的角落里,自动回避厉氏夫妇撒【创建和谐家园】。
厉爷和厉太太两个人,一个杀人,一个藏尸。
一个戏精,一个装瞎。
要是敢惹到她们,估计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见过厉爷的人都说他心狠手辣,折磨起人来绝不手软。
见过厉太太的人都说她乖的像只小兔子,说话声音稍微大一点都会把人吓到。
其实......厉氏夫妇全都来自冥府,黑心得很。
医院病房里,席初瑶还没有醒过来,时父一天24个小时全都待在医院里。
时氏也不管了,全都丢给时承谦。
天大的事情都不准来烦他,他要守着他老婆。
时父常常坐在病床前一坐就是几个小时,有时候站起来给席初瑶捏捏腿,用热毛巾擦擦脸。
他拉着她的手,有时喊她老婆,有时喊她瑶瑶,像年轻时一样。
“瑶瑶,你怎么还不醒过来啊,医生说你就这几天就能醒,你不要一直睡,起来和我说说话。”
双手捧着席初瑶的一只手,那位时氏创立人,说话的语气像个孩子。
时承谦和时酒酒也不敢进去打扰,他们知道爸爸对妈妈的感情。
那是一种生命的寄托,早就不止于爱情。
妈妈是他的命。
厉慕凌拉着时酒酒的手,两个人在医院外面随意走走。
下午的时候席初瑶醒过来,匆匆看了一眼后,时父就把所有人撵了出去,说是不准打扰他老婆休息。
“老公,要是有一天我也躺在医院失去意识了,你会怎么办?”
厉慕凌捏了下时酒酒腰上的肉,“不准说傻话。
你不会有事。”
“那如果呢,万一这一切就发生了呢?
你会不会像爸爸那样,什么都不管,整天坐在病房里照顾我。”
厉慕凌听她说完后,斩钉截铁的回答,“不会。”
时酒酒皱着眉,语气里都是失望,“为什么?”
她想起爸爸坐在妈妈病床前老泪纵横的模样,虽然起不到什么作用,但还是让她好感动。
厉慕凌凝望着远处,“我没有爸那么坚强,要我看着你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样子,我应该受不了。
更可能发生的情况是,我还没走进医院就撑不住了。”
男人的眸光里一片幽深,凤眸微眯,里面藏着难以计量的深情。
他实在想象不到,如果躺在病房里的人是他的小酒酒,他会怎样。
他不会有时父那样刚强,他看不得她受伤,看不得她生病。
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心痛得难以附加。
厉慕凌在心里默默地祈祷,把身边这个女人所有的灾祸都转移到自己身上。
他希望她长命百岁、没灾没祸。
所有的病痛和苦难都由他一个人来承受,所有的不堪和困苦都交给他。
至于他的小酒酒,这一辈子都要平安顺遂、喜乐安康。
【酒酒,即使黄土枯骨,我也会在深渊处祈祷你健健康康。】
【我太贪心,想要的不是长命百岁,而是百岁有你。】
第253章 无限的卑微,无限的希望
复城,空降了一位医生,傅云修,二十来岁,身材颀长。
他在国际上有很高的威望,可下了飞机场,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接他。
傅云修:“郁临渊,我到你这里来你都不来接我的吗?”
郁临渊一句话也没有说,傅云修也没指望他会回答他的话,自顾自地说着,“你说你腿不行了,派个人来接我总行吧。
我堂堂国际医学博士,来你这里跟个叫花子一样,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郁临渊:“我没让你来。”
“是,你没让我来,要不是厉慕凌让我过来一趟,我还真不愿意来你这里。”
他瞅了坐在眼轮椅上的男人,面色发白,双眼无神,郁临渊的脸慢慢消瘦下去,眼珠子就像是要凸出来一样。
“这不是还没死吗,我还以为过来就得帮你收尸了。”
郁临渊没有回答,他也没有看傅云修一眼。
即使他坐在轮椅上,可“羸弱”二字依旧与他毫不相干,男人的身上依旧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你的左腿应该是不想要了,正好,我也懒得操那份心。”
他甩甩手,坐到沙发上,双腿交叠,姿势随意。
“快来个人把这里收拾干净,不知道小爷我有洁癖吗?”
桌子上摆放着十几个空酒瓶,无数个烟头散乱一地,烟灰缸都装不下落下来的灰。
傅云修用嫌弃似的目光打量着大厅里的一切,越看心里越不舒服。
佣人得到应允,进门后以最快的速度把地板擦干净。
“郁临渊,你是怎么在这种地方待这么久的,我多待一秒钟心里就不舒服。”
看到郁临渊不说话,傅云修自顾自地拿出指甲刀开始修剪指甲。
砰-砰-砰-
“【创建和谐家园】的能不能小点声,吵死人了。”郁临渊朝他大吼。
“吵?
原来你还有感觉啊,我还以为你马上就要死了呢。”
他放下手中的指甲刀,双眼凝视着郁临渊,“那女人走了,你的心就跟着死了?
郁爷,不就是个女人吗,走了咱把她找回来不就行了,在这里要死不活的干什么?”
郁临渊的目光终于转移到楚云修身上,他看着他,那是第二个和他说那个女人没有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