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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临渊,你是七老八十的老头了吗,说话都这么有气无力的。”
厉慕凌以为他会反驳,至少会生气,但他没有。
好久之后,郁临渊才作出反应,他“呵呵”地笑了起来,可是笑得比哭还难受。
不用亲眼看到,厉慕凌都能够想象得到那男人现在的惨状。
“我在找一具尸体,如果你看到了的话,麻烦告诉我一声。”
厉慕凌迟迟答不上来,那样死一般的沉默保持了好几分钟,他终于开口,“滚去再找,你不是说,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会找到她的吗?
也许人没死呢,她只是不想见你。”
这种骂人的话激起了郁临渊心底快要熄灭的火花。
也许,阿颜没有死,她只是讨厌他罢了。
“她......真的还活着吗?”
厉慕凌:“她活没活着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快要死了。”
那位坐拥复城的郁临渊,终究是丢了他心爱的姑娘,爱而不得,也许就是他的结局。
“我确实快要死了。”电话那头的男人莫名笑了起来,那笑容过于苦涩,过于难堪。
“如果我早知道会是今天这个场面,我根本不会那样对她。
管他么的什么形式对不对,我会拼命对她好。”
厉慕凌没有安慰他,也没有回答他的话。
如果......世界上哪来那么多“如果”。
时酒酒和张妈在厨房研究新的菜谱,她拿着食谱,看着那些她听都没有听说过的菜名。
忽然,一双手从背后抱住她。
这个味道太熟悉,她没有挣扎,只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厉先生,快放手。”
张妈还在旁边看着呢,他平时也没有这么粘人啊。
厉慕凌没有放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手臂不断用力,像是怕人跑了。
“太太,我出去给花浇浇水。”张妈赶紧低头走开,不打扰这小夫妻在这里腻腻歪歪。
他知道先生爱太太,酒园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按照女主人的喜好来的。
先生对外人冷酷,只有对面对太太的时候,眼神宠溺得像是看孩子。
但先生不善于表达,这种当着外人面随意拥抱的场面还没有出现过。
当然,也只是顾虑到太太会害羞。
“酒酒,去书房陪我。”厉慕凌抱着时酒酒的腰,两只手擒住她的小手。
把她困在自己的领地里,狠狠地占有她的气息。
“今天怎么了?”时酒酒有些不习惯厉慕凌这个样子。
厉慕凌没有说话,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算了,不去书房,我们回卧室。”
他把她往上掂了掂,嘴角勾起。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那么多人看着呢。”
时酒酒捶打他的胸口,可男人都像是看不到一样,牢牢地把她抱在怀里。
路过客厅的时候,时酒酒把脸埋在男人的胸膛上。
肯定有好多佣人在看她,太丢人了。
厉慕凌轻笑,抱着小女人大步往二楼卧室走,大气都没有喘一下。
“开门。”
他的两只手都不空,没法把门打开,命令的语气,强势又霸道。
时酒酒假装没听见,把小脸藏进怀里,一声也不吭。
开门,开门进去做什么?
大白天的,厉先生就不能控制一下自己的欲/望吗?
“酒酒,我不介意在这里把你就地正法。”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暗哑而磁性。
小女人立刻拧开了门把手,手收回来死死地抱着厉慕凌的脖子。
“乖~我的酒酒最听话了。”声音里满是诱哄。
满嘴骚话,重欲又纵欲,时酒酒开始怀疑,这才是厉先生真正的样子。
卧室门打开,厉慕凌抱着小女人往里走。
砰--
厉慕凌稍微用力踢门,卧室的里面和外面分隔成两个世界。
第247章 控制不了
颜处庄园。
郁临渊收回了自己的地下势力,他没有再重金找寻那具尸体。
比起死亡,他更愿意相信那个女孩只是逃了。
男人坐在轮椅上,嘴唇发白。
那栋玻璃大楼是他现在最喜欢待的地方,他常常一坐就是一整天。
郁临渊不敢在这里吸烟,害怕飘出来的烟味会伤害到那些娇嫩的蓝色玫瑰。
那是他仅存的为数不多的东西,失去这些,他害怕他什么都没有了。
靠着这些记忆,他熬过了最艰难的两年。
这两年的时间,他坐拥权力与地位,成为复城唯一的主人。
可他好像从来没有开心过。
说来可笑,不过是一只金丝雀而已,他却像是丢了半条命。
如果早知道结果如此,他根本不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他才不要管前路如何,他才不要想那么多,他只要他的小阿颜,他只要那只金丝雀。
哪怕那些人用枪指着他的头,告诉他会马上杀了他,他也不要妥协。
郁临渊的眼中,悔恨如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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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温存后,已经是晚上了。
时酒酒也不知道厉慕凌今天为什么这么粘人,这种占有欲甚至有些病态。
情迷意乱之时,他狠狠地掐着她的腰,不断地说着,“你是我的”。
她知道她是他的,可就是不习惯他这样一遍又一遍的强调,似乎是极度没有安全感。
可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啊。
“老公,今天发生什么了吗?”
她撑着下巴,可怜巴巴地问他,小模样软软糯糯。
厉慕凌伸手捏住她的脸,“没什么,就是想要你,我的酒酒太香了。”
他埋在她身上,吸取她身上的气味。
“酒酒,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不是因为别的原因,不是愧疚,不是弥补,只是因为你喜欢我,所以才愿意留在我的身边。
他用信徒一般虔诚的双眸望着女孩,眼里的深情快要把人淹没了。
时酒酒看着他的眼睛,迟迟没有回答。
厉慕凌被她看得有些慌乱,她一瞬间的犹豫就会让他胡思乱想,更别提这样踌躇的目光。
时酒酒趴在他身上,手撑在枕头上,用力咬住厉慕凌的肩膀。
已经咬出了血迹,男人没有哼一声,也没有阻止身上的小女人。
任凭她怎么样,他所能做的也只有妥协。
这个女人已经掌握了他所有的情绪,她发号施令,他只有执行。
也正因此,厉慕凌感到害怕。
人果然是贪心的,他原本只是想把她留在身边,她不喜欢也没关系。
后来,他希望她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能分给他一点点笑容就可以。
到现在,他要求她喜欢他,她必须爱他,无关愧疚。
可现在看到她的反应,厉慕凌的心不由自主的低落了下来。
“为什么还要问这种问题,我刚刚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时酒酒松了嘴,趴在他身上,气呼呼地看着他。
她掀开被子一角,肩膀上、腰上,还有......全是他刚才留下的痕迹。
太明显了,藏都藏不住。
厉慕凌垂眸看着小姑娘身上的痕迹,想起她刚才在他身下低chuan的模样,抿着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身体不自主地配合他,眼睛里都是迷离。
那样娇小一只,分明是真的动了情。
“怎么,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迹了就想抵赖,提起裤子不认人?”
“酒酒,我还没有提起裤子。”
时酒酒猛然想起现在两个人身上什么都没有穿,慢慢地脸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