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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冷面残王凰妃太放肆萧长歌苍冥绝-第1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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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知道为什么?我以为你这么聪明,应该能知道。当初你是怎么嫁给我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如今,我也没有必要只守着你一个人活。”

      叶霄萝愣怔住,像个木偶似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娶了我才一年多,为什么这么急着要纳侧妃?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帮你物色,我可以帮你找更漂亮的,只要你不娶和瑟公主。”

      为了【创建和谐家园】和瑟公主,叶霄萝已经到了口不择言的地步。

      只要不娶和瑟公主,她可以帮温王找更加漂亮的侧妃,丝毫不在乎和别人分享同一个相公。

      和瑟公主似乎成了她心里的一个忌讳,就如同当年的萧长歌一样,深深地占据着她心里的一把刀,只要提及她,她的心就会随时被剜上一刀。

      “叶霄萝,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还像是个女子吗?还是个王妃吗?”温王面色难看地站了起来,脸上心上都透露着指责,但凡是有一点点头脑的人,都不会说出这番话来。

      “我……温王,我也不想,但是没办法,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纳侧妃,偏偏事与愿违。既然你不能只娶我一人,为何我不能为你选择王妃呢?”叶霄萝双眼含泪,口不择言,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闭嘴,不要再说了,我心意已决,这几日你就待在府中,也不用再去宫中向母妃请安了。”温王一甩衣袖,整个人转身离开。

      外面的风雪吹的有些生猛,门一打开,便是一阵浓浓大风雪灌了进来,吹的叶霄萝整个人向后倒去。

      “王妃,您要爱惜身体啊!”叶霄萝的贴身丫鬟伸手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勉强支住了她的身子。

      “放开,我自己能走,不要你扶。”叶霄萝猛地推开了扶住自己手臂的丫鬟,略微一个踉跄,却又很快稳住自己的身子,向后面的内室退去。

      没有人理解她,没有人知道她的想法,她第一次觉得爱一个人真的好难,但是却又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靠近之后,遍体鳞伤的人却是自己,多么可笑。

      房间里面的暖炉早就已经准备妥当,暖暖的热气扑面而来,外面是非人能够抵抗的寒冷,而室内却是满是温馨。

      锦瑟身着一件金黄色的外披,头上的玉饰却已经摘了下来,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她身后的丫鬟毕恭毕敬地摘着她手上的玉饰,直到全部脱落到了梳妆台上。

      “是谁?”锦瑟突然猛地向后看了看,门窗边上一道身影一闪而过,紧接着门便被人推开。

      “原来是你,这么晚了,找我有何事?”锦瑟提着的心落了下来。

      原来是叶霄萝,最近几日似乎总是有人探听她的行踪,无论走到哪里都有疑似追踪的暗卫跟着她。

      连日来,她都待在拥香楼中不敢外出。

      “我没事就不能过来吗?好歹我们也算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过来看看我的战友,有什么不对吗?”叶霄萝冷笑一声,一个转身已经开了门,又迅速利落地关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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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瑟不由得冷笑一声,不知道从哪里可以看得出来他们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

      “温王妃,你这话可说错了,你我身份地位大有不同,你是皇室宗亲,是温王妃,而我只是一个青楼女子,身份卑微低下,怎么能和温王妃相提并论呢?”锦瑟淡淡笑了笑,她身边的奴婢为她摘了头饰之后,见她要和叶霄萝说话,便将她平日里穿的衣裳拿了过来给她披上。

      “奴婢先行告退,若是有事,再叫奴婢过来。”

      这个时候,她倒是将事情推的一干二净,不愧是拥香楼的头牌,这一年多来屹立不倒,恐怕凭的不是她的美貌才华,而是心机吧!

      叶霄萝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她把玩着桌子上的一个纹了金边的杯子,有些不屑地嗤笑道:“当年发生的事情你不要想着洗的一干二净,就算你对外能称什么都没有做过,但是在我的手上,却是真真切切地把握了证据,所以我奉劝你,不要太过放肆。”

      话音刚落,锦瑟的脸顿时黑了下来,此刻的她,又怎会如同一年她被叶霄萝所驱使?

      但是,最基本的信服还是要保持。

      听得叶霄萝这样说,锦瑟的脸顿时笑了起来:“王妃这话说得就太过生份了,我们曾经一起联手抗敌,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忘?”

      “哼。”叶霄萝淡淡地斜昵了她一眼,握着手中的酒杯,轻描淡写地带过了锦瑟的敌对。

      “王妃似乎心情不好?是否因为和瑟公主和亲之事?”锦瑟挑眉问道。

      “你怎么知道?”叶霄萝皱着眉头有些惊讶地扭头看着锦瑟,脸上皆是疑惑和震惊。

      锦瑟一向深居简出,很久未闻楼外事,如今提起,一定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锦瑟模糊带过,没有说的太多:“晟舟国和瑟公主前来和亲之事已经闹的满城风雨,就算再怎么深居简出,也总能听见一些风风雨雨。如今看你又这么生气,能让你生气的事情除了温王之外,我还真不知道还有谁。”

      锦瑟摇了摇头,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已经了解对她的性格把握拿捏得也十分清楚。

      叶霄萝自嘲地笑了一声:“你说的没错,除了温王,再也没有什么能牵制住我的情绪。和瑟公主一事原就不关他的事情,苍冥绝也没见有他那么激动,如今他竟然突然要说要娶和瑟公主,这不是故意让我难看吗?”

      和瑟公主一直都是个没人敢碰的烫手山芋,为何温王会主动求娶?

      这其中一定深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王妃,你别着急,这和瑟公主的身份大家都心知肚明,一个不受宠被丢弃的公主从晟舟国过来和亲,估计皇上压根没有想要把她嫁给某位皇子,又怎能会是温王?想必就算是温王自己请求的,皇上也不会答应。”锦瑟从梳妆台走到了正桌上面,陪着叶霄萝说话。

      叶霄萝猛地灌下一口酒,抬头看向了锦瑟,歪着头道:“皇上确实没有答应,但是温王的决心已下,没有人能够阻止他的,我也不行。”

      想要抓住温王,不让他入娶和瑟公主,没有人可以做到,温王的性子她很清楚。

      这么多年来,除了萧长歌,她就没有见过第二个能让温王上心的女孩子,更何况是一个从晟舟国过来和亲的公主。

      但是偏偏温王就要娶她,执意要娶她。

      “王妃,你可是想要让温王收回这个想法?”锦瑟突然问道。

      她画的精致的眉眼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胭脂,纯天然的眉毛微挑,显得更加动人。

      “温王的性子我知道,让他把这个事情收回来,简直比登天还难。除非,你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叶霄萝放下手中的酒杯,轻声呢喃道。

      “既然温王不可能放弃求娶和瑟公主,那么我们可以让和瑟公主在皇上面前拒绝温王的请求,如此既能完成你的心愿,又能让温王不娶侧妃。”锦瑟想了想,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叶霄萝。

      “和瑟公主主动退亲,这倒是个好办法,不需要温王主动收回这句话,就能让温王永远陪在我的身边,这个想法岂不是一举两得?”叶霄萝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到底是没有喝进去。

      放在手中摇晃着酒杯,酒杯里的醇香香味散发出来,倒是显得十分香甜。

      不过没有人有时间来味酒的醇香,两个人的心里都有装着不放的事情,又怎能闻到酒香?

      “没错,只要王妃找到了和瑟公主,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再稍微地给她一点谢礼。不论和瑟公主不接受,都没有了反转的余地。”

      “你说的没错,和瑟公主是一国的公主,她在乎的事情不仅是择亲这么简单,还有规矩的束缚。”锦瑟笑了笑,想了想后面温王的反应,突然觉得这个中间人有些难看?

      听她这么说,叶霄萝的心里已经是越来越明白,很多事情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但是有的时候却真的可以做到那么简单。

      幸亏有锦瑟在她的身边,否则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那我们应该怎么对付和瑟公主?就算是这一次对付了她,让她长了教训,不嫁给温王,我也就放心了。”叶霄萝的本意其实很简单,她想要的无非就是温王,如果温王能够陪在她的身后,事情又何必这么复杂?

      锦瑟轻轻地拨弄着水杯,淡淡地道:“您是温王妃,这个身份就够了,不管您说什么或者做什么,以您今时今日的地位,又怎么会恐惧她区区一个公主不成?”

      第二百七十二章 推波助澜

      房间里的光线渐渐地暗淡下来,忽明忽暗地照耀在两人的脸上,叶霄萝目光中透露着淡淡的光芒,随后却变得越来越深。

      “你说的是,让我去对付和瑟公主,让她死了这条心,从而另择皇子?”叶霄萝顿时清醒明白锦瑟的意思,悠悠地道。

      锦瑟赞赏地点点头:“不错,只有这样,才能不动声色地让萧长歌嫁给其他皇子,而不是温王。”

      “但是和瑟公主长期住在宫中,身边又有晟舟国来的将军保护,别说对付她,我连怎么进去都是个问题,况且我进去之后,应该怎么做?”叶霄萝步步有理地分析着,眉头紧锁。

      夜已经渐渐地深了下来,锦瑟急着要打发她离开,目光向旁边的屏风看了一眼,才悠然开口:“晟舟国将军虽然是尽保护和瑟公主之责,但他不可能日日都在她的身边,王妃只需说医方面有一事未明,特意请教公主,他还敢说什么?”

      听完锦瑟的话,叶霄萝心中顿时豁然开朗,觉得她所言甚是,明明是如此简单的事情,为何她自己就想不明白?

      当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好,我明白了,夜色已深,你赶紧休息,我也回去了。”叶霄萝说完就要出门,又被锦瑟叫住。

      “外面天黑,我派人送你回去吧!”锦瑟说完,不等她开口,便吩咐了自己身边的亲信侍卫来送她,直到楼下,她才回身进屋。

      那人早就已经走了出来,淡淡地坐在桌子上喝水,那双眉眼看上去就像是经历风云变化,千般诡计一般沧桑沉暗。

      “你方才都听见了,我确实按你说的一字不落。”锦瑟坐到他的身边,贴身俯首为他倒满了一杯茶水。

      那人点点头,她又道:“太子果真是神机妙算,您是怎么知道温王妃今夜会来找我问我事情的?”

      太子一身黑色布衣,显得他朴素清瘦,但是那双眼看上去却不像一介平民,反而是搅弄风云许久的人。

      他淡淡开口:“我已经把温王在御房求娶和瑟公主的事情透露着她,她在温王那里得不到答案,自然会过来找你。”

      锦瑟笑的花枝乱颤,身子紧紧地贴上了他的身子,娇嗔笑道:“太子果真是神机妙算,锦瑟自叹不如。”

      她的双手慢慢地攀上太子的前襟,细细解开了他的衣裳扣子,身子如同灵巧的小蛇般缠上了太子的身子,身段轻盈妖娆不定。

      太子垂眉看她一眼,猛地将她打了横抱,走向了床边。

      幔帐被放了下来,外面的天色深不见底,唯有房间里面微光荡漾。

      明溪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虽然没有了嗜睡的症状,但是还是全身乏力,不能站起来。

      距离吃药的时间已经过了两天,天山雪莲正在慢慢地发挥着它的作用,一点一点将明溪失去的身体机能救回来。

      “阿洛兰,这几日可以给他吃饭了,不用再喝粥了。”萧长歌收了手,把明溪的手放进被窝里。

      “调理的不错,再过几日就能恢复了,天山雪莲的作用果然是极大的。”萧长歌叹道,果然是在古代才能找到这么纯天然的天山雪莲。

      “我自己的身体我还是清楚的,自从吃了天山雪莲之后,体内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着我,让我精神百倍,神清气爽,仿佛经脉全通。”明溪动了动肩膀,只觉得越发地神清气爽起来。

      从前在叠谷的时候,他也经常吃这些奇药,却没有这次这么好的功效,莫名觉得萧长歌的医术越发神奇了。

      “这样不是很好,还是多亏了阿洛兰整日在你身边照顾你,才能有这么好的成效。”萧长歌看了旁边的阿洛兰一眼,她反倒有些小女儿姿态的娇羞,不敢言语起来。

      昏迷中毒的这几日,要说对他不离不弃,最亲近的人是谁,莫过于阿洛兰了。

      若不是阿洛兰日日待在他的身边照顾他,恐怕他的身体也很难有这么好的起色。只是他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我去看看厨房的汤好了没,你们继续说话。”阿洛兰脸颊慢慢地升起一股娇羞的红色,而后重重地低下了头,匆匆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在晟舟国,她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男子,也不知道被人喜欢的感觉是如何。但是自从见到明溪之后,她就明白了什么叫做心动,如果不是他,她真的不知道爱是什么。

      在他面前,说不紧张是假的,总有一些时候会不好意思,但是更多时候理智会战胜一切。

      看着阿洛兰匆匆离开的背影,萧长歌叹了一口气,看向了目光微冷的明溪。

      “你总该知道她的心意,这么久了,她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就算是最困难的时候都是她陪你走过来的,如今,愿意如此真心待人的人恐怕不多了。”萧长歌看着明溪,脸上似乎流露着要撮合两人的意思。

      “我有分寸,你自己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反倒操心起我来。”明溪略微敛了敛眉头,侧身看向了一边。

      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想法,只有到了真正分别的时候才会害怕,才会知道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

      身上实在是火热,方才萧长歌和明溪的那一席话,倒是让她有些紧张,外面的风雪飘荡得厉害,风雪吹拂着她的身影,将她整个人的热气和紧张吹散开来。

      阿洛兰站在外面的凉亭里吹了一会风,正准备到后院的厨房里去看看熬的汤好了没,还没有走动几步,外面便传来了一声锐利的叫声。

      “给我让开,知道我是谁吗?连我都敢拦,活的不耐烦了?”叶霄萝厉声喝退一个又一个的丫鬟,直逼内院里来。

      阿洛兰长期待在后宫之中,没有见过叶霄萝是何等的凶神恶煞,却也不知她的身份来路,只管拦截下来。

      “你是谁?怎么擅自闯进别人的院中?”阿洛兰看她的穿着打扮倒也不像是一个宫女,莫不是哪里的妃子或者公主。

      叶霄萝势必要闯到里面来,现在的她已经丧失了理智,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她的眼里脑海里就只有要将和瑟公主遏制住的想法,怒火中烧的她根本理会不了别人的劝告。

      原来是个刁蛮的老虎,阿洛兰在晟舟国的时候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叶霄萝这个急性子的人阿洛兰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

      当初,她所受的苦和折磨,见过的表里不一,心肠歹毒之人多不胜数。原本以为来到苍叶国就可以平静一下,却不曾想,也是如此。

      “我是谁你不配知道,把和瑟叫出来,我要见她。”叶霄萝一身浅紫色的披风,里面的内裳也是紫色的,在浅白的冬天里散发着压抑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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