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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起做生意,还是柳儿更能耐。”徐怀谷感叹道。
他低了头,想到自己多年苦心经营的银钱,竟是还比不上他们几个月的,徐怀安竟是有些失落。
想到杨柳,他心头一动,附和道:“她是比我们强,若是给她十年,将徐记生意圈压下去也不是不可能。”“我正想与你说此事,若是以往,徐成早该派人过来买火柴了,更甚要逼着我们卖火柴方子给他的,可都快半年了,他为何毫无动作?”怀谷皱了好看的眉头,忧心忡忡,“我猜想他是不是在酝酿什么。”“会不会是他盯上其他东西了?”徐怀安提出自己的想法。
怀谷脸色颇为复杂,“我正要与你说,柳儿的酒也卖得极好,徐成搬出太子让柳儿将方子卖与他。”“太子竟是亲自出手了?”徐怀安攥紧了拳头,满脸急切。
若是单单徐成便也罢了,可若太子出面……知晓他想的是什么,怀谷急忙应道:“被符将军挡回去了,太子好似极为顾忌符将军,此事搁浅了。”听到符南亭的名字,徐怀安神情一变。
转瞬又释然,应道:“既是、符将军出面,徐成也不能对你们如何了。”“就是不知符将军在太子殿下面前有多少分量,若是……”怀谷抿了唇,总觉得说出来不吉利。
徐怀安定定看着眼前眉头紧蹙的姐姐,抓住她的手,轻声道:“放心,只要京城局势不变,太子便不会对符将军如何,路上太子对符将军颇为看重。”若不是符南亭,在路上太子也不知该如何为难他们。
如今又护着他姐,符南亭对他有大恩……“可……可端王也无法与太子对抗,他也难,我们如何能将徐成打垮?”怀谷忧心道。
哪怕与杨柳关系好,哪怕杨柳全心帮她,可有些担忧她也无处诉说。
那可是太子,除了当今圣上,还有谁能比他更有权势?他是徐成的靠山,凭着她与怀安,岂不是以卵击石?想到此处,她心中忧愁更甚。
徐怀安咬紧了唇,一时姐弟二人相顾无言。
外头响起敲门声,两人纷纷回头看去,就见门被推开,符南亭从门口走进来。
见符南亭进来,怀谷赶忙站起身。
徐怀安也跟着站起身,眼看着符南亭走到桌子前,拿起书,合上,坐在旁边的位子上。
两人对视一眼,准备出门,就听身后的符南亭道:“要走?”“我们已是说得差不多了,便不打搅符将军了。”徐怀安低了头。
符南亭仰着头看向面前的徐怀安,手指在书皮上慢慢敲打着,道:“凭你们两人,再加杨柳,对上徐成也只会粉身碎骨。”徐怀安心头一颤,猛地抬头看向符南亭。
旁边的怀谷心头猛跳,明明刚刚她们声音极地,也从未与人说过他们与徐成的恩怨,他如何知晓?符南亭朝着门口轻轻侧了下头,对徐怀安道:“将门关上。”徐怀安咬了唇,攥紧拳头,快步上前去关门,门上突然出现一双素净的手,他一顿,就瞅见杨柳站在门外。
“瞅见我过来了还关门啊?符南亭是不是在里头?”杨柳说着探头往里面看,果然就见符南亭正坐在桌子前。
刚刚他就瞅见符南亭进了屋子,果然他又来打搅这两姐弟了。
杨柳鼓了腮帮子,对着屋子里头的符南亭道:“出去吃饭吧?”徐怀安这才留意到外头已经多了几个大盆,上头还冒着热气。
若是吃饭,他便错过请教符南亭的机会了。
心头一紧,回头看向符南亭。
符南亭抿了唇,伸手将书抓在手里,身子往后仰,应道:“我不饿。”“不饿也得吃饭啊,赶紧出来!”杨柳边说便给他使眼色。
怎的老不自觉呢,人姐弟难得说点贴心话,他一直要打搅别人。
要睡觉也得晚上再回来啊,也没人跟他抢房间。
徐怀安拧了眉头:“你先顾好自己吧,我们一会儿自己会去吃的。”杨柳眼睛一眯,“你们?”目光在屋子里三人的脸上扫了一圈,见怀谷神色不对,徐怀安也太过急切,就符南亭坐得四平八稳的。
不对,他们有事。
符南亭什么时候跟他们两个还能有什么事瞒着她了?杨柳隐隐有些失落,突然觉得自己被他们排斥在外了。
“什么事我能听听不?”她反问道。
徐怀安扭头看向符南亭,看他是什么反应。
符南亭轻轻点了下头,杨柳瞬间觉得自己心情大好,从徐怀安的胳膊下钻进去,几步走到符南亭身边的凳子坐下。
关好门,徐怀安才坐到他姐与符南亭中间坐下。
看看姐弟两人满脸严肃,杨柳心直往上提,隐隐有种庄重的预感。
“徐成的人派人跟了杨柳半个月,想摸清楚住处。”符南亭一出口就没一丝隐瞒。
徐怀安和徐怀谷两人眼皮直跳,纷纷看向杨柳。
“四次追杀,无果,我的人被伤了。”想到之前她和卫风迟等人被包围的情景,杨柳震惊:“那次是徐成?”“你被追杀过?!”徐怀安惊骇。
就是徐怀谷也震惊了,双眼紧紧盯着眼前的杨柳。
她以为……她以为只要她不出现,徐成便不会对柳儿下手。
若是找上门,便可见招拆招,哪成想……
第五百八十二章 我并未说过要帮他们
“所以那次救我的就是你?你为何不承认?”杨柳对上符南亭逼问。
她就说她不能认错人的,符南亭还一直不承认。
符南亭顿住片刻,才应道:“我不便在那时出现在京城。”“你一早就回来了?”杨柳抓住他话中的漏洞,直接逼问道。
对了,要是符南亭在帮她,一切都说得通了。
她想了一堆推广酒的法子,结果都没咋用上,酒就卖脱销了。
要是符南亭背地里拿银子砸呢?达到当时的效果就正常多了。
就凭着他会拿酒给皇帝顺道求字就能看出来他会做宣传了,定是他了!“柳儿你怎的不说与我听?”怀谷一把抓住杨柳的手,紧张问道。
杨柳被打断,回过头,扯了个笑,安抚道:“我当日也不知晓是徐成,再说我也没受伤,没必要让你跟着忧心嘛。”“我还奇怪为何徐成一直没动静,原来……”怀谷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此事本就与柳儿无关,她帮他们,却差点出事,若是真有个好歹,他们该如何偿还?“没事没事,现在徐成不敢对我怎么样了。
你看最近太子一直给我送东西呢,就是想拉拢符南亭,只要他在,我们就是安全的。”杨柳笑着应了话,扭头看向符南亭,眉眼弯弯问道:“对吧?”作为镇宅神兽,符南亭简直太合格了。
每日就待在屋子里安静看他的书,吃饭什么的虽有挑剔,到底也没太难伺候。
再者,自从他在她屋子里,就没啥麻烦,天天各种人过来送礼,东西嘛,都给她了。
除了他手下的庄子铺子什么的掌柜的外,一点麻烦也没给她惹。
符南亭“嗯”了一声,才道:“徐成如今不敢如何。”得了他的保证,杨柳回头拍拍怀谷的手背,轻声安抚道:“放心放心,没事的,我们可是背靠大树好乘凉。”“我并未说过要帮他们。”符南亭冷冷打断杨柳的话。
杨柳一窒,扭头见符南亭,就见他淡漠看着徐怀安。
“符将军是没必要帮我们。”徐怀安应了声,起身,对着符南亭单膝跪地,恳求道:“若是符将军愿帮我,等徐家到手,我愿向符将军献上徐家一半家产!”怀谷屏住呼吸,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半个徐家,若是她爹娘在世定是不肯的,可……若是能护住怀安,半个徐家又如何?徐记的商业遍及大堰各行各业,富可敌国,即便是太子殿下也无法抵挡其诱惑,充当徐成的保护伞,怕是没人能抵挡吧?“我不缺银钱。”符南亭淡淡应道。
一句话让原本火热的徐怀安从头凉到脚,他身子一抖,抿了唇再看向符南亭,一股无力感从脚底涌起。
前面的是太子,他不心动也实属正常。
还有……徐怀安的目光落到杨柳的身上,又默默移开。
若是他,怕也不会掺和到此事中来。
“既是如此,我便不勉强符将军,还是多谢符将军次次伸出援手。”徐怀安说着,人已经站起身。
身上穿的符南亭的衣服并不合身,稍稍有些宽松,倒是压了他的个子了。
杨柳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若是符南亭能帮忙他们也就轻松多了。
不过符南亭自己的烦心事也够多了,再掺和到这里头来也却是太难为他了……“我说过不管此事了?”又是不冷不热的一句话,让屋子里已是泄了气的众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此话的意思,不就是他还有可能要帮他们?徐怀安的目光渐渐变得热切,攥紧了拳头紧紧盯着不远处与阿松一模一样的脸。
杨柳偷偷推了下旁边的符南亭,给他使个眼色,让他别卖关子。
符南亭回了她一个眼色,杨柳会意,赶忙拿了杯子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他微微摇头,杨柳迷茫,就听符南亭道:“洗洗。”抽回与怀谷想握的手,杨柳将杯子简单洗了下,屁颠屁颠地往外倒了水,又冲洗了两遍,倒了满满一杯水放在符南亭的面前。
“大爷请喝茶。”杨柳双手指着符南亭面前的杯子,积极道。
符南亭愉悦地端起茶抿了一口,再慢慢放下,屋子里的三人心也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喝了茶,他的目光扫了下徐怀谷,想到宣璟对她的感情,收回目光,道:“若是你们想对付太子,无疑以卵击石,定会死无葬生之地。
你们的仇人是徐成,对付徐成便可。”徐怀安拧了眉头:“可徐成的靠山是太子,太子如何会让我们扳倒徐成?”“你们向宣璟投诚了,宣璟已是向太子投诚,你们的靠山也是太子。
至于太子护着你们多还是护着徐成多,端看你们进贡的银子有多少。”屋子三人顿住,细细品味符南亭的话。
越想,三人灵台越发清明。
杨柳忍不住道:“你是说,将徐成从太子身边挤掉?”符南亭“嗯”了一声,端起杯子,再次抿了一小口。
好不容易让杨柳倒了杯茶,他倒是要好好享受一番。
“可……可我们挣的银子连徐成的零头都不到,如何能……能让太子殿下偏向我们呢?”徐怀谷忧虑道。
徐怀安深吸了口气,应道:“只要多赚钱便成,这倒是简单许多。”杨柳也连连点头:“是这个理,咱们的酒分给你们一天便能有两三千两银子,加上柴火,一个月稳定就有十万两银子,哪怕进贡给太子一半也不少了。
徐记是大,可花销也大,你们徐家的长老们不也需要喂饱么?”若是只赚钱,还真是简单了。
她还有很多好东西还没来得及做,只要酒彻底甩出去,她又可以做别的,会更加稳定。
“还有,不必自己单打独斗,京城多少家做生意的铺子,只要联合他们一起挣钱,此消彼长,徐记如何对抗?怀谷,胖子酒楼的王掌柜就是最好的例子。”提到王掌柜,徐怀谷点了头,道:“若是有十个王掌柜般生意好的酒楼,徐记酒楼的生意便会差不少。”杨柳鼓掌,“没错,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做的不是冲锋陷阵,而是化整为零,专做各种徐记没有的好东西,卖给各行各业,就不卖给徐记,定然能抢走不少客人。”
第五百八十三章 我就是这样的人
众人放松下来之际,符南亭却是冷然道:“徐怀安需自己出去开杂货。”杨柳动作一顿,扭头看向符南亭,就见符南亭正盯着徐怀安,道:“丙酒没代理出去,就交给你,找太子进贡之事也交由你。”“可若是徐成知晓他就是徐怀安,不就全冲着他去了?”杨柳质疑道。
为了隐藏自己,徐怀谷可一直都未公开露面。
徐怀谷双手紧紧捏着素雅的手帕,因着太用力,手帕已经皱巴巴的了。
逃了这多年,如今还没准备好,就要让怀安出去面对徐成了么?若是有个万一,该如何是好?徐怀安顿了下,见符南亭定定看着他,目光不自觉移到旁边的杨柳身上,见她担忧自己,他心中涌起一股喜悦。
努力压下嘴角的弧度,他朗声道:“自己的仇就要自己报。”能站在他这边,他就已经很感谢杨柳了,不能再让徐成盯着她。
“你可想好了,这可是极危险的。”杨柳劝说道。
徐怀安哼唧一声,应道:“你个丑丫头都能想到的难不成我想不到?既然都来京城了,也该告诉徐成我回来报仇了。”“怀安……”徐怀谷担忧地喊了他一声。
将书本放在桌子上,符南亭从凳子上站起身,跨步往外走。
杨柳见状赶忙跟上去,凑到他身边低声道:“你咋说啊?帮不帮忙?”符南亭垂眸看向她,见她满是期待地盯着他,他淡淡道:“我能不帮?”杨柳咧了嘴笑着扒拉着符南亭的肩膀,凑近了些,道:“有你护着他们,他们可是安全多了。”“别再出头,让徐怀安往前冲,不然我会帮徐成对付徐怀安。”符南亭冷声道。
笑容僵在脸上,杨柳顿住静静瞅着符南亭,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连摆手笑道:“不能不能,你不是这样的人。”“我就是这样的人。”符南亭淡淡道。
瞅着符南亭如同深潭般的眸子,杨柳莫名就是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回头看了眼身后帮着徐怀安整理衣服的徐怀谷,再次回头,低声道:“你怎么忍心?他们可都是我们的生死之交!”无论徐怀安还是徐怀谷,都一次次向她伸出援助之手。
当初在灵乡镇,阿松差点被冉噶人抓住,还是徐怀安将他带走救了他一命的。
“他们敢将你置身危险,我便敢站在他们对立面。”符南亭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声音也有些大。
徐家姐弟听到声音抬头看过来,正与符南亭对上,见到他眼中的警告,两人心头猛跳。
给了两人一个警告,又想到此话被杨柳听到,符南亭暗暗悔恨,转身开门匆匆往外走。
他们的仇恨与他何干?即便宣璟往后娶了徐怀谷,自会有宣璟帮他们。
可杨柳帮他们,他不能让他们再躲在她身后。
杨柳琢磨回过味儿来,他这是护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