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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农女逆袭:拐个世子来种田杨柳符南亭-第2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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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两人都走了,端王站起身,对太子行了礼,道:“殿下,宣璟先行告退了。”本就是来挟持符南亭的,人都走了,宣璟留着还有什么用?太子不耐烦地连连摆手,让端王赶紧滚蛋。

      识趣的端王弯腰拱手,转身从容离去。

      等他们都走出去,太子气得抓起手边的杯子狠狠砸在地上。

      还坐着的徐成赶忙起身对太子行礼,恭敬道:“殿下莫要气坏了身子。”太子冷哼,阴冷的目光落在徐成身上,“我倒是小瞧了你,一日竟是能有如此多进账!”一听此话,徐成心中暗道不好,赶忙跪下对太子磕头,着急解释道:“回禀殿下,徐成对殿下一片忠心,除家族长老份额,与一应花销,剩余银钱有三成全献给殿下了!”看着地上缩成一团的徐成,太子眼中露出一抹凶狠。

      不过一条狗,竟也敢跟他耍花招?“明日送一百万两银子来太子府,本王要好生安抚灾民。”太子居高临下道。

      徐成心中大骇,一百万两,即便对他也不是小数目!思及此,正想再求情,就听太子道:“若是拿不出来,就让你家族那群老不死的好好掂量掂量得罪本王的下场!”徐成浑身瑟缩,想到多年的苦心经营,到此刻,他如何敢背叛太子?只得应下来,在太子的盛怒之下退出会客厅。

      太子大跨步离开,绕过此栋走到后面的屋子,推开门,里面坐着的老丞相看了他一眼,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撑着就要起身给太子行礼,太子匆忙过去,一把将他扶住。

      “舅舅何须多礼?”卢丞相摸着胡子,顺着太子的力道坐下,只道:“殿下脸色不对,莫不是今日两件事都没成?”被挑起此事,太子怒火更甚,开口也没一丝好语气,冷然道:“符南亭竟是丝毫不将本王放在眼里!”“老夫早料到会如此,殿下执意不听,如今倒是碰了一鼻子灰了?”太子怒气转了个身,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本王如何知晓符南亭软硬不吃?不过一个小小的三品将军,有什么可横的?待本王登基之日……”一通话说得卢丞相脸色巨变,怒声打断:“殿下!慎言!”“此乃本王府邸,有何话不能说?”太子颇为不服气。

      从出生他便是储君,迟早有一天是要登基的,如何避讳?卢丞相心中隐隐担忧,随即长长叹了口气,连连摇头,“殿下慎言,朝中不安稳,若是稍有差池边会让三皇子与八皇子抓住机会,到时便更为被动了。”“老三老八,如今倒是敢跟本王对着尝反调了!”太子想到如今各种阻挠,心口更是憋着一股邪火。

      见他已是不在多言,卢丞相才松了口气。

      “自上回罗泽监考挑人被三皇子抓住,着人在大殿参了殿下一本,陛下便是勃然大怒。

      若不是此次殿下签订停战协议有功,怕是还被压制。

      如今两人羽翼渐丰,万万不可大意。”“本王可是储君,他们二人均未封王,如何能与本王争锋?!”太子说得傲慢,可手却已是抓紧了椅子把手。

      卢丞相无奈摇头:“万万不可大意,他们二人已是联手,势力不可小觑。”

      第五百五十二章 软硬不吃

      想到可恶的两人,太子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

      近些日子,两人处处与他作对!“如今有端王投诚,殿下是如虎添翼。

      若是再将符将军纳入羽下,便可安枕。

      长公主过世,太后更将一切补偿给符将军,得了符将军,便是得了太后的支持。

      就连陛下……陛下也是对其心怀愧疚,便是符将军当面抗婚,陛下都纵容,即便殿下您在陛下心中怕也不过如此。

      殿下,万万不可得罪符将军呐!”卢丞相将局势一一分析与太子听。

      “可他软硬不吃,根本不理会本王!”太子又是怒又是气。

      就单单回京这些日子,符南亭可是一次都未主动来拜见他,哪怕是今日他亲自上门将他请来,竟也是一件事都未办成,他又如何能甘心?“不理会殿下,自是也不理会三皇子与八皇子。

      不提你们,便是陛下,他都未曾日日前往觐见,近些日子,他不是一直告假未上朝?可陛下如何对他?晋升官职,封其妻为二品诰命,大堰谁人得此殊荣?”卢丞相精明的双眼紧紧盯着眼前的太子,心中只盼望他能听进去。

      想到近些日子符南亭闭门不出之事,太子一顿,应道:“怕本王在父皇心中还不如他。”明明不过一个外甥,父皇竟是对他百般容忍,对他们这些亲儿子便是不假辞色!卢丞相连连摇头,叹息道:“钰儿,无论如何,抓住符南亭,三皇子与八皇子便不足为虑。

      不论权势,单单他的军事才能便是一方良将,也可为你所用,更不论长公主留下的钱库。”提到钱库,太子双眼一亮,凑近了卢丞相一些,低声问道:“听说半个长公主的钱库装着半个国库,此事可是真的?”卢丞相摇摇头,无奈道:“此事除了太后与陛下,怕是只有符南亭知晓了。

      殿下,万万不可打长公主钱库的主意,若是惹得陛下与太后不快,后果可是我们承担不起的!”想到太后对符南亭的偏爱,太子脸上满是不甘。

      他是储君,是皇家长孙,可太后从不主动召见他,从小便是什么好东西都留给符南亭。

      如今为了得到太后支持,竟是还得拉拢符南亭!“往后便不必将连衣再往符将军面前送了,免得没嫁进去,倒是惹得符将军不快。”卢丞相应道。

      太子一听,惊呼:“不让连衣嫁于符南亭,我如何能抓住他?再说连衣从小便心仪符南亭,不若还是圆了她的心愿?”“不过少女心思,何须挂怀?符南亭已是有了夫人,且过了明路,又立下大功,撼动不得。

      若是符南亭对连衣有心,做平妻也不是不可,今日看下来,他丝毫无意,总不能让连衣嫁过去当贱妾。”说到最后,他深深叹了口气。

      想到刚刚前头人报告的种种,便知连衣根本未入符南亭的眼,若是继续纠缠,怕是得不偿失。

      听着他的话,太子连连点头,只觉得卢丞相说的在理。

      只是……“本王该如何将符南亭收入麾下?”“此事老夫早已想过,符将军与端王不是一向交好?便让端王牢牢钳制他。”太子皱眉,连连摇头:“舅舅有所不知,他们二人已是闹翻了。”“不弱太子让端王给符将军低头,多多走动,关系自是会缓和的。

      再者,符夫人有位大哥今年也参加了科举,老夫稍稍疏通些关系,中个举是可行的,以他钳制符夫人,岂不是够了?”卢丞相将一切掰开揉碎了给太子讲,太子渐渐也顿悟了,边听边点头。

      ……“弟妹今晚可有空闲?”端王跟着走到马车前,喊住杨柳后笑着问道。

      杨柳目光顺着符南亭看去,知晓端王是想主动求和,当下笑着道:“自是有的,若是端王有空,来我们宅子喝酒吧?”“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端王说着,目光已经往符南亭那边飘过去,见他阴沉了脸上了马车,叹了口气,往后退了两步,“不打搅弟妹了,慢走。”不等杨柳回话,符南亭从马车探出头,怒气道:“还不走?”杨柳撇撇嘴,应了一句:“马上。”说完,往端王面前走近了两步,道:“你别放在心上,他就是直性子,我看他也是念着你的,这些日子在屋子里都没怎么出门。”端王笑得如沐春风,应道:“多年的兄弟,我知晓的。”“行,今晚我将屋子里所有的酒都拿出来给你们喝个痛快,过了今晚,你们还是兄弟!”杨柳扯了笑脸道。

      不等端王开口,符南亭的声音再次传来:“还不上车?”“来了来了。”杨柳念叨着,又扭头看向端王,扯了笑脸道:“今晚一定要来啊!”“弟妹还是先上马车吧,南亭该等着急了。”端王往后退了一步。

      刚说完,车子里再次传来符南亭的催促:“走不走?”杨柳压下心底的不满,扯了笑脸跟端王道别,转身踩着凳子上了马车,坐在符南亭的对面,就见符南亭冷冷盯着她。

      “走!”符南亭对着外头的车夫怒喝一声,马车立马动起来。

      转身撩起车帘子看出去,就见端王还站在原地看着马车离去,身边空无一人,颇为寂寥。

      见她看过来,端王立刻扯了笑脸,对着杨柳点头示意。

      杨柳也点了头,收回视线,再看符南亭,就见符南亭已经闭眼靠着车壁。

      “我说符大将军,您怎的生气也不打声招呼的?我怎的惹到你了?”杨柳可不管他是不是不乐意说话,开门见山问道。

      符南亭睁开双眼,眼中满是怒气。

      “为何要对他笑?”摆明了这个他说的是端王了,杨柳这点脑子还是有的。

      “不对他笑难不成要对他哭?怎的,你是真要跟他绝交了?”符南亭冷冷道:“我跟他如何不用你管。”对他便是从没好脸色,对宣璟笑脸相迎,到底是他妻子还是宣璟的妻子?今日若是他不在,她是不是就要跟宣璟互述衷肠了?不是心里都是阿松吗?怎的如今又看上宣璟了?

      第五百五十三章 我最讨厌冷暴力!

      越想越气,符南亭再次闭眼靠着车壁,不想再理会杨柳。

      杨柳揉揉自己的脸颊,明显刚刚他对端王和对太子的态度不一样,她牵线搭桥他还不乐意了。

      “端王都已经主动找你和解了,你再给他一个台阶,你们不就和好了么?干嘛硬撑?”杨柳耐着性子问道。

      还在为宣璟说话!他猛地睁开双眼,怒声道:“他何时与我和解了?是与你说要去吃饭!”明明是借机与她接触,她竟是还夸赞宣璟?杨柳看傻子一般看向符南亭,等他说完才道:“端王干啥要来找我吃饭?还不是为了跟你和好?”不是一向很聪明的吗,怎的对上宣璟就如此偏激幼稚呢?莫不是因着关系太好,他无意将端王的人伤了太过愧疚,所以越发姿态高?被她如此盯着,符南亭扭开头看向车门。

      为何要找她吃饭还用问他吗?两人聊起来多高兴!符南亭只觉得自己胸口堵得慌,整个人躺在马车上,闭眼翻身背对着杨柳,自己对着车壁。

      杨柳一瞅见符南亭的动作,也动怒了,“你这叫冷暴力,我最讨厌冷暴力!”有啥就直接吵清楚,给她弄什么冷暴力?符南亭睁开眼,又坐直了身子,转身正对上杨柳,双眼满是怒气。

      “什么冷暴力?”“拒绝沟通,不跟人说话,晾着别人,我想想,好像你经常这么干。”杨柳心气顺了点。

      符南亭攥紧了拳头,声音低了些:“我没有。”“你就有!别人说什么你都当没听到,高傲离开,要不就一句话堵死别人,你就不能让你身边的人好受些是不?”简直跟阿松就是两个极端!从一见面,他就不咋说话,一开口就气她,如今倒是好些了,经常做暖心的事,可是,他还是时不时就来个冷暴力,简直不能忍!符南亭拧了眉头,“我并未如此对你。”或许她不是为自己来指责他,而是为了宣璟?对了,阿松对她很是热情,或许她正在想阿松?杨柳一口恶气堵在的胸口,憋得她难受。

      双眼紧紧盯着符南亭,见他紧紧盯着她,好似她在污蔑他,更是胸口都要气炸了,双手抱胸,双眼一闭,后背靠着车壁也不想搭理符南亭了。

      “你也冷暴力。”符南亭无情指责杨柳。

      杨柳气得又睁开双眼,“我是懒得搭理你,不是冷暴力!”“口是心非。”符南亭评价。

      呕死了呕死了!符南亭太可恶了,简直比阿松坏一百倍!不不不,一千倍!越想越气,杨柳再次闭上眼不去看符南亭。

      见她再次闭上双眼,符南亭眉头拧得更紧。

      想到她跟端王说话时高兴的模样,心口就像有根刺,他咬紧牙关,再次躺下,背对着杨柳不想说话。

      外头的临时车夫目光连连往车门扫,见许久都没声音了,默默地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还好还好,主子未暴怒……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后背一层汗,他收敛了心神,赶着马车出城,门口的守军见到马车立马退开,笔直站在门口,目送马车离开。

      马车一路摇晃,跑了两个多时辰才定下,外头的临时车夫对着马车里轻声提醒:“主子,到了。”下一刻车门就被推开,他赶忙将木凳子放在地上,就见杨柳踩着凳子下来,气呼呼地往前走。

      随后出来的符南亭也踩了凳子,跟着下来,见到她快步走了,对车夫道:“去喊人。”车夫明白过来,赶忙快步上前。

      庄子里的人根本不认识她是谁,定是要吃个闭门羹的。

      符南亭想着,目光朝着杨柳方向瞥去,见车夫已经跟上杨柳,两人好似说了两句什么,车夫敲了门,看门人出现,随即就见看门人将杨柳迎了进去。

      放下心,将凳子放在车辕上,牵着马一步步往前走。

      走到门口,外面的一个管事已经匆忙跑过来,赶忙对符南亭行了礼,帮着符南亭牵马,一块儿进庄子。

      一个孔武有力的男子将杨柳带到会客厅,陪着坐着,轻声问道:“请问您是何人?为何他会拿着少爷的令牌?”何人,快被符南亭气死的人!想到符南亭那张可恶的脸,杨柳恨不得上去挠一把。

      越想越气,她直接应道:“合伙做生意的人。”男子眉头皱起,上下打量了一番杨柳,浑身穿着都极为简单,也没什么精致的首饰……“她是少夫人。”旁边的车夫赶忙应道。

      男子脸直抽抽,赶忙站起身,对杨柳行了个大礼,“不知是少夫人大驾光临,有失怠慢,还望少夫人赎罪!”为何少夫人会突然来庄子?难不成是来查账的?想到此处,男子心中一紧,头更往下低,掩盖心中的不安。

      “不用如此客气。”杨柳极力使自己心平气和,安抚了男子一句,让其起身。

      男子依言站起身,对杨柳又是行了一礼,道:“少夫人请稍后,我这就去请总管事过来。”杨柳点了头,男子就急匆匆往外头冲去。

      男子走了一会儿,符南亭才跨步进来。

      一见到他进来,往日极吸引她的俊脸此时只有两个字:欠抽。

      杨柳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看他一步步进屋子,随意便坐到了主坐上。

      明明便是她的错,竟是如此理直气壮。

      符南亭目光往杨柳方向瞥了好几回,见到她气鼓鼓的,忍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为何生气?”当着他的面与对她有企图的男子谈笑风生,他才该气。

      为何生气?当然是他惹的呀!杨柳坐直了身子,正对着他看过去,细细打量他一番,明明脸上还有怒火,可五官还是该死的好看!剑眉朗目,黑白分明的眸子轻轻动下,好似能将人吸进无尽的深渊。

      鼻若悬胆,单单一个鼻子便是让整张脸都立体了,单单侧脸轮廓就让人心动。

      再看看棱角分明的唇形,呵,这就厉害了,上下一动,就能将人气死。

      杨柳双手抱胸,“这话该我问你,为何你要迁怒于我?我是好心耶,让你和端王和好,你还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第五百五十四章 庄子

      符南亭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儿,见她没有一丝闪躲,他心中一动,抿了唇。

      只是为了他和宣璟和睦?不是对宣璟也有意?想到此处,他胸口的闷气消散了,只“嗯”了一声,便不再吭声。

      见他神色缓和,杨柳心里也舒畅不少,瞅见他旁边站着的人也不好不给他脸面,只得将话咽下去。

      哎,还是阿松好啊,她说啥就是啥,又懂事又听话,性子还好……正想着,外头响起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杨柳扭头看去,就见外头一个四十多的胖男人匆匆走进来,四处看了一圈,目光落在符南亭身上,迟疑了下,弯腰轻声问道:“少爷?”“嗯。”符南亭应了声。

      对面的胖男人见状,赶忙跪下行了礼,抬起头扯了笑脸问道:“少爷今日怎的有空过来酒坊?”他可是十来年都没来一回的。

      符南亭也有些想不起来眼前的男子,若是这家酒坊的总管事,应该是姓刘。

      “从今日起,酒坊交给少夫人打理,刘管事往后听从少夫人差遣。”符南亭说完,便将目光移到杨柳的身上。

      刘管事心头猛跳,跟着朝杨柳看去,见她长相稚嫩,猜想年纪不大,心头长长松了口气。

      不过一个孩子,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想到此处,他扯了个笑脸,对杨柳抱拳算是行礼了,“少夫人好。”“刘管事要不带我去酒坊看看?”杨柳笑着问道。

      刘管事心头涌起一股不满,不过当着符南亭的面也不好多说什么,站起身子,弯腰做了个请的动作。

      站起身,杨柳顺着他的手势走出去。

      符南亭也跟着起身,走在杨柳的身后。

      刘管事眉毛一跳,赶忙对喊他过来的男子耳语几句,男子明了,满脸惊慌。

      “快去!搞砸了我让你再也别想在庄子待下去!”男子低了头,匆匆往外头去了。

      刘管事拍拍衣服上的回灰,大跨步走出屋子,就见符南亭和杨柳三人正站在外头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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