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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听懂吗,人这是拒绝他呢,怎么还强人所难,难不成要人说他算什么东西,让他滚?怎么考上秀才的真是!赵军师也震惊于杨荣兴的不识趣,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思绪一转,他已是恢复了以往的善辩。
“大堰律法规定只有举人才能派官,且县令乃是七品官员,应由吏部派官,秀才只能免于徭役,见官不跪,并未有的授官之权。”派官相关规定他自然是知晓的,可就因着他无法被派官才来求端王的,要不他在众人面前伏小做低作甚?“端王殿下你就帮帮我大哥呗,咱都是亲戚,总不能一点不讲情面吧?”外头坐着的杨荣业忍不了大声道。
郑氏和杨荣兴心底大喜,总算是说出他们的心声了。
“对呀端王殿下,咱们九江郡可是您的封地,县令啥的不都是您说了算吗?”郑氏笑着捧了一下端王,说完对着杨白雪使了个眼色,奈何杨白雪目光一直在端王身上,丝毫未察觉她娘的良苦用心。
“你们懂啥?即便封地是端王殿下的,可官员的任免也是陛下和吏部做主!”左千已是听得不耐烦了,直接嘲讽郑氏。
知晓端王陛下多辛苦呢就来惹麻烦,要不是因着他们是符夫人的亲人,他早把几人赶出去了!原本就粗狂的左千盛怒之下,屋子里众人均是被吓得不敢多言。
“左将军,莫要如此对客人,他们定是不知晓的。”端王对左千轻声道。
得了端王的指令,左千只得抱拳往后退了一步,不去看几人。
他真是看不上这几人,夫人如此敢爱敢恨的艺人,怎的会有此等狗皮膏药般的亲人?想着,他的目光落在门口坐着的杨柳脸上,见她似笑非笑瞅着杨荣兴等人,他心底好受不少。
与杨荣兴比起来,夫人简直就是天仙!杨荣兴心底尤为不甘,若是以前弄不了也就算了,如今他可是搭上了端王啊,还是他未来女婿,怎么能一点忙都帮不上呢?心中琢磨好半晌,他颇为不甘问道:“县丞呢?这等官职不归吏部管吧?”即便只是个小小的县丞,只要有端王的关系在,他升官不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么?端王连连摇头,颇为无奈。
杨荣兴的心往谷底掉,只觉得端王一点都未将他放在眼里。
顿时他冷了脸色,扭头看向杨白雪,对着杨白雪狠狠使了个眼色。
即便是沉溺于端王的漠不关心中忧伤的杨白雪也无法忽视杨荣兴的眼神,她不自在晃动了下身子,还想当做没看到,就听到她娘道:“白雪!”说着,狠狠瞪她。
没瞅见端王都不咋搭理他了,白雪还不说话啥时候说话?听出杨荣兴语气夹杂的怒火,杨白雪尽管再想保全自个儿也不敢不帮他说话。
“殿下,你就真这般狠心?”杨白雪委屈瞅着端王,语气轻轻的。
若是秦秀才在此处,定是第一时间冲上去将她搂在怀里好生安慰。
如此委屈柔弱的女子,怎的不勾起男子的怜惜?端王颇为诧异看向杨白雪,见到她满是委屈的神情,他一时竟是有些疑问。
“杨小姐,并非殿下无情,即便是县城,也需从本地未授官的举人中先选,九江郡还是有不少举人的,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一个秀才。
再者,九江郡如今是何情景你们可能不知,难民无数,殿下也是日日奔走,就想着让百姓有居所。
此时正是稳定人心的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做此等不公之事。
“赵军师几句话便将杨荣兴和杨荣业等人的话都给压回去了。
坐在门口的杨柳听着他的一番话心中惊奇,将目光移到他的身上,就见赵军师对她笑着点了下头,好似早便料到她会有此反应。
真是厉害啊!人才啊!端王的人各个都不简单啊!想着,她又深深看了赵军师好几眼,见到他脸上的皱纹,心里又暗暗可惜。
年纪太大了些,不适合叶子。
“主簿呢?”杨荣兴不甘得又往后退了一步。
见到赵军师又是连连摇头,他整个人都泄了。
读了几十年书,竟是连个主簿都当不了!见他们也没什么招数了,杨柳慢悠悠站起身,对着几人道:“你们都说完了吧?说完就赶紧回去吧,别耽搁端王殿下休息了。”“柳儿说的是,孩子他爹咱们回家吧?”郑氏附和着杨柳的话,快步走到杨荣兴的身边,扶着他想将他拉起来。
人端王都已经不乐意了,再说下去就落面子了,往后让白雪咋在端王面前抬起头呢?杨荣兴心灰意冷,任由自己媳妇将他扶起来。
拽起自己男人了,郑氏松了口气,对上杨白雪,对她道:“白雪,咱们早些回去吧?”想到多日心心念念的人还没说上话就要走了,杨白雪就百般不乐意。
可想到还有许多人在,杨柳也坐在门口,她也不好拉着端王一述衷肠,只得不甘心地站起身。
郑氏扶着杨荣兴带着杨白雪走到门口,杨柳立马起身,将自己的凳子挪开。
第五百二十章 爹娘就是她害死的!
赶紧走赶紧走,可别给她丢人了。
“柳儿你咋就不能帮帮我?妹夫呢?他不是将军吗?帮我在陛下面前说点话总是可以的吧?”杨荣兴在杨柳面前顿住,对着杨柳就是一声声道。
被杨荣兴的话带起来,杨荣业也激动得站起身,高兴道:“对啊咱们妹夫可是将军,可不能不管大哥!”郑氏双眼也是一亮,将打量的目光落在杨柳的身上。
对啊,如今白雪跟端王殿下还没成亲,她不好求端王殿下,可柳儿不同啊,妹夫可是将军,怎能不帮大舅子?“柳儿是重情义的人,定是不能不管咱们的,是吧柳儿?”郑氏将问题抛给杨柳。
杨柳瞅瞅突然将主意打到她头上的众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双手抱胸,瞅着几个满是渴望的人,她问道:“我都能将你们都赶出去了,怎么你们还会认为我要帮你们做触犯律法的事儿?”听到她的话,众人脸色顿时大变。
尤其是杨荣兴,他气得浑身发抖,逼近杨柳一步,怒声道:“你良心被狗吃了?我可是你大哥,这点小忙你都不帮?”“小忙?你倒是给别人帮帮这个小忙啊!”杨柳反口怼道。
杨荣兴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指着杨柳破口大骂:“爹娘咋生出你这么个不忠不孝的玩意儿出来?!我当官可是爹一辈子的心愿,你个不孝女!爹娘生你出来就是让你不认我们这些兄弟的?”“我就说她没良心吧,别说大哥你了,她还害死我媳妇,还把我赶出去呢!我两个儿子还在给她挣钱呢,真是丧了良心了!”杨荣业跟在杨荣兴的身后大声跟着附和。
想到自己受的罪,杨荣业简直恨不得指着杨柳的鼻子骂。
“死丫头你就不怕死了下地狱!丧了良心啊你?就得让我们家破人亡你才高兴,你还害死你三嫂,你就该被火烧死!”杨荣兴指着杨柳破口大骂起。
听着他们都骂杨柳,郑氏心里简直痛快得不行。
也就这些日子她出去住才舒坦了些,之前过的是啥日子?就这小姑子一天天的除了打骂他们还干啥了?咋死的不是她呢?“殿下……”周史凑近了端王,轻声询问。
端王轻轻摇摇头,众人当即明白,只各自站在原地。
可越听他们骂杨柳的话,他们心里越烦躁。
明明是兄妹,怎能和仇人一般?而且一家子都在对着一个女人骂,可太过分了。
杨柳简直要被气笑了,她一路帮着他们活命,到头来变成她不孝她是小人了?怎么能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还是一群?“柳儿你也是,好歹是一家人,咋能把我们赶出去呢?也不帮帮你大哥,传出去让人笑话。
快给你大赔个不是,让你大哥消消气。”郑氏帮腔道。
杨白雪酸溜溜道:“爹娘别说了,我们该巴结小姑的。”“我巴结她?她算老几啊?爹娘就是她害死的!”杨荣兴扭头对杨白雪怒喝。
提到老太太和杨青山,杨柳心口一疼。
见到她神情不对劲,郑氏心里一喜,赶忙阻拦道:“也不能怪柳儿,她也不晓得咱们路上能遇到那些事不是?”“啥?不知道?不知道就逼着你们一路往外跑?要不是她仗着爹娘疼她拉着爹娘跑,爹娘能死?”杨荣兴扯着脖子对郑氏怒喝,扭头指着杨柳就骂道:“都是你!都是你害死了爹娘!我要去告发你!”杨白雪吸了吸鼻子,跟着道:“爷奶也不想离开五里屯的……”一句话好似火上浇油,让杨荣兴又往前垮了一大步,居高临下盯着一直没吭声的杨柳,怒声道:“听到了吗?都是你害死了爹娘!你个杀人犯!爹娘把你当眼珠子疼,你害死他们!”“家里还有田地,还有银子,都被你拿走了吧?赶紧交出来!”杨荣业跟在后头附和。
杨柳攥紧了拳头,怒火在胸口的凝结,慢慢都要凝成实质。
抬手就要甩一巴掌到杨荣兴的脸上,身子被一股大力拽着往后退,她跟着连连后退,身后的人突然顿住,她一下撞在来人的胸口。
回头看去,就见符南亭绷紧了下颚,双眼紧紧盯着前面的众人。
不知为何,杨柳心中的伤感消退了不少。
看到符南亭,郑氏赶忙扯了一下杨荣兴的衣裳,轻声道:“妹夫!”听到来人,杨荣兴更是兴奋,一把甩开郑氏,快步上前,对着符南亭道:“妹夫我们还没见过吧?我就是柳儿的大哥。”看到眼前的男人,符南亭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见他一直没吭声,杨荣兴立马道:“妹夫你可别以为我们欺负她,你是不知道她多凶狠!”“我知道。”符南亭应道。
这话可是大大出了众人的意料,尤其是杨荣兴,一向能骂死人的他此时竟是说不出话来。
杨柳也呆呆瞅着符南亭,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还有事吗?”符南亭问道。
护着杨柳?妹夫竟是跟杨柳站在一边?若是听死丫头的,他还咋会帮自个儿弄官?想到自己将来的官位,杨荣兴迅速在心底做出选择。
只要让妹夫知道杨柳的真面目,定然会休妻,也会感激他。
到时为了报答他便会帮他谋个一官半职的,往后他搭上妹夫当靠山,一定能一直往上升官!杨荣兴五官都要扭曲在一起了,他满脸狰狞得盯着杨柳,“你不知道,这死丫头从小就靠着我爹娘在家作威作福!好吃懒做,还差点害死我闺女!要不是老天有眼,我家白雪就没!自己想当然的硬是逼着我爹娘和全家当流民,害死我爹娘,就是【创建和谐家园】!我作为亲哥哥都恶心她!”“还害死我媳妇!将我媳妇赶出去,不给吃不给喝!”杨荣业跟着呼喊道。
得到杨荣业的支持,杨荣兴更觉得浑身气势大增,对着符南亭抱拳,“她的恶行简直罄竹难书!妹夫若是休了她,我们娘家兄弟定是不会说什么!”说到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杨柳的脸上,心里满是畅快。
不是不怕他跟妹夫说吗?他就好好说,看妹夫会不会要她这种人!
第五百二十一章 你要包庇她吗?
越想越痛快,杨荣兴神情越发扭曲。
想到未来杨柳跪在他跟前求饶的模样,杨荣兴觉得再没比这更让他欢快的事了。
“她无论做什么,我都喜欢。”符南亭淡然的声音如同一阵惊雷在众人耳中响起,将狂喜的杨荣兴炸的焦在原地。
杨柳也僵住,定定瞅着身后的符南亭,瞅着他好看的下颚线,心中隐隐生出一丝异样。
真会无条件站在她一边么?“她杀了人,你要包庇她吗?”杨荣业从后头跳出来,指着杨柳怒喝。
符南亭扭头看向杨荣业,脸明明与杨柳有几分相似,看着却极让人厌恶。
“我杀的更多。”想到他将军的身份,众人竟是一下被堵住。
杨柳被他的说法逗笑了,刚刚的怒火也都消弭。
要说杀人,他们还真没见过符南亭在战场上的潇洒英姿啊。
当然,他们也不知道她的火药炸了几万人,让冉噶人胆子都吓破了。
敢拿她老头老太太出来怪她?还不要脸些了!“妹夫人好,倒是柳儿的福气了。
我们都是一家人,不要伤了和气,对吧柳儿?”郑氏出来劝架。
杨柳冷眸扫过郑氏,“屁的一家人!”一句话让在场众人都给惊呆了,就连符南亭眸子里都闪过一抹诧异。
知道她彪悍,可还是头一回看到她对着自己家人彪悍。
“竟说出如此粗鄙之语,你还算是女子吗?”杨荣兴怒声对杨柳呼喊呵。
杨柳朝着杨荣兴走过去,抬手用力连连戳着杨荣兴,杨荣兴吃痛,一步步往后退。
“你有啥资格说我?都咒我死了,你就配当个读书人?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边用力点着,边一字一句反问杨荣兴。
杨荣兴被戳得痛极了,一只手抓住杨柳的手,怒声呵斥:“君子动口不动手!”“啪”一声响彻整个屋子。
杨荣兴只觉得自己的右脸【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疼,他捂着自己的脸,这才看到杨柳绷紧手指的手慢慢放下。
“你敢打我?!”杨荣兴歇斯底里。
“这一巴掌是替爹娘打的,爹娘一辈子费尽心血供你读书,是为了让你巴结别人用犯法的办法当官?你没脸还怕打?我都替你丢人!咋,还没贴榜呢,你就知晓自个儿考不上了跑来求人?就你的行为,和摇尾巴要吃骨头的狗有什么区别?跟狗比你都是侮辱了狗!它们得了骨头还会感恩呢?你会啥?就你今儿的事儿若是传到各个书院,我看你往后还能不能出门?!你考不上才是为咱们大堰百姓做了好事!跑来说我害死爹娘?爹娘花了多少银子供你读书,他们受苦受难时你在哪儿?我们挨饿受冻时你在哪儿?你才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爹娘养大你就是养了个祸害!”杨柳一溜话骂下来只觉得浑身舒畅,在杨荣兴赤红的目光下一把甩开他的手。
“孩子他爹,你可别气着了啊!”郑氏惊呼着扶着杨荣兴,麻溜地帮他顺背。
杨荣兴赤红着双眼,手指着杨柳,颤抖着说不出话,整个人摇摇晃晃,好似下一刻就要气背过去。
“咋能这般说你大哥呢?他也是为了完成爹娘的遗愿,柳儿你嘴咋得理不饶人的?”郑氏好似作为一个公正的立场,对杨柳就是一番指责。
杨柳一声冷笑:“你想怎么样?”见她如此嚣张,一向躲在背后的郑氏也有些憋不住了。
不过想到自己一家子在端王跟前,还是强忍了下来,只道:“你干啥如此大火?你哥身子不好,若是被气出个好歹来,咱们可咋跟爹娘交代?”又是爹娘!一提到他们两个,杨柳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大嫂现在知道有爹娘了?以前在家里你咋对爹娘的?爹娘在家就吃点玉米糊糊,还吃不饱把钱供给你们,你吃的啥?白米饭,大鱼大肉!你咋没想着孝顺爹娘?”被提起此事,郑氏脸色巨变,赶忙道:“哪儿有如此好?我吃的也是红薯……”“你骗谁呢?我好几回去你家碰到你们都是鱼肉。
我每回都是碰巧看到你们大鱼大肉呢?还有你身上穿的,哎哟,细棉布的衣裳,爹娘和我们穿的啥?粗麻布,还补丁摞着补丁,你咋没想到爹娘?哦对了,你哪儿来的钱买的镇上的宅子?别跟我说是你爹娘给的,你娘家啥样的我们都不知道?能给几百两银子你买宅子?别逗了,你爹娘还经常找你们要粮食呢,我可看见不止一回。
我就不明白你哪儿来的脸在我跟前嚷嚷,你和杨白雪绣帕子的钱一路都藏着,我们在路上都要饿死了你都没拿出来过,到京城咱们过的啥日子,也没见你贴补下,吃我的喝我的,到头来跟我装长辈骂人?就你绣的帕子能卖几个钱?能养得活你们一家子吃喝?还不是以前的钱,我不跟你算就当我是傻子,来我跟我吆五喝六的,一肚子坏心思,还装得多深明大义呢,你有啥资格在我跟前提爹娘?您配吗?”早就看郑氏不爽了,一有点事儿就煽风点火,恨不得全家都不好受。
郑氏被骂得都忘了给杨荣兴顺背,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被杨柳扒光狠狠甩到地上,只觉得脸都丢尽了。
想要找什么来弥补一番,满心满脑子全是惶恐,竟是想不出一点法子。
杨白雪恨不得将一口银牙咬碎了,她好不容易才来端王面前露了脸,就被杨柳把她爹娘骂了个狗血喷头,往后她还咋在杨柳跟前抬起头来?想到此处,她拿了帕子擦了下眼泪,欲言又止瞅着杨柳,甚至轻轻哽咽。
听到她的哭声,杨柳就一个眼刀甩过去,怒声:“闭嘴!”杨白雪被吓得心一颤,再看向杨柳,见到她凶横的神情,怕她也如此骂自个儿,杨白雪只得努力忍住。
见她收敛了,杨柳冷冷扫了她一眼,想到她还没成亲,冷冷将目光移开。
只要别让她听到喘气声,她可以当没看到杨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