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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近了徐怀安,轻声道:“放心,我一定帮你。”徐怀安眼神一软,眼中闪过一抹欣喜,下一刻便是一抹绝望,他收敛了情绪,冷哼道:“你别以为靠着符将军你就多能耐,管好你自己吧!”“怎么就靠符将军了?我自己不是人?”杨柳可不服气徐怀安这话。
“你?你能有什么势力?”徐怀安一声冷笑,“一个乡下野丫头!”瞅瞅这嘴巴毒的,就没一句好话,比符南亭还气人!杨柳恨不得撕了徐怀安这张嘴,怎么就这么不能说几句好听的话呢。
“你好好说话会死呢?”杨柳堵他。
徐怀安一顿,当下坐直了身子,应道:“好,小爷跟你好好说话。
你一个乡下丫头能嫁给符将军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能不能进他们家门还有的你折腾,别掺和小爷的事儿!”说着,他还凑近了杨柳一些,问道:“你知道小爷的仇家你惹不惹得起呢就说帮小爷,别到时候自个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哼!”杨柳举起双手,对着他狠狠握了拳头。
不过,瞅着他这说起刻薄话来又恢复了些,杨柳这心里也好受了。
“你以为我跟你这么没用?老娘可是做出火药弄死冉噶国好几万将士的女人,你拿什么跟我比?赚钱?你最赚钱的东西还是老娘给的方子呢!”徐怀安咬了一大口饼子,头一歪,哼唧一声,道:“那又怎样,那方子也是我自己努力换来的,对了,赶紧把火柴的方子给我,别以后不认账!”杨柳挑挑眉,对着徐怀安勾勾手指头,“你过来些!”“干嘛?”徐怀安怪异看着她。
见他不过来,杨柳一把抓住他肩膀的衣服,将他拉近了些,偷偷道:“那火柴做再多也不算挣钱,等到了京城,我酿酒,保准比你那火柴挣钱一百倍,咱打伙,我在明你在暗,怎么样?”徐怀安双眼一亮,扭头看过去,这才发觉两人靠得有些近,立马往后仰,杨柳那手被拽住,被他瞬间逃走。
四处看了一圈,还好坐得近的都是他自己的人……杨柳瞅着他的动作,便明白过来他在顾及什么,里面坐直了身子,对他抬了抬下巴,问道:“怎么样?来不来?”“你知道我的仇人是……”徐怀安还没说完就被杨柳打断,“我管你仇人是谁,我只知道你是徐怀安。”徐怀安心一热,偏开头,耳中全是杨柳那话。
哟哟哟,这臭小子不会哭鼻子吧?杨柳犹豫着要不要去看看,旁边的小丫头偷偷打量徐怀安,被徐怀安狠狠瞪了一眼,小姑娘赶忙低了头吃自己的饼子。
“到时候你可别被吓着!”徐怀安再次回头,对杨柳道。
“不行我做出火药给你,你去把人炸死吧?”杨柳乐呵道。
徐怀安没憋住笑了出来。
那笑容带着少年的明朗,还有一丝释然。
杨柳惊奇,这还是她头一回见到徐怀安笑呢,还怪好看的。
察觉到杨柳的打量,徐怀安咳嗽两声,收敛了笑容,摆摆手:“你赶紧走,我们吃饭呢,有事以后再谈。”“给我一个饼子。”杨柳伸手对着徐怀安道。
徐怀安颇为不满得瞅了杨柳:“一会儿太子殿下的厨子就要把饭菜做好了,你吃那个。”“我这会儿饿得不行了,等不了!”杨柳硬气道。
“要吃的还这凶悍,我看符将军就不能喜欢你这媳妇!”徐怀安颇为不满。
杨柳冷哼:“你管那么多呢,赶紧的,我饿了!”那护卫手里抱着那包袱,瞅着杨柳,想给又不敢给,回头又去看徐怀安。
“给给给,你自己拿!想吃多少吃多少!”徐怀安怒气冲冲道。
杨柳站起身,从那包袱里拿了一个饼子,往嘴里咬了一大口,边吃边道:“吃了饼子咱就是自己人了,有事儿说话,我反正不会怕麻烦你的。”“赶紧走赶紧走!”徐怀安侧着身子对杨柳,连连摆手。
杨柳站起身,哼唧一声,咬着饼子就回到自己之前的位子坐下。
徐怀安只感觉自己浑身暖呼呼的,低头看了眼手里吃了两口的饼子,又给放到包袱里。
其他人看着他的动作,一个个拿着饼子也不知是继续吃还是放回去。
“都放这儿,一会儿吃太子殿下的热饭热菜。”徐怀安道。
其他人嚼巴着嘴里的饼子,颇为不舍地看着手里那所剩不多的饼子,一一起身又放回包袱里。
……二楼,太子殿下的客房。
“我这伺候的人都不够了!”太子殿下一拳锤在桌子上,怒声道。
“殿下息怒,我们若是加快赶路,一个月便能回到京中。”端王安抚道。
太子猛地站起身,怒喝道:“一个月?你让本王一个月没伺候的人?本王是亲王!是太子!身边只十几人伺候,如何能够?如何能撑起本王的脸面!本王不是你这普通王爷,都不用什么人伺候!”一番话让端王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只得垂了眸子听太子的训斥。
“你们是怎么做护卫的?为何会让本王的人死伤如此之重?”太子在房间走来走去,双手在控制来回挥舞着,将众人骂得头都抬不起来。
第三百八十四章 你敢拦我?
“查出来人了没?究竟是何人要致本王于死地?”太子怒声呵斥。
瞅着众人都不开口,符南亭上前一步,双手抱拳行礼:“回禀殿下,已抓获十几名行凶之人,多加审问,大抵能找到线索。”见是符南亭应话,太子殿下硬是压下心底的火气,双手背在身后,捏紧了拳头,努力缓和了神色道:“这事不能只看表面,无论如何都得把幕后真凶给查出来。”“那我们这就告退。”符南亭回禀道。
太子也不好当众驳了符南亭的脸面,只是摆摆手,符南亭给身后众人使了眼色,众人会意,纷纷往外走去。
“南亭留下。”太子的声音传来。
端王脚步一顿,抬步往外走。
等众人出了那房间,将门给带上,这才匆匆下楼,往后院厨房走去。
等众人来到没人的院子,一个个都阴沉了脸。
“我左千就没受过这窝囊气!”左将军气呼呼说着,头偏到另外一边。
往日最会劝说左将军的周将军这会儿却也不吭声了,想到刚刚被骂的那样,他只觉得自己的大腿更疼了。
“左将军的胳膊可还好?”赵军师询问道。
“死不了!”左将军应了一声,又觉得自己语气太差,又加了一句:“我这气不是对你!”赵军师点了头,应道:“两位将军还是先去包扎一番,今晚还得审问刺客呢。”“包扎什么?一会儿又要怪我们办事不力了,还是先去会会那些刺客吧!”左将军气呼呼说着,抬腿就朝着厨房走去。
周将军对着端王抱拳,自己抬腿跟着左将军一块儿进了厨房。
等院子里只剩下两人了,赵军师对着端王抱拳,轻声道:“殿下,这些日子太子殿下对符将军多有款待,怕是想拉拢符将军,与殿下离心了……”端王沉默半晌,抬头看向周将军,才道:“睿达说的是,这也正是本王今日担忧之事。”面对赵军师,端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殿下,不若更为礼待符夫人,若是她能为我们所用,也可不必过于忧心符将军会投向太子殿下。”赵军师出了自己的法子。
端王点了头,应道:“睿达所言甚是,不过我与南亭多年兄弟,了解南亭,他断不是那般不顾兄弟情分之人。”赵军师了然点头,心中也是松了口气,这才笑道:“殿下不愧为大智之人,只是这太子必定会多使手段,让殿下与符将军多生嫌隙,还望殿下凡事多多忍让。”“多谢睿达提点!”端王对着赵军师拱手行师徒礼,赵军师赶忙回了一礼。
两人正说着,那厨房一阵吵闹,随即就听到左将军的呼啸:“你们谁动我?我砍了你们!”“来来来,往我脖子砍!”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
屋子门被推开,周将军拉着左将军连连后退。
那厨房的厨子拿着菜刀一步步将两位将军逼退,冷哼道:“看到这是厨房了?别瞎了眼往里面冲!”“我们审刺客,你敢拦我?”左将军挣脱开周将军,就要往里冲。
那周将军见状再次将他抓住,连连劝说:“左千!别跟他们一般见识!”那几个厨子将厨房门口整个挡住,其中一人冷哼一声,“我们可是给太子殿下准备晚膳,耽搁了时辰你们担待得起吗?”“你!你狗仗人势!”左将军气得指着那御厨的鼻子就骂。
“左将军!”端王出声呵斥。
瞅见是端王,左将军心里更是憋屈,将周将军给推开,他站直了身子。
端王朝着这边过来,看了眼那门口站得跟门神一样的御厨,扭头看向周将军,道:“周史,怎么回事?”“回禀殿下,我们奉太子之命去审问刺客,御厨阻拦我与左将军,我们二人被赶出来了。”“别拿太子压我们!”“就是!”“就是审刺客,那也得我们将晚膳做好,你们才能进去,不若耽搁晚膳,谁与殿下交代?”几个御厨你一言我一语,愣是不给端王一点说话的机会。
端王脸上的笑已是冷了几分,听着他们一口一句殿下,一口一句晚膳,也不想再与他们多言,只道:“那等殿下用完晚膳再来审问刺客。”听到他这话,两位将军颇有些不敢相信。
刚想开口,就听到端王道:“左千周史,跟本王回去。”那几个御厨瞅着端王带着人离开,颇为得意回到厨房。
“我们这么得罪端王会不会出事呢?”其中一个御厨问道。
另外一个年纪稍大些的御厨冷笑一声:“他算什么王爷,不过一个宫女生的,被皇后娘娘厌恶至极,还能有前程?咱们还是好好伺候太子殿下吧,保准前途好!”听他这般说,其他几人也点了头,觉着他说的甚是有理,也没人在意此事。
那被抓的一个黑衣人偷偷沿着旁边的桌子腿一点点磨着绑着的绳子,眼中满是阴毒。
院子外头。
“殿下,他们侮辱我们便也罢了,如何能这般对您?”左将军气愤对端王道。
赵军师上前,对着左将军道:“左将军,成大事者必能忍常人锁不能忍,你们万莫在殿下心口插刀子了!”被他这般一提醒,周将军立马明白过来,对着端王行了一礼,道:“是我们意气用事了,还望殿下赐罪!”“是本王无能,你们又何罪之有?”端王叹了口气。
几人连连恳求,端王总算将心中愁绪驱散,带着几人再次回到客栈。
一眼看到坐在角落的杨柳,他顿了下,朝着那边走过去。
“弟妹今日可吓着了?”杨柳抬眼望去,就见端王正站在她不远处静静看着她。
赶忙站起身,对着端王露出个笑脸,应道:“有殿下的庇佑,我定是不怕的。”谁能不怕?她小命可只有一条呢!端王顿了下,忍不住笑道:“弟妹果真聪慧过人。”杨柳连连摇头:“若不是今日殿下派人护着杨柳,杨柳今日怕是回不来了。”这种大恩,她还是记在心中的。
端王脸上笑容慢慢扩大,看向杨柳时颇有深意:“那可不是我的人。”
第三百八十五章 于我有何好处
不是他的人?那是谁的人?卫风迟和常言不是一直跟着他吗?难不成还能是太子?见她疑惑,端王笑着看了下自己的脚尖,再次抬头看向杨柳,应道:“那是南亭派的人,不过你们是夫妻一体,倒是不用多加感谢。”杨柳皱了眉头,凑近了端王一些,试探的问道:“你不会是为了帮符将军说好话才这么说的吧?”端王转了好几个弯才明白杨柳是什么意思,他忍不住轻笑,应道:“这于我有何好处呢?”不会真是符南亭的人吧?“弟妹慢慢便会了解南亭,他心好,只是做再多嘴上也不说,慢慢你便能看到。”端王轻声劝说杨柳。
杨柳对着端王行了一礼,多谢他的指点。
等他离开,杨柳顺着坐下来,瞅着端王走到徐怀安的旁边坐下,跟徐怀安轻声说着什么。
这么一想好似是有不少疑点,只有卫风迟喊符南亭是南亭哥。
至于常言……没听他说过话,就算了。
另外两个,好似也没听到过。
对了,那些戴面具的又是何人?也是符南亭的人?这么一想,那符南亭的势力还不小啊……那也就是说,一开始符南亭就派了不少人保护她?等等,那个钱小甲和李如是……好像一直都在她帐篷前站岗呢,难道符南亭一直在保护她?杨柳偷偷吞了口水,捏紧了自己的手。
这人也太可怕了,那……那他喝醉会变成阿松的事儿他是不是也知道了?杨柳正想着,就见符南亭从楼梯下来。
她赶忙侧过身子坐,假装拨弄自己头发,掩饰自己。
符南亭耳朵动了动,人直接从楼梯半空跳下,朝着院子冲去。
左将军见状第一个站起身,跟着就冲了出去,其他人也赶忙跟上。
那人如潮水一般往院子里涌去,杨柳也跟着站起身,刚要跟上去,就听到徐怀安的怒斥:“还站着干嘛?过来啊!”“弟妹过来吧,我这儿较为安全。”端王温和喊杨柳。
杨柳快步跟上,走到端王身边。
“这是怎么了?”杨柳问道。
“出事了吧。”徐怀安安下心来,语气稍稍有所缓和。
……院子外头,符南亭手卡住一个黑衣人的喉咙,另外一只手将他的下巴顺手卸掉,另外几个纷纷拿剑抹了脖子,纷纷倒地。
符南亭周身都是寒气,将剩下的黑衣人塞给左将军,自己快步冲进厨房,那些御厨全躺在地上,无一生还。
而那原本绑着这些黑衣人的绳子都被割断。
又被杀了一波!他快步赶出来,顺手将那剩下的黑衣人胳膊给卸了,一把就那人的面罩扯下来,露出一张典型的冉噶人的脸。
“谁派你们来的?”他的声音寒冷到能滴水成冰。
院子那些层层护卫和将士心中升起寒气,一个个都不敢抬眼看符南亭。
“符……符将军……这人……这人没法说话……”左将军小声提醒。
符南亭狠狠瞪了左将军,怒声问道:“为何你没在厨房审问他们?”“那……我是被那几个御厨给赶出来的,他们……”左将军憋屈得赶忙解释。
符南亭抬手,冷冷盯着他,道:“你一个正四品,被御厨赶出来?”这话一出,院子里站着的众人脸色各异。
太子的侍卫一个个满是鄙夷,眸子在左将军和周将军脸上扫过去,丝毫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端王手下众人均是紧紧握拳,心中憋屈得紧。
哪儿有品阶之分?他们都被压着抬不起头了。
“可他们说是为了太子殿下做晚膳不能耽搁,我们也没法子呀!”左将军颇为不甘。
明明是他吃了亏,到头来被端王殿下数落,如今又被符将军给数落,他咋活的恁不是人?“你不是奉太子之命?下次若是再有此等以下犯上,恶意阻拦正事者,杀!”符南亭最后一个字满是杀意,侵袭到一众人的耳中。
原本鄙夷的太子侍卫们心一颤,眼神顿时变得慌乱,偷偷抬眼看向符南亭,见他脸上的杀意,吓得腿直发软。
这可是符南亭,太子可不会为了他们这些人跟他闹翻……端王旗下众人一扫之前的怨气,心中大为爽快。
终于……终于出了一口恶气!“是!”左将军大声呼喊,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气。
周将军攥紧了拳头,全身兴奋得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