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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杨柳这笑,徐怀谷也放松了,在杨柳的招呼下坐在旁边的凳子上,轻声问道:“你是如何得知我是来帮端王当说客的?”“这个简单,徐怀安一直在帐篷里呢,你既然过来找我那必定是由外人跟你说的。
你是端王的客人,又还未出阁,一般将领没有端王的首肯谁敢去你帐篷?”说到这儿,杨柳心里暗暗吐槽,这端王对她不咋地,可这治军还不错,挺得人心呢!徐怀谷:“就是端王告知我的,那也不定是找我来当说客的吧?”“端王事多呢,怎么就能专门派人去知会你我来了呢?最重要的,是端王想从我手里要到火药,可又想我跟阿松撇清关系,这不就得找个说客嘛?”说到这儿,杨柳笑容更灿烂了。
打从徐怀谷出现,她就已经想到一切了,所以就兴起要问徐怀谷要衣服的念头。
徐怀谷稍稍愣了下,跟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拿了帕子掩住唇,等神态自若了,这才放下帕子,美眸温和瞅着杨柳,应道:“阿松媳妇聪慧过人,竟是轻易就看穿了端王的想法。”“其实我就是诈你一下,没想到是真的。”杨柳凑近了徐怀谷,低声道。
徐怀谷眼神越发温和,也凑近了杨柳,道:“就是你不诈我,等怀安出去了我也得跟你说,端王也不能让我失去你这么一个可信的朋友。”“那这就好办了,这火药我原本就是想进献给端王的,不过这火药制作相当麻烦,我只做了两包都炸了。”“那方子……”徐怀谷靠近了些轻声问道。
杨柳笑得高深莫测:“怀谷,若你是我,此时这方子你会拿出来吗?”“可若是你不拿出来,那单靠你一人这火药必定做不了多少,也无法解了端王的困境,这上万将士的性命可就……”徐怀谷说到这儿便有些说不下去了。
想到会有那多人丧命,她心理便难受的紧。
“你这边不是有人吗,都借给我用,至于原材料,就让端王派人上山去取。
保住了我,你们也在军中越发重要。
徐怀安是不是想搭上端王这条船?如此,他也更有分量了。”徐怀谷美眸一亮,看向杨柳时更敬佩了几分。
“我……你竟是连这都替怀安考虑到了……我不知该如何感谢你……”杨柳笑着摇摇头,应道:“在灵乡我们也得了你们多番照拂,若不是你们,我们早就没命了。”“那……那也不过举手之劳……”徐怀谷轻声道。
杨柳笑得更轻松了几分,“可你还让你们赵掌柜给我提醒,让我多囤粮食,这情意我记着呢。
我杨柳脾气差,就你和徐怀安两个朋友,能想到你们的我一定想到。”这番话简直戳到徐怀谷的心底,她心热乎乎的,伸手抓着杨柳的手,眼眶也红了,嘴唇颤抖着,对杨柳道:“我……我们也就你和阿松这两个朋友……”杨柳手盖在徐怀谷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扯了唇笑道:“好了好了,我们往后帮衬着往前走吧。
我看端王人还不错,徐怀安跟着他不亏,不过他想我离开阿松他就别想了,他做不了我的主。”“你啊,还真是能耐,如今连王爷也能对上了。”徐怀谷无奈道。
杨柳撇撇嘴:“那是我想对上吗?明明就是他来为难我。”所以说,在哪个时代都要靠本事吃饭。
要不是她手里他迫切需要的东西,她这么硬杠那就是找死。
“若是阿松治好了,到时候不认你,那……那你又如何是好?”徐怀谷担忧道。
杨柳心里如同卡着一根刺,难受地紧。
她吸了吸鼻子,故作轻松道:“若是他要和离那我就和离呗,不过他是这么高贵的身份,那他得给我分家产。”“可你若是真下堂了,往后可怎么活……”徐怀谷担忧看着杨柳。
杨柳撇撇嘴:“我连这战乱都活下来了,还怕一个下堂妻的身份?再说,我还救了他的命呢,咋样他也得护着我吧,要不也太没良心了。
我家阿松很善良的,不能干那丧良心的事儿。”善良……他从月氏国回来,一路上杀了好几十号人呢……徐怀谷将这话默默咽下肚子,跟着杨柳点头,又宽慰了杨柳几句,她才起身,带着跟杨柳交谈的结果朝着端王的帐篷走去。
等她离开,杨柳坐在床边,瞅着床上闭眼躺着的阿松,深深叹口气:“还管啥下堂不下堂的,阿松你倒是赶紧好啊,你媳妇都要被你表兄弟算计死了……”刚说完,阿松的眼皮就眨动了下,杨柳赶忙站起身,手抓着阿松的大手,轻轻喊道:“阿松?”躺着的人好似能听到杨柳的话,他那眼皮撑了撑,好一会儿后才睁开一条缝,瞅见是杨柳,他咧了嘴笑的傻乎乎的:“娘……”杨柳只觉得眼睛酸涩得厉害,她一把抱住阿松的脑袋,张嘴就是哭腔:“阿松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阿松不会让娘受欺负……”阿松扯了个虚弱的笑容。
杨柳再也控制不住自个儿,抱着阿松的头抽噎着。
阿松醒了,阿松终于醒来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 指使
杨柳身子抖了下,睁开双眼看过去,军医们将阿松围在里面。
再看向阿松,双眼紧闭,一丝苏醒的征兆都没有。
杨柳捏住自己的手指,是梦啊……这梦太真实了……心底深处涌起一股浓浓的失落,一个军医上半身挡住她的目光,她一点也看不见了。
军医们将药灌进去,阿松连着咳嗽了好几声,又一一将药给呛出来了。
“这可怎么办?”一个军医嘀咕道。
杨柳站起身,对着那几个军医道:“你们去弄双筷子吧,我有法子。”那几个军医扭头看向杨柳,随即又看向旁边年纪最大的那军医。
直到那军医点了头,最年轻那军医拔腿就往外跑。
“请问他这是咋回事?”杨柳问道。
那年纪最大的军医上前一步,犹豫了下,想要行礼的手又缩了回去,只点了下头,轻声道:“月氏国有种毒药能使人失智,听姑娘的讲解,符将军的症状与其极其吻合,只是我们也无法确定,只得先根据这毒药试着做了解药。”杨柳着急:“那若不是那个毒,你们灌的这解药对他有没有损害?”“损害多少是有的,不过与生命无碍。”那军医恭敬道。
杨柳手捏的更紧了,只希望这就是真的解药。
没一会儿那年轻的军医就进来了,手里还捧着一筷子。
杨柳接了那筷子,走过去将阿松的头扒拉着扬起来,再往她面前侧了点,拿了筷子将他的舌头压下去,对着端药的那军医道:“沿着筷子倒药吧。”“这……”那军医犹豫着又看旁边的老军医。
老军医点了头,“去吧。”那军医上前,按照杨柳的法子将药往阿松的嘴巴里灌,那药涌进他喉咙处,阿松呛得直咳嗽,喉结上下滚动,也跟着吞咽下去不少。
直到一碗药都喝完,那军医赶忙往后退,将碗放在背后。
这可是符将军呐!他竟然这么喂药!“姑娘还是回去好好歇着吧,晚上我们会轮番守着。”那老军医对着杨柳恭敬道。
杨柳也不为难他们,想着这多军医在阿松应该也没什么事,便转身出了帐篷。
刚一出来,就瞅见门口站着七八个士兵。
她看了两眼,就朝着记忆中大虎在的那个帐篷走去。
后面两个士兵一路跟着她,直到进了帐篷,那两个士兵才停下来,分在帐篷两边守着。
杨柳进了帐篷就发现大虎已经洗干净躺在床上沉沉谁去了。
她扭头看过去,就见帐篷的桌子上有一张纸,几步走过去,捡起来拆开,发现是徐怀安的字迹,让她去他姐的帐篷陪她姐睡。
“以为这军营是你们家的呀,还去跟你姐一块住,我哪儿知道你姐哪个帐篷?”杨柳狠狠吐槽了一句,走到床边,用力推了几下大虎。
正做美梦的大虎醒来,借着微弱的光看到杨柳,他打了个哈欠转了个身:“干啥啊小姑,我这才睡着……”“你都睡一下午了,赶紧起床,我要梳洗了。”杨柳霸道道。
大虎在床上蠕动着,转个身背对着杨柳,懒散道:“你洗吧,我又不会看你。”“不看也得给我出去!快!”杨柳凶悍将大虎的薄被给揭开,将大虎给拽起来。
大虎睡不得了,只能打着哈欠起身,睡眼朦胧得往外头走。
直到他出去了,杨柳才四处看了看,这屋子里还有个不大的木盆,除此之外就是一套鹅黄色的裙子,粉色的里衣里裤。
她摸了一把,都是丝绸的,极为光滑。
没有热水可不行。
杨柳走到帐篷外面,看到大虎打着哈欠站在外头,她心有不忍,就戳了下旁边守着帐篷的那士兵,道:“小伙子,你能不能帮我打盆水来呀?”那士兵好似没听到她的话,纹丝不动。
“你要是不去,那我就自个儿去找了啊?”杨柳试探着问道。
那士兵扭头看过来,一字一句道:“左将军有交代,禁止外人在军营随意走动。”“那你就替我跑一趟呗,要不我可就自己去了,你们左将军也不能拦着女人洗澡吧?”杨柳反问道。
那士兵脸一热,立马仰起头,目视前方。
“哎!哎!你真不帮我啊?我可自己去了啊!”杨柳再次问了一句。
那士兵脸更热了,又怕被人看他的窘态,只得一言不发。
扭头看向另外一个士兵,那士兵也是仰着头,当做没杨柳这个人。
靠人不如靠己啊,还是自己去试试吧。
杨柳这么想着,回了帐篷,再次出来已经拿了那木盆出来。
那两士兵手一抬就挡住了她的去路,她皱了眉头,疑问道:“我要是执意去洗澡,你们是不是就要砍了我呀?”“小姑,还是我帮你打水去吧。”大虎无奈道。
刚一说完,脖子上就架起来一把剑,他头往后撤,定定看向那比他还矮些的士兵。
杨柳也不管那些,抬腿就朝前走,那一人当着的士兵见状赶忙将刀往后移,杨柳继续向前,那士兵着急,瞅见杨柳手里的木盆后,伸手就将那盆给抢了过来,着急道:“你回去,我帮你打水去!”有人帮忙,杨柳乐得轻松,她应了声扭头就回了帐篷。
那士兵抱着木盆匆匆离开,另外一个士兵也收回刀,入鞘,再次站直了。
大虎探头看向帐篷里,门帘挡住什么也瞅不见了。
小姑可太厉害了,面对这刀剑脸色都不变一下,竟然还使唤得动人小士兵给她打洗澡水去……杨柳舒舒服服洗了第一遍,水就已经黑了,她随意卷了衣服,将水递到外头,吩咐那小士兵换水。
那小士兵也没法子,只得按照她交代的做。
来回五六盆后,杨柳总算是觉得自己洗干净了。
将徐怀谷那身衣服换上,全身都轻松了。
瞅瞅自己那黑漆漆的衣服,她皱了眉头,将脏衣服往水盆里放,衣服刚湿透,那原本干净的水就变成了黑色。
一向厚脸皮的杨柳老脸一红,使劲儿揉搓了几下,就让小士兵来来【创建和谐家园】换水。
这回足足洗了八盆水,这衣服才洗干净水,杨柳瞅瞅大虎的衣裳也脏了,再往水里泡,那干净的水再次变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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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这女人就是个祸害
“你说什么?让我的兵给她倒洗澡水?”左将军整个人都要炸了,逼近过来汇报的士兵就问怒吼。
地上跪着的士兵瑟瑟发抖,他咬着牙应道:“是!”“你们就供她差遣?”左将军眼睛瞪成了铜铃。
那士兵将当时的状况汇报了一遍,那左将军气得胡子都在抖。
“哈哈,左将军可别动了肝火,对身子不好。”赵军师笑呵呵打圆场。
左将军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指着地上跪着的士兵怒声道:“我能不火大?我这些士兵操练着上战场的,如今竟是给她一个女人倒洗澡水?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她如今还是符将军发妻,身份卓然,这些兵给她端茶倒水也在清理中。”赵军师应道。
“对呀左将军,南亭哥可是战功赫赫,他发妻咱们也该敬重,不过是你手下的兵罢了,也不是让你亲自去伺候她呀。”白衣男子也跟着赵军师劝说着左将军。
端王拧了眉头,看向说这话的赵军师和白衣男子。
“发妻?她算哪门子发妻?不过就是趁虚而入!这女人就是个祸害,我看还是殿下您还是早日下定决心,帮着符将军脱离这女人!她不是说在县衙有登记文书吗,那是那什么阿松跟她是夫妻,跟我们符将军有什么关系?!”端王身子做正了些,眼神都凝聚了。
帐篷里其他人具是一愣,对呀,那是阿松,跟他们符将军有什么关系?“这么说,南亭哥还是自由身了?”白衣男子疑惑问道。
那左将军也愣了下,当即双手紧紧拍了下,兴奋道:“对呀,符将军跟她可没啥文书的,这拜堂也不算数呀!”端王大喜,扭头看了眼安安静【创建和谐家园】在下首的徐怀谷,见她蹙了眉头,他移开视线,对着底下跪着的士兵挥挥手,那士兵恭敬退出帐篷。
徐怀谷站起身,对着上首的端王行了个礼,轻声道:“殿下,民女先告退了。”“慢走。”端王轻声对她道。
徐怀谷站起身,慢慢往外退出去。
一路目送她离开,端王心里微微有些失落。
转瞬就听到左将军的咋呼声:“既是说清了,那就去知会那女人,让她收敛。
你们不敢当这个坏人,那就我老左来!”“左将军稍安勿躁,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赵军师劝阻道。
“哎呀你们这些读书人真是磨磨唧唧的,这还有啥好从长计议的?不都已经理清楚了吗,那女人就跟咱们符将军没啥关系!”左将军着急地直跺脚。
赵军师无奈摇头:“徐姑娘的话你没听到?那杨柳可不愿意将火药的方子给咱,还只能用徐家的人帮他们。
若是咱们将她赶走了,谁来做火,谁又能抵挡冉噶国的五万大军?”“那就逼她交出来,不交我们就杀了她!”左将军说着,用力将挂在腰间的刀给拔了出来。
一见他这架势,旁边的黑衣男子一个闪身过去,手往左将军的刀把上一按,那刀又入了鞘。
“殿下面前禁止动武器。”黑衣男子冷冷道。
左将军这才想到不妥,赶忙对着端王赔罪。
端王摆摆手,这才站起身,走到赵军师的面前,双手背在身后,问道:“赵将军,这事理应我们主导,为何如今却处处受掣肘,竟是按着她的想法走?”“单单一个所谓火药包便能有如此威力,若是有十个百个千个呢?那该是何等威力?我等这些日子死伤不少,如今又是前后夹击,再不想些应对之策,我们怕是毫无转圜余地了。
她一人,便是能抵挡上万士兵!”左将军冷哼:“军师,你也太看得起她了。
她不过一个农家女,如何能有这等能耐?”“那火药威力左将军不是亲眼所见?并非赵某夸大其词。”端王手背在身后,在帐篷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