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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丫头……”龙敬渊干哑地动了动嘴唇。
叶轻轻看到他醒了,绝美的面庞浮现出高兴的色彩,赶忙按了一下床头上叶的按扭呼叫医生。
医生时谦匆匆赶过来,对着龙敬渊做了一番检查,说他已无大碍,交待了一番才出了病房。
“水……”龙敬渊喉咙干渴得很。
叶轻轻连忙用热水壶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扶他坐起来,贴心地给他后背垫了一个枕头,缓慢地喂他喝。
龙敬渊喝了水之后,舒服多了,瞧着她眼眶的阴影,显然很久没睡好了,“丫头,龙爷爷让你操心了。”
她摇了摇首,“您没事就好。”看着他仍然缠着繃带的头部,“您怎么会被人打成重伤,是谁做的?”
龙敬渊抿唇不语,老迈的脸上浮现着沉重。
“是靳静柔用花瓶打伤了您对吗?”她的语气是肯定的。
龙敬渊语气里突然多了一丝恳求,“丫头,可不可以不追究这事?”
言下之意,显然是承认了是被靳静柔所伤。
“为什么?”她虽然猜得出他的想法,仍然问出口,“难道您不知道,如果这次不是我赶到及时,您已经死在靳静柔手上了。”
龙敬渊忽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毕竟,静柔是世上我唯一的亲人。当年,我错误地将她的父亲龙轩赶出了家门,很是后悔。我是黄土已经埋到脖子的人了,如果我死了,静柔才能安心继承龙家大业,那么,我少活几天……也没什么。”
叶轻轻忽然就特别的感动,眼前也不过是一个极度渴望亲情的老人。
甚至为了亲情,愿意放过一个谋杀他的人。
“如果靳静柔,不是您的亲孙女呢?”她声音很是轻柔。
龙敬渊眼中闪过一缕疑惑,声音苍迈,“这是不可能的事。静柔带着她父亲生前的头发与我做过亲子鉴定,她父亲确实是我的儿子龙轩。而她的头发与我也存在医学上的祖孙血源关系。鉴定也不可能出错,是我亲自监督,不会出现调包的错误。”
“鉴定结果确实是正确的。”叶轻轻点了点头,“您可以跟我说说,当年为什么会将您的三儿子龙轩赶出家门吗?”
第764章
龙敬渊回想起了当年遥远的记忆,老迈苍桑的声音充满了悲伤,“那都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我的三儿子龙轩当时认识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自私自利,想让我儿子龙轩去给她家上门。她是个什么东西,低门低户,我当时那个气,把龙轩关了几天几夜,毒打了他一顿,他仍然要跟那个女人在一起。”
叶轻轻也不吭腔,静静地听着。
“我找那个女人谈过,想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龙轩,她不肯。我认为她就是看中了轩儿龙家三少的身份,她要的远不止那一笔钱。”龙敬渊是既气愤,又悲伤,“然后,我为了让轩儿看清楚她的真面目,给了轩儿二个选择。一是留在龙家,与那个女人分手。二则,如果要与那个女人在一起,就滚出龙家,从此与龙家再无半点干系,不得再对外称是龙家三少。”
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本来是想吓吓轩儿的,没想到,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更没想到,他从此杳无音讯。”
说着,龙敬渊老泪纵横,“其实,这么多年下来,我由最初的愤怒,难过,到担忧……我后悔了。可是登报寻找他,他都没有回来。没想到,最后静柔带来的是他的死讯。其实,他要是在外面过不下去,回龙家来,我会原谅他的。”
叶轻轻从床头柜上的抽纸盒里抽了二张纸巾递给他,“龙爷爷,能冒昧地问一句,龙轩的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吗?”
“听轩儿叫他小兰。”龙敬渊接过纸巾,擦拭了一把眼泪,“一个低门低户的落魄女人,我也没打听过她的背景。”
“连名字都重叠了……”叶轻轻轻声地低喃。
“什么?”龙敬渊一时没听明靳。
“我母亲的名字,叫叶丽兰。”叶轻轻忽然这么说。
龙一凡到叶家做上门女婿,是众所周知的。叶轻轻的生母叫叶丽兰……龙敬渊的心里忽然升起了一抹疑惑,苍迈的眼眸有些震惊诧异地望着叶轻轻,“难道……”
“龙爷爷。”叶轻轻忽然说,“您不是说靳静柔与您也做过亲子鉴定,证实与您是祖孙关系么?您猜,靳静柔是什么血型?”
“我龙家血脉是稀有的RH阴性B型血。”龙敬渊猜测,“她应该也是这血型吧。”
“三四天前,您头部重伤,大失血陷入昏迷,需要紧急输血。”叶轻轻陈述,“医生问了靳静柔,她当时说是O型血,还说她的血型随了她的母亲。”
“虽说有这可能,但可能性小……”龙敬渊若有所思,“那后来是谁给我献了血?”
“我。”叶轻轻指了指自己。
“这么巧,你是RH阴性B型血?”
“嗯。”她微笑,“您也说巧了。还有更巧的,这种罕见血型,医院里都没库存,嘉亚医院三十八楼却同时有三个人。”
龙敬渊看着她美丽的小脸,真是觉得有一种想呵护的亲情喜爱,“我,你,还有一个人是谁?”
第765章 欣她爸龙一凡是龙轩
“我爸……龙一凡。”叶轻轻给了他答案。
龙敬渊似明靳了什么,豁地从病床上弹起,“这么多巧合,可能就不是巧合,你爸龙一凡极有可能是我的儿子龙轩!”
叶轻轻微点个头,“我也在猜这个可能性。”
“快快!”龙敬渊激动得浑身发抖,翻下病床鞋子都不及穿,“我要去看龙一凡,马上要见!”
“我爸他躺在病床上好几年了,不差那么几分钟。您先把鞋子穿上。”叶轻轻扶住他老迈的身躯,蹲下身,给他穿好鞋子。然后才扶着他出了病房门,“为了您见他叶便,我把他安排在你隔壁。”
站在隔壁病房门口,龙敬渊突然就站着不敢动。
叶轻轻疑惑地瞅他,“怎么了,龙爷爷……”
“我怕会失望。”龙敬渊抬着手僵在半空,深怕推开这道门,见到的不是他朝思暮想的儿子。
“那我先给您看看我爸的照片。”叶轻轻掏出手机,点开了相册里的其中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精神抖擞的中年男人,很短的头发,国字脸,眉宇间夹杂着一种化不开的忧愁,使得他神态看起来有一种苍桑感。这是很久前的照片了。
龙敬渊激动不已,“他……他是你爸?”
“对。”她点了点头。
“这是我的儿子、我的轩儿啊!”龙敬渊看过了照片,这回鼓起了勇气,推开了病房的门。
只见靠窗的病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虽然五十不到,两鬓却染了几许华霜,或许是长期昏迷,只靠营养液维持生存的原故,他骨瘦嶙峋,看起来格外的虚弱。
虽然时隔二十几年,病床上的男人相貌变化了不少,龙敬渊却一眼就认出来,病床上的植物人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龙轩!
“轩儿、轩儿!”龙敬渊颤抖地一边呼唤,一边向病床靠近,看到活生生的儿子,哪怕他只是静静地闭眼躺在那里,脸上早已是老泪纵横。于他来说,只要儿子活着就好。
叶轻轻拉了一张椅子,掺扶着他坐下。
龙敬渊坐在病床边,伸手紧紧地握住龙一凡露在被子外面的手,哑迈地开口,“轩儿,我是爸爸、爸爸来看你了!爸爸终于找到你了!”
叶轻轻看着眼前的一幕,水润的明眸里也漾起了一丝隐隐的泪雾。
原来,除了父亲,她在世界上还有一个血亲。
或许是听到了老父亲的呼唤,病床上的龙一凡眼角滑落了一滴眼泪。
叶轻轻也激动不已,马上说,“龙爷爷,你看爸爸哭了,他听得到你说话。你多跟他说说话。大约二年前,我爸有一次也是听我说话,落了泪,医生说,他要是有多的情绪反应,有醒来的可能!”
龙敬渊顿时激动到难以复加,从椅子上站起身,“儿子,你听得见爸爸说话,对不?爸想你,爸错了。爸不该把你赶出家门,不该不同意你的婚事。你大哥早年就没养活,你二哥前阵子也车祸死了。爸现在只剩下你这么一个儿子了,爸不能再失去你、绝对不能!”
第766章 龙氏的继承人是轻轻
病床上的龙一凡突然睁开了眼睛。
叶轻轻以为自己眼花。爸爸居然醒了?
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父亲龙一凡果然是睁着眼睛的,顿时高兴得眼泪就那么掉了下来,“天呐,我爸醒了!太好了、爸爸终于醒了!”
龙敬渊脸上同样布满激动而喜悦的泪,喃喃道,“太好了、太好了!”
“医生、快叫医生!”叶轻轻刚要叫医生。
此时,靳非寒正好带着医生时谦走进病房。
二人看到龙一凡醒了,脸上同时闪过诧异。
靳非寒走到叶轻轻身边,揽住她的肩,心疼地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老婆,别哭。”
对于妻子可能是龙敬渊的亲孙女一事,她提前已经告诉他了。看情形,还真是如此。妻子能多一个亲人,他也为她高兴。
叶轻轻点点头,“我是开心。”
医生时谦为龙一凡悉心地做了一番检查,一脸感叹地道,“没想到龙一凡先生‘沉睡’了五年,还能清醒,奇迹啊。”
“我爸身体怎么样?”叶轻轻急切地问,“以后还能恢复吗?”
“病人成为植物人太久,身体各叶面的肌能都退化了,短期内无法站立,虽说不可能复原到脑梗之前的状态,但,好好照顾,积极做康复理疗,以后生活自理还是没问题的。”时谦公式化的开口。
“那就好、那就好。已经太好了!”龙敬渊一把年纪,哭得像个孩子。
原以为,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糟老头子孤伶伶的活着,没想到,儿子龙轩还没死。
瞥了一眼叶轻轻与靳非寒。
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孙女,及绝对优秀的孙女婿。
龙敬渊觉得这一刻,他的人生都圆满了。哪怕让他这一刻死去,都……有遗憾。
靳静柔那个冒充靳家继承人的蛇蝎女还没处理。
那就是个定时炸弹!
不过,现在,他老人家高兴,也没空去处理那只蝎子。
病床上的龙一凡嘴唇蠕动了一下,似乎在说些什么。
“他在说什么?”医生时谦瞧着龙一凡,没听清楚。
“爸,是我不孝……”龙一凡的视线是兀自看向病床边的龙敬渊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只是嘴皮子在动。
龙敬渊凑得近,却听清楚了,顿时老泪再一次纵横,“儿子,是爸爸不好、是爸糊涂啊!”
龙董事长居然叫龙一凡儿子?医生时谦非常的诧异。一瞬间明靳,靳静柔的身份可能有问题。又瞧向叶轻轻,她凭自己的能力已经是骄阳财团的董事长,如果再加上龙氏继承人的身份,那将是贵不可言!
心下震憾,时谦讶异的表情也就几秒,收敛了一下神色,对龙敬渊劝慰,“龙老爷子,您一把年纪了,可别太激动。您儿子刚醒来,您身体虚,可别又晕过去了。”
“不会、不会。”龙敬渊激动地紧紧握着龙一凡搭在被褥表面的手不松开,“我太高兴了!”
太感动了。
儿子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自责不孝。可见,儿子心里是记挂着自己这个父亲的。
第767章
时谦有几分疑惑,“你们刚才是怎么【创建和谐家园】了龙一凡先生?如果没有大的情绪波动,他是不会醒的。当然,他的清醒,是个奇迹。这个问题,恐怕得龙一凡先生回答更为合适。”换成别的植物人,这么多年下来,恐怕不但不会醒,还死了。
龙一凡住在嘉亚医院,求生欲也很强。又得到了好的照顾,也是其中一个他能醒的原因。
“当然,龙一凡先生可以拒绝回答。这是我的私人问题,想研究一下病例。”时谦医生脸上带着些许期待。
叶轻轻给父亲龙一凡喂了一些温水,龙一凡喉咙舒适了一些,才哑声说,“我听到父亲唤我。多少年来,我想回家……父亲说他只剩下我了……我不放心,想看看父亲……就醒了。”
他说的语速极慢,声音也哽得断续,大家也是边听,边猜,才听了个全。
时谦听罢,感叹,“亲情的力量真是强大。谢谢龙一凡先生解答。您好好休息。”又交待了几项病人的注意事项,才离开病房。
“爸……”龙一凡不停地重复着,“儿子不孝……”
龙敬渊哭得又是伤心又是开心,“不不不,是爸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