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招娣本以为娘会生气,现在看娘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很是平和,一句责怪的话都没说,顿时松了口气。
跟孩子们说完,季清回到主屋,陈青岩已经睡着了,她盯着陈青岩线条分明的侧脸看了会儿,拉过枕头也躺在了陈青岩身边。
就这么侧躺着,她回想起原主记忆几个孩子取名字的场景。
当时陈青岩只有每年过年回来一次,原主生这几个孩子的时候陈青岩都不在场,孩子的名字自然也不是陈青岩取的,当然也不是原主取的,而是季老太取的。
生盼娣的时候原主还是比较有想法的,想给盼娣起个有韵味一点的名字,甚至提前想了很久,比如要是生的时候下雪,女孩就叫季雪,男孩就叫季冬,比如要是孩子喜欢笑,女孩就叫季笑,男孩就叫季乐,总之是充满憧憬的。
可不成想,孩子呱呱落地,是个女孩,季老太和老季头一下子就垮了脸,还不等原主给盼娣起名字,季老太就给盼娣把名字起了,叫季盼弟。
原主实在不喜欢这个名字,可又拗不过季老太,最终说来说去,只能给弟字加个女字旁,看起来更女孩子一点,寓意自然还是一样。
接着就是生招娣和家旺,原主知道自己做不了主,直接放弃了想名字,于是名字依旧是季老太取的,季老太取名简单粗暴,女孩的作用就是招男孩进家门,而男孩的作用就是要旺家。
再到必旺,更好理解了,就是这个家必须得兴旺。
虽然季清非常讨厌季老太,但在给孩子们起名这件事上,季清倒没觉得季老太有多离谱,毕竟名字的风格大多都跟时代有关,季老太只不过更典型一些罢了。
比如五十年代出生的人呢,就很多叫“建国”、“援朝”、“解放”,是人们为了纪念当时重大的历史意义,到了六十年代,一切都要向革命看齐,要立场统一,所以孩子们的名字更多的是一种立场表达,许多人都叫“东方”、“跃进”、“国强”,再到七八十年代,名字不用表立场了,人们便将寓意加了进去,重男轻女的家庭里女孩叫招娣的数不胜数,还有叫如男胜男之类的,总之就是要男孩,没有男孩就希望女孩像男孩。
对于当下社会重男轻女的风潮,季清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但招娣是她的孩子,她不希望招娣的自我被这个名字所绞杀,不希望招娣因为一个名字耿耿于怀。
季清想着这些事情,想的心潮澎湃,以至于一向躺下就能睡着的她今天破天荒的没有丝毫睡意,就这么一直琢磨着,直到半个多小时后,陈青岩醒过来。
陈青岩睡醒后看季清在身边,满足地将季清往怀里紧紧一搂,再次闭上眼睛。
这样闲暇舒适的午后,软玉温香抱满怀,工作麻烦事统统丢在脑后,什么都不去想,美美地睡上一觉,实在太幸福了。
季清却睡不着,见陈青岩醒了,伸手就去推他:“二哥,我有事跟你商量。”
陈青岩眼睛闭着没睁开,打了个哈欠,搂着季清的双臂紧了紧,懒洋洋地贴近季清的头顶:“嘘,睡醒了再商量。”
不等季清说出下一句话,陈青岩便再一次沉沉睡了过去。
季清:“……”
早上不才说自己觉少嘛。
这是什么意思,抱着她才睡得香?
第469章 有人要害你
陈青岩倒是也没睡多久,因为水翠花来了。
水翠花自从去了王富贵家做保姆,跟季清的联系就比较少了,只偶尔水翠花的姑娘水彩虹来找四小只玩,还有就是水翠花来给张娜送饭。
就这么突然找上门的次数,屈指可数。
水翠花进屋,扫了眼同样在屋的陈青岩后,略显局促道:“清姐,我有话单独跟你说。”她不知道该叫季清什么,便跟着张娜他们一起叫季清清姐,以显尊重。
季清诧异,与陈青岩对视一眼,才点头:“行,那咱们出去说吧。”
出了主屋,俩人走到门口车棚的位置,水翠花一脸不安,嘴巴张了又闭,好一会儿才说:“季清,有人要害你。”
季清:“啥?”
“我给他们哄娃的时候听他们聊到的。”水翠花忐忑得很,看起来很是担心季清,“是一个女人,叫什么我不知道,她说她男人被你害死了,她现在在联合那些被你害过的人,要一起对付你。”
男人被她害死了?
“林芳?”
“好像是叫这个,具体的我没听到。”水翠花压低声音,“那女人来找王大夫的媳妇买药,说是买能药死人还不会被发现的,王大夫媳妇没给她拿,劝了会她,但我看没劝住。那女人临走的时候还说,她会想别的办法的。”
季清:“……”
看来林芳这次是来真的了。
也就是这时候没什么农药,不然林芳也不用去大夫那儿买害人的药,直接就去买农药了。
也或许,林芳是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弄死她?
水翠花虽然不知道季清和林芳之间有什么过节,但她相信季清不是那种会害人的人,当初她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走投无路的时候,是季清给了她一个去处。
因此,她就算是冒着被王富贵媳妇发现要赶走的风险,也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季清。
“清姐,你可得想个办法啊,不然万一她真的想出什么阴招,你可就遭殃了。”
季清脸色也严肃起来,点头:“是得想办法应对,她这都想着要我的命了,不想办法不行。翠花,感谢你来告诉我这个消息,你真的帮了大忙。”
要不是水翠花来说,她还真不知道林芳已经恨她到要弄死她的地步了。
听季清道谢,水翠花不好意思起来,她挠挠头,“我能帮上什么忙呢,我也就只能传个话了,清姐,你对我有大恩,可别这么说。”
“你传的话对我很重要,就是帮了我的忙。”季清沉吟片刻,问水翠花,“接下来如果还有关于我的消息,或者是林芳的消息,也麻烦你都来告诉我,最好事无巨细。”
“清姐,我明白你的意思。”水翠花重重点头。
水翠花走后,季清站在原地思索,方才水翠花的话中有一句是说,林芳在联合她害过的人一起对付她,在联合谁?
季清一时间想不起来林芳能联合到的人有谁,不过她也不知道自己不清不楚得罪了多少人,树大招风,指不定她无形中得罪了多少人。
见水翠花都走了季清还不进屋,陈青岩便走出去,走到季清身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季清飞快想了下,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陈青岩。
林芳看样子是对她恨之入骨,先前就已经拦过几个孩子了,保不齐也会对陈青岩下手,告诉陈青岩,也好让陈青岩存个提防之心。
“什么?”陈青岩听后,吃了一惊。
众所周知王力死在农场是他自己拈花惹草得罪人咎由自取,就算怪也要怪那几个直接弄死王力的人,怎么就能怪到季清身上?
季清嗤笑:“她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不想承认自己男人有问题,就只能让我来背这个黑锅了,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背黑锅了,我没什么所谓。”
到现在,陈家老太太还说是她挑拨离间,害得陈青岩有家不回呢。
“我不会让她伤害你一根汗毛的。”陈青岩想了下,对季清说:“我明天就去跟领导说一声,让他派几个人保护你和孩子们的安全。”
季清顿时嘴角上扬,崇拜地看着陈青岩:“行啊二哥,你现在也是有后台的人了,背景这么强大,我以后可要好好抱住你的大腿。”
陈青岩眉头微拧:“不然你想抱谁的大腿?”
季清扑哧一声,怎么这男人关注点永远跟别人不一样?
“从没想过抱别人的大腿。”季清嘿嘿笑起来,挽上陈青岩的胳膊,继续讨论刚才的话题,“你让领导派人保护你和孩子们的安全就行,不用保护我。”
“为什么?”分明最应该被保护的人是季清。
“因为……”季清怕直接说陈青岩不高兴,便跟他打商量,“你以前总埋怨我有事不跟你说,我现在跟你说,你不能生气啊。”
陈青岩:“……”
“你要生气我以后都不敢跟你说了。”
季清小嘴一撅,把陈青岩拿的死死的。
陈青岩不想答应,但又不想和季清之间有隔阂,就现在这样他总觉得季清对他说的太少呢,要是季清以后说的更少,可不得难受死他。
他无奈叹气:“你先说,我尽量不生气。因为什么?”
季清这才嘿嘿一笑,说道:“因为……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陈青岩漆黑的双眼微眯:“……你要跟她大战一场?”说大战不太合适,但是陈青岩没找到更好的说法。
“那倒不是,我不想跟她大战,我想让她自投罗网,她不是铆着劲的想犯罪吗,我就成全她呗,省得以后我们走了她还在这儿找我的店的麻烦。”
在跟敌人交手这件事上,季清从不逃避,因为逃避无用。
不如就把她好好地收拾了,也给那些打坏主意的人瞧瞧,不然到时候她一走,不安分的人还不得冒出来?
所谓杀鸡给猴看,林芳这只鸡,她是杀定了!
陈青岩多聪明,瞬间就明白季清的意思,但他却不能同意。
“你这是以身犯险,不行。”陈青岩板着一张脸,严厉地看着季清,“你要想引她犯罪,可以用我来当诱饵,有我的身份在,她如果敢对我动手,后果会更严重。”
第470章 一分都不出
“你说的倒也是个主意,只不过……”季清沉默片刻,还是摇摇头,“她的主要目标是我,而且她也知道你的身份,想来应该不会对你下手的。”
还有一个关键点,季清没对陈青岩说,那就是陈青岩是个男人,人毕竟是动物,都是趋利避害的,面对陈青岩这样一个高大的男人,林芳是动不了多少坏心思的。
林芳之所以这么一直纠缠她,无非就是觉得她是个看着没什么攻击力的女人,好对付。
倘若她是个身高一米八五的大汉,看林芳躲得多远。
不过,她可比威猛大汉凶神恶煞多了,哼哼。
“反正我不同意你以身犯险。”陈青岩严肃出声。
“……那就算了。”季清突然松口,顺着陈青岩的话道:“不管她了,咱们小心提防,马上就要离开了,咱们不怕事,也不主动招惹事情。”
季清说完,就去和孩子们研究把冬天的衣服拿出来洗洗晒晒,到时候直接装在箱子里带走。
陈青岩看着季清的背影,脸色微沉。
第二天,领导就一个电话,调了民兵过来,负责贴身保护季清一家的安全,季清提前就跟孩子们说过,最近可能有坏人作祟,孩子们便也紧张起来,一放学就回家,不在外面游荡。
爹和娘每天忙着给家里挣钱,给他们买好吃的,他们深深知道,不能给爹娘添麻烦。
季清出门也有一个民兵跟着,虽不是贴身,但也是跟着季清从镇上到县城,又从县城到镇上,季清很不习惯这样的方式,但也没办法。
晚上,陈青岩家来人了。
来的是陈青岩的二婶,当年陈青岩要读书,二婶是支持者之一,因此这些年陈青岩对二婶都比较尊敬,不过二婶并不住在红山根村,来往相对也就少些。
季清下厨多做了几个菜,留二婶吃完过夜,二婶聊东聊西,最终才很是不好意思地说明来意。
原来,陈向东要结婚了。
老太太这次学聪明了,知道自己来陈青岩不待见,便找了陈青岩待见的人来,想着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着在外人面前也不能做得太过分,亲弟弟结婚,总得出点钱。
“哎,我知道这话不该我说的,只是我那老姐姐又是给我下跪又是要磕头的,我也是没办法,就说替她跑这一趟。”二婶面露难色。
季清一听就知道,这准是老太太跑去耍赖撒死了。
她转向陈青岩,看到陈青岩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气氛凝重,二婶尴尬的头皮发麻,主动起身告辞,“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我来这一趟话也带到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我该回家去了。”
“天都黑了,回去不安全。”陈青岩终于说一句话。
季清见状,明白陈青岩意思。
她微笑着拉住二婶的胳膊,拉着二婶再次坐下,并道:“说好的今晚过夜,这大晚上二婶你去哪儿,你也知道青岩不善言辞,咱们聊会儿吧。”
闻言,陈青岩也开口:“你们聊,我还有点工作没做完,回屋去做了。”
陈青岩走后,二婶觑着季清的脸,紧张地直搓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