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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做的事已经做完,季清看时间不早了,和陈青岩对视一眼,陈青岩刚好也跟季清想到一块去,先一步开口:“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那我们就回家去了,我们回去时间长,孩子们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呢。”
这会儿骑车回去,到家里天也灰蒙蒙了。
所长知道两人情况,并没有阻拦,说一句“你们注意安全”,便朝里面走去,去跟相关公安人员咨询接下来的处理事宜。
韩月笑是此次打架事件的罪魁祸首,还在里面被盘问呢,她配合态度不行,还想耍赖扯谎,所以问她的时间就更久。
季清和陈青岩跟众人告别后,先行离开,保安大叔跟着他们一起,三人到了研究所,季清打算去推自行车,被陈青岩拦住。
“你腿受伤了,就别骑车了,我载你。”
第434章 张大娘出战
季清本想坚持自己骑车,在她看来两个人都骑车速度快,陈青岩也不用那么吃力,可见保安大叔正笑眯眯看着自己,一脸陈青岩好男人的表情,她就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她知道平时可以算了,这时候得给陈青岩一个面子。
活了两辈子,季清慢慢了解到了人们常说的在外要给男人面子,其实指的并不是自己受委屈让男人高兴,而是给他表现的机会。
她无奈笑了下,对陈青岩点点头:“好。”
自己那辆自行车就留在车棚里明天来了推,季清坐上陈青岩的自行车后座,对保安大叔摆摆手:“早点回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了。”
“哎,好嘞。”保安大叔一脸乐呵呵。
分明前一刻在派出所的时候还如丧考妣,一脸痛苦。
邮局的人来家里说过陈青岩晚上不回家,孩子们并不担心,但季清并没说不回家的,到了七点多季清还没人影,几个孩子都担心起来。
他们想去找娘,可又不敢乱跑。
四个只在家里待不住,搬了小板凳就坐在门口,一边说着互相鼓励的话,一边在心中默默为娘祈祷,希望娘能好好的。
“爹回来了,后面还捎着娘!”招娣腾一下站了起来,高兴喊道。
盼娣终于松了一口气,赶紧起身把小板凳拿走,到院子里开灯摆饭桌,必旺则是蹬着小脚跑上前,在季清下了自行车后直接扑了上去。
“娘!你可回来了!想你!”
季清一把将必旺抱起,在他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笑眯眯道:“我不回来我上哪儿去啊,你们爹今晚忙工作,我等他一起回来的。”
家旺趁着这个机会问:“娘,以后你也会经常去等爹吗?”
他问这个是想心里有个底,到时候要是娘回来的晚,也可以放心些。
虽然盼娣才是这个家的老大,但家旺机灵的外表下,已经开始有男子汉当家做主的责任感,他是大儿子,爹娘不在的时候,他得稳住,不能慌。
季清抱着必旺进了大门,看到院子里饭桌上摆得满满的,显然孩子们也还没吃,她便回答家旺:“以后我可能会经常等,到了六点半我要是没回来,你们就自己吃,不必等我。”
“知道了。”家旺点点头。
不过话是这么说,之后的日子只要季清没回来,孩子们还是照样等,对他们来说,自己吃了不等娘他们不习惯这样。
吃完饭,季清让孩子们洗漱休息,不愿他们再洗碗,陈青岩沉沉开口:“你也别洗了,今晚我来洗。”
季清不肯,和陈青岩争辩道:“你骑车回来那么累的,去休息吧,我今天啥都没干,轻松得很,明天也可以多睡会。”
饶是如此,陈青岩还是没让季清洗碗。
他视线扫一眼季清的脚腕,不悦:“伤患不能碰水。”接着就把季清推出了厨房。
季清扑哧一声笑了,洗碗是用手洗呢,又不用脚洗,还有不能碰水这一说?
她当然知道这是陈青岩“独特”的保护欲,也就不多计较,笑着和孩子们一起洗漱,洗完过后让孩子们各自回屋歇息。
她自己也回到主屋,把裤腿掀起来,检查包扎的伤口有没有出血。
原本医生包扎她伤口的时候,是把她的裤腿拉起来的,纱布一层层裹上去,裤腿根本放不下来,一眼就能看到腿上的纱布。
季清怕孩子们看到纱布担忧,因此在路上的时候,就叫陈青岩停下自行车,擅自将纱布拆掉了几圈,把裤腿放下来,遮住受伤的地方。
被踢过的地方血是没有出,脓水却隐隐渗了出来。
季清趁着陈青岩还在厨房洗碗,小心翼翼检查一番,见没什么大碍,也就不管了,今晚折腾了这么一遭,她还真有点累了。
不过想到这会儿可能还在派出所的韩月笑,季清心情又好起来。
俗话说得好,常在路边走,哪有不湿鞋,韩月笑她天天闹这个闹那个,整的大家对她都充满了怨言,因此一旦有攻击她的可能,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尤其是张大奇,韩月笑因为被方锦华截胡了工作屡次对方锦华围追堵截,找方锦华麻烦,张大奇肯定早就受不了了。
现在踩一脚的大好机会摆在眼前,怎么能不用呢。
事实证明,季清猜得不错。
研究所同事们录完口供,证明自身清白后,陆陆续续就都回家了,张大奇也回了家,不同的是,他回家吃完饭,便领着张大娘和方锦华,三人一起到派出所举报韩月笑。
张大娘之前还不知道自家儿媳妇一直被韩月笑这样的坏女人欺负,这种事情要是放在以前也就算了,现如今方锦华肚子里可怀着她的孙子呢,她怎么可能轻易饶过,连哭带哀求地对着公安人员说韩月笑有多坏。
刚巧遇上被所长叫来的来派出所保释韩月笑的亲人们,她更是拉住韩月笑的爹娘和叔叔婶婶,又是哭又是要下跪,搞得韩月笑一家人灰头土脸,恨不得把韩月笑丢在这里不管。
虽说张大娘这个做错有些过于作秀,可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意外好用,尤其韩月笑家里人都是从政的,知道自己女儿在外面是这种作风,还欺负打压孕妇,真是前所未有的丢脸。
就连派出所留下来办案的工作人员,知道事情的真相后,看韩月笑一家人的眼神都怪怪的。
韩月笑被保释完,正要离开,张大娘冲上去挡在门口,满脸泪痕怒吼:“你们就这么把她放了吗,你们把她放了,她出去再欺负我儿媳妇怎么办?她要是在对我们家下害怎么办?”
“大娘,你别说这种话,我们……”
韩月笑的爹刚开口,被张大娘一嗓子怼了回去,“我说什么话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她要是再跑去欺负我儿媳妇,害我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出事,谁能负责?”
说着她又转向公安,声音悲怆决绝,“我告诉你们,你们今天轻易把她放了,她出去要是害我儿媳妇和我未出世的孙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头撞死在你们派出所门前!”
这种威胁的话对派出所的公安人员自然没用,但韩月笑家里人却是害怕了,尤其韩月笑的叔叔婶婶,看韩月笑的眼神里充满了嫌弃。
真是养了个什么玩意儿!
第435章 结拜姐妹
最终,韩月笑还是被家里人带回去了,韩家人再怎么生韩月笑的气,到底还是疼韩月笑的,不然也不会大晚上到派出所来。
不过,韩月笑郑重向方锦华鞠躬道了歉,并对着所有人承诺,以后绝对不会去找方锦华闹事,但凡去一次,韩月笑爹娘就代替韩月笑向方锦华赔礼道歉,谁让他们管不住姑娘呢。
这一点是真的吓住了韩月笑。
如果说损失是花点钱,或者是让对方闹一闹,她都可以不在乎,可她不能让爹娘代替她去跟人家弯腰道歉,卑躬屈膝。
她咬着牙,眼眶也通红一片。
方锦华看到韩月笑哭了,还挺意外的,毕竟韩月笑被抓进来的时候没哭,审她的时候没哭,爹娘来骂她的时候她也没哭,没想到在这个点上哭了。
意外归意外,看着韩月笑难受到哭,方锦华只觉得解气,这半年她真是受了韩月笑太多骚扰和羞辱,如今总算是看到韩月笑尝恶果了。
调解完毕后,大家各回各家。
此时已经是深夜,每个人却都毫无困意。
张大娘肆意表演了一场,回去的路上神采奕奕,精神抖擞得很,她抓着方锦华的胳膊边走边哼歌儿,方锦华仔细听了听,她唱的是东方红。
方锦华扭头看向张大奇,张大奇也眼睛亮亮的,见她望过去,朝她挑眉暗示,意思看看俺娘多厉害。
方锦华不禁笑了。
的确,今天这事儿如果不是张大娘撒泼耍赖,对方还真不一定会好好道歉好好认错,虽说有时候老婆子们这些纠缠的功夫挺下三滥的,但对付行为下三滥却非得要面子的人,还真是好用。
第二天,季清在家休息了一天,她本意是想去县城店里的,但陈青岩觉得她脚上有伤就乱跑,会影响到伤口,万一伤口伤势严重,那就得不偿失了。
季清拗不过陈青岩,只能答应陈青岩在家休息。
她当然不会呆在家里啥也不干,考虑到随时可能到来的通知,季清已经着手收拾家里这些家具和物件。
什么要带走,什么可带可不带,心里都要有数。
至于走了之后两边店里的生意,季清已经铺好了路做好了全部的打算,镇上的店就交给张娜负责,县城的店交给赵荷负责,两人相当于是各自店的店长,张娜除了是店长以外,还管着总仓库。
季清对张娜很是满意,张娜固然不够机灵胆大,却相应的胜在谨慎和按部就班,特别适合做一个执行命令的人。
为了让张娜有归宿,也为了跟张娜羁绊更深些,季清甚至还在一个月前,和张娜结拜了姐妹。
丁秀是俩人的见证人,俩人跪地磕头,互相发誓。
这一招是季清从前世看的武侠电视剧里学来的,意气相投的男人结拜为兄弟,说一些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话,最后磕头喝酒,在之后的人生里互相扶持,互相帮助。
季清和张娜并不是意气相投,甚至不能说是相互扶持,张娜觉得自己并不配跟季清结拜姐妹,但季清却非常坚持。
季清告诉张娜,等自己离开之后,自己这边的生意要让张娜照看不说,她打算到了那边也开店,她要把这边的村子做成一手货源地。
而这些,都需要张娜的帮助。
张娜听季清给自己说这些,才明白原来季清从一开始手把手教她怎么管理店铺怎么做账,都是为了长远考虑,早就想好了让她帮忙管理店铺。
她向季清求证是不是真的,季清点头。
“那当时,你是不是就想好了让妮子管理县城的店铺?”
“没错,不过我跟她没缘分,所以就算了。”
对于李妮子背叛自己的事,季清已经用自己的方式处罚过她,所以并不记恨她,她把俩人分道扬镳归结为没有缘分。
重活一世,她越发明白,人跟人之前其实是有缘分这种东西的,不只是爱情讲究缘分,友情和亲情也讲究。
没有缘分的人,怎么纠缠都没用。
张娜听了季清的话,不再多提李妮子,但在心里替李妮子觉得惋惜,李妮子从拘留所出来后取过一次东西,很是不屑地表示,以后要跟张立新一起去省城了,省城地大物博,她会在那里闯出一片天地。
对于这样的话,张娜并不十分羡慕,她已经深深明白,靠男人得来的东西,怎么也没有自己双手挣来的安稳长久。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就像清姐,用自己的双手和勤劳拼出两家店,甭管走到哪儿,都可以骄傲的挺起胸膛,收获所有人的尊敬和羡慕。
甚至连一开始那些说女人自己开店不安分的人,话风也渐渐变了。
就拿她自己来说,刚开始碎嘴女人们还会说她被男人玩过打过孩子,活在世界上丢人,现在才过去一年时间,那些说过她的人不仅来店里买货,见了她还笑眯眯的。
果然应了清姐那句话,一切都会过去的。
只要人努力朝前走,多大的风多大的浪,都会过去的。
说好之后,俩人跪地说结拜的话,当然没说同年同日那一套,季清说的是姐妹同心,以后同甘苦共患难不离弃,季清说完,张娜跟着大声说了一遍。
一句话说完,张娜眼泪落了下来。
她失去了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却收获了比血缘关系更要珍贵的姐姐。
磕完头,丁秀高兴宣布,“从此以后,你们俩就是姐妹了,情同亲姐妹的姐妹!”
张娜泣不成声,落下泪来,抱着季清久久不肯撒手:“我有姐姐了,我有家人了,我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季清也难得的红了眼眶,其实在这个世界,真正意义上来说,她又何尝不是孤身一人呢,她从那个世界而来,突兀地在这里生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