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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桂花探头朝季家院子里看,一边看一边问:“你家姑娘在吗,她男人,姓陈的,咱们高材生,在不在?”
“不在。”季老头淡淡。
“哎,不在的话,那我就跟你们说我听到的另一个奇葩事。”李桂花咽了口口水,眉飞色舞道:“陈家发生了这种事,我听红山根村的人说,那个高材生嫌弃他们不干净,和他们家断绝关系了,说以后不会再回家了!”
季家众人:“!!!”
竟然还有这种事?!
怎么他们完全没有从季清和陈青岩脸上看出来,发生这么大的事,俩人也太能忍了吧!
“陈青岩跟陈家断绝关系了?”杜金鸿好奇,“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出了这种丑事啊!”李桂花理所当然的说。
季老太看杜金鸿神情复杂,担心杜金鸿会觉得陈青岩做得不对,忙替陈青岩说话道:“人陈青岩本来就是个念过书,受过教育的,人家知书达理,听到这种脏事,哪里能受得了,断绝关系也是正常的。”
杜金鸿却笃定道:“不会,发生丑事的是他妹夫,又不是他妹妹,他没理由突然和陈家断绝关系。”
“贤侄,你的意思是……”季老头看向杜金鸿。
杜金鸿粗略分析:“我觉得这其中肯定还有别的事情,据我所知,陈青岩是一个非常负责的人,他平时对陈家也是好得没话说,不可能在突然发生这种事后,不替自家妹妹讨回公道,而去断绝关系,这没道理。”
季老头点头赞同:“陈青岩的为人我知道,他虽然做事死板些,但还没酸腐清高到那个地步。”
“你们怎么不相信啊。”李桂花振振有词,“我说的这些话,可一个字都没编,都是我原原本本从红山根村的妇女们嘴里听来的。”
杜金鸿沉声:“他们说的不见得就是事情的真相。”
方勇石很欣赏杜金鸿的果断和头脑,也附和道:“确实,说不定还有别的事情呢,家里一堆腌臜事,才让陈青岩受不了了。”
被几人一说,李桂花也没那么肯定了,她倒吸一口冷气,表情古怪:“还能有什么事呢,这都已经够奇葩了。”
“慢慢听吧,总会传出来别的风声的。”杜金鸿淡淡道。
季老太:“就是,这事儿咱们还是多打听打听,你别说陈青岩跟陈家断绝关系的了,就是陈芬芳男人跟他嫂子睡觉被砍,我都还不敢相信呢。”
李桂花哎一声:“这可是千真万确,陈家姑娘那男人,大半夜就被拉去镇上卫生院了,这事儿人家都是亲眼所见,不可能作假的。”
“啊?大半夜拉去镇卫生院?那是不是很严重?”
“当然严重了,都说幸亏拉去的及时,再拖一拖,人身上的血都流干了。”
“天哪!”
“太吓人了是不?我前面听到的时候,生生起了一身的汗毛,可把我给吓得,哎吆你说现在这人,怎么都成这样了啊?放着好端端的媳妇不陪着,跑去跟表嫂睡觉,我真是听都没耳朵听!”
“太作孽了。”
“……”
话题渐渐回到男女睡觉那档子事上,杜金鸿却想到了季清,看来季清八成是因为出了这些事,才急忙赶回镇上去了。
这种事情说不清又不好解决,对于外人来说是个足够带劲的八卦,但对自家人来说,光是听着就烦,更不可能有跟人讨论的闲情逸致。
不过……
他倒是没想到,陈青岩会跟陈家断绝关系。
是因为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还是因为陈青岩护着季清?
杜金鸿虽然无法得知真相,他却能从这件事中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陈青岩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哪怕是自家人犯了事,也敢站出来划清界限,表明立场。
有陈青岩这样的男人,季清想必不会在婆家受委屈的……
他的心情,复杂又高兴。
“你们说啥呢?”季秀的声音响起。
方才大家都出门送杜金鸿,她不乐意送,便假装要上厕所,跑到后院去了,在后院磨蹭了好一会儿,她琢磨着杜金鸿肯定走了,才慢悠悠走出来。
不料,杜金鸿不仅没走,门口还又多了张桂花。
几人站成一圈,一个个表情古怪,正神神秘秘的说着什么。
这可把季秀给好奇坏了,她急忙走过去,只想知道大家都在说什么,也顾不上杜金鸿还在了。
“啥都没说,进屋。”季老头严厉回答。
态度很明显,家丑不可外扬,不要站在门口讨论这种事情。
杜金鸿见状,向季老太和季老头挥挥手:“叔叔,婶婶,那我走了,以后有空再来看你们。”
“好嘞,谢谢了啊,你骑车子路上小心,仔细瞧着点。”
“知道啦。”
杜金鸿的自行车离开,季老头率先进院子,其他几人也跟上。
季秀还一脸茫然,她不敢在季老头面前造次,只能趁着季老头不注意,把方勇石偷偷拉到一边,小声问怎么回事。
听方勇石说完之后,季秀下巴差点惊掉。
“太骇人听闻了。”方勇石感慨一句。
季秀却在短暂的震惊过后,开始冷笑起来。
原来季清就是为了这个才走掉的啊,呵呵,她就说呢,怎么突然那么勤快的,看样子是害怕大家伙儿知道了笑话呢!
啧。
既然季清嫌丢人,那她可要好好跟人说道说道了。
婆家出了这么大的丑事,她季清凭什么善了?
什么陈青岩和陈家断绝关系,依她来看,指不定是不是季清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陈家赶出来了呢!
季秀从昨天到今天所受的憋屈,在这一刻瞬间释放,她已经迫不及待想回到镇上,去宣传季清婆家出的丑闻了。
等到时候人尽皆知,她倒要看看,季清怎么独善其身!
只怕这个时候,季清已经焦头烂额了吧!
……
季清一家人坐在驴车上,一边欣赏着沿途的风景,一边晃晃悠悠地回到了镇上。
“啊,终于回来了!”到了门口,招娣第一个跳下驴车,蹦蹦跳跳大喊。
紧接着,家旺、盼娣、小旺也下了驴车。
他们手拉着手站在大门口,开心地转圈圈。
这一喊也喊出了季清的心声,分明只离开了两天,她却有种经历了很多,离开了一个世纪的感觉。
门口有未化的雪堆着,季清拿钥匙开了门,几个孩子闹哄哄跑进去,从大门背后的车棚里拿出笤帚,开始哼着歌儿扫雪。
季清露出幸福的笑,让陈青岩陪着孩子们扫雪,自己则进屋去生火。
离开之前为了安全起见,几个生火的炉子都是熄灭了的,这会儿屋子里都冷着,必须先得把火生起来。
还有炕,也得重新填上。
季清先生完两边厢房,最后才升主屋,她先点燃容易燃烧的碎草,再把踩碎的玉米芯的扔进去,盖上炉子盖。
等碎玉米芯着起来,就可以扔整的玉米芯,再接着,就可以扔炭火了。
等玉米芯着火的功夫,陈青岩进来了,他一进屋,便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季清。
第373章 平静生活和目的
季清现在已经习惯了他的拥抱,也就只有刚抱上来的那一刻有几分惊讶,很快便放松下来。
她任由他勒着她的腰,扭头看他。
“累了?”
陈青岩摇头。
季清知道,陈青岩这是在表达对她的依恋。
人都是需要依恋的动物,陈青岩与自己从小长大的房子和家人一刀两断,在某种程度上相当于斩断了一部分依恋。
若是不能把这部分依恋寄托在另外的人和事物上,必然会空落落的。
季清之所以能理解陈青岩的感受,是因为现如今的她,也将所有的依恋都寄托在这个小家庭上,寄托在他与孩子们身上。
对于她而言,他们就是她的港湾,她的全世界。
“等会儿咱们做涮菜吃吧,正好有娘送的大馒头,可以就着涮菜吃。”享受了片刻的宁静后,季清提议。
陈青岩自然没有二话,“行。”
玉米芯子很快着旺,季清拍拍陈青岩的手,让他松开些,自己则拿起火棍,挑开炉盖往炉子里添整玉米芯子,很快,又再添炭火。
炭火耐烧,几块能烧好一会儿。
孩子们扫完外头的雪,陆续回来烤火,陈青岩不得不松开季清,孩子们围着季清叽叽喳喳说话,陈青岩没什么心思闲侃,便出了屋,去找别的活干。
反正他是闲不住的,这儿看看那儿查查,总想着把院子和屋子弄得更舒服,少让季清操心。
季清给孩子们说了中午做涮菜吃,孩子们纷纷打起精神。
“娘,什么是涮菜啊?”盼娣好奇地问。
“是把菜涮一涮吃吗?”招娣猜测。
季清点头:“对,把菜放到锅里涮一涮吃。”
其实她打算做的是火锅,但在孩子么面前,她用的是通俗易懂的词,除了以防标新立异之外,也怕他们不理解。
前世她最爱吃火锅了,可穿到这边后,没有电锅没有火锅底料,菜式也不够丰盛,所以她都没想过自己做火锅吃。
这个主意,还是刚才陈青岩抱着她的时候,她突然想到的。
家旺很是认真地表达出自己的怀疑:“娘,就把菜放到锅里涮涮,那能好吃吗?”听着就不好吃!
招娣立马开口:“你在怀疑娘的厨艺?”
开玩笑,娘做饭比饭店大厨都要做得好吃,区区一个涮菜,能难倒别人,还能难倒娘不成?
毕竟娘发明的用茶叶煮牛奶,可是让他们都不抗拒牛奶了呢!
家旺耸耸肩膀,“我只是实话实说。”
招娣才不信,“呵,我看你是没事找事。”
小旺仰着头看哥哥姐姐斗嘴,可开心了,他觉得哥哥姐姐说话真有意思,听着就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