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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岩嘴角扬得更高,跟着季清进屋后,他脚一踢,门缓缓关上。
季清:“!!!”
“你每天晚上干啥呢?”陈青岩俯身在季清耳边,似笑非笑的吹了一口气。
“停!”季清双手抵住陈青岩的胸口,阻止他靠得更近,眼皮向上掀了下,似责备,更似娇嗔,“晚上都在干啥,你难道不清楚?”
陈青岩懂装不懂,摇摇头:“我不清楚。”
季清啧一声,也豁出去了,故意说给陈青岩听:“你要是不清楚的话,那估计只有那些被用掉的套套清楚了。”
见季清以如此云淡风轻的语气说出那个东西,陈青岩顿时小腹一紧,眼神幽暗深邃,季清被他看得发毛,咽了口口水,才小声说:“你别乱来,孩子们随时都进来呢。”
陈青岩不语。
季清还想说什么,感觉到陈青岩身体已经有了反应,不禁苦笑出声:“不是吧二哥,这都可以?”
不是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怎么她都还没变狼呢,陈青岩先变狼了!
还是头大狼!
陈青岩眯起眼睛,声音中充满了控诉,“已经一周半了,十天了。”
季清啊一声,这才反应过来,她这周例假来的时间长,足足来了六天。
而因为之前喝了中药,陈青岩现在格外注意她的身体,例假期间和例假前后两天,都是不动她的。
所以,这才憋了这么久。
被陈青岩这么一说,季清心里也痒酥酥的,不过她没表现出来,而是挑眉问陈青岩:“十天你就受不了了,那之前在国外那么多年,你怎么过来的?”
“这能对比?”陈青岩蹙眉。
季清轻笑:“怎么不能比?你那时候才二十出头,正是热血的年纪呢。”
“那时候我哪有这种心思,只想着好好学习怎么省点钱呢。”陈青岩叹一口气,“再说了,家里没肉的时候也想不到吃的,要是有一盘肉摆在桌子上,能看不能吃,你说难受不?”
季清:“嗯?”
她是一盘肉?
陈青岩也很快意识到了自己比喻的错误,改口道:“媳妇儿,你都不知道你多招人稀罕的。”
季清:“!!!”
怎么又突然甜言蜜语起来!
陈青岩看季清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可爱得要命,倾身就吻下去,季清还惊讶呢,刚好张着嘴,被趁虚而入,亲得神魂颠倒。
到底是听到外头孩子们说话的声音,不然陈青岩真不想等到晚上。
一吻结束,他恋恋不舍地放开季清,季清扶着陈青岩的胳膊站了足足半分钟,意识才慢慢恢复。
她双眼迷蒙地看着陈青岩,摇摇头:“二哥,你变了。”
陈青岩:“嗯?”
季清:“你现在简直是撩妹高手。”
对于这个评价,陈青岩微微一哂,很是坦然道:“这是男人的天性。”
季清:“……”她竟然没法反驳!
陈青岩:“再说我稀罕我媳妇儿,怎么就是撩妹了呢,稀罕媳妇儿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嘛,你说是不,媳妇儿?”
季清都快被他左一个媳妇儿右一个媳妇儿叫得没魂了,手一伸堵在陈青岩嘴唇上,“好了,停一下。”
她真怀疑,陈青岩是不是把跟外面人说的那些话都存下,到她面前一股脑儿来说了。
俩人正沉默呢,屋外响起盼娣的声音。
“娘,丁姨来了。”
季清连忙松开陈青岩,整了整衣服,拉开门走了出去。
“哎呀,这还没到过年呢,你们就已经擦上了。”丁秀正跟家旺招娣说话呢,看到季清,转身笑着夸赞,“季清,你这几个娃儿,也太懂事太勤快了。”
季清眉头一挑,颇为骄傲道:“是啊,他们自发打扫的,我本来还想着到了腊月二十六再大扫除。”
“那他们现在给你收拾完,你到时候就轻松多了,稍微弄弄就行。”丁秀说着,把手里的红袋子递给季清,“给你,我家二婶托人从海市带回来的特产鱿鱼,送过来一箱子,给我分了好几包,我们家吃不完那么多,给你送一包。”
鱿鱼这东西季清挺熟,是个零嘴,根本就没有吃不完这么一说,本质上是丁秀惦记着她,所以才特地送来。
季清也不矫情,大方收下,“那就谢谢我丁姐了,孩子们还没吃过这好东西呢。”
丁秀也道:“我们也没吃过,就是尝个鲜,吃起来肯定不顶饭不顶肉的。好了,那我就回去了,你忙吧,咱们有空再聊。”
“行呢。”季清送丁秀到门口,看丁秀走进对面供销社,才又折返回家中。
她也得琢磨着开始做各种过年吃的好吃的了,今年不比去年的冷清,今年要送礼送东西的人家可多着呢。
第349章 迎来送往
季清洗了手,提着袋子进到柴房,打算把鱿鱼放缸里的盆子里储存,小吃货招娣脑袋探进来询问。
“娘,丁姨送来的啥好吃的呀。”
季清闻言,停下放进去的手,吩咐招娣,“你去取个碗过来。”
“好嘞!”招娣迅速跑去橱柜拿了碗过来,季清打开红袋子,抓了一把鱿鱼丝放进碗里,递给招娣,“去跟姐姐弟弟们吃吧。”
招娣看到一碗【创建和谐家园】的肉,眼睛都直了:“娘,这就是鱿鱼吗?”
刚才丁姨说的时候,她就听到了呢。
季清嗯一声:“这是海味,咱们河里没有,鱿鱼这东西肉质细嫩,不像咱们的河鱼,这个没有刺,你们放心吃就行。”
“原来是这样,难怪看着有点像鱼肉呢。”招娣欢喜得不行,口水已经快要掉下来,“娘,我拿去跟他们分着吃了。”
招娣离开后,季清想了下,给陈青岩也抓了一把,才把剩下的放到缸里。
这东西对她来说没什么稀奇的,她前世已经吃习惯了,但陈青岩应该跟孩子们一样,对这个东西挺陌生,也给他拿去尝尝。
季清捏着鱿鱼丝进了主屋,陈青岩正屈膝蹲在地上,修整炕下面坏掉的两块红砖,季清走过去,把鱿鱼丝送到陈青岩嘴边。
“张嘴。”
陈青岩抿唇,“什么东西?”
“好吃的东西。”季清俏皮笑道,“敢不敢吃?”
她话音未落,陈青岩已经一口将她指尖的鱿鱼丝卷走,意犹未尽似的,还在她指尖舔了舔。
季清脸腾一下红了,陈青岩嚼吧嚼吧,摇摇头:“不好吃。”
“不好吃吗?”季清拿了几根扔自己嘴里,细细品尝一番,跟她前世吃过的差别不大,有一丝咸味,肉质甚至更鲜更嫩,“这不是挺好吃的吗?”
陈青岩张开嘴巴,“你再喂我尝尝。”
季清刚要行动,觑到陈青岩脸上那抹暧昧的笑容,手瞬间收了回来,迈步朝橱柜走去。
“我拿个碗给你放着吧,等会你忙完了吃。”
陈青岩求投喂的小计谋失败,倒是也不慌不忙,继续开始敲敲打打修理,季清把鱿鱼丝放在碗里,看着陈青岩认真干活的背影,心里莫名的踏实。
不管是他还是孩子们,为了这个家各自忙碌着。
这,就是家的意义吧。
她也瞬间明白了,为什么人家说,房子是租来的,生活不是。
所谓生活,就是和最爱的家人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季清把装着鱿鱼丝的碗放在陈青岩旁边的炕桌上,出门去厨房和柴房看食材,研究过年还要买些什么,做些什么。
现在距离年三十还有将近十天,做菜做肉还太早,备菜倒是可以。
研究了一通后,季清把过年前要买的东西写在纸上,又去问了家旺大管家和陈青岩的意见,都一一记下,以防到时候去买的时候忘记。
腊月二十三在青云镇是过小年的日子,也是正式开始准备年货、扫尘、祭灶的日子,在青云镇,人们又把这一天叫做“扫尘日”。
盼娣在收音机上听到不同的风俗,跑来和季清讨论。
“娘,我听收音机里说,有些地方是腊月二十四过小年扫尘呢,这咋日子还不一样呢。”
季清头上裹着棕色头巾,正拿着长扫帚扫房梁上的积土,闻言停下来休息,并告诉盼娣:“所谓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每个地方的经历不同,发生的改变也不同,人们的习惯和风俗也会不一样。”
盼娣听得很认真,并给出反馈:“娘,那谁更好一点呢?”
“没有谁好谁更好之说。”季清笑道,“人们遵从这些习俗,是为了求个心安,也是一种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习惯,再往深里说,许多习俗中都寄予着人们对于生活的美好愿望。”
“原来是这样。”盼娣似懂非懂的点头。
季清再次拿起扫帚,“还有其他问题吗?”
盼娣摇摇头,“没有了,我去把刚刚娘告诉的说给家旺他们听去。”
“嗯,去吧。”
家旺带着招娣和小旺擦洗鸡圈呢,这活季清本来自己要干,可家旺说这一年鸡圈都是他和小旺打扫的,他要有始有终,给鸡也给他自己一个交代。
季清听得直笑,交代了他一些细节,也就由着他去了。
在干活这件事上,季清自认自家几个孩子,是真自觉的没话说,都不用季清使唤,他们自己就能找到活干,甚至有时候季清想不到的活计,他们都能找出来给干了。
想到前世自家那些好吃懒做的侄儿侄女,她不禁感觉骄傲和欣慰。
不过,季清认为孩子们这么勤快,也跟这个时代多少有点关系,与前世富足的生活不同,这时代大多数人都是劳作挣钱,多劳作多挣,所以甭管老子孩子,只要手能提能干,几乎都有安排有活计。
比如男孩子自觉下地,女孩子自觉帮忙做针线做饭,一大家子都忙着,没道理老的小的就闲着躺着。
久而久之,孩子们也不会自认为是孩子就什么也不干,等着大人把饭做好把衣服洗好。
当然了,这其中也排除掉一部分被重男轻女教育惯坏的男娃娃们,比如孙老得和陈向东那种,从小惯得一身懒病,长大了也啃老,没啥好说的。
木头房子看着漂亮住着舒服,打扫起来却比砖瓦房要费劲些,究其原因,是木头房子有房梁椽子构架而成,比较容易藏灰。
陈青岩说了这些活他来干就行,季清却想着陈青岩一直要工作到腊月二十九,实在辛苦,便主动打扫起来。
她先拿长扫帚把房梁上和椽子上的灰大致扫一遍,再把抹布绑在棍子头上,一根一根擦过去。
这是个细致活,等干完之后,已经该做晚饭了。
盼娣下午没做什么活,主动承担了做晚饭的任务,季清便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洗洗涮涮,顺便说些有意思的事。
今天洗一洗,再收拾几天,到了腊月二十九洗一洗,就可以了。
陈青岩回来后,看到季清已经将家里大扫除完毕,不禁有几分失落,季清瞧在眼里,知道陈青岩这是也想为这个家干点活,便把自己已经想好的提议说出来。
“石灰粉?”陈青岩不禁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