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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八零宠婚:带着孩子虐渣渣季清陈青岩-第2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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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反应更大,“干啥啊,有没有眼色啊,把路都堵死了,还让不让人走了啊!”

        在这里看到这两人,季清并不意外。

        这么好的显摆机会,老太太怎么可能放过呢?

        而且,她早就发现,老太太是个恩怨不明拎不清的,被坑了一次又一次,还不长记性,就算哪天被张菊和孙彩娟扒着吸干血,那也是老太太自愿的。

        对于俩人的恶意挑刺找茬,季清没吭声没表态,王大媳妇却是不高兴了。

        “哎,你怎么说话呢,人家大喜的好日子,我们也是客人,你们态度能好点吗?”

        “我们态度怎么了?”孙彩娟瞪着王大媳妇,“我说你谁呀,哪来的啊,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我……”王大媳妇顿时气个够呛。

        季清看着孙彩娟这狐假虎威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搭理都懒得搭理。

        她向前走了一步,推开门,对屋里的人大声说:“既然你们不欢迎,我也就不进来了,意思到了就行,我去外面等着看仪式吃席面。”

        说完,也不等里面人有反应,她拉着王大媳妇,转身回到院子里。

        不想再被强行推去看什么新娘子,季清和王大媳妇索性走出大门外,找了个没人的地儿聊起天来。

        耍什么威风,以为她爱凑那个热闹是吧。

        呵呵!

        季清闹这一出,所有人都没想到。

        尤其是陈芬芳,她穿着新置办的绣着金色线的大红衣裳,红鞋子坐在炕上,神情倨傲,在接受了一轮又一轮的夸赞之后,她就等着给季清看她的风光呢。

        可不成想,季清连屋子都没进!

        “既然不想来,那就别来啊,真是膈应人!”她咬牙切齿的说。

        老太太怕陈芬芳发脾气,忙拍着陈芬芳的后背,一边顺气一边说:“芳儿,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可不能犯糊涂跟那泼妇置气,咱犯不着。”

        “就是,要我说,她就是眼红你嫁的好,你就是要高高兴兴的,才能把她气死呢。”

        “大姨,你说的对,我现在要什么有什么,她还不配我生气。”陈芬芳一得意,嘴上就口无遮拦起来,对着一屋子的人,炫耀道:“我现在可是千元户的儿媳妇,谁能比上我的好日子,往后眼红我的人还多着呢,我怕是都计较不过来呢。”

        老太太无脑附和:“就是,你想明白就好,咱不跟她一般见识,马上就要出门了,你先吃一点点东西,不然等会敬酒饿得很。”

        老太太鞍前马后伺候陈芬芳,门口,孙彩娟拉着张菊快步走出去。

        一直走到大门外,孙彩娟才跺了跺脚,抱着胳膊埋怨:“娘,你听到那臭显摆的话了吗,真是服了!”

        张菊哎呦一声,叹气:“听到了又能怎么样,人家有本事,能嫁到好人家,还不准人家显摆吗?”

        “娘,你这话啥意思?你意思我没本事,嫁不到好人家呗!”孙彩娟气红了眼睛。

        孙彩娟男人赌博进局子,张菊也是熬了不少心,此刻光是提起来,就觉得精疲力尽。

        “行了,别再哭哭啼啼的,叫人看见了笑话。”张菊虽然也烦孙彩娟,但怎么说也是自己女儿,还是放软了语气,哄道:“你别光看着别人的好,这一辈子还长着呢,说不定以后她过的还不如你呢。”

        孙彩娟这才脸色好了些,哼一声:“就是,日子还长着呢,咱们走着瞧。”

        俩人又咕咕唧唧说了一阵,这才回去了。

      第299章 一件大事

        站在阴影处的季清和王大媳妇,把两人的话听了个完完全全。

        待两人走后,王大媳妇惊叹:“哎呀妈呀,这都什么人啊,盼着人家过不上好日子呢。”

        “可不是嘛,幸亏咱俩没进去。”

        这一帮人,季清越接触越觉得搞笑。

        一个个的,心眼也忒坏了。

        她自问非常讨厌陈芬芳,可也没盼着陈芬芳倒霉,还想着陈芬芳毕竟是陈青岩的妹妹,能走上正路就尽量走正路。

        若是走不上,那也是陈芬芳自己的人生。

        “你说,要是你家老太太知道她这个妹妹和侄女这么坏,还会跟她们来往吗?”

        季清撇撇嘴:“八成还是会。”

        “啊?为啥?”王大媳妇不解。

        季清嘲弄一笑,幽幽开口:“因为她们是一类人,如果今天陈芬芳过的不好,孙彩娟过的好,老太太和陈芬芳也会盼着孙彩娟过不好的。”

        本质上,都是极度自私见不得别人好的人罢了。

        王大媳妇是个直性子,理解不来这种地狱程度的弯弯绕绕,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就是笑面虎呗,妈呀,真是太可怕了。”

        季清耸耸肩:“所以,能离远些就尽量离远些,这种人,好话她们是听不进去的。”

        “确实,我也发现了。”王大媳妇感慨一番后,佩服的看着季清,“要不怎么说你聪明呢,当初你果断离开陈家,真是太对了!”

        季清:“你不也果断离开你婆家了嘛,说到底,咱们也是不愿意吃亏的人。”

        “哈哈,那倒是。”

        不一会儿就到了十点半,婚礼仪式开始。

        高家请了村长当证婚人,村长还写了一些祝福的话,仪式开始后,村长先对着众人介绍高家和陈家,接着又说了几句恭维新郎新娘的好话。

        随后,陈芬芳从屋里出来,和高成进一起,行天地、父母、对拜之礼,给两边父母敬茶敬酒,改口喊爹娘,而后,高成进的爹高贵财起身,又对着众人讲了一番话。

        大概意思,便是感谢村里人来捧场,希望以后可以和村民们一起发家致富等。

        季清大老远瞧着,听得直想撇嘴。

        这个高贵财,嘴皮子功夫也真是太溜了,套话空话一串串的,不去当演讲师真是可惜了。

        可偏偏,许多人还就吃他这一套,尤其是呆在村里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被他那些大空话哄得一愣一愣的。

        这一小节结束后,便是陈芬芳和高成进的姑姑舅舅姨娘们给新郎新娘身上披红,寓意披的红越多,日子越红火。

        季清一边看,一边和王大媳妇闲侃,陈青岩穿过人群走过来,握住季清的手。

        “是不是快吃席了?”季清压低声音问陈青岩。

        陈青岩嗯一声:“咱们等下坐一起吃。”

        “吃完还要干啥吗?”季清不想呆了,眼巴巴看着陈青岩,眼神中意思很明显。按照村里习俗,喜事办完,帮忙的人就都走了,打扫卫生洗碗收拾都是家里人的事,她才不想给陈芬芳干活呢。

        陈青岩会意,微微一哂,干脆道:“不管干啥,吃完咱们就回去。”

        季清开心了,嘿嘿一笑:“二哥最好了。”

        其实不必季清撒娇,陈青岩也不会让季清去帮忙打扫洗碗刷锅,季清在家里他都能帮就帮呢,在外头给别人干活,那不可能。

        季清拽着陈青岩的手,小声说:“咱们和大队长坐一桌吧,我还想问问他,咱得机器用的咋样了呢?”

        “行,我安排。”

        陈青岩去找大队长说这事,王大媳妇凑到季清耳边,好奇问:“咋感觉你家老陈不高兴呢?还因为之前的事生气呢?”

        “应该不是吧。”

        “也不怪你家老陈生气,就陈芬芳这德行,是谁妹妹谁都生气。”

        “哈哈,说的也是。”

        开席后,季清如愿坐在大队长旁边,上菜的间隙,她问大队长机器的事。

        大队长喝了不少酒,脸红通通的,但人是清醒的,对季清高兴道:“机器好的很,用起来很带劲,我们党员带头作业,已经有不少村民跟着我们干了。”

        “那就好。”

        “等明年春种夏收,就能见分晓咯!”

        ……

        下午一点半,席面还没彻底散,季清和陈青岩就从高家出来,去了趟村委会。

        在村委会里,又更详细的了解了机器的使用情况和群众的配合度。

        村委会有了先前几次作为,如今村民们大多都是信任村委会的,因此不算难说服。

        只有一小撮倔强的,不愿碎秸秆还田,固执的认为是在浪费柴火,村委会再三劝过无效之后,也不强求。

        反正,明年收成好,他们自然会改变主意的。

        接着,季清和陈青岩便踏上了回程的路。

        陈青岩一声不吭,在前头蹬自行车,季清一手抓着陈青岩的腰,探头道:“我听王大媳妇说,咱们老太太花钱把陈向东和陈兴龙的事办了。”

        “是吗?”陈青岩蹙眉。

        “不是很确定。”虽然这个消息是王大媳妇传的,季清依旧是半信半疑,“按理说咱老太太没那么多钱,也没那么大势力,如果是真的话,你说她怎么做到的呢?”

        陈青岩闷声:“我可以查一查。”

        季清:“那你查一下,可别是又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到时候再闹出更多麻烦。”

        季清本想说,别到时候再连累陈青岩,可老太太毕竟是陈青岩的娘,陈向东也是陈青岩的亲弟弟,她便没说的这么直白。

        又过了几天,举国上下迎来了一件欢天喜地的大事。

        那便是一九八一年十一月,第三届世界杯女子排球比赛。

        在这场比赛中,中国女排屡战屡胜,以傲人的成绩打进了决赛。

        城市里,人们聚在一起看电视上的传播,县城小镇上,人们则抱着收音机,一刻不落的收听所有与排球有关的消息。

        就连青云镇小学学校广播,也不时播报最新进展。

        迎来决赛的这天,季清一家提着小板凳到了供销社,丁秀已经为季清占好了位置,挥着手让季清一家从人缝里挤进去。

        “赶紧坐!”

        人们兜里装着从季清店里买来的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焦急的等待着。

        吵闹声讨论声此起彼伏,季清听的脑壳晕,心里却是异常激动。

        先前,她曾在电视上看过回忆中国女排夺冠的场景,当时她便看的热泪盈眶,那时的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有机会身临其境的感受这份骄傲。

        除了她这个已经知道结果的,每个人都很焦灼,又都很自信,不约而同的一边深深担忧着,一边又发自内心的骄傲着,相信着。

        陈青岩坐在季清身边,他没有像别人一样嗑瓜子聊天,而是安安静静的看着收音机,神情认真肃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二哥。”季清轻轻拍了下他,“咱们要见证历史了,你紧张吗?”

        “嗯,有一点。”陈青岩点头,难得表现的很不淡定:“这场比赛非常重要,对我们国家意义重大。”

        “你在为咱们国家的队伍担心吗?”季清温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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