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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陈青岩眨眼。
季清自然是猜不到,挽上陈青岩的胳膊:“二哥,带路。”
几分钟后,一行人走到照相馆前。
季清怔了片刻,这才不可置信的看着陈青岩:“二哥,你想照相?”
“咱们既然都来了,就照个全家福吧。”陈青岩说,“这么多年了,咱们一家人,还没照过全家福。”
虽说这时候照相很贵,但这话说得也很在理,季清点点头:“那就听二哥的,咱们照个全家福。”
陈青岩推开门,季清带着孩子们走进照相馆。
几个孩子原本都在新奇新买的书,一进照相馆,立马顾不上怀里的书了,纷纷瞪大眼睛,转着看照相馆的一切。
墙上用夹子夹的洗出来的照片,房间里的花花草草布景,以及黑黑大大的许多机器和红色的幕布。
“哇。”几个小孩都发出惊叹的声音。
照相馆的老板正在内室洗相片,闻声走出来:“几位,是要照相吗?”
陈青岩点头:“照个全家福。”
“全家福啊,那过来这边坐。”老板引众人去一处素雅的背景墙前,看到必旺,老板惊呼一声:“哎呀,这孩子长得太俊了。”
必旺眨巴眨巴大眼睛,躲在季清身后。
老板越看越喜欢,向季清提议:“你们今天照相,我给你们便宜点,让这小娃儿给我当个样板,咋样?”
季清:“老板,你这意思是要为我们小旺拍照片,然后挂起来宣传吸引客人吗?”
“对。这娃娃我一看就知道,绝对上相,真是太俊了。”
季清看向陈青岩,陈青岩表示,“这件事你来做主。”
“小旺,你愿意被拍照片,挂在墙上吗?”季清蹲下身,问必旺。
必旺犹豫片刻,摇摇头:“小旺不懂,娘帮小旺决定。”
得,一大一小,都把决定权交给她。
季清细细琢磨了一番,对老板道:“我同意你给我家小孩拍照,但照片用在什么地方,你必须要来跟我商量,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能擅自把我小孩的照片给别人用,以及放在我不知道的地方。”
这年代,人们对肖像权不太看重,没有意识,但季清却非常看重这个问题。
尤其,必旺长得太可爱,若是有些坏人在不知道的情况下,盗用必旺的照片,那将会对必旺的声誉和形象造成伤害。
“这没问题。”老板一口答应,“我就是想挂在我相馆宣传栏里,让大家看看,我拍出的娃娃多好看。”
如此,季清才答应,让老板单独拍必旺的照片,老板也大方的给季清一家八折优惠。
拍全家福的时候,季清和陈青岩坐在椅子上,陈青岩怀里抱着必旺,三姐弟站在两人身后。
盼娣肉眼可见的紧张,垂着的手捏的紧紧的,脸上表情也极其不自然。
家旺和招娣就好多了,尤其是招娣,大大方方咧开嘴,笑的特别开心。
“我来喊哦,一、二、三、茄子!”
“茄子!”
咔嚓一声,闪光灯亮起,一家人开心幸福的样子被定格在相机里。
为了效果好,老板多拍了几张。
拍完全家福,季清让四个小孩站在一起,给他们也拍了张。
“咱们也拍一张。”陈青岩拉着季清的手,走到相机前。
摄影师秉持着拍的越多挣的越多的心态,咔咔咔给季清和陈青岩好一顿拍。
他还提议:“每人再来个单人照吧,单人照也有纪念意义,出门在外还能放身上看看呢。”
陈青岩不愿意拍单人照,他告诉季清,如果想拍,研究所会给他们拍,至于孩子们,拍不拍无所谓。
倒是季清,很有必要拍个单人照。
季清拗不过陈青岩,只能走过去,对着照相机的镜头,露出标准的笑容。
“哎,好,就这样,保持别动。”老板一边嘴里碎碎念,一边咔嚓按下快门。
照片要几天后才能洗出来,到时候陈青岩过来取,季清让老板算算,总共多少钱。
这时候拍照很贵,一般人都是拍一两张就走,很少有像季清这一家子,拍七八张的。
季清这一家颜值高,孩子们又听话,老板拍的高兴,又是打折又是优惠,最后收了一半的钱,二十五块钱。
“好贵呀!”家旺咂舌。
“一年就这一次嘛。”季清从口袋里掏出钱,大方付了,并对老板说:“帮我们洗好点,你这要是有相册,到时候我们也买个,每年都来拍一套,留作纪念。”
老板乐呵呵笑:“相册有呢,不过在我家里呢,过两天你家男人来取照片,顺带一起取相册,成不?”
“成。”
离开照相馆之前,季清问老板:“这店铺是你家的,还是你租的?”
“是我大伯家的。”老板回,“怎么啦?”
季清:“随口问问,听说在县城里开店,房租可贵了,想听一下有多贵。”
“那确实是挺贵的,有的店,一个月光房租就得二十块呢,生意差一点都挣不上二十,我这店面沾了我大伯家的光了,不然,可难挣钱。”
听了老板的话,季清心里大概有数。
县城的店面她基本上全部都看过了,还没有和她的超市同类型的店,所以她的店开来县城,是没有竞争对手的。
至于房租,是比镇上要高一倍,可县城消费高,收入肯定也高。
盘算过后,季清对老板说谢谢,一家人离开了照相馆。
走出照相馆没几步,陈青岩问季清:“你想来县城里开店?”
“有这个想法,不过还没打算实施,我先琢磨琢磨。”
“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尽管说。”对于季清的事业,陈青岩用实际行动表示支持。
季清开心,挽上陈青岩的胳膊,甜甜道:“二哥最好了。”
陈青岩嘴角微微勾起。
“咦,这不是陈青岩同志吗?”突然,一道低沉的男声从身侧传来。
陈青岩和季清停住脚步,扭头看去。
张宏武带着儿子张立新,出现在这儿,是去亲戚家吊唁的路上。
他一直想结识陈青岩,因陈青岩不参加活动,不抛头露面,他一直寻不到机会,不成想,今天在路上遇到了。
“陈同志,你好,你好。”张宏武热情地伸出手。
陈青岩也伸手,礼貌的握了下,松开后疑惑的问:“你是?”
第274章 和稀泥
“我叫张宏武,是咱们县改革委员会的副主任,你应该听说过我。”张宏武深深看一眼陈青岩:“我也听说过你的大名,当时我们王副主任被你挫了锐气,可把我们都乐呵坏了。”
听了张宏武的话,陈青岩心中迅速捋清了头绪。
他淡淡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研究员,你说的这些事我不太懂,请问张副主任,还有别的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难得见到你本尊,想对你表达一下我的敬仰之情。”张宏武明明年纪比陈青岩大,说话的语气,却谦卑的过分。
就连一旁的季清,都听出其中的不对劲。
陈青岩依旧没什么表情,看一眼孩子们,对张宏武道:“张副主任,您若没什么事的话,我这边还赶时间,就先走了。”
“那赶快去忙吧。”张宏武看出陈青岩并不想多说,倒也能绷住脸上的笑,丝毫没有恼意,“打扰了,以后有时间,找你喝喝茶。”
陈青岩:“好的,再见。”
张宏武的视线扫过来,季清向张宏武点点头,和陈青岩一起,带着孩子们离开。
望着陈青岩的背影,张立新不爽道:“爹,对一个小研究员,你干嘛这么客气?”
“你懂什么?”张宏武冷冷道:“别看他表面上只是一个小研究员,实际上,就连王进那货,都不敢惹他呢。”
“为什么?”
“因为人家有能力,背后有书记撑腰。”
“不是吧。”张立新一脸不可置信,“这么大的靠山,他是书记家的亲戚吗,这人来头不小啊。”
张宏武眼睛微眯,意味深长道:“人家可不是什么亲戚,全凭自身能力。咱们县几百年出这么一个天才,国家公费送出国去学习回来的,你说谁敢惹?”
张立新沉默片刻,想到什么似的,低呼一声:“原来他就是陈向东那个出国学习的哥啊。”
“陈向东,又是谁?”
“就是刚刚那人的弟弟啊,以前在县一中上学,跟我玩的还挺好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退学了,也再没见过。”
张宏武一直琢磨着怎么才能跟陈青岩搭上线,此刻听到张立新的话,立马来了兴趣。
“你小子,总算干了点对老子有用的事。”张宏武安排张立新:“从现在开始,你务必和陈青岩的兄弟把关系给我搞好,以后说不定咱能用得上。”
“明白,爹你放心,这事我一定给您办成。”张立新一口答应。
他向来吊儿郎当,经常被张宏武斥责,今天难得被安排任务,别提多热血澎湃。
这个陈向东,去年给他吹牛,说什么买自行车,买手表,结果屁都没看到,人也不见了。
本来他还打算下次见到人,先捶一顿再说,现在看来,这人可有大用处呢。
……
陈青岩和季清一家人,和张宏武告别后,又去大肉铺买了肉,布店买了布,供销社杂七杂八买了些东西,这才回镇上。
回镇上已是下午,浪了几乎整整一天,一家人都累了,季清便煮了面条,简单做了几个凉菜,一家人吃完,洗洗睡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陈青岩出去叫来驴车,季清和孩子们把准备好的东西搬到驴车上,出发回村。
先回的是牛头村。
老季头和季老太事先不知道季清会回来,都去地里干活了,家里只有刘雪花一个。
刘雪花看到季清和陈青岩提着大包小包,笑的嘴都合不拢:“哎呀,三姐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爹和娘去地里干活了吗?”季清随口问了句,提着东西进了堂屋。
刘雪花的眼睛滴溜溜转着,一个劲往季清手上看,嘴里回答:“是啊,不过应该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