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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八零宠婚:带着孩子虐渣渣季清陈青岩-第19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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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傍晚,季清陪孩子们玩了个痛快,就连一向不怎么热衷于小游戏的陈青岩,也被季清拉着玩了几个小时。

        回到家,所有人都累瘫了。

        几个小孩简单洗漱过后,各自回屋去睡觉,季清打着哈欠回到主屋,一抬头,看到陈青岩灼灼一双眼。

        季清莫名打了个冷战。

        突然后悔答应了……

        “媳妇儿,该睡觉了。”陈青岩尾音上扬,满满的期待。

        季清站在原地没动,眼看着陈青岩跳下炕,一个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仅仅是一个霸道的公主抱,季清的身体也不由得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那是与陈青岩日夜相伴,所产生的神奇的化学反应。

        她闭上眼睛,埋头在他怀中。

        算了,放纵一回吧。

        ……

        次日是周六,陈青岩不用去研究所,吃过早饭后,一家人前往红山根村,回去上坟。

        陈青岩昨晚将季清折腾的狠了,担心季清身体不适,给她在驴车上铺了垫子。

        季清一看到陈青岩的脸,就想到昨晚羞耻的种种,因此,回去的路程中,她全程假装看风景,要么就是闭眼假寐。

        还有另一件羞耻的事,昨天晚上,陈青岩把套套用光了。

        又要买套套了。

        哎,真担心陈青岩再去卫生院跑几趟,人家都认识陈青岩了。

        小孩们一路叽叽喳喳地说着各种有意思的话题,因此,季清哪怕不说话,路程也不显得无聊。

        到了红山根村,孩子们跳下驴车,你追我赶的在乡村的道路上撒野。

        季清无奈,可能也下了驴车,叮嘱他们小心点。

        进到陈家,季清惊讶的发现,陈芬芳居然在家里。

        看到他们,陈芬芳一张脸拉着八尺长,跟她欠了她多少钱似的。

        据季清所知,劳改农场那边,是要中秋节才放人回家探亲的,陈芬芳这时候回来,想必另有原因。

        不过,季清并没有主动询问,她和陈青岩一起,把带回来的东西放下后,领着孩子们切了西瓜,坐在院子里吃。

        队长听说陈青岩回来,马不停蹄地把陈青岩叫走了。

        家旺蹦蹦跳跳到季清面前,说:“娘,咱们睡觉的屋修好了,今晚是不是就可以住在这里了。”

        季清闻言,走进东厢房细看。

        果然如家旺所说,前段时间还乌漆嘛黑的东厢房,四周已经全部糊了报纸,屋顶烧坏的椽子也换了。

        就连炕上,也已经铺上了褥子和床单。

        “娘,今晚咱们睡这里呗,好久没住过了,还有点想念呢。”招娣跟着走进东厢房,对季清说。

        陈芬芳见季清一家回来,抱着胳膊一副生气的样子。

        她一直等季清主动开口问她呢,没想到季清跟看不见她一样,该吃吃,该喝喝,故意忽略她。

        真是跟以前一样一样的!

        娘还说季清现在变好了,她看可完全没变,比以前更可恶了。

        以前虽然性格讨厌,好歹还知道低调做人,现在看看,分明就是乡下人,穿的却跟城里人一样。

        二哥也真是的,被这恶婆娘拿的死死的,恶婆娘不问她,二哥居然也不问。

        真是气死她了。

        陈芳芳心里有火,说话自然也不客气。

        她听到家旺和招娣说晚上要住在东厢房,立马在院子里吼道:“你们别肖想了,那是爹和娘收拾出来给我住的。”

        季清本来不打算住在东厢房,毕竟是着了一次火的房子,里面怎么着也有黑灰,住着心里不踏实。

        可听到陈芬芳喊叫,她立马吩咐家旺和招娣:“去吧咱们带来的毯子拿进来,今晚咱们就住这儿吧。”

        听到季清故意这么说,陈芬芳踩着布鞋一路冲到东厢房。

        “季清,我跟你说话你听不到吗?”

        季清扭头,冷眼看着虚张声势的陈芬芳,嗤笑一声:“哎呀,你不是在劳改农场劳改呢吗,怎么在这儿呢,你提前跑回来了?”

      第257章 起苗头没用

        提到劳改农场陈芬芳就来气,那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冻的时候冻死,热的时候热死,每天除了干活就是干活,一丁点娱乐活动都没有,又累又无聊。

        她不过去了大半年,就落了一身病。

        不过也正好寻了机会,可以回家来养病。

        劳改了大半年,陈芬芳并没有改好多少,反而越发觉得,是季清害她到今天这个地步。

        她气呼呼瞪着季清,“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坏,我是二哥的亲妹妹,你怎么就对我这么狠,巴不得我死在那里面,是吧?”

        季清挑眉:“我可没那么说,你别冤枉我。”

        “谁冤枉你了,要不是你……”陈芬芳手指着季清,“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这么惨!”

        季清无语。

        这个陈芬芳,典型的自作自受,不反思自己哪里做错了,总觉得都是别人害她的。

        “看样子你是不服当时的判决呗,你们自己做出伤天害理的事,现在怪到我头上。”季清冷笑一声,“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王大媳妇,看看她被你们打的腿,好利索没?”

        “我……”

        “你什么你,我看劳改农场没教育好你,你还打算对我动手呢?来吧,再用麻袋套我一次,进去多蹲几年,好好劳改一下你。”

        陈芬芳顿时哑巴了。

        她这次能出来,多少是沾了政策的光,前些年错抓进去不少人,现在为了弥补这些人,放宽了管制条款。

        有病的,被人诬陷的,表现良好的,暂时都可以回家。

        可若是再进去,就是真正的罪犯,难出来了。

        陈芬芳打死也不想再回农场,因此就算心里无比记恨季清,也咬牙忍了下来。

        狠的不行,她就阴阳怪气。

        “季清,我二哥对你不薄,你有现在的好日子,全凭我二哥,可你呢,你怎么对他弟弟妹妹的,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不怕做噩梦吗?”

        季清好整以暇的抱起胳膊:“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倒是你,心里装着那么多馊主意,晚上睡觉能睡踏实吗?”

        陈芬芳:“你!”

        这女人,还是这么牙尖嘴利!

        打又不敢打,骂又骂不过,阴阳怪气还不是对手,陈芬芳气的胸口上下起伏,一阵气上不来,咳咳咳,咳嗽起来。

        去自留地收菜回来的老太太,听到陈芬芳的咳嗽声,踩着小脚一溜烟跑了过来。

        “哎呀,我的芬芳,这怎么又咳上了?”

        老太太一边给陈芬芳顺背,一边狠狠剜了一眼季清:“她都变成这个样子了,有什么话你还不能好好跟她说!”

        不待季清回答,招娣愤愤不平,叉腰喊道:“分明是她自己跑来骂娘的。”

        家旺站队:“就是,身体不好就好好在炕上躺着,跑出来骂人,嗓子眼里钻了风,不咳嗽才怪呢。”

        俩人一唱一和,说的一板一眼的。

        老太太掉头斥责陈芬芳:“你不知道你现在是病秧子嘛,跟她一个泼妇,你见什么劲?”

        “我……我……咳咳咳……”陈芬芳想替自己辩驳,然后嘴一张,便是一串咳嗽声。

        “行了,你就少说两句,快跟我进去躺下。”

        老太太扶着陈芬芳进了堂屋,季清打量着两人的背影,心里有了盘算。

        陈芬芳生病这事,看起来不像是装的。

        招娣扯了扯季清的衣袖,压低声音:“娘,奶骂你是泼妇,你怎么不生气?”

        “没这个必要。”季清嘴角勾起,声音也大了几个度,“可得记住我是个泼妇,别以为现在一团和气,就想给我开刀,泼妇可不是个好欺负的哦。”

        她们说她是泼妇,那她怎么着也得把这个名号给坐实了呀。

        陈芬芳咳咳咳个没完,季清懒得看她和老太太做作的样子,带着孩子们到王大媳妇家玩。

        在季清家几个孩子的影响下,王大媳妇的女儿春花也开始识字算数,她跟必旺是一个年纪,见面就玩在一起。

        必旺把自己画的画给春花看,春花则是向必旺展示自己新学的汉字。

        三姐弟和两个小的没有共同语言,跑出院子,到田里撒欢去了。

        王大媳妇在厨房做饭,季清在一边帮衬,两人闲聊。

        “听说,你家老太太打算给陈芬芳找对象呢,你知道这事不?”

        “不知道。”季清把择好的芹菜放在一边,“陈芬芳不是病着呢嘛,不好好养病,急着找对象干嘛?”

        王大媳妇揶揄道:“那谁知道呢,估计担心家里养个大姑娘,被人说闲话呢呗,原以为你家老太太多疼她这姑娘呢,现在看来,也就那样吧。”

        季清短促笑了下,没接话。

        她家这老太太可精着呢,陈芬芳这样待在家里,别人说闲话都是小事,吃家里喝家里花家里的钱看病才是大头。

        老太太的钱,那可是给陈向东留着的。

        “你说,陈芬芳要是出嫁的话,你们是不是还得给她准备嫁妆?”王大媳妇突然想到这一点。

        季清满不在乎道:“二婚要什么嫁妆,她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女孩了,我不可能给她准备的。”

        王大媳妇却说:“那不一定,以你们老太太的性格,十有八成要你们准备呢,要不咱们打个赌,赌你今晚回去,她们准给你起苗头呢。”

        “起苗头没用,我是不会给陈芬芳花一分钱的。”

        犯了错不改,对人没有感恩之心,这种人,谁爱当慈善家谁当,她才不当。

        说到这里,季清问王大媳妇:“最近老大家跟老太太走的近不?”

        “应该不近吧。”王大媳妇一边回想,一边说,“前两天,还听你们家老大媳妇在田里抱怨呢,说陈芬芳回家来什么也不干,就躺在炕上让人伺候,跟个旧社会的大小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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