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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你若离去最相思凉纾顾寒生-第3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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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瑾笙盯着她的背影,深邃的眸子里幽暗一片,他眯起那双能蛊惑人的眼睛,盯着她的背影不紧不慢地道:“阿纾,我时间不多,耐心也不够,别让我等太久。”

      闻言,凉纾脚下一个踉跄。

      身侧传来男人的闷哼,凉纾这才慌忙去看顾寒生的反应,她有些慌了,问:“是不是伤到哪里了?”

      男人黑眸深处悄无声息地蓄起风暴,他虽然的确有被他碰到伤口,但却还是稳稳当当地揽住她的肩,尽力稳住嗓音,“别紧张,接下来能好好地看路吗?”

      凉纾看了他一眼,随后点点头。

      就这样一路折腾到山下。

      顾寒生的伤好像还真的蛮严重的。

      上了车他就一直闭目坐在后座,脸色比方才更加苍白,额头上也都是汗。

      车里只有司机,她没看到季沉跟玖玖,她问他:“顾寒生,玖玖呢?”

      他手指握紧了她的手,挑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方又闭上,不是很想开口说话的样子,“在另外一辆车上。”

      “那我跟玖玖坐一起。”

      说着她就要挣脱他的手推门下车,顾寒生打开眼皮,看着她,手指用力不给她挣脱的机会,语气却比方才更加弱了点儿,他说,“季特助会照顾她,阿纾,你别闹,咱们回家再说。”

      说完,他又闭上眼睛,看上去好像下一秒人就要没了。

      但他身上穿着外套也看不到里头是什么情况,凉纾也不好直接扒开看,关键是她不是医生也不是良药,就算看到了也束手无策。

      于是她不再挣扎,朝前座的司机看去:“麻烦快点开车。”

      回的自然是零号公馆。

      凉纾还来不及想太多,车子一到,医生也在公馆等着了。

      顾寒生的伤口又裂开了,医生带着人仔仔细细地给他处理了伤口,又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这一切做完,已经是两小时后了。

      他在卧室的床上休息,凉纾就在楼下。

      见医生带着人下来,季沉跟在后面,她坐在沙发里没动,等季沉送完客回来她才起身问:“他没事了吗?”

      季沉点点头,“先生已经没事了。”

      凉纾松了一口气,又点头,“那就好。”

      她又坐回沙发里。

      季沉站在一旁看了她一会儿,没忍住,还是上前说,“凉小姐,虽然这样有些强求,但我还是希望您这段时间都带着孩子住在这里,先生的伤真的经不起折腾了。”

      外头花园里,是曲桉带着玖玖在玩儿。

      下午阳光的光影里,五彩斑斓的泡泡随着玖玖手中的泡泡机口出来,在空气中飘荡,有不太幸运地撞在花枝上和草尖上,倏地一下就破碎开来,阳光下,一阵水雾骤然落下。

      季沉不禁在心里想,若顾先生看到此刻这一幕,心里指不定乐成什么样。

      他想,那孩子就算不是他跟凉纾亲生的,顾先生也一定会视如己出。

      季沉又说:“小姑娘明显也很喜欢这里,先生住院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又派人将这里很多地方改了改,变得更合适小孩子居住,”

      见女人脸上有松动的神色,但又兴许是在沉思发呆,季沉继续道:“我不求您能彻底跟先生冰释前嫌,但至少这段日子别再折腾他了,顾家跟顾氏都需要他,等他伤养好,您再离开吧。”

      而凉纾其实没听进去多少季沉的话。

      她满脑子都在想陆瑾笙跟她说的。

      那些话好像有了魔力,一直跟着她,她睁开眼睛就出现在眼前,闭上眼睛就出现在脑海里。

      玖玖现在的年纪正处于梳理三观的关键时刻,她一旦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再去给她的精神世界建立什么正面的东西已经不现实了,这么大的孩子,很多东西她都懂了。

      尤其是生与死。

      尤其是,母爱和父爱。

      凉纾有些不敢赌。

      可又不能任由陆瑾笙拿捏。

      第206章 无题

      顾寒生知道玖玖不是他的亲生女儿的那天,心情说不上愤怒,顶多是有些失落。

      当初他以为她死在虞山别墅那场大火里,她能活下来已是万幸,他又怎敢奢求更多呢?

      况且,她离开得决绝,定然不会留下跟他有关的任何东西。

      哪怕是孩子。

      他后来又让季沉仔细查过她记录模糊的那两年,她曾经差点儿患上抑郁症,又哪里来的时间去结婚生子?

      一旦这个成既定的事实,那玖玖的身份其实也就很好猜了。

      但顾寒生还是将凉纾跟玖玖的DNA拿去做了对比,结果没什么意外,玖玖既不是他的骨肉也不是阿纾的。

      当年他因为阿纾离开备受打击,无暇顾及其他,真正听说陆子安夫妇离世已经是第二年的初夏,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觉得有些遗憾。

      毕竟当初他还带着阿纾一起去纽城拜访过他们。

      而关于陆子安夫妇留下的遗孤……顾寒生当时压根不会去想这孩子的去向,陆家倒台,但富庶仍在,那孩子没跟着陆瑾笙也是跟了某个陆家家眷。

      凉玖玖身世这事,季沉也知道。

      阳光充沛的书房,顾寒生坐在书桌背后的大班椅上,脸色依旧是病态的白,眸底蓄着高深莫测的颜色,表情倒是挺淡漠如常。

      距离上次陆家陵园的事已经过去了一周。

      这一周里,顾寒生依旧养伤,而凉纾情绪逐渐有些暴躁,除了在面对玖玖时心情会稍微平缓一些,其他时候整个人都是外人能够看出来的压抑。

      连同玖玖身世大白的同时,季沉还说:“陆瑾笙的目的很明确,他要小姑娘的抚养权。”

      顾寒生目光从书桌上的DNA鉴定书上挪开,盯着窗外浓烈的日光,没什么血色的唇角忽地扯出了个冰冷的笑,嗓音悠长深远:“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

      季沉低头不再言语。

      正逢午饭时间,有佣人敲响了书房的门,顾寒生抬眼望去,女佣站在门口毕恭毕敬地低着头:“先生,到用午饭的时候了。”

      顾寒生撑着扶手起身,眼皮眯了眯,道:“阿纾呢?”

      “凉小姐上午出门了。”

      他低头将那些证明文件全部扔进碎纸机里,嗓音淡漠听不出情绪:“给她打电话。”

      季沉还得回公司办事,低头告辞,顾寒生叫住他:“学校看的怎么样了?”

      “虞城排行前几位的学校都选出来了,九月份就可以直接入学,只是身份上可能有点麻烦……”

      男人修长的指在沉色的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看向季沉:“尽快将资料发我邮箱,我亲自选,你去忙吧。”

      这厢季沉刚走,佣人就上来通报:“先生,凉小姐并没接电话。”

      顾寒生抬手掐了下眉心,摆了摆手,那女佣便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书房里顿时陷入静谧。

      阳光透过四四方方的格子窗落下来,在地上铺上浅浅的一层金色,可屋子里却感受不到温度。

      手机就搁在一旁,从他进书房跟季沉谈事情开始,它没响过一次。

      顾寒生伸手薅过来,滑下解锁键,翻到她的号码,却在拨和不拨之间犹豫了。

      只不过短短几秒钟后,他还是拨了过去。

      倒不是如佣人所说的无人接听,而是通了之后很快就被她给挂断。

      顾寒生不厌其烦,再次打过去。

      同样是阳光充沛的咖啡厅,陆瑾笙望着坐在对面低头掐灭电话的女人,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裙,外面还罩着一件同色系的长款外套,长发虚拢在一起,看起来有些凌乱。

      很明显是出门匆忙所致。

      他扯了扯唇,看她直接将手机关机盖在桌面上,抬眸朝他看来:“你到底想怎样?”

      陆瑾笙表情懒散,阴柔的眉目并无任何逼迫的神色,只问她:“一周了,阿纾,我只想问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那只捏着手机的细白手指捏了捏手机边缘,骨节相连处泛着青白,她亦是没什么情绪地回他:“考虑清楚了。”

      “是么。”他淡淡吐出两个字,随后道:“我以为你要花上一段时间才能做好跟我在一起的准备,倒是我低估你了,阿纾。”

      阿纾两个字被他念出了千丝万缕的绕唇暖意,倒有些不像他陆瑾笙的作风。

      但凉纾心底毫无波澜。

      她松开扣紧手机的手指,抿了抿没什么颜色的两片唇,说:“我不会跟你在一起,更不会将玖玖给你,”顿了顿,凉纾继续说:“玖玖从小就跟着我,在我身边长大,你也不是他的直系亲属,这事就算上了法庭,也是我胜算大,况且——”

      凉纾眼神凌厉了些,“一个敢拿枪肆意伤人的罪犯你觉得他能养育一个孩子吗?”

      听完她的话,陆瑾笙跟着就笑了。

      他双腿交叠,搁在膝盖上的手指动了动,盯着她那张素净却莫名勾人的脸蛋看,眼底有赞赏的痕迹,“倒是做过功课来的,咨询过律师了?还是顾寒生给你的建议?”

      没等她有任何话,陆瑾笙悠然道:“但这事搁别人那里你胜算是挺大,可在我这里,不行。”

      第207章 无题

      “陆瑾笙,你难道以为如今还能像以前那样轻易拿捏我么?”凉纾亦是冷笑。

      五年时间,如同白驹过隙。

      但岁月总是对某些人存有优待,一如陆瑾笙。

      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除了气质更加令人捉摸不透意外,其他的,似乎跟五年前没什么区别。

      他依旧跟当初一样。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如同现时,他想要她,即便过程曲折,结果也不尽人意,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他也要去做。

      他摩挲着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深深地望进她那双漆黑漂亮的眼睛里,他说:“不能又如何?阿纾,你早该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外头阳光明媚,夏日烈阳当空,外头气温不知道有多高,但少人安静的咖啡馆内冷气开的过于足,凉纾只觉得后背发冷。

      她攥了攥手指,指甲盖堪堪抵着手心,脸色依旧平静。

      凉纾说,“你非要强求的话,那我们走着瞧吧。”

      说完,她站起身。

      椅子被带动,椅子腿摩擦着木地板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陆瑾笙在这个当口叫住她的名字。

      她停住脚步,但没回头。

      男人语气平缓:“我真的有那么不堪吗?有些事你连试都没试就否定了它的存在……这是不是对我不太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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