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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你若离去最相思凉纾顾寒生-第3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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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寒生眉头微微扬了下,垂着眸,唇间笑意不断,“原来是我是给了母亲这样的错觉。”

      “事后你不也没有澄清吗?”

      男人收起笑容,黑眸里好似淬着寒光,“莫须有的东西我为何要去澄清?”

      温明庭握了握手心,看向他,“陶家还算可以,跟我们家又有往来,雅宜自身条件不错,跟了咱们不算是高攀。”

      顾寒生冷笑一声,此刻,脸色尽是阴沉。

      对于温明庭,他是敬重中带着丝丝缕缕的恨意,但她始终是母亲。

      但此刻,顾寒生情绪比刚刚差了不少,薄唇依旧维持着上翘的弧度,眉眼却愈发显得岑冷逼人,他看着温明庭,随后道:“母亲是觉得五年就太长了,是么?您曾经是压死我跟阿纾的最后那根稻草,如今不过才短短五年,有人尸骨未寒,有人却想我燕尔新婚。”

      他起身,浓黑的长睫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语气冷漠又显得波澜不惊:“你的算盘拨得真是一刻没停过。”

      该说的话说完,顾寒生起身往门口走。

      温明庭起身叫住他,“难道你要为了那个已经彻底在世间消失的人赔上你的一辈子吗?”

      这话让顾寒生停住脚步,他转身,客厅折射的光线下,男人五官半隐半现,他微微勾唇,“您不也为了那个已经彻底在世间消失人赔上了您的一辈子么。”

      这话想刀子,十分精准地扎在温明庭心口。

      但她努力忍住痛,而是说,“我当初至少还有你,至少你已经能够独挡一面,而你现在有什么?”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难得能让他心情愉悦的事情,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许多,目光却在触及温明庭的时候又转冷不少,“若您执意这样乐此不疲地往我身边送人,行,我这次如你所愿。”

      温明庭始终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待想问时,他早已经离开了。

      ……

      天气炎热,这个夏天好似温度比去年又升高了些。

      凉玖玖身上的痱子迟迟不见好,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天气若是凉快些还好,但偏偏天气热,她又要上学,就导致前一天情况稍微好些,等到了晚上回来,又严重起来。

      这边的医院看病很贵不说,都是些西洋医生,遇到大型手术类的还好,偏偏是些小感冒类的病没法治。

      导致凉纾花了钱也买不到心安,这几日都有些烦躁。

      偏偏她的签证也临近到期,这些日子都在弄材料。

      这日,几乎没有什么往来的邻居敲响了她的门,凉纾当着正在做完饭,听到敲门声她放下刀,将手放到水龙头下面冲了冲,跑出去开门。

      是住在她们隔壁的中年老太太,穿着肥大的裙子,头发花白,带着老花镜。

      凉玖玖不知道从那个角落蹦出来,站在凉纾背后古灵精怪地用英文跟老太太打招呼。

      老太太是地地道道的匈牙利人,只会讲匈牙利语,不会说英语也听不懂。

      凉纾也不懂匈牙利语,一来二回,她不知道这老太太到底要干什么。

      索性对方还能用手机。

      她将自己想说的话翻译成中文递给凉纾,虽然有语法上的错误,但勉强还能让人看懂。

      原来老太太是知道玖玖最近在看医生,这边的医生不太行,开的都是一些连标都治不好的西药,老太太是跟她说有一家中医馆,听人说还不错,让她带着玖玖去试试。

      后老太太又补充说,中医馆很晚才下班,这会儿也可以过去。

      凉纾谢过,她回到厨房继续做菜,玖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儿童有声读物。

      用完晚餐,她还真的带玖玖去了那个中医馆。

      像是突然间开起来的地方,不算大,也没什么生意,冷冷清清的,但里头确确实实一股浓郁的中药味。

      是一个上了年纪看起来有些资历的老中医给凉玖玖开的药,对方态度十分的好,凉纾看过药单,开的药也是好的贵的那种。

      她有些担心,还是多问了一句,“这些药都挺贵,也挺补,我孩子才四、五岁,用了没关系吗?”

      老医生笑笑说,“放心,没问题的。”顿了顿,又说,“那些药也不贵,你不用怕。”

      这么一来,凉纾就放心许多了。

      但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玖玖之前从没吃过中药,刚开始怕苦,在凉纾略强硬的威逼利诱下,小姑娘还是皱着脸喝了一周的药。

      不过效果显著,她身上的湿热症状都有得到改善。

      日子在转好,凉纾的心情也有缓解。

      六月中旬时,凉纾提交的延签资料还没批下来时,她就被银行给解雇了。

      理由很简单,她被客户给投诉了。

      她有些气不过,就让同事帮忙查了,最后查到合作公司耿先生头上,原是耿先生从中作梗,让她丢了工作。

      凉纾去那家公司找耿先生,却被告知对方也已经离职了,去向不明。

      丢了工作事小,她的签证却是大事情。

      她没有申请永久居住证,一直都是申请的工作签证,年限不是问题,相当于永久居住证,只需要自己跟雇方每年上报资料,出示相关证件走流程就行,不存在到期一说。

      但如果一旦被雇方解雇又面临签证到期,而在期限内没能将事情办妥,那么她只能被迫选择回国或者最后被匈牙利方遣送。

      在她被解雇的第二天,匈牙利出入境管理局的电话就打来了。

      对方的言简意赅,她所提交的资料审核不通过。

      这事她没办法,于是将电话打给莫相思说了目前的情况。

      莫相思不在匈牙利,她是做军火生意的,但她的生意链最近出了问题,赔了很多钱不说,差点儿人都没了。而

      此刻她人不在匈牙利,对凉纾这事也是鞭长莫及。

      凉纾思量了一下,说:“行,那你忙你自己的,我尝试着将资料往咱们的大使馆递一下,看有没有办法。”

      这个事情目前尤为紧急。

      她顶多还有十来天甚至半个月都不到的时间。

      大使馆的回复很快,理由也一样,她目前拿不出雇方资料,个人资料不充分暂时也申请不到旅游签,申请就被拒绝了。

      过了两天,莫相思的电话给她来电。

      凉纾当时正在去接凉玖玖的路上。

      电话里,莫相思说,“阿纾,我尝试着帮你走过关系了。”

      “怎么样?能通过吗?”

      “不能,有人的手腕比我的大腿都粗,你这事我能找的关系都找了,但对方的关系更硬,阿纾,你应该是踢到什么铁板了。”

      凉纾盯着前方,莫相思的话还未说完她就已经知道这人是谁了。

      是她大意了。

      她以为那人的手伸不到这么长,她以为他两个多月前突然离开布达佩斯,此后再不出现是因为妥协,原来不过是一场被他拉长了战线的阴谋。

      他还是那个顾寒生。

      精于算计、步步为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她一开始就落入了这个圈套,刚开始没有察觉,到现在知道,也晚了。

      莫相思在那头见凉纾迟迟不搭话,她试探性地猜了一句:“是顾寒生哈?”

      “嗯。”

      除了他,自然不可能是别人。

      他没找过来前,五年她都过来了。

      “那真是艹了,”莫相思没忍住爆粗口,恨得牙痒痒,“这男人到底是什么魔鬼?是不是全世界的权贵都跟他有关系啊?我真是吐了。”

      “阿纾,你咋办?姐姐遇到他是没办法了,我大腿还没人胳膊粗的。”

      凉纾沉默一阵,说,“我不知道。”

      她说的是实话。

      最终的结果无非就那一个,回国,只不过就看她是自愿还是被迫。

      ……

      凉玖玖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玩儿好久了。

      平常她只被凉纾允许看半小时的动画片,今天凉纾出乎凉玖玖的意料,她竟然可以看一个小时。

      只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待了多久了,她就想出去了。

      可是走到门口,她又想到自己刚刚答应了阿纾在她打完电话之前不可以出去打扰她。

      嗯……有些苦恼。

      不过,要是她只是将门稍微打开一条缝,不出去,就听听阿纾的声音就行,也样也不算犯规。

      这么一想,凉玖玖心里就安慰了。

      她搬来小板凳,踩上去,让门隙开了一条缝。

      她透过那条缝朝外面看去,发现凉纾正站在阳台上,而她好像在跟人……吵架?

      当地时间晚上八点半,而虞城已经是深夜的两点。

      凉纾没联系上顾寒生,跟她通话的人是季沉。

      季沉态度不温不火,任凭凉纾怎么说他都是那副态度:不知道、不清楚,都是先生的意思。

      后来她就火了。

      站在阳台上,忍受着夏季一波波朝人袭来的热浪,提高音调:“你让顾寒生听电话!”

      季沉:“太太,先生暂时听不了。”

      “我当年跟他离婚的时候,你是明明白白看到了的,也是你口口声声将他心上人去世的责任推到我身上的,季沉,你如今怎么就成了这样?既然恨我,就不能坚定一点,一直恨下去?需要这么昧着自己良心么?”

      电话那段沉默一阵,随后用没什么起伏的语调道:“我很抱歉。”

      凉纾掐着眉心,有些没辙了,“行,我不怪你,你把电话转给顾寒生。”

      “您有什么急事,等先生主动联系您您再亲自跟他沟通吧。”

      “……”

      凉纾气得将电话给掐了。

      她觉得脑仁有些疼,许久没有这么跟人针锋相对过,很不适应。

      顺势躺进身后那把从跳蚤市场淘来的贵妃椅上,闭着眼睛任由那汹涌又无可奈何的怒意流窜在自己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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