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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你若离去最相思凉纾顾寒生-第28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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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纾窝在床上线上观看了陆礼贤的葬礼。

      是陆家专属的摄影团队拍的,跟媒体无关。

      后来,她又在线上看了顾寒生的采访。

      距离他公开露面已经很久了。

      这些媒体太久没有关于他的新闻了,没逮到他真人之前,他们只能不停地炒冷饭。

      时不时就将凉纾的新闻翻出来。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慢慢出现在镜头里的男人,他穿的一身黑色,长长的大衣披在肩头,显得表情冷峻,身形颀长。

      她看到有话筒几乎要戳到他脸上了,凉纾为那个记者捏了一把汗,但很快就有保镖将那些媒体给隔开。

      一段时日不见,他明显瘦了。

      但整个人的气质没变,只是看起来有些憔悴。

      凉纾心头有些酸,同时又有些快意,是不是跟她分开他其实也过得不太好?

      其实不太可能。

      白日里她刚听佣人说,说他现在几乎住在了虞山别墅。

      这个意思凉纾很懂。

      大概是苏言要醒了,他得守着她醒来。

      屏幕里,有记着问:“请问顾先生,您知道外界最近在传您跟您太太的婚变传闻吗?”

      男人眼眸直直地朝摄像头看来,好似在通过摄像头看什么人,他停顿了下才答:“或许,”他扯了扯唇,“不是传闻。”

      这话一处,全员沸腾。

      这点儿保镖几乎要控制不住现场的气氛了。

      很快就有人接着问,“那请问是因为您心里的那个白月光吗?”

      “白月光不是阮芸芸,而是另有其人对吗?”

      “麻烦顾先生说说,对顾氏官博点赞说您另有新欢的博文一事怎么看呢?”

      对于接下来媒体的一大堆问题,顾寒生只说了几个字:无可奉告。

      这几个字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

      反正接下来的就任由媒体随便写了。

      凉纾看着他被人簇拥着离开现场,上了那辆黑色的车,然后在媒体的镜头下远去,直至消失不见。

      凉纾将头埋在枕头里,泪水慢慢浸湿了布料,在上头留下一团洇湿。

      他换车了。

      不是那辆他常用的幻影,也不是他自己常开的那辆路虎,而是换成了她从前都没见过的车。

      凉纾忽然觉得很伤心。

      她的爱情并没有苦尽甘来的一天。

      他已经当众宣布了他们婚姻的结局,高傲如顾寒生,他对着所有人都说了,那他就会那样做。

      这个时候,凉纾觉得她好像无法挽回了。

      她不明白,什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或许,她还能更卑微一点,更【创建和谐家园】一点。

      虞城早就没有足够的熊猫血了。

      她或许可以等到苏言醒来的那一天,到时她再用自己的血来威胁顾寒生不准跟她离婚。

      这几日她总是做梦。

      很难入睡,但一入睡就会做梦。

      她梦到了很多人。

      有即将回国的大哥陆子安和嫂子沈璐,还有江九诚,甚至还有苏言。

      除此之外,她甚至还梦到了阿云。

      她梦见阿云是在盛夏的某个傍晚,阿云朝她奔来,嘴角张开成一道笑狐,而它背后的天际是大片大片的火烧云,红灿灿的,就像真的火一样绚烂。

      她的梦很无厘头。

      醒来只觉得无助,却也只能躲在被窝里默默流泪,她总觉得,好像世界正在一点点地抛弃她。

      她甚至痛恨现在的自己,成了爱情的奴隶。

      ……

      深夜,陆瑾笙回来了。

      陆礼贤病危的时候他没去看他,只在陆礼贤发丧的第一天深夜,陆瑾笙出现在了陆家。

      他来吊唁祭拜,倒不像是一个陆家人,更像是局外人。

      陆子安在花园里追上他,“瑾笙。”

      陆瑾笙停住,转头看向陆子安。

      两兄弟同父异母,虽然从小几乎没有任何隔阂,当到底是不太亲疏。

      但陆瑾笙也并非完全不知道陆子安的近况,他扯了扯唇,“听说大哥喜得一女,恭喜。”

      “谢谢。”

      陆子安礼貌回应,刚想开口,又听见陆瑾笙问,“孩子跟着回来了吗?可惜老爷子没能见上一面。”

      陆子安心头有些感伤,他说,“小宝托熟人照顾着,她还太小,虞城天气太差,来回路程波折,所以没跟着回来。”

      其实孩子陆子安是带回来了的,但这个节骨眼上,他跟沈璐都没打算说。

      陆瑾笙点点头。

      这时陆子安才终于得以开口,“陆家……你预备怎么办?”

      老爷子虽然走了,但是陆家剩下的人还多。

      除了老爷子的几个儿子女儿,还有旁的陆氏家眷。

      陆瑾笙勾唇笑了,眼里充斥着冷漠,“陆家不是我的。”

      陆子安眉头一皱,看着他,“老爷子没了,三叔再没有能力跟你抗衡,陆氏迟早是你的,陆家亦是,陆家还有这么多人,怎么安顿他们?”

      雪越下越大。

      陆瑾笙的视线越过陆子安看向他侧后方某处灌木丛。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当年凉纾就是手足无措地蹲在那个地方,她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幅画,关于他的。

      陆子安的声音将陆瑾笙的思绪换回来,他觉得陆子安有些可恨。

      陆瑾笙收回视线,看了陆子安一眼,留下没什么温度的八个字:生死有命,自求多福。

      一周后,陆礼贤的葬礼彻底结束,他葬进了陆家陵园。

      紧接着陆礼贤生前的代理律师宣布了他的遗嘱,他名下的所有不动产和现金并一些店铺都分了相关陆家家眷,所有人几乎都考虑到了,却独独没有陆昌勇跟柳勤夫妇俩。

      陆昌勇跟柳勤夫妇没有得到陆礼贤的一丝一毫。

      宣布财产分割的那天,柳勤就差没有跟众人打起来。

      陆瑾笙在一旁的冷眼看着,从头到位没有跟他们搭一句话。

      陆昌勇直接被免职,而陆瑾笙回归原位,一切看似好像回到了正轨。

      陆昌勇一时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在这天气到住院。

      他们身无分文,还是陆子安掏钱付的住院费。

      医院里,柳勤声泪俱下地向陆子安哭诉陆瑾笙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陆子安虽然一直不在陆家,但他好歹是陆家人,他也知道陆氏之所以会有如今这个结果,归根到底还是陆昌勇的原因。

      他听的烦了,寻了个话题想离开病房。

      柳勤见他要走,哭得便更大声了。

      她抹了一把眼泪,说,“虽然我们昌勇没有什么功劳,但总有些苦劳,他接管陆氏的那些日子从来没有好好睡过一个安稳觉,而这次财产分割,连旁系的陆家人都有份额,凭什么独独我们昌勇没有?”

      柳勤又抹了一把眼泪,“我大概是明白了,肯定都是他陆瑾笙搞的鬼,他权利最大,老爷子没了,他想修改遗嘱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不然我们怎么可能……”

      陆子安打断她的话,“三婶,没有根据的话不要乱说。”

      “这事就他陆瑾笙干得出来!”

      后来,陆子安说,“我将我那份给三叔,这事就这样吧,不要再说了。”

      而至于陆瑾笙到底有没有修改遗嘱,谁知道呢?

      ……

      一月初,陆氏宣布破产。

      震惊整个商界。

      而距离陆瑾笙重新坐镇陆氏不过才短短几天的时间。

      商界所有人都在猜测原因。

      就连时倾跟季沉都觉得匪夷所思。

      时倾刷着财经新闻,她十分不解地对季沉说,“我以为有了陆瑾笙,陆氏肯定会起死回生,凭他的能力,陆氏回到当初的巅峰只是时间问题,谁知道这怎么就……”

      季沉虽然惊讶,但他到没有时倾这么表面。

      他沉思了一会儿很大胆地说错了自己的猜想,“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陆氏再不济也不可能短短时间内就破产,它内部复杂,最起码的各种资产清算可能都得半个月,除非……”

      “除非这件事其实早就在进行了……”时倾说了接下来的话。

      说完后,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放下手机,捂住嘴,瞳孔放大,提高嗓音,“陆瑾笙他为何……他可是陆家的人啊,陆氏破产对他来讲有什么好处?简直太可怕,这事就算是搁陆氏仇家身上也不过是收购陆氏,他倒好,直接让陆氏没了。”

      时倾啧啧道:“是有多恨陆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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