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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纾说的对,他是一个见不得光只能活在黑暗中的人。
而他这辈子也不想从黑暗中走出来,唯一的愿望便只有凉纾,以后不管是天堂也好,地狱也罢,他就想拉着她一起。
而陆瑾笙相信,事在人为。
……
于慎之最近频繁前往虞山别墅。
他最近跟顾寒生见面的地方都在这里。
又是一晚顾寒生读完曾经苏言写的日子从那间房里出来。
于慎之掐灭手上的烟头走上前,往虚掩的门内看了眼,随即拧眉道,“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恐怕除了苏言,没人知道那东西在哪儿,”
顿了顿,于慎之继续说,“我问个实际的,如果最终她醒不过来怎么办?你知道的,就算是植物人也不能长久的睡下去,最终的结果不是醒就是……”
接下来的话,于慎之没有继续说下去。
顾寒生伸手从他胸前的口袋里将香烟给抖出来一支,于慎之倒是很懂地拿出打火器点上,两人一路从楼梯往楼下的院子里去。
阿云听到脚步声从大厅一路跑过来,几步越上缓步台往顾寒生的膝盖上巴拉。
于慎之有些怕这玩意儿,连忙往后闪身。
顾寒生瞧他那样,嘴角滑过轻蔑的弧度。
随后他一个很轻的呵斥,阿云便很听话地跑下楼梯,站在一个很安全的距离摇尾看着两人。
于慎之啧啧两声,企图为自己刚刚的行为解释,“也不是我怕,你这够什么德行你自己心里清楚,听说前些日子它还咬伤了人。”
顾寒生眉头微微拧了下,似是不信。
“你别搞得好像我冤枉了它一样,你们家佣人亲口说的,就在这别墅里咬的,它身上都是血。”于慎之唯恐天下不乱地说。
顾寒生眸子危险地眯了眯,他吐了一口烟雾,“阿云不喜欢别人污蔑它。”
于慎之看那狗的模样,识相地闭嘴不说话了。
走出院子,外头空气好了很多,也没有在室内那样压抑烦闷的气氛。
于慎之眺望着这座像牢笼一般的房子,他突然说,“你确定你这个金屋藏娇的事情不需要跟她说一声?”
顾寒生似乎被快要燃尽的烟头烫了下,这才恍惚地低头。
脑海里想的却是,他竟然无意识破坏跟阿纾的约定,什么时候开始他又在抽烟了?
想至此,顾寒生扔了手上的烟头。
于慎之没得到刚刚那个问题的答案,于是继续问,“你别逃避问题啊,我说你确定不让她知道这档子事?”
“她知道。”顾寒生语气十分平淡。
这个她,两人都心照不宣知道是谁。
“你确定她知道苏言存在的来龙去脉吗?要不要还是找机会坦白吧,你这两个月来遮遮掩掩的样子,我看到都觉得够了。”
说完,于慎之狠狠吸了一口,见他手上没东西了,于慎之又从烟盒里抖出来一支准备递给他,顾寒生却拒绝了。
顾寒生说,“这事没尘埃落定之前,不能坦白。霍起庭知道我要从霍沁身上下手,那么他也能从她身上下功夫,”顿了顿,顾寒生目光看向远处的漆黑,“必要的时候,我会跟她离婚。”
第169章 变故
于慎之震惊地看着他,“你来真的啊?”
“嗯。”
“唉……”
……
顾寒生的生日是在十一月初。
头一天晚上他压着她在床上弄了一场,凉纾在后来半梦半醒之间让他明天记得早点儿回来。
顾寒生应了。
第二天他起床时,在衣帽间发现了被藏在柜子深处的盒子。
盒子里是她曾经给老太太织的围巾和求的平安符。
现在被老太太一一给退了回来。
顾寒生看到了之后也只是不动声色地将东西放回原处。
天色还早,昨晚他折腾她折腾得厉害,两人真正睡下时后半夜的夜都深了。
他一边扣着衬衣的扣子,一边朝大床走去。
凉纾此时睡得正酣,窝在深色的被褥里显得整个人十分娇小。
顾寒生坐在她这侧,手往被子里去摸到她的手腕,腕子上的手镯子散发着温度,只比她的体温稍微低了一些。
他掀开被子,看着她的手腕。
晨光中,女子腕子白皙纤细,倒是把那手镯子的光彩都比了下去。
眼看她有醒的架势,顾寒生捏捏她的手,低头亲在她唇上。
恍惚中,凉纾还知道是早上,她往枕头里躲了躲,没躲掉,闭着眼睛嘤咛:“……没刷牙。”
他沉沉地笑了两声,将被子给她盖上,又握了握她的手腕,叹息地感叹,“好像瘦了些。”
“嗯……减肥。”凉纾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后来顾寒生又说了些什么,凉纾听不到了。
他出门时,曲桉想了想,还是将前段时间温明庭来找凉纾的事情告诉了顾寒生。
这两个月以来,温明庭已经断断续续来找过凉纾三次。
曲桉刚开始不知道,以为两人婆媳情深,温明庭过来实属正常。
知道上周那次,她无意间听到了温明庭跟凉纾的对话,那着实将她震惊到了。
不过曲桉也没说什么不对,只将温明庭来了几次零号公馆的事情告知了顾寒生。
顾寒生听到也只是在客厅略微一个停顿,随后转身回头盯着楼梯口的位置,对曲桉道:“好好照顾太太。”
曲桉忙应了。
……
今日是顾寒生的生日,凉纾下午跟曲桉一起出门采购。
电话里,顾寒生叮嘱凉纾天气冷,多穿衣。
虞城的季节不是很适宜人居住,夏天太热,冬天又过于冷,冬天总是来的很早。
但凉纾跟着曲桉一起外出,回来脸上倒是热出了汗。
她坐在沙发上,盯着曲桉忙碌的背影,心里却有些感慨,假如有一天离开了这里,她还能活回以前的自己吗?
晚餐凉纾是主厨。
曲桉跟厨师都给她打下手。
她跟顾寒生都不喜欢吃西餐,所以西餐没在考虑的范围以内。
凉纾没什么厨艺,但在厨师的指导下,出来的东西还有那么点儿意思。
让她最满意的就是自己亲自烤的蛋糕了。
所以东西准备好,正是晚上的七点钟。
顾寒生在前半小时钱来了电话,差不多七点一刻可以到家。
曲桉识相地将所有人都打发走了。
后来她帮着凉纾插好鲜花,点上蜡烛,曲桉也离开了主楼。
她坐在餐桌旁,看着桌上的中式菜色跟西式的鲜花蜡烛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看都觉得有些不搭。
……
七点半左右,院子里响起了汽车引擎声。
凉纾在餐桌前撑着下巴打盹,在听到声音的瞬间睁开美眸。
随后像一阵风样往门口而去。
院子里,凉纾小跑着朝车子而去,车上的人也刚好开门下车。
“寒生……”
“太太。”
从车里下来的人是季沉。
季沉在凉纾脸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失落,他颔首忽略,方才道:“太太,先生让我过来接您。”
说罢,季沉转身打开了后车门。
凉纾怔住,问他,“他呢?”
季沉略一停顿,“……先生在虞山别墅等您。”
凉纾朝别墅大门看了一眼,“好,你等我回去换一身衣服。”
“您请便。”
季沉盯着凉纾的背影,大概率也懂了。
回到卧室,凉纾将身上的裙子脱下来,去衣帽间换了一身相对舒适的衣服,这才拿了手机出门。
一路上,她都看着窗外。
外头下了些蒙蒙小雨,刚刚好需要用到雨刮器的程度。
凉纾这侧的车窗被她摇下来一些,有极细的雨丝从缝里飘进来。
长达十分钟的时间里,这侧的窗户都没有被她关上的打算。
季沉已经通过后视镜看了不下五次,最后还是出声提醒,“太太,下雨了,窗户还是关上的好,您感冒了先生会心疼。”
心疼?
凉纾勾了勾唇,是怕她感冒了身体不能给苏言输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