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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笙蔑视陆家家规,进军地产界。
第一个项目便投入五十亿,不顾各界专业人士的建议,一意孤行,非要将那块地方夷为平地。
陆昌勇自是第一时间将这件事告诉陆老爷子陆礼贤。
陆礼贤在除夕夜之后身体便一直不大好,心脏方面的疾病也加重了不少。
二儿子陆青松跟夏鸣玉的事情之后,他便再不管公司跟家里的事了。
公司里,任由陆瑾笙跟陆昌勇斗来斗去,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陆瑾笙这事一出。
陆昌勇为了扳倒陆瑾笙,没考虑任何后果巴巴地直接将这件事好好润色又添油加醋了一番告知给陆老爷子陆礼贤。
老爷子当天晚上就被气得昏厥了过去。
送往医院的路上。
陆礼贤醒了,浑浊的眼睛里带着恨意跟狠劲儿,他抬起右手虚指着一个地方,怒道:“将他给我找来!”
“赶紧将那个……不肖子给我找来!”
陆昌勇握着陆礼贤的手,安慰他,“爸您消消气消消气。”
陆昌勇妻子柳勤也皱着眉,凑到陆礼贤跟前说,“爸,您犯不着为了陆瑾笙这么个我行我素眼里没个人的东西生气,气坏了身子可就太不值当了!”
如今陆家散了大半的人,陆瑾笙不在,陆昌勇跟柳勤夫妇就是这陆家当家做主的。
而他们早看出来了,陆瑾笙现在搞出这种事已然失去了老爷子的心,于是柳勤才敢当着陆礼贤的面儿这么说。
要是搁以前,柳勤那是万万不敢的。
陆礼贤是真的气,脸色铁青,直接将老毛病都气出来了。
偏偏柳勤还不知足,想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将陆瑾笙从老爷子心里除名。
她说,“爸,陆家家规我们陆家人哪个不是牢记在心中的,时不时还得拿出来警醒自己,陆瑾笙倒好,不仅触犯家规,还直接将陆氏的钱套了几十亿到这个地产项目上,简直不是人……”
陆礼贤还未听完,人便晕了过去。
幸好这会儿已经到医院了。
陆礼贤被人给推进了急救室。
医院走廊上,陆昌勇看着手术室的门被关上,他走过来,抬手直接给了柳勤一巴掌。
柳勤整个人被扇趴到墙上,她是万万没想到陆昌勇竟然扇了自己一巴掌。
她捂着那半张脸,眸底含着泪水震惊地盯着陆昌勇,“你竟然打我?”
陆昌勇指着手术室的方向,冷笑道:“那好歹是我爸,是你公公,那种时候你还敢说那些话去气他?”
“我这都是为了谁啊?陆瑾笙为了那个小【创建和谐家园】好不容易被我们抓到了小辫子,让你重新回了公司,现在他又犯了这种致命的错误,不赶紧将他从老爷子的名单里剔除掉,还等什么啊?”
陆昌勇咬紧牙关,冷哼一声:“真是妇人之见!”
他咬牙切齿地说,“陆瑾笙是个什么玩意儿你难道还不清楚吗?老爷子要是就这么过去了,他陆瑾笙不得跟没栓绳的疯狗一样,到时候还公司呢,我们连命都得没了!”
第153章 无题
陆昌勇说柳勤妇人之见,柳勤捂着自己那半张脸,眼泪一滴滴地滚落,还是觉得很委屈,“我到底图什么啊?”
“他陆瑾笙在陆家一向我行我素,他平日里连老爷子都不放在眼里,就这样老爷子的心还是向着他的,老爷子这一年来身体愈发不行了,将来他要是真的去了,陆瑾笙还不是不会放过咱们!”
柳勤咬咬牙,看了一眼手术室的位置,“与其这样,倒不如我们先发制人,有些事情他陆瑾笙既然敢做,那就不要怕后果!”
陆礼贤这天晚上直接被陆瑾笙起到住院。
他本来心脏上就有毛病,八年前除夕夜那晚动了根基。
陆青松跟夏鸣玉两个人被赶出陆家以后,陆礼贤就大病了一场。
在医院里住了大半个月,后来回家身体也不见好。
现在都还经常在吃药。
但老爷子顽固的很,他不吃西药,每日就让家庭医生开了中药,然后让厨房一剂一剂地熬了给他喝。
陆家上下,小道家务事,大到公司里的事情,陆礼贤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日子这么过下来,陆礼贤的身体倒是好了不少。
谁知道,陆瑾笙会在这种事蔑视陆家家规。
陆礼贤是一个十分传统的人,陆家的组训家规他当成戒律来看,容不得任何人违反。
在陆礼贤还小的时候。
那个年代的有钱人很容易去信一些牛鬼蛇神,人死之后是要在黄泉之下跟列祖列宗相遇的。
几位凶神恶煞的家族老者就在黄泉路上的某个桥上等着你,桥下不是水,是滚烫的岩浆炼狱。
陆家的子孙死后都会经过这个桥。
老者手中握着你这一生所做的事情,有大功德小过错的就能直接过了这个桥,要是有大过错的人,则会落入桥下的十方炼狱里去。
这是陆礼贤那一代接受的牛鬼蛇神的教育。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他不喜欢陆家上下弄各种疑神疑鬼的东西的缘故。
他不准别人弄,却不并代表他不用接受他那个时候经受的鬼神教育,事实上,他将这个奉为清规戒律。
这一生若是能不犯任何过错地走过,是他陆礼贤的造化。
可偏偏,陆家出了陆瑾笙这么个不孝的子孙!
陆瑾笙是第二天才来见的陆礼贤。
病房里,陆礼贤直接掀翻了小桌上的粥碗,那滚烫的热粥就砸在陆瑾笙的皮鞋面前,还有些许溅到了他的西裤上。
陆礼贤指着他的鼻子就骂:“陆瑾笙,你翅膀硬了你要去死你自己飞上天去死,你带上陆家你就是大罪人!”
大罪人这个罪名的陆瑾笙担得起。
陆老爷子不算事冤枉了他。
陆瑾笙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这个骂名他受着了。
“你赶紧撤资,让陆氏退出那个地产项目,并在陆家祖宗面前恭恭敬敬地烧上三炷香,好好地挨个地给祖宗磕个头并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做违反家规的事,你把这些都做全了,我们才有的谈!”
但是陆瑾笙挺直脊背站在病床前,薄唇抿的紧紧的,就是不肯回应陆礼贤的话。
陆礼贤气得眼睛往上翻,气急败坏地道:“我跟你说话,你到底听到了没有?!”
几秒钟之后。
陆瑾笙慢慢抬起头,看着陆礼贤,眸中的情绪十分坚定,他说:“爷爷,陆氏是不可能撤资,也不可能放弃那个地产项目!”
“陆瑾笙!”陆礼贤指着他的手指都在发抖。
陆瑾笙颔首,语气依旧是那样,“我知道您看中陆家家规,他日我百年之后自会亲自下地狱向陆家的祖宗请罪。”
身旁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拿来扔了。
陆礼贤就将自己身下垫着的那个枕头拿了扔到陆瑾笙身上,“我这还没死呢,陆氏你还不能全权做主,你信不信偌大的陆氏我让你到最后连根毛都捞不到!”
陆瑾笙微微一勾唇,“我信。”
“信那你就给我从那个项目上退出来,我还可以既往不咎!”
“恕难从命。”
“你!”
陆礼贤浑身一阵血气翻涌,浑身的血液好似都在往头顶那个地方冲去,他又想开口说话,却猛地一下倒在床上。
陆瑾笙眸光一闪,伸手按了急救铃。
穿白大褂的护士跟医生鱼贯而入,连陆昌勇跟柳勤也是一脸焦急。
唯有陆瑾笙。
陆瑾笙像是一个看客一样站在离病床最远的地方,只有他脸上是平静的。
稍倾,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时,陆瑾笙单手插在裤袋里,抬脚往病房门走。
陆昌勇见状,褶皱很深的眸子眯起,跟着陆瑾笙的脚步就往外头走。
走廊上,陆昌勇几个大步跟上陆瑾笙,“你要是活的没这么恣意妄为些,陆氏早就是你陆瑾笙的囊中物了,老爷子以前器重你,他多看重陆家家规大家心知肚明,他以前肯定没少训诫你这方面……”
陆昌勇挑眉,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既然心里都知道,为何还要明知故犯?你身为陆家子孙,主动去动地产项目,那是自己先将自己踢出局了。”
从头到尾,陆瑾笙一言不发。
陆昌勇说完又会心地大笑了两声,他这次大胆地伸出手掌拍拍陆瑾笙的肩膀,“老爷子心中,你陆瑾笙很快就要成为陆家的千古罪人了。”
某个时间段,地产是最火热的行业。
那个时候,任何企业只要得到了一块地皮,几乎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倒卖地皮,用钱生钱,来来【创建和谐家园】,这个企业靠着这样的手段就可以在商界立足。
那个时候,很多公司都看准了商机买地投资,可以说,顾氏就是这方面的龙头。
而陆氏却因为有那一条看起来十分奇葩的家规在前,那些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吞下一块又一块肥肉。
陆瑾笙当年坐镇陆氏,顶住压力,在大潮流的趋势下顶住压力进军互联网行业,那几乎是可以写入里程碑一样的壮举。
那么艰难的时刻,他都没有将目标放在地产项目上。
而现在,却在这种时候选择投资地产业,这其中的种种,陆昌勇看不出来,但历经了这么多的陆礼贤却可以猜到一二。
说起陆家家规。
其中有“陆氏子孙不得涉猎任何地产项目”这一条在很多人看来,都觉得是奇葩的。
但那时很多人不了解内幕。
这得从百年前说起来了。
陆家从前就富庶,一路走来组长阴德很厚,以前宅子大,人也多。
早在封建时期,陆家就开始囤地。
或是自己修建宅子,或是建商铺酒楼、又或是建典当行都不在话下。
有一年,天下很不太平,大环境很差,陆家人为了在乱世寻求一处避世方法,重新择地修了一处很大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