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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你若离去最相思凉纾顾寒生-第20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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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顶的壁灯一灭,终是偃旗息鼓。

      凉纾累积,顾寒生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草草地抱她去浴室冲个战斗澡,出来时随手将浴巾往她身上一裹,然后将她放到沙发上。

      临氦气身前还不忘叮嘱她一定不要睡着了。

      沙发里又硬又冷,哪里比得上床呢?

      凉纾没什么精神,也不知道听到了没,哼哼唧唧两声,眼睛始终没睁开。

      等顾寒生换好床上的床褥将她抱到床上,凉纾自动地就往他怀里钻去。

      她身上有些冷,而顾寒生正像是个天然的大火炉,刚刚好。

      因着她这个举动,顾寒生今晚的怒气终于是被她一磨再磨,到现在,都给磨得差不多了。

      他搂着她,无声却又颇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顾寒生吻了下她额头,喊了她一声,“阿纾?”

      凉纾这会儿还有一些意识,便低低地应了他两声。

      很快,他又说,“咱们抽个时间,我带你去吃西餐,怎么样?”

      凉纾又应了一声。

      但这次很快,她睁开眼睛。

      抬头时,额头不小心撞到了顾寒生的下颌。

      他一动,掌心揉了揉凉纾被撞到的那个地方,问她,“怎么了?”

      凉纾手指不动声色地在被子里握紧,很快,她点点头,嗓音还是很模糊,“好啊。”

      ……

      临江别墅区。

      陆瑾笙从梦魇里醒过来。

      影影绰绰的窗幔处站着一个人。

      那身影很纤细,隐隐约约可以看出来是一个女人的身影。

      陆瑾笙睁眼醒过来的瞬间,那道身影也慢慢穿过被风扬起的窗幔朝床边走过来。

      她有些像鬼魅。

      因为没有人可以这样直接无视物体。

      但陆瑾笙没有在意。

      昏暗的房间里,陆瑾笙坐在床上静静地盯着她。

      眼前那道人影慢慢地坐在床边。

      她穿着改良式的旗袍,盘着精致的发髻,头发被烫成了层叠的云朵状贴在额头上,发髻深处插着一个朱钗。

      坐下时,动作十分优雅。

      两条修长的腿往右侧斜着放在地面上,穿着细中跟的黑色皮鞋,但刚刚走路时却没有一点声音。

      旗袍一路开叉到大腿侧边,便能稍微看到那点儿皮肤。

      陆瑾笙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她穿的是这身衣服。

      十年了。

      他每次见她,都是穿的死的那天穿的那件衣服。

      偶尔的时候她出现时,身上还带着血,那些红色的黏腻的液体从她盘着的头发深处渗出来,滴在她素色的旗袍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的母亲是个十分优雅的豪门贵女,但这一刻,她看着很渗人,不贵气,也不优雅。

      但更多的时候,她来时,都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好比此刻。

      她坐下之后,先是看了他一眼,随后伸手,将掌心盖在他其中一只手的手背上。

      陆瑾笙低头看着盖在自己手背上这只手,他眸子闪了闪,有汗水顺着脸颊一侧滚落。

      下一秒,陆瑾笙抽出手指。

      但她不依不饶,将他的手拿过来,放在掌心温柔地握好。

      陆瑾笙闭了闭眼,额头青筋凸起,却终是没有再次抽出手指。

      他知道,他这样反抗丝毫没有用。

      梁奚音跟了他这么久,她的目的还没有没达到过的。

      “瑾笙。”她喊他的名字。

      “我的戒指呢?”

      梁奚音总要这么问他。

      陆瑾笙睁开眼,光线再昏暗,可他依旧能够看到她十根手指头空空如也,上面什么都没带。

      他没说话。

      梁奚音叹了一口气,“又给我弄丢了吧?你给我找回来时,可千万不要让别人碰吶。”

      她拍着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

      陆瑾笙抬头,看着梁奚音,他说,“我把戒指给你找回来,以后你能不能别来看我了?”

      这话好似让她很惊讶。

      梁奚音一下从床上起身,后退了一步,低头看着他,不可置信,“为什么呢?瑾笙,你难道不想见到我吗?”

      他微微低了头,垂眸。

      过了大概十来秒,他点点头,“嗯,我不想见到你了,我想好好生活了,你别来找我,行吗?妈。”

      梁奚音摇着头,表情有些惊恐。

      陆瑾笙突然掀开了被子,从床上下来,赤脚踏在冰凉的地板上。

      他两步走到梁奚音面前,目光很平静地看着她。

      “我把戒指给你烧过去,以后别来找我,也别去找她,好么?”

      直白的语气里,带着几乎不被人察觉的祈求。

      梁奚音颤了颤眼皮,深深呼了一口气。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攥着自己的旗袍一角,将这块上好的不料揉得很皱。

      “她?”梁奚音颤着声音问。

      陆瑾笙点头。

      “她是谁?这么久了,瑾笙你为什么还不肯将我的戒指还给我?”

      “你自己说的话,你忘了吗?”陆瑾笙问她。

      梁奚音表情突然变得可怕起来,她又后退了两步。

      陆瑾笙跟着往前,望着她,“你当年说,你要去找她,你要将她连同你的戒指一起带走,但正因为她手上拿着你的戒指,所以你不敢去。”

      陆瑾笙勾了勾唇,“我怎么敢将那戒指抢回来还给你呢,那样她的保命符不是没有了?”

      顿了顿,他又往前走了一步,继续说,“四年前,你说是她害死陆遥的,你让我不要见她,我答应你了,我听你的话,我恐吓她让她以后见了我都绕路走。”

      “我挺听话的,三年了,我不曾主动打听过她的消息,她也挺听话的,在这个城市苟延残喘,见了我很害怕,但你看看,到最后她结婚了我都不知道。”

      梁奚音越听眼里的惊恐就越严重。

      她不停后退,甚至开始在房间里踱步,就绕着床尾,就在陆瑾笙的面前。

      但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没有一点声音。

      她不时抬头看看陆瑾笙,然后继续踱步。

      梁奚音有些语无伦次,“但是我的戒指呢?你得将我的戒指还给我啊瑾笙。”

      “我还给你,你以后不要来了,可以吗?”陆瑾笙问她。

      “不行,不行……那个抢了我戒指的女人,我要去杀……”

      “妈,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幻觉,但是你看看,你将我害成什么样了,她是我病入膏肓时候唯一的解药,你真的忍心吗?”

      陆瑾笙打断梁奚音。

      他继续说,“你知道因为你,惨的不只是我,还有我的秘书,陈羡。”

      梁奚音表情十分奇怪,像是濒临崩溃的边缘。

      但她这样的人,是注定不可能像某些人发泄情绪一样大声尖叫的。

      她出身豪门,不管有什么情绪都习惯地藏在心里,即使内心已经翻腾成一片,表面上也永远不可能表现出来。

      陆瑾笙没给她缓和的机会。

      以往她出现,他都任由她。

      但这次,他想将某些东西连根拔起。

      所以他继续说,“妈,你不知道陈羡是谁是么?那我跟你说一说。”

      梁奚音站定,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陈羡是我的秘书,三年前来到我身边,那时候陈羡正在读研一,是个优秀的人,同时,陈羡也是她的好友。”

      “陈羡家境贫寒,这些年,我送了她很多东西,价值几千万的公寓和车子,还有她在公司里独一无二的地位,外人眼中,她是我陆瑾笙身边最受宠的首席秘书。”

      “这只是陈羡白天的身份。”陆瑾笙情绪十分平静,他继续说,“晚上,陈羡就坐在这栋房子的书房里,我让陈羡给我讲她的事。”

      “一件又一件,不厌其烦地讲,有关她的事,我听不厌,但我的秘书厌了。”

      “她甚至生出了让她死的念头,上次除夕夜,那把刀子是陈羡递的,”

      陆瑾笙讥诮地冷嗤了一声,“幸好,一切还来得及,虽然她结婚了,有丈夫了,但那又算得了什么?”

      房间里异常安静,梁奚音看着他,脑海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依旧拽着自己的旗袍,那里已经被她扯得不成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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