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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顾寒生是个认真的人,凉纾知道。
他既想要孩子,那么烟是一定要戒的。
就好比此刻,她不过晃晃神的工夫,就落入陷阱里。
光线朦胧,凉纾被这气氛迷了眼。
她在顾寒生凑近的时候顺势将脸埋到他胸膛处。
女人吸吸鼻子,有些遗憾,再也闻不到那若有若无的烟味儿了。
“阿纾,专心。”他将捞起来,虎口钳着她的下巴。
凉纾被他眼神蛊惑,随后七荤八素晕头转向了。
今晚顾寒生一点都不着急。
他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眉,然后是眼睛,鼻尖,嘴唇……
这还不够。
接下来,是形状好看的锁骨。
但对他来讲,还是不够。
……
凉纾觉得房间里有些冷,兴许是因为她没有盖被子的原因。
她手指薅了薅,什么都没薅到。
抬眼一看。
才发现被子早就被人给丢到地上去了。
只剩下一个角还在床尾搭着。
凉纾微微仰着头,低头去看他。
四肢不像是自己的。
有些累。
她大口地呼吸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真是感谢两人是在独门独栋隔音又很好的零号公馆。
到了深夜,整个公馆只有曲桉住在楼下,不会有人听到她得声音。
否则,凉纾觉得自己肯定没脸见人了。
她像一条渴死的鱼,头顶好似有骄阳,她被人扔到沙滩上面暴晒,身体里的水分全被吸干了。
而流失的那些水分,全都被顾寒生给收下。
她不是没有像此刻这样帮过他,刚开始确实会难为情,但当真的进入状态。
凉纾哪里还管得了其他,光是他就已经足够让她难受了。
而此刻,两人角色兑换了。
他用同样的方式来对她,不放过每一处,到最后只专心地攻克一个地方。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之前两人再疯狂他也没有这样过。
今晚顾寒生倒像是疯魔了。
凉纾在大起大落间,觉得自己一会儿飘在云上面,一会儿又像坐跳楼机一样往下坠。
那失重的感觉是坐直升电梯的数百倍。
却也能在一起一落之间,让你感受到最极致的【创建和谐家园】。
很可怕也很矛盾。
凉纾抓着他的头发,呼吸着,整个人快要虚脱了。
是一个漫长的折磨。
在她以为要结束时,顾寒生突然打开了她这侧的壁灯。
于是光线更明亮了些。
凉纾思绪回笼,清醒了一些,她微微撑起脑袋看去,发现顾寒生的眼神十分专注。
他的焦点不是她,而是她的大腿内侧。
第132章 钱夹
今晚这场风花雪月,顾寒生带着坏情绪。
看到凉纾似是痛苦又似是欢愉地皱起眉头,他心头会漫过异样的情绪,甚至会觉得舒畅。
这都全都源自陆瑾笙的话。
【她右眼角下方有一颗红色的痣,顾总可知道她大腿内侧也有一颗红色的痣么?】
凉纾眼角下方那颗痣,生的好看。
眉目生动时,那颗红痣也栩栩如生。
而她身上除了眼角,还有大腿内侧的位置也有一颗红痣。
那点点血色落在白皙皮肤上,十分明显。
而此刻看着,更是觉得十分刺眼。
顾寒生盯着那颗痣看,眸底情绪越来越浓,渐渐地就红了眼。
他自然相信凉纾不可能跟陆瑾笙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但仍旧十分膈应。
膈应的不仅仅是因为那个陆姓小人知道这种很私密的问题。
而是她那些年,跟陆瑾笙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许多年。
她跟陆瑾笙之间……
若是她凉纾早点没有来招惹他也就罢了,那他这辈子都不曾认识过这个人,那么一切都无所谓。
可偏偏。
两盏壁灯的光线还算明亮。
至少让他可以看清楚她身体的每一寸。
凉纾伸手来挡。
他手指捉住她的手腕,环顾了一圈,没有找到可以绑她的东西,于是便放弃了。
顾寒生腾出一只手出来抓住她两只手腕,俯身低头。
那颗血色一样鲜艳的红色小痣落入他眼底,男子漆黑的瞳仁里映着一抹红色,渐渐地,那抹红色变成了一簇簇红色的火焰。
这些火焰噼里啪啦地在他眼睛里爆着。
他身体低下去。
然后狠狠咬住了凉纾的那颗痣。
这一下是下了狠劲儿的。
女人吃痛,脸色瞬间纠结成一团,秀气的眉宁拧在一起,看起来楚楚可怜的。
“顾……”
她手指挣不开,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太弱小了。
大概过了足足五分钟。
凉纾抽噎着,忍着那痛一点点啃噬自己的神经,到最后整个人都麻木了。
她睁着朦胧的泪眼问顾寒生,“你咬我做什么呢?”
男人手指掐着她的皮肤,问她,“顾太太这里何时也长了一颗美人痣?”
那个地方长了一颗痣,地方十分隐蔽。
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到。
饶是他这么久了,也才是第一次见。
凉纾哪里知道他在说什么,摇摇头,“我哪里知道啊。”
于是这话落在顾寒生耳朵里,就变成了无言的反抗。
他冷笑了两声,笑容凉薄的很,“你都不知道,那怎么还让其他人知道?”
这个其他人,凉纾下意识以为就是说的他。
她再度吸吸鼻子,觉得十分屈辱,但是床上光秃秃的,只有一床床单,除此之外便什么都没有了。
反正都这样了,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凉纾眼睛一闭,“你都那样弄我了,你知道不是很正常?”
她看不见的地方,顾寒生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不少。
但眉梢眼角却冷漠了很多。
良久。
他发狠地看着她。
凉纾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晚上会如此暴躁。
虽然暴躁,但是也不算是全然不顾她的感受。
只是这场博弈占线拉得太长。
以致于后来的凉纾整个人几乎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中途。
他半警告半诱惑地哄骗她讲了多少他喜欢听的话凉纾不知道。
反正凉纾连把话说清楚都困难。
头顶的壁灯一灭,终是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