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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求顾太太能放歌儿一马,陆先生心上的人一直是您,我们歌儿只是一个陷入这段求而不得的感情里的可怜人,陆先生心里藏了一个人经久不见天日,最后却是她来承担这个结果。”
“顾太太大概不知道,她伤了你的那个晚上,陆先生也拧断了她一条手腕。”
凉纾心里好似狂风漫过荒野,强劲的风撕扯着她皮肉。
她面色冷漠,目光冷冷地盯着施心,“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你求我不如去求陆瑾笙,程歌苓没直接杀死我他大概很生气,所以这一切全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说完凉纾就要起身,施心闭了闭眼,“顾太太真不怕这事顾先生知道?你求求顾先生,放了歌儿,我带她出国,我们再不回来。”
凉纾侧头盯着施心,面无表情,“杀人偿命,伤人坐牢,太天经地义了。”
施心明白了,这就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她惨淡地一笑,“顾太太,杀人偿命,伤人坐牢,真希望这些事几辈子也不会发生在你身上。”
凉纾心脏蓦地漏了一拍,她看了施心一眼,拎着包就走了。
……
久不出门的好心情被施心给破坏得十分干净。
坐在车里,许山海问她,“太太,是回公馆还是?”
凉纾目光无神地盯着窗外,“你随便开吧,散散心。”
“是。”
施心一定是在开玩笑吧?
凉纾闭上眼睛,感受着四月微凉的风吹拂在自己面庞,有关那晚那束镭射灯的点点滴滴,凉纾现在好像想起来了一些。
那束光照在她身上时,她的耳朵好似被自动屏蔽了,只能看见周围人震惊的表情。
而现在,她好像突然就想起那些人在说什么了。
她听到他们说:“搞什么啊?陆瑾笙的女朋友不是程歌苓,那个女明星吗?怎么成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是谁啊?”
“事先程歌苓那么高调,以为成为陆太太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谁知道呢?这下大家都要看她的笑话了。”
“是啊,我有个朋友也在当明星,听她说,程歌苓咖位不高脾气倒还挺大的,但平日里仗着自己背后的人是陆瑾笙,嚣张惯了,这些好了,看她还拿什么脸在圈子里混?”
“我比较好奇陆瑾笙这个未婚妻的来头是什么?被陆老爷子亲自带进场,又是陆瑾笙的未婚妻,不知道接下来还要发生什么更加魔幻的事情?”
……
凉纾伸手捂住面庞,冷风自指缝里袭击着她的眼睫,凉悠悠的。
前座许山海见她将窗户开的大大的,忍不住出声提醒,“太太,您的伤刚好,当心感冒。”
她撤下手指,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摇摇头,“你继续开吧,别管我。”
几个月前,陆瑾笙深夜现身医院,现在回想起来仿佛是一场梦。
但又好像是宣战。
凉纾现在终于开始正视这个问题了。
他有病,他想两个人继续纠缠,但凉纾不想了。
空旷的露天广场上,凉纾穿着长长的大衣、白色平底鞋蹲在地上,右手伸直,手心并拢,里面放着鸽子饲料。
成群结队的白鸽飞过来,低头啄着她手心里的食物。
有些疼,聚集过来的白鸽也越来越多,凉纾便有些吃不消了,她站起身,喊了一声站在远处的许山海。
许山海小跑着过来,“太太,怎么了?”
凉纾将手心里的鸽子饲料放到他手里,“你来喂它们,我去打个电话。”
这是凉纾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打电话给陆瑾笙。
陆瑾笙是个变态。
他将那个只存了凉纾一个联系人号码的手机时时刻刻都带在身上。
这支手机【创建和谐家园】响起时,陆瑾笙正在开一个高层会议。
一众陆氏高层都处于如履薄冰的状态,每个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都战战兢兢,甚至有的高层成员额头上已然冒了汗,拿纸巾擦了一遍又一遍都不抵用,后背的衬衣早在西服的掩盖下湿透了。
二十分钟前,陆瑾笙刚刚跟入驻陆氏两月余的集团总经理陆昌勇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十五分钟前,陆瑾笙当着陆昌勇的面连连开了他手下两个得力下属。
十分钟前,陆瑾笙拿眸高层成员开刀,当着众人的面将此人贬得一文不值,随后没给对方辩解的机会直接让他卷铺盖走人。
此刻,谁都怕这把火稍不注意就燃到自己身上了。
偌大办公室,声音最大的要数放在办公桌中间的八爪鱼电话里滋滋的电流声了。
而就在这时,陆瑾笙的电话响了。
有人在想,陆瑾笙正在气头上,这回这个来电话的人惨了。
却不承想,他看都未曾看一眼来电人是谁,直接起身,可能嫌走出去接电话距离太远了,所以直接绕到会议室这边的落地窗前,滑下了接听键。
“陆瑾笙,我们见一面吧。”
第125章 无题
事前开会紧张,陆瑾笙整个人还未从刚刚的氛围里走出来,脸色依旧紧绷着,但嗓音已经比方才要冷静许多了。
他抬手松了松自己的白衬衣领口,也没顾忌这是什么场合,直接解了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喉结下方的方寸皮肤。
他眸底蓄着冷光,嗓音冷淡,“什么时候?”
“现在。”
陆瑾笙侧首望了眼还围坐在办公桌旁边的二十几位陆氏高层成员,惜字如金:“没空。”
说着就直接掐断了电话。
那边有人没忍住心里的好奇朝落地窗这边投来打量的目光,也没看出什么名堂,就只知道陆瑾笙很快就掐了电话,没个好脸色,看来打这个电话的人得遭殃了。
陆瑾笙转身回到位置上,席间的各人早就恢复成了原来如履薄冰的样子。
看他的脸色,恐怕这个会一时半会儿还结束不了。
……
凉纾握着电话的手慢慢垂下,悠长的目光盯着广场上飞舞的白鸽。
她将身上所有的饲料都洒在地上,又吸引了一群鸽子。
陆瑾笙的短信就在这时跳进手机里,却只有短短两个字:地址。
她看了一圈,随后编辑了一个地址过去。
广场周围游客不少,凉纾穿过走下石阶,朝着一道富有历史感的哥特式走廊而去,许山海见状跟上来,“太太,快四点了,您还要继续逛街吗?”
凉纾站定,眯起眼睛笑着回他,“我去喝杯咖啡,你去车上等我吧。”
许山海是要寸步不离地跟着凉纾才行。
犹豫间,凉纾拿着手机屏幕在他眼前晃了晃,“半小时,过时间你到里面去找我。”
许山海松了一口气,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您喝您喝。”
……
陆瑾笙来时,凉纾已经喝完了一杯咖啡,她找服务员续了一杯白开水慢条斯理地喝着。
于是他走进来,看到的便是坐在床边捧着一杯白开水喝着的女人。
今日天气很好,阳光温暖,光线穿过厚厚的玻璃墙落在她身上,怎么看都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模样。
她头发又比几个月前长了些,洋洋洒洒却又略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微微卷曲,确实恰到好处。
这个角度,凉纾给了陆瑾笙一个侧脸。
女子侧颜趋于完美,长发贴着冷白的皮肤蜿蜒到脖子里,喝水吞咽间,喉咙那处仿佛像一颗毒药一样致命。
纤长白皙的脖颈跟纠缠的黑发一起全部都隐没到那件墨蓝色的毛衣领口去了,隐隐约约间,似乎还能看到她脖子里戴着一条银色的项链。
就是这点闪烁着的银光,让陆瑾笙冷了脸也寒了眼。
他自然知道,这个项链上面戴着一个戒圈,那是婚戒。
这里是虞城最具有哥特风格的广场,不乏游客往来,但服务员从未见过像陆瑾笙这样长相优秀的人。
他只是单纯地往这里一站,不需要什么表情也能深深吸引人的目光。
服务员看着他面部线条极其细微的动作,悄悄地红了脸,拿着单子再度问:“先生,请问您需要点儿什么?”
这时,凉纾像是有感应一样朝门口这边看来。
随后撞上他的目光。
前者防备警惕,后者冷漠讥讽。
陆瑾笙压根不看那服务员,被西装裤腿包裹着的修长双腿笔直地朝凉纾这个方向过来。
凉纾将放在一旁的外套往里面挪了点,身体也更坐进了去些,这样就和对面的位置距离拉得更开。
他见状,眼角滑过嘲讽,随后落座。
凉纾双手放在桌子底下,对上陆瑾笙的眸,她垂眸,“稀奇,第一次跟你这么心平气和地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所以我说你出息了,以前见了我跟羊见了狼,现在好了,自己也敢主动约人了。”
话落间,服务员正巧走过来将点单放到陆瑾笙面前,“先生,您需要喝点什么?”
陆瑾笙扫过凉纾面前还剩一半的白开水,说,“白开水。”
“额……”服务员顾不上看他那张脸,忙点头,“好的。”
这男人好看是好看,就是给人的压迫感太强了。
这期间,陆瑾笙的视线从来没从凉纾脸上移开。
凉纾按亮屏幕看了眼,离半小时还差十二分钟。
她说,“程歌苓不是你的女朋友么,听说她就要去坐牢了,你不救她?”
然而陆瑾笙不跟她绕弯子,眼里情绪难辨,直接说,“我的未婚妻是你,其他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闻言,凉纾牙齿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陆瑾笙!”
“陆瑾笙,你简直是疯子!!”凉纾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