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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去看看阿纾。”
温明庭摆摆手,“去吧去吧。”
……
楼上,凉纾正在喝曲桉给她准备好的牛奶,听见开门声,她望过去,见是顾寒生,凉纾松了一口气。
他还穿着衬衣西裤,身子挺拔,长腿几个迈步便到了跟前。
凉纾顺手将手中的喝到一半的牛奶递给顾寒生,又看了眼他身后,这才开口问,“妈呢?”
男人随手将牛奶杯子放在一边,揽着她的肩,“在楼下看电视呢。”
她点点头,却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顾寒生问。
凉纾侧头看了一眼床头柜,又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她指了指床头柜,说,“要不你找机会将那些东西都扔了,看着糟心。”
知道她是因何而糟心,但顾寒生偏偏不顺着她。
男人挑眉,不解地问,“好不容易屯了些,都还没用多少,扔了多可惜。”
凉纾咬了一下下唇,“还是扔了吧。”
顾寒生拒绝,“扔了抽屉空出来又放什么呢?难不成又给你放避孕药,乖,别任性,以后我都戴好就是。”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凉纾无奈。
“那你是什么意思?”顾寒生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衬衣的扣子。
凉纾伸手扯了两下自己的长发,决定坦白,“老太太今天下午看到那些东西了。”
“哪些东西?”
“套子。”
顾先生清了两下嗓子,唇线抿着,方又启唇,“老太太看到了就看到了,咱们该用还是得用,扔了做什么,怪可惜。”
凉纾咬着唇,看着他,忽地不说话了。
这时,顾寒生刚刚解完了自己的袖口,凉纾看见他敞开的袖口处盛放着一朵紫色的鸢尾花,这个时候倒觉得这东西格外刺眼,她将脸转到一边。
顾寒生停下自己手上的动作,说,“我的意思是,现在扔了,以后还不是要买,麻烦。”
见她还是不说话,男人眉眼间笼着淡淡的笑意,他坐在床边随手拎了一本书放在手上翻着,又看了看她,斟酌着说,“除非现在扔了以后也不用了,那我就答应你,现在把它扔掉。”
“不用了那以后用什么?”凉纾顺着就问。
“咱们生个孩子。”
凉纾沉默了,她闻着顾寒生身上淡淡的烟味,掐着手指,抬眸看着他,“那你把烟戒了。”
她知道顾寒生是大烟枪,酒都是其次,烟绝对少不了。
忙起来的时候,一天几包烟不在话下。
烦躁的时候更是离不开烟,简单来讲,烟就是他第二条命。
两人目光对视着,凉纾笃定他不会同意戒烟,所以心里没什么起伏,就觉得自己赢定了。
却不曾想,顾寒生眼睛里有着明显的笑意,他问她,“我戒烟咱们就生个孩子?”
“反正要生孩子顾先生至少得先把烟戒了,这是前提。”
他笑笑,很好说话的样子,伸手将她的手捉到自己手心里握着,又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点头道,“行,那就戒烟。”
还没等凉纾有任何反应,顾寒生已经起身拨了内线电话,“曲桉,你带个佣人上来。”
凉纾不解,“你干什么啊?”
“扔套子呢,我真是守得云开见云明,顾太太都同意生孩子了,我可不得立马将这些东西给扔了。”
顾寒生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得你身体彻底好了至少都是两个月以后去了,那个时候烟也戒掉了,正好。”
凉纾总有一种被坑了的错觉。
果然没一会儿曲桉就带着人上来收拾,动作十分迅速。
凉纾心头堵着一股气,她看了一眼叉腰站在一旁的男人,问道,“顾先生真的能戒烟成功吗?”
曲桉站在一旁闻言,看先顾寒生,也是太惊讶了,所以才没忍住多嘴问了一句,“先生要准备戒烟了?”
男人嗯了一声,没做多说。
曲桉倒是笑了,看向凉纾,“这是好事啊太太,抽烟毕竟有害健康。”
顾寒生看了凉纾一眼,嘴角噙着一抹笑容。
凉纾扣着手指,心里一点都不痛快。
很快,她又刁难一般地指着顾寒生的衬衣的袖口,“既然顾先生这么将就我,那我喜欢玫瑰花,你以后把要穿的衬衣袖口的鸢尾花都换成玫瑰吧,最好是艳俗的红色。”
换衬衣袖口的刺绣?
顾寒生低头看着她,眉头几不可闻地皱起。
凉纾心跳突然有些快,她希望他借着这件事生气那么这生孩子的事就算了,但私心底却又有些不高兴。
至于这不高兴的情绪因何而来,凉纾没有深究。
但顾寒生只是盯着她,大概几秒钟以后,他轻笑道,“虽然有些麻烦,但也不算难事。”
“曲桉。”
曲桉已经走到了门口,又听见顾寒生在叫她,她忙折身回来,朝顾寒生恭敬颔首,“先生。”
男子站在明亮的光线下,俊逸的面庞上是难以遮住的笑容,他大手一挥,颇有风范地道,“将衣帽间所有的衬衫袖口的刺绣全都换了,以后新做的衬衫也一样。”
“请问先生,换成什么呢?”
顾寒生看了凉纾一眼,停顿了下,随即说道,“就换成艳俗的红玫瑰吧。”
凉纾,“……”
曲桉哎了一声,恍然又好像想起什么来,她笑着说,“太太曾经给您置办过一件衬衫,上头还有她亲自绣上去的花纹,就按照那个来,您看好吗?”
……
楼下,温明庭去茶水间接了水出来,见到曲桉脸上憋着笑,温明庭问,“怎么了?”
曲桉往楼上看了一眼,回,“刚刚听先生说要准备戒烟了,我想这太阳真打西边出来了。”
戒烟?
温明庭疑惑,“先生说的?”
曲桉点头,“可不是么,从前向来都是烟不离手的,今天突然就说要说戒烟了。”
“看来还是媳妇管用,这平常我是好说歹说让他少抽点都说不通,这下好了,自己就主动要戒烟了。”温明庭摇摇头,走到沙发上坐下。
楼上。
凉纾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低头摆弄着手机,心头还是郁结得很。
半夜里,她腹部的伤口有些发痒,却又不能上手挠,所以便抓心挠肺的难受。
在床上翻来翻去地睡不着。
她动静虽然不大,但顾寒生浅眠,她就才动了几下身子就被身侧的人按住。
伴随着柔和壁灯光线响起的是他低沉暗哑的嗓音,“别乱动,小心碰到伤口。”
凉纾呼出一口气,安静下来之后觉得伤口更加难受了,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一样,她有些委屈,“想挠一挠,太痒了。”
顾寒生轻轻地将她揽在怀中,不让她的手指乱动,说,“不挠。”
她在他怀中动着,两具身体贴的紧紧的,几乎没有什么缝隙,很快凉纾便察觉出一些异常,她叹气,“要不我轻轻地挠一挠就睡觉?”
“不挠,忍一忍就过去了,”男人大掌拍着她的脊背,声线有些紧绷,“我陪你一起忍。”
第124章 无题
顾寒生戒烟这事,像一场战役。
家里的烟都收起来了之后,不看不想,工作忙时就喝茶,倒也能对付得过去。
餐厅里吃饭,连温明庭都心疼他,提议,“寒生,戒烟这是大事,不能一蹴而就,要不咱们还是慢慢来,你平常一天一包的量,咱们现在争取两天一包,或者三天一包,控制着来?”
顾寒生拾起筷子,摇摇头,“能戒掉,这不算什么大事。”
“可我看你挺艰难的。”
这不是温明庭乱说,下午听曲桉说他在书房处理事情,不知道中途发生了什么事,顾寒生在书房翻箱倒柜,却找不到一支烟,这情况曲桉是看清楚了的。
当然,他是顾寒生,自制力异于常人,这烟他既然开口说要戒了,那么就说明一定可以戒掉。
只是过程可能会比较艰辛。
……
这段时间,时不时就有陌生电话打到凉纾手机里,但这人运气不巧,她偏偏就一次都没有接到过。
四月底,凉纾身体好得差不多了。
老太太在这里住了一月余,自然也看出来了有她在小两口难免会有一些不方便的地方。
稍微纠正一下,可能更加不方便的是她。
顾寒生这人做事我行我素,很少顾及旁人的目光,对他而言,跟妻子亲热是天经地义的事。
所以温明庭私底下撞见过不少次了。
卧室里顾寒生叮嘱凉纾吃药,温明庭想起有什么东西没拿上,上楼去结果就撞见吻得七荤八素的两人,偏偏顾寒生反应如常。
虽然当着她的面没有发生什么大尺度的事情,但她继续在这里待下去总归会影响到两人的感情。
于是四月初时,温明庭见凉纾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她寻了个借口就回老宅了。
凉纾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没见过光的日子。
四月中旬的某天,终是得到首肯出去逛了逛,许山海是司机。
这些日子凉纾的头发又长了不少,养了一段时间,身体终是不似之前那般瘦,但仍旧骨感。
今日天气很好,阳光温暖,游走在指尖的光线好似会说话。
凉纾穿着舒适的墨蓝色宽松V领羊绒毛衣,下身是同色系到脚踝的长裙,黑色的长发随意披在尖头,露出来的锁骨跟肩颈很漂亮,黑色的发丝落在上面,一黑一白间给人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许山海跟她后面,臂弯里搭着凉纾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