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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鸣玉哭的撕心裂肺,她盯着陆礼贤,企图打动他,“青松昨晚被顾寒生打的那么惨,命都去掉了半条,您不讨伐施暴者,却在这种时候处置家里人,爸您不能糊涂啊……”
陆礼贤布满褶皱的手握紧拐杖,脸色冷漠极了,“还有脸提?!别人不打死他算他捡回来一条命,你还有脸提?!”
后来的事,就算是提前离开的夏鸣玉跟陆礼贤也都知道了。
夏鸣玉一想到柳勤昨天半夜里跟她讲的那些话她就恨得牙痒痒,她真的恨不得掐死那个扫把星!
其实昨晚夏鸣玉就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了。
她当时不过刚刚醒来没多久,脸上背上都是汗水,她倒在床上,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对柳勤说,“早知道当年我说什么都要弄死那个扫把星!”
夏鸣玉抓狂,双手【创建和谐家园】自己散开的头发里,“当年她从陆家跑出去的时候不是说被重型机车碾成肉泥了吗?怎么还活着呢?她怎么就还活着呢?!为什么这个扫把星害人害己就是克不死自己呢?”
眼下,夏鸣玉越想越恨。
她一边哭,一边看着陆礼贤,“爸,您知道了吧?她现在攀上了顾寒生,是顾寒生的妻子,她昨晚一定是回来报复陆家了,您不能赶我出去啊,那个扫把星她要我们陆家所有人都死,她肯定还要联合顾寒生搞垮陆家,爸……”
“她没事报复陆家做什么,夏鸣玉,你私底下到底做了多少亏心事!”陆礼贤颤抖着手指着夏鸣玉。
夏鸣玉不住摇头,“就连您最器重的孙子陆瑾笙昨晚也疯了,凉纾害得奚音惨死,陆遥跟她关系最交好,后来连陆遥也莫名其妙没了,但昨天晚上陆瑾笙的未婚妻不是别人,竟然是她凉纾?!”
“到现在您还不明白吗?陆瑾笙疯了,难道您也看不清楚了?您真的要等那个扫把星把陆家害的家破人亡才行?”
“啪”——
陆礼贤最后气的没办法了,伸手狠狠掌握了夏鸣玉一把。
这一巴掌直接将夏鸣玉扇晕了过去。
至此,陆家成员有一大半没见过这种场面的都被吓得瑟瑟发抖。
陆礼贤看都不看夏鸣玉一眼,浑浊的眼环顾了四周一圈,手掌的拐杖往地上狠狠一拄,怒道,“陆瑾笙呢?”
客厅里陆家人不少,但是此刻鸦雀无声,谁都不敢开口,就连呼吸都放轻了不少。
“我问你们陆瑾笙呢,都哑巴了?!”
柳勤被这声音吓得一哆嗦,她咬着下唇,看着陆礼贤,颤颤巍巍回答,“……爸,瑾……瑾笙昨天晚上之后就没看到了,可能……可能是一直不在家里……”
陆瑾笙有自己的住处,他不常回陆家,陆家成员自然不会经常见到他,所以倒也不觉得奇怪。
但陆礼贤这么问,他们又并不知道陆瑾笙到底在什么地方。
“混账东西!”陆礼贤说完这句便开始大喘气,管家殷融忙重新递了茶水过来,想到此前种种,陆礼贤喝了一口茶润喉,末了直接将瓷杯摔碎在地,“真是混账!早干嘛去了,有夫之妇他也敢想!”
“马上喊陆瑾笙回来!”
……
程歌苓被扔在自己的公寓里,长夜漫漫,她不敢睡,只能缩在角落里,脑中无限循环着经纪人那句话:歌儿,你闯大祸了,你伤的是顾寒生的太太,我救不了你了……
第117章 不急
程歌苓一直在等经纪人的电话。
她被保镖从机场扔回自己的公寓,陆瑾笙没有过来,门口只有两个保镖守着,经纪人说会回来救她,让她等电话。
临近午夜,经纪人的电话来了。
程歌苓如同沙漠里快渴死的鱼见到水一般,电话刚刚接通她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听见经纪人半恐慌半质疑的嗓音传过来,“歌儿,你确定你在陆家伤的那个人是陆先生的未婚妻?”
“是。”
黑夜里程歌苓瞪着一双眼睛缩在墙角,眼神毫无焦距,她脑袋一片空白,随即道,“她……她死了吗?”
“歌儿……你可能闯大祸了。”
经纪人又语气凝重地补充,“你今晚,伤的是顾寒生的太太。”
程歌苓蓦地闭上眼睛,伸手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不可能,不可能,那就是陆瑾笙的未婚妻……”停顿了下,她语气带着不甘的哭腔,“那束光啊,一直在她身上,而陆瑾笙……”
“今晚陆瑾笙的眼里也只有一个她啊。我不会认错的,陆瑾笙钱夹里照片上那个人,就是她。”
经纪人觉得程歌苓是神志不清了。
她在那边摇头叹气,程歌苓出道三年,承蒙她身后有陆瑾笙,所以自己这几年在娱乐圈的也不错,算是同等级经纪人里面混的很好那一批。
经纪人说不出很绝情的话,她只叹气,“歌儿,你先好好的,我找机会就过来看你。”
挂断电话,程歌苓将手机扔在一边,抱紧双臂将头埋在其中,脊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冷意透过皮肤层层渗透进血管里,寒意蚀骨。
良久。
昏暗的空间里,程歌苓的肩膀耸动得很厉害。
她在哭。
哭声由开始的压抑到最后的毫无遮拦,是程歌苓从心有不甘到心如死灰的情绪转变。
陆家宴会厅,从头到尾她程歌苓眼中只有一个叫陆瑾笙的男人,哪里还关注得到其他呢?
陆瑾笙当着她的面跟那名女子亲密,但是他全然没想到他身后还站了一个叫程歌苓的人。
甚至于,除夕前一天她心头慌乱又紧张,她给陆瑾笙打了几十个电话,他一个都没回。
她是一个爱多想多疑的人,但那天,她只能一遍遍地在心里安慰自己,他只是想当众给她一个惊喜罢了,所以他心里一直一直憋着这件事,连她也不说。
他身边最得力的秘书陈羡都是这么说的,她没理由去想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
进入陆家,她连他的面都没见到,跟不可能亲自说上一句话,她还能在心里安慰自己,等会儿结束之后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去说,她一定不能着急。
可后来的结果过于残忍了。
残忍到她接受不了。
她接受不了自己不是陆瑾笙未来的枕边人。
而她更加接受不了的是,他的未婚妻就是那个女人,这好像一把刀子,时时刻刻在割她的肉,让她痛,在她耳边说,她程歌苓就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替身!
他曾经对她的好历历在目,别人也是有目共睹,怎么她就成为一个替身了呢?
所以如果这女子消失了,她就再也不是谁的替身了。
但现在,程歌苓想起了一些她忽略的事情。
那就是,喧闹的大厅里,那个商界传奇顾寒生也为了那个女子大打出手,伤那位女子的男人顾寒生差点快将他打死了。
原来,这女人是顾寒生的太太吗?
程歌苓越想越难受,到最后嗓子都哭哑了。
后来,房门被人暴力地踢开。
程歌苓从混混沌沌中醒过来,抬眸朝门口看去,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一抹高大的黑影。
但这岑冷的气息,程歌苓很熟悉。
下一瞬,房间里瞬间亮如白昼。
光线刺目,程歌苓不得不伸手挡住眼前的视线,她眯起眼睛朝站在门口那道身影看去,心头却泛起无边的绝望。
陆瑾笙来了。
他带着一月底的寒冷风雪跟满身煞气而来,男子身姿挺拔,穿着一袭黑衣站在门口,那一瞬间,程歌苓好像看到地狱里的黑无常来索命了。
但陆瑾笙比黑无常要可怕。
抛开爱他这一面,程歌苓其实很怕他。
长这么大,可以说她最怕的人就是陆瑾笙了。
这种惧意是刻进了骨子里的,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陆瑾笙身上的伪善跟虚伪被彻底剥离,从前他就算再不喜程歌苓面上也极少像今天这样冷漠无情。
他只是惯常用他那看似温柔的眼神看着她,心情好时,她发个小脾气他也能纵容她。
可今晚,程歌苓真的从骨子里怕了这男人了。
甚至于,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见到他。
所以此刻,她也不敢再看他,只双手抱着头将自己的身体尽量往角落里缩去,企图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安静的卧室里,死寂一片。
“苓苓。”
头顶声音响起,语调跟往常一样,但程歌苓就是觉得冷。
她浑身都在发抖。
“苓苓。”
第二声。
程歌苓极小声地呜咽了一声,双手转而抱着自己的头慢慢抬眸朝他看去,他依旧站在刚刚那个位置,没有任何变化。
卧室门半开着,这里明亮的光线从自他背后泄了一扇到客厅里,照的客厅里那些家具摆设像暗夜里矗立着的一个个鬼影。
并且,这些鬼影全都透过陆瑾笙背后那扇隙开的门缝盯着她。
程歌苓打了个冷战,因为哭的太久了,此刻连眼泪都掉不下来了。
耳边脚步声响起,程歌苓视线往下垂,那一声一声的脚步声好像踩在了她的心脏上。
似乎只要重一下就能将她的心脏给踩碎。
视线里。
这双昂贵的皮鞋的主人终于停下来了。
程歌苓没止住发抖,她知道陆瑾笙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可是她不敢抬头,她害怕看到他的目光,他的目光能杀人,而程歌苓不想被他的目光给杀死。
但头顶,他好似连呼吸声都没有,这更令程歌苓感到害怕。
她甚至害怕陆瑾笙直接拎起旁边的花瓶朝她的脑袋砸过来。
这事陆瑾笙没对她做过,但程歌苓知道他做的出来。
为什么知道呢?
因为她曾经见到过。
两年前某天晚上,程歌苓拍戏拍到半夜,她那个时候仗着陆瑾笙的宠爱就随心所欲,反正自己在这部戏里演的也不是一个什么重要的角色。
当时是凌晨三点,程歌苓刚刚结束上一场,一个小时后还有另外一场戏要拍。
但那天深夜,程歌苓太想陆瑾笙了。
所以后头她不计后果地翘班了。
半夜里,她自己开着车从片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