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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你若离去最相思凉纾顾寒生-第16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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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后来陆昌勇跟柳勤倒是在福利院收养了一个小男孩,现在正十七八的年级,还在读书。

      陆昌勇不甘落于人后,也怕自己将来在陆家没有地位,便一刻也没有停,这大过年的还送孩子出国进修,这会儿都不在家,春节也不会回来。

      柳勤没有孩子,相对的也对夏鸣玉的女儿生出些爱护之心,见她这么骂人,自然要出来维护一番。

      这一来一回,女孩子便哭的更大声了些。

      夏鸣玉瞥了老爷子一眼,随后吊着声音喊来佣人,“阿香,还不赶紧将小姐抱下去,先随便拿点儿东西糊弄一下,一直哭哭哭,像死了爹妈似得!”

      旁边陆青松狠狠瞪了夏鸣玉一眼。

      夏鸣玉心头有气但不敢明目张胆的撒出来,狠起来是连自己都一起骂了。

      陆礼贤是个传统的人,大过年的,见不得嘴没忌讳的人。

      他睁眼,略浑浊的眼神朝夏鸣玉直直地射过来,虽样貌老态龙钟但说话依旧中气十足:“一天到晚就死啊活的,这陆家你待着不乐意,那就趁早滚出去。”

      夏鸣玉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绞着,看了一眼陆礼贤,刚想开口说话。

      对面的柳勤先一步开口问道,“爸,这马上都要七点半了,饭菜都要凉了,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看瑾笙什么时候能到家呢?”

      陆礼贤眼睛又是一闭,双手拄拐,“不用。”

      有人先开口提了陆瑾笙这一茬,夏鸣玉便也有说话的机会了,她斜眼睨了一眼那个空位,“爸,说起来,陆家二公子前日公布了自己订婚的消息,这事他跟您商量过吗?”

      二儿子陆青松跟着也说,“这事瑾笙做的确实有失偏颇,这么大的事,家里人怎么能都不知情呢?”

      “是呢,关键是这个时间太紧,来来【创建和谐家园】这两日陆家都快要忙疯了。”

      陆礼贤打开眼皮,龙头拐杖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响声,席间顿时收了声,没人敢再说话。

      “都给我闭嘴!”

      接着餐厅里响起脚步声,除了陆礼贤所有人都循着这道脚步声望去,还穿着一身正装的陆瑾笙自餐厅入口过来,那身上散发着的阴鸷气息,是在座的陆家人都不曾有的。

      夏鸣玉没什么好脸色,冷哼一声,“吃个饭跟请神一样。”

      陆青松再度瞪了瞪夏鸣玉一眼,“少说话!”

      这厢,有佣人将椅子给他拉开,陆瑾笙坐下。

      陆礼贤斜眼看了眼陆瑾笙,随即冷哼,“公司的事忙到你连饭都来不及吃?”

      三嫂柳勤见缝插针,“爸,你看瑾笙一天天这么累,公司的事务多多少少扔点小头出来给他三叔,昌勇现在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还是可以为瑾笙为陆氏分担些。”

      “三嫂是会体贴人,要不要我将鑫耀一起给三叔,他喜欢收这个烂摊子我乐意之至。”

      说这话的时候,陆瑾笙正接了佣人递上来的毛巾擦手,微微低着头,动作显得慢条斯理,侧脸线条冷漠凌厉。

      柳勤被他摆了一道,拿起筷子又放下,只觉得格外堵心。

      陆昌勇按了按柳勤的手,看着陆礼贤,“爸,瑾笙,勤勤随口说的,您别往心里去。”

      某人擦完手了,将毛巾一把扔在托盘里,“三嫂多跟三叔学学,吃饭的时候少说话。”

      “爸,您得管管啊,瑾笙这职业病还没改呢,对自家人还这么夹枪带棒的!”柳勤将目光转向陆礼贤。

      陆礼贤虽然人老了,但是走过的路比他这些儿子儿媳吃的米还多,也懒得参与,只拿起筷子说一句吃饭便将这茬给绕过去了。

      陆家用餐时有自己的餐桌礼仪。

      食不言寝不语是基本。

      只要陆家老爷子不说话,基本上其他成员也不会说话。

      晚餐至尾声,厨房端来水果,这个间隙,氛围就轻松很多了。

      陆礼贤还在喝汤药,见陆瑾笙有起身离席的打算,他放下碗,抬眸问了一句,“她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这个她虽然没有具体的姓名。

      但是陆家人都知道这个“她”代表的是谁。

      这会儿,除了小辈,陆家成员都还在席间坐着呢,陆老爷子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只见陆瑾笙唇勾了勾,“您还是自己问她吧,”椅子被挪开的声音,陆瑾笙起身,“我吃好了,您慢慢坐。”

      “站住!”陆筠峥跟着也起身。

      陆瑾笙顿住,随后回身眼神淡漠地看着陆筠峥。

      “跟我到书房来一趟。”老管家上前扶着陆筠峥朝楼梯口走去。

      不多时,陆家餐厅里只剩下些陆家成员。

      这会儿柳勤手上的水果也吃不下了,她将手上的水果扔到面前的盘子里,拿过一旁赶紧的方巾擦擦手,“这么久了,原以为老爷子早就已经将她给忘了,没想到都这个时候还能想起她来,我真是觉得晦气!”

      坐在柳勤左侧这位不是实实在在的陆家人,追溯起来是陆老爷子亲兄弟那边的,也算是陆家的旁支,前两年老爷子兄弟没落,剩下的陆家人也都接了过来住着。

      这女人不知道凉纾这个人,但对她的事多少有耳闻。

      她倾身过来,拿出绢帕捂着嘴,小声地问,“这说的是就是……那个人?”

      其他陆家亲眷点头,“是她,之前她每年都还要回陆家过年的,这已经连着两年不曾回来过来了,哪曾想到这都第三个年头了老爷子还惦记着,那个女人大家连提起她的名字都觉得让人晦气,不知道老爷子怎么想的。”

      夏鸣玉冷笑了句,“这小丫头片子有本事啊,害死大房,听说后来的陆遥也是因她而死,但人家笼络住一个老爷子就行了,我们这些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过我们这些人再气也没事,横竖这陆家还有个更恨她的人在,梁奚音都死了十来年了,我不相信凭陆瑾笙的手段她今年还能完好无缺地从陆家来从陆家走……”

      有女人跟着夏鸣玉一起笑,“听鸣玉这话,那狐狸精今年要遭罪了?”

      柳勤舒出一口气,“估计得被人扒掉一层皮……陆子安带着媳妇远走国外,陆家除了老爷子还有谁待见她,就恁凭老爷子在,他之前哪次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然当年她也不至于受不了离开陆家。”

      陆家的男人们这时早就离席了,席间只剩下一群女人的声音。

      夏鸣玉心情有些不好,啪地一声将手里的手机扔到桌上,十指慢慢掐着太阳穴,阴阳怪气地道:“好不容易清净了两年,这下又得鸡飞狗跳了。”

      顿了顿,夏鸣玉又转了话锋,“得了得了,这次陆家的除夕宴恰逢陆瑾笙订婚,到时候看他们怎么跳吧,咱们当个配角就行了,就是不知道那小丫头片子的骨头如今长得多硬了。”

      “是啊,你还别说,她走了,咱们的乐子都少了。”

      ……

      陆瑾笙后一脚到书房,老管家守在书房门口,见他上前,忙压低声音开口,“老爷这两日身体欠佳,麻烦二少爷待会儿尽量克制些,他老毛病犯了,心脏一直时好时坏的。”

      男子不过微微一顿,随即推门进去。

      风格略沉闷的书房,陆礼贤坐在用料厚重的太师椅上,那椅子样子庄重严谨,宽大夸张,装饰繁缛,唯有一点,就是颇具历史感。

      但于陆礼贤这样的人来讲,却不算夸张。

      这样的椅子,脱离舒适,而更趋向于尊严,更能让他在陆家树立威严。

      体现威严这东西还不仅仅是这一把太师椅,比方说书房吊顶镶瓷、镶珐琅的宫灯以及墙上那块巨大的和田玉雕刻成的双龙玉佩。

      陆礼贤在等陆瑾笙。

      见他进来,老爷子眯起只剩下一条眼缝儿的眼睑更加往下垂了些,他说,“你倒是比我一个老年人都走的慢。”

      陆瑾笙看着他,开门见山,“您找我有事?”

      陆礼贤打开眼皮,瞧了他一眼,又重重地哼了一声,拐杖又在地上咋砸的蹬蹬地响,“你的婚事……你跟谁订婚呢?”

      “那个明星?我告诉你陆瑾笙,你想都不要想!”陆礼贤浑浊的眼神直直地盯着他,他一动不动看人时,还是渗人的。

      可陆瑾笙不怕啊。

      他左手手指放在紫檀木质地的书桌边缘,姿态居高临下,“如果我坚持呢?”

      “那你就做好那个女人永远都不能入陆家族谱的准备!人前你依旧是陆氏风光无限的陆总,但人后,大家私底下都要低看你,到时候我看你能不能顶得住压力!”

      说到底陆礼贤能拿他怎样,不过就是企图拿陆家的一些东西网住他。

      可陆瑾笙表情都未变化,男人嘴角甚至带着笑,“爷爷该是这陆家最了解我的人,这些东西怎么阻止的了我?”

      陆礼贤闭了闭眼,“那你就非得去娶个戏子回家?这样,我们各退一步,你娶个我喜欢的或者你喜欢的大家闺秀,婚后你要怎样我不管你。”

      “有关订婚的事宜,我只是通知您,而不是跟您商量。”

      “陆瑾笙!”陆礼贤蓦地从椅子里站起来,左手拄拐,右手指着他,嗓音依旧中气十足,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狰狞。

      陆瑾笙收回搭放在桌面上的手指,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外一只手则垂在身侧微微握成拳。

      陆礼贤气得脸上沟壑纵横的肉都在抖动,指着陆瑾笙的那只手微微颤抖,说,“你执意要这么做,那就别管我将你在陆氏的权利分出去,你三叔目前为止都闲赋在家,正好就……”

      “随您安排。”陆瑾笙打断他的花,说完便抬脚准备出去。

      “给我站住!”

      “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陆瑾笙满脸嘲讽。

      陆礼贤喘着气,伸手捂住胸口的位置,心脏该是有些负荷。

      他盯着陆瑾笙,心头只能升起一股股无力感,他说,“你让阿纾今年早点回来住,就说我有东西要交给她。”

      陆瑾笙幽暗深刻的眸突然氤氲起来,凉薄的唇微微抿着,嗤笑道:“你这陆家吃人,她避之如蛇蝎,您还奢望她能早点回来?”

      “吃人,谁吃人?”陆礼贤踱步出来,手里已经多了一份文件,“你才是吃人的那一个,她怕你。”

      文件里面的内容若是公开,恐怕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陆瑾笙看着文件抬头那偌大的股份转让协议几个字,心头没什么反应,只是脸上表情冷肃,他将那份文件举在半空中,嘴角十分难得的溢出了连绵的笑。

      只是这笑,是冷的,是寒的。

      他看着陆礼贤,眼神跟看一个仇人无异,“这家里最狠的人还是您,过几天就是我妈的忌日,您是觉得她死的活该是不是,觉得我这些年还是过得太舒适了是么?”

      “你要将手上的股份划给她,可以,我没意见。但您实在是不该这个关头让这东西经我的手!”

      话音刚落,陆瑾笙手中的文件笔直地落在地上。

      陆礼贤说,“你也该学着放下了,那件事不是她的错。她在陆家这些年不容易,我理应这么对她!”

      话语间,陆礼贤略稀疏的眉挑着,脸上的表情不复刚才那样僵硬冷凝。

      陆瑾笙关上门出去了。

      身后陆礼贤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文件,目光看向漆黑的窗外,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他是越来越不中用了,不然怎么小辈连自己要订婚要和谁订婚都不事先跟他说呢?

      陆礼贤化了百分之十的股份给凉纾。

      这样的比重,若是这份转让书具有法律效应了,那么陆氏高层股东大会上都会有凉纾的一席之地。

      陆氏这些年经营大不如从前,陆瑾笙当年力挽狂澜,重新扩建了陆氏的商业版图,但实际上,真正的陆氏如今不过如同绣花枕头。

      可就算如此,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凉纾若是拥有了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每年的分红都有不少,陆家成员知道了这点,得闹翻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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