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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开跟着又答:“允……允许的。”
“为什么?”
这时候,对方不说话了。
凉纾冷笑一声,继续威胁,“像刚刚那样的照片,我手里还要很多,我不针对你,但你要是不说,这件事一旦曝光,夏鸣玉身为陆家儿媳,就算她成为了过街老鼠自有陆家的人护着,横竖不过关起来门来教训,但你不一样。”
其中利害,凉纾觉得自己不需要多说,他自己掂量得清楚。
“你要是真的死心塌地地当夏鸣玉的狗也可以,我不勉强你,就看到时候夏鸣玉还能不能保得住你!”
……
凉纾在这家夜店耗了两个小时。
这模样清俊看起来给里给气的小开怂是怂,但这嘴巴却比谁都紧。
看来夏鸣玉平常没少给他好处。
到最后,凉纾眼看就要攻破这男人了,夜店被人一把端了。
这个地带,没人敢跟警署的人对抗,警官来了,最好的就是说好话把人团着。
他们这些人站成了一排,等着上面的检查。
这种灰色地带发展的产业,说正规也不正规,但你说它不正规,它又是合法的。
少说这里也有几十百来人。
凉纾混迹在这其中,她跟这小开站在第二排靠边的位置,看着穿着制服带着警员在第一排踱步的男人,凉纾碰了碰身旁人的手臂,她低声说,“接下来,你最好是想方设法地将消息透露给我,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女人朝那一脸严肃的警官努努嘴,对小开说,“那人我认识,我就算没带身份证他也不敢动我。”
说话间,已经有好几个没带身份证的人被抓到带到一边仔细盘查了。
于慎之踱步到凉纾面前,左手拿本,右手拿笔正记录着什么,接着他穿着警靴的右脚往前一踏,鞋尖堪堪抵着凉纾的鞋尖,嗓音不带丝毫感情,“证件拿出来。”
凉纾低着头,说,“没带,警官。”
这声音莫名熟悉,于慎之刚刚要喊带走时,却在下一秒就对上凉纾的眸——
于慎之吓得手中的笔都掉地上了,还是旁边的警员给他捡起来的。
凉纾静静地看着于慎之。
而于慎之呢,则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他指着凉纾你你你了半天,凉纾挑挑眉,于慎之为了平复心情越过了她直接跳到了下一个。
站在凉纾旁边的小开侧头看了凉纾一眼,随后递交了自己的证件。
……
现场有问题的人都被于慎之的人给带走了。
凉纾被于慎之的人看着,站在门口的街上等他。
于慎之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出来时,一脸复杂地盯着凉纾,“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我今晚会在那里面见到你?”
一边问,于慎之一边伸出手指指着伸手那道门。
凉纾双手交互抱着搓了搓手臂,“警官,我在这里等您十来分钟了,冻死了。”
“你严肃点,你就不怕我把这事告诉顾寒生?”于慎之说。
她状似无所谓地耸耸肩,道:“您请便。”
凉纾说冷不是开玩笑的,她今晚本来就穿的少,又在风口里站着等了于慎之一会儿,呼呼的冷风只往她袭来,这会儿身体都没什么知觉了。
于慎之抬手狠狠搓了一把脸,抬腿朝地上一踢,脚下一个易拉罐被他踢开几丈远。
他看了凉纾一眼:“跟上。”
随行的警员亦步亦趋地跟上去,于慎之转身就给了他一脚,那警员哎哟地叫唤了一声,看着于慎之,“于sir,咱们不继续往下查啦?”
于慎之说,“还查个屁查,查出事来了。”
后来在于慎之的车上。
于慎之说,“顾太太最好给我一个正当的理由,否则你这件事我替你糊弄不下来。”
“于警官你可太好笑了,来这种地方你要我给你找正当理由,太扯了。”
凉纾这十分不配合态度激怒了于慎之,他一下将车停在路边,此时不过刚刚离开那会所一百米而已。
而经过于慎之这一搅和,这会所今晚自然也得关门。
那小开从于慎之的车旁经过时,凉纾降下自己这侧的车窗,她叫住他,“喂。”
小开回头,在看到驾驶室里的于慎之时,眼底露出细微的不可置信。
凉纾看着他笑笑,“我给了你微信号,你记得加我。”
说完,她就升起了车窗。
于慎之再度踩下油门,“你这事没得洗,但顾寒生的人我也不敢动,到底怎么回事,你到时候亲自跟他说吧。”
凉纾叹了一口气,说,“顾先生最近忙着呢,哪有时间管我。”
应她的要求,于慎之在某个路口将她放下来。
回去的路上,于慎之降下一半车窗,任由冷风吹着自己的面庞,他不禁在心里想,原来有钱人也有眼瞎的时候。
顾寒生当初是怎么瞎了眼就跟她结婚了呢?
第110章 陆家
于慎之跟之前的季沉是一个想法。
遇到凉纾的事都瞒不住顾寒生。
他把这事跟顾寒生说了。
那端的表现竟出乎意料的平静。
于慎之啪地将电话挂了,他简直是吃多了。
……
临近一点钟时,凉纾才到达贝森路。
贝森路这边属于老城区,小巷子交交错错,周边房屋大多低矮,墙头路灯烂的烂,旧的旧,夜间只可勉强识物。
凉纾从拐角骤然出来,迎面而来的两个高大男人差点儿撞上她,但两人的警觉性跟反应速度都很快,先做出擒拿的手势,却在对上凉纾视线的那刻,两人迅速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太太。”两人低下头。
凉纾看着他们,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问,“你们叫什么名字?”
“许山海。”
“李棟。”
“从今天起,你们能不一直跟着我吗?”
两人齐齐回答:“不能。”
凉纾抱着手臂盯着两人,有些无奈。
一路回来,这两人一直跟着她,若是坏人,凉纾现在恐怕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他们装的倒还挺自然,一般人估计很难发现。
但她是凉纾,在没当顾太太之前,她本身就是混迹在虞城最底层的人,追踪跟反追踪几乎是每天都在她周围上演的戏。
本来没想要出来亲自揭穿这两人的,但凉纾觉得这事已经给她造成困扰了。
许山海说,“太太,您别误会了,我跟李棟只是为了保护您的安全,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
“我自己能保证我的安全,我向你们保证,这样可以吗?”
“太太,您还是别为难我们了。”
当保镖的,凉纾知道,多半是一根筋的人。
她往前走,一边说,“离我远点儿。”
……
一月二十日,正是北方的小年。
离陆瑾笙公布订婚信息不过才过去短短两日。
小年夜,陆家人齐聚一堂。
长长的餐桌上,陆家成员分别位居两旁。
主位上坐着陆家的一家之主陆老爷子陆礼贤。
他右手边的位置被空出来,其次依旧是陆家老二陆青松和内子夏鸣玉,对面同样的位置坐着陆家老三陆昌勇和内子柳勤。
剩下的陆家小辈依次按照往下排开。
桌上满满一桌中式菜色,但是临近七点也无人动筷,餐桌上更是鸦雀无声,十分寂静。
冬日的夜,即便是室内再恒温,桌上这些菜也凉的快。
陆礼贤坐在主位,手里拄着拐杖,半阖眸,带着沟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姿态很明显是在等人。
七点一刻,陆家成员明显有些坐不住了。
有十来岁大的小女孩眼巴巴地望着餐桌上的菜,轻轻地扯了扯身侧女人的衣服,咽着口水小声说,“妈妈,我饿。”
夏鸣玉往旁边一瞅,老爷子身旁那位置还空着呢,她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却不敢跟陆礼贤甩脸子,只好伸手揪了揪女儿的脸蛋,尖声尖气地道,“吃吃吃,就知道吃,等这么一会儿还能饿死你不成?!”
小女孩被她的动作吓到,眼眶里瞬间包着眼泪,却碍于夏鸣玉的脸色,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对面,柳勤啧啧两声,“小孩子饿得快,哪里比得了我们大人,我们再久都坐得住,小孩子可不一样,二嫂你也用不着这么骂她呀我看着都怪心疼的。”
老三陆昌勇跟柳勤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自己的孩子。
起初还以为是柳勤的问题,那些年天天跑医院,各种药房都试过了,还是没用,柳勤的身体倒是没什么问题,这个问题也就暂时搁置了,反正两人总不可能离婚。
后来偶然一次陆昌勇和柳勤同去医院检查才发现是陆昌勇的问题。
豪门里这种事大多忌讳,那以后倒是没人敢在陆家老三夫妇面前提孩子这茬了。
不过后来陆昌勇跟柳勤倒是在福利院收养了一个小男孩,现在正十七八的年级,还在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