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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这些日子,总是有豪车来到这个地方。
上次那辆价值不菲的路虎他们划了屁事没有,于是他们就以为这次划了这辆宾利雅致也没事。
于是下着薄雪的夜晚,周围又没人又没摄像头,这辆雅致车在漆黑又空荡的长街上停着,任由白雪覆盖了它的身子,看起来“孤零零”的,十分可怜。
这群熊孩子便更加不怕了。
捡了路边的石子就朝这辆车走来。
安静的夜里,陆瑾笙透过漆黑的单面识物车窗看着那扇关上的窗,慢慢闭上眼睛。
不多时,刺啦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响起,格外刺耳。
陆瑾笙下车时,几个小鬼玩的正嗨。
他颀长的身子倚靠着半开的车门,幽冷深邃的眸光精准地捕捉到他们的动作,男人眼底蓄着些危险的暗芒。
下一秒,车门被大力地关上。
正在作画的熊孩子听到声响起身,视线还未清明便见到一道高大峻拔的黑乎乎的身影朝自己走来,在他们眼中,这道身影的移动速度很快,几乎几个跨步就到了他们跟前。
有孩子拔腿就开跑。
两三个十来岁的孩子,陆瑾笙一手拎了一个,剩下一个被他一脚踹在雪地里。
被踹在雪地里那个,极快速地翻身爬起来,还没起身眼前兜头罩下一道阴影。
陆瑾笙左右两手上的两个孩子一起被他扔在了地上那男孩的身上。
三个孩子该是被摔疼了,好半天没能起来。
“你敢殴打未成年,我要告你,你完了,你要坐牢!”其中一个男孩喊道。
他作势就要爬起来,却被伸直了腿的陆瑾笙踩住了手腕,这疼痛是十来岁的小孩子承受不住的,哇哇大叫的同时陆瑾笙蹲下来身来,伸手拎了其中一人的衣领,冷厉的眉梢泛起寒光,“你再叫?”
于是这三人竟然都不敢叫喊了。
陆瑾笙伸出另外一只手拍了拍这男孩的脸,“你再叫,我就捏断你的脖子,不信你试试。”
他的手就距离这小孩的脖子几公分的距离,要真的捏断他的脖子容易得很。
这孩子被彻底唬住,他们仗着自己是未成年在这一带撒泼打诨惯了,若是损害了别人的利益,他们就哭,小小年纪更是将无赖的行为发扬到了一定的地步。
几乎从来从来没有遇到过陆瑾笙这样的人。
也从来没有遇到过陆瑾笙这样的对手。
所以旁边一个小孩子还很自豪地说,“前两天我划伤了一辆路虎,屁事没有,我妈还说我做的对!你们有钱人的东西都是下三滥的钱买来的!”
陆瑾笙生平第一次打小孩,是在今天晚上。
那个说那话的小孩子直接被他一巴掌给扇翻在地,牙齿和着血一起被打落在覆盖着薄雪的街道上。
陆瑾笙无需多对他们说些什么。
转身就上了车。
你不要指望一个巴掌或是三言两语能让一个三观不正的人骤然醒悟过来,他们这次没有吃狠亏,以后自然会有别的人来教他们这个社会的生存之道。
被划伤的宾利雅致绝尘而去。
……
程歌苓因为上次吊威亚出了事,制片方跟导演组都让她好好休息。
有关她的戏份都往后挪,这算是工伤,所以无人敢说什么,有陆瑾笙这个传媒公司的巨头在前,更加没人敢提换角的事。
但是剧组拍摄期被无限期多长,每天看着花花的钱从账上走出去,终究有人心疼。
这天晚上,导演带着制片方跟投资方的意思打电话来慰问程歌苓。
程歌苓当然知道他们那点儿心思,她正窝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综艺节目,面前的矮几上洗着干干净净的水果。
这个天气,外头下着雪。
而窝在沙发上的程歌苓呢?
她还穿着露臂膀的裙子,肩上拢着一件墨绿色的结穗儿披肩,微卷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她肤白若雪,握着手机在耳侧穿过来穿过去的手指更是白瓷般地白。
她说,“导演,我知道大家现在都等着我呢,我也很想回剧组拍戏呀,但是我腿上的伤确实不宜多走动,”顿了顿,“要不……你们换个人演吧。”
这导演哪里敢换人,换了人这不等于打了陆瑾笙的脸么?
导演在电话那端哈哈地笑着,“不换人不换人,我就是打电话过来问问你的情况而已,没有要催你回剧组的意思,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改天我再问候。”
程歌苓将手机扔到一边,看着包扎着伤口的腿,勾了勾唇。
其实都是些皮外伤,很快就能恢复工作的。
她觉得热,将披肩扯了随后扔到一旁。
这时门铃响了。
陆瑾笙带着满身风雪现身程歌苓的公寓时,程歌苓穿着清凉的长款无袖裙子,披着长发,手里正拿着一块不属于当季的西瓜吃着。
然后他脑海中倏然就浮现起某个裹着棉被开着窗户吹着冷风的女人。
第108章 迷局
程歌苓没想到陆瑾笙会过来。
这套公寓还是陆瑾笙买的,花了多少钱程歌苓不知道,但知道这事的人,她的助理跟经纪人无一不觉得陆瑾笙大手笔。
陆瑾笙来这里的次数不多。
所以当程歌苓开门看到陆瑾笙时,她是极度震惊的。
震惊之余,脸上还写满了开心。
“瑾……瑾笙。”
陆瑾笙眼神幽暗,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抬脚走了进来。
程歌苓有些小心翼翼,因为她总是时不时想起她刚受伤的那个晚上,尖锐的针头穿过皮肉的疼只一针她便受不了了。
那时候疼是真的疼。
但她对陆瑾笙成痴成魔,再疼也戒不掉了。
缝针时虽疼,但腿上的伤愈合得很快,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拆线了,现在短距离走路基本不成问题,只是不能长时间站立。
她跟着陆瑾笙一路走到客厅,程歌苓抬头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即便两人的距离是如此的近,可程歌苓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浓浓的疏离感。
见陆瑾笙似乎盯着茶几上的水果盘,程歌苓问:“瑾笙,你要不要吃西瓜?”
陆瑾笙低头瞥了眼那瓜,外头是雪,她在这屋里倒是十分惬意。
他没回答程歌苓,俯身拿起一块西瓜放在自己口中咬了一口,口感比较沙。
只淡淡地咬了一口,陆瑾笙便将手中的西瓜扔到盘子里,红色的瓜肉碰到金属质地的叉子发出碰的声音。
这道声音委实吓了程歌苓一跳,只见她肩颈一震,“不……不好吃吗?”
陆瑾笙回头。
低头静静地看着程歌苓的脸。
又是这种时候。
程歌苓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说话,不要打扰他。
所以她就只温温静静地站着,任由他看。
五分钟过去,十分钟过去。
她的脚还不能久站,清晰明显的酸痛自腿上伤口直冲大脑,程歌苓将唇抿的紧紧的,抬眸看了他一眼。
良久,陆瑾笙在这边得那张单人沙发上坐下,也示意程歌苓坐下。
他视线往她腿上伤口看去,哪里还裹着白色的纱布,陆瑾笙问,“苓苓,伤口还疼吗?”
程歌苓先是摇摇头,随后又看着他点点头,想起方才那个电话,她说,“我腿伤不方便,所以近期的戏应该是拍不了了,刚刚导演打电话来慰问,估计是想让我回片场来着……”
然,陆瑾笙说,“陷入滞纳期而已,陆氏亏得起。”
程歌苓伸手按着自己伤口周围,心头却慢慢地堆起暖意,她看着他身上的大衣,“屋里热,你要不要把外套脱了?”
陆瑾笙没看她。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
程歌苓从晚上十点不到在沙发上陪陆瑾笙坐到十一点左右。
这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两人都相安无事。
程歌苓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着话,他要么嘴角浮着浅笑,要么偶尔也回应那么一两句。
除去,他全程烟不离手的。
来时身上就带着浓重的烟味,又在沙发上抽了个把小时的烟,这整个空间都弥漫着烟味了。
但程歌苓是极度喜欢他抽烟的样子的。
他五官深刻立体,眸色极度的黑,青白色的烟雾自菲薄的嘴唇周围升腾而起,迷了他的面庞,跟着也就迷了程歌苓的眼。
这样一个男人,他在商界拼搏厮杀,多数时候都让对手闻风丧胆,但也在无形之中俘获了多少女人的心。
于程歌苓来讲,她幸运的。
外人眼中,陆瑾笙极度宠她,偶尔也带她出席各种商业晚宴,入场时,她就十分亲密地挽着陆瑾笙的臂弯,在万众瞩目的目光中迎接多少人羡慕的目光。
晚宴现场,陆瑾笙在程歌苓目光所及之处跟人交杯换盏,举手投足间,带着领导者的风姿。
自助食物区,程歌苓端着盘子挑选自己喜欢吃的食物,但是选着选着目光就不自觉被陆瑾笙给吸引,于是这一眼便不得了了,她嫣然忘记了自己刚刚饿了过来找食物了。
有同行的贵太太也端着盘子拿着夹子在夹食物,她见程歌苓俨然一副痴迷的样子,这位贵太太抿唇笑了笑,然后用手臂轻轻碰了碰程歌苓的手臂,“陆太太。”
程歌苓被人打断,她回头。
这时,她才听清这位贵太太喊的“陆太太”三个字。
程歌苓摇摇头,说,“我……”
贵太太挪愉地看着程歌苓,往那边看了眼,随即道,“程小姐可不要太谦虚了,陆总那样的绝世好男人错过可就再也没有了,颜值高身材好关键是会宠人。”
顿了顿,贵太太往自己盘子里夹着食物,“咱们圈子里都知道呢,你成为陆太太不过早晚的事。”
就是这晚让程歌苓生出了一种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