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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你若离去最相思凉纾顾寒生-第1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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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前几日她在陆瑾笙身上吃了亏,她狠但怂,为什么呢?

      若是有人将她逼到绝境,梅姨妈可以下狠心孤注一掷。

      但若是遇到类似陆瑾笙这种情况,梅姨妈胳膊拧不过大腿,气不过最终还是会将错误又归结到凉纾身上。

      而凉纾呢?

      她冷冷地看着梅姨妈,突生反骨,“这跟你乱扔烟头有关系?姨妈,你想死我可不想死!”

      说完,她回身推着行李箱朝房间走去,不多时,房门被她一下关的震天响。

      梅姨妈的嗓音透过门板传进来,“这破房子没有空调也没有暖气,我用的小太阳挨着你了?”

      对,还没说。

      贝森路的房子是有前身的,曾经这里挨着租界,这边的建筑跟商铺招牌都还隐隐约约有着老旧西洋味儿,但就是各种线路老久老化了,连暖气设备都没有办法铺。

      一到冬天,家家户户都只能用这种常规的取暖设备。

      所以常常有发生住户跟收费的吵架的情况。

      凉纾不想承认自己被顾寒生养刁了,她本就是体寒的人,住到贝森路这几日,每每夜里总会觉得冷,那种沁人心骨的冷,让她在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但她告诉自己,这才是自己该有的生活。

      ……

      陈羡隐瞒了凉纾跟顾寒生结婚的消息。

      这晚,她跟陆瑾笙说凉纾搬回了贝森路。

      夜里九点。

      贝森路某栋楼楼下停放着一辆宾利雅致。

      这几日虞城一到晚上就开始下雪,虽然不大,但到底气温比较低。

      陆瑾笙坐在车里朝楼上看去,那一层的始终没有什么光线。

      他坐在车里抽烟,一更接一根地抽,过多的尼古丁通过喉管进入肺里,进而麻痹他的神经。

      这些日子,陆瑾笙多数时候都用尼古丁麻痹自己,所以他看到母亲梁奚音的次数也就多了。

      这个只出现在自己幻觉中的女人,似乎不管多少年过去始终都是美丽的模样。

      车厢里,陆瑾笙左手夹着烟搭在半开的车门上,他抖了抖烟灰,灰色的烟灰屑随着飞絮一样的白雪往下坠,落地处,已经堆积着了一小堆烟头。

      陆瑾笙侧首便见到坐在副驾驶上的梁奚音。

      她穿着临死那天的那条裙子,盘着发髻,画着最精致的妆容,嘴角染着笑容,活脱脱像是活人临死前的回光返照。

      陆瑾笙没动,他包了一口烟在嘴里,那些烟雾大多都被他吞了胃里。

      他在等着梁奚音开口说话。

      梁奚音说,“瑾笙,你好像很久都没有笑过了。”

      于是陆瑾笙就扯了一下唇,但这完全就不是笑。

      梁奚音叹气,又问他,“你什么时候把妈妈的戒指找回来?”

      风雪中的烟头燃烧得格外的快,陆瑾笙这支点燃只吸了一口,剩下的百分之九十都献给了冬日里凌冽的寒风。

      燃到底的烟头烫手,他下意识松了手,说,“你那戒指找不到,你就要一直缠着你儿子吗?”

      梁奚音有些委屈,只是看着陆瑾笙。

      他接着道,“十多年了,你看看我都变成了个什么怪物。”

      “我以为,你渴望见到我。”虚无中的梁奚音说。

      陆瑾笙面色格外冷漠,他闭上眼,“你已经死了,或是变成厉鬼或是变成厉鬼,是不是不把在这人世的人逼【创建和谐家园】疯你不罢休是不是?”

      梁奚音那张美丽的脸变得有些虚无缥缈,她在慢慢地消失,红唇张着,有笑自她嘴角蔓延开来,“我只是不想你忘记我是怎么死的。”

      她怎么死的。

      毫无疑问,是凉纾害死的。

      陆家亲眷,认为凉纾是克星,梁奚音是被她克死的。

      因为陆家原本没有她的位置,她要进陆家,那么就势必有人给她让位置,这个人就是长房媳妇梁奚音。

      凉纾15岁时,她在放学路上被人欺负,陆瑾笙隐匿在车里,丝毫不为那样的场面所动容。

      那天她是怎么脱身的呢?

      男人透过灰蒙蒙的车窗盯着她的脸,视线中,凉纾捡起地上的砖头,她搬出陆家作为自己的挡箭牌,她说:连陆家的人都怕我,尤其是那个陆瑾笙,陆瑾笙你们都认识吧?

      她还说:你们还敢过来,我手里这块转头会直接在你们脑袋上砸个一个洞,下一次你们还敢对我使用校园暴力,你们所有人都要死。

      十五岁大的女孩子,长相过于优秀。

      这些人将她的话听了进去,看着她那双过分美丽的眼睛,两颗黑溜溜的眼珠如同黝黑的葡萄般,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似乎再盯着这双眼睛看个几秒钟,他们就要死了。

      这些人全都作鸟兽四散。

      凉纾扔了手中的砖头,开始面无表情地往回走。

      她从小就无惧这些东西。

      陆家人的谩骂对她来讲是家常便饭,陆瑾笙明里的刀暗地里的箭她也照单全收,不吭一声。

      别人只当她好欺负。

      殊不知,她只是根本就不怕而已。

      好比曾经有陆家人跟陆瑾笙说:“那个扫把星最怕你了,平常我们说她几句,她还敢瞪回来,但遇到你,她就只有乖乖投降的份儿了。”

      但现在看看,这个平常最怕她的人这天都说了些什么。

      她很冷静地提及他的名字,她说:陆家的人都怕我,尤其是那个陆瑾笙。

      尤其是那个陆瑾笙。

      她哪里是怕他,她只是恨他而已。

      恨他最好,他陆瑾笙也恨她,就怕她怕他,那样得多没意思。

      夜里,他走进她的房间。

      凉纾从小的睡姿就很好,被子永远只盖到胸口的位置,但她喜欢侧躺着睡,跟有无安全感五官,纯粹是个人喜好。

      她在陆家过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所以夜里不敢熟睡。

      陆瑾笙手掌朝她伸来还未碰到她纤细的脖颈时凉纾就醒来了,她快速地翻身坐起来,暗夜里只有清冷的月光从未关的窗口泄进来一地清辉。

      他收回手,盯着她的眼睛,嗓音带着戾气,“他们都说你害死了我母亲,你如今觉得呢?”

      她回:“对,我克死了她。”

      陆瑾笙冷笑,他说,“行,你克死我试试,我就信你这个说法。”

      凉纾不说话,放在被子底下的手指攥的紧紧的。

      坐在床边的陆瑾笙继续说,“你那时不过十三岁你就贪慕虚荣,你碰什么不好,你偏偏要去碰她那个戒指,小小年纪就知道那个戒指值钱?”

      “是她的戒指掉了,我去帮她捡来着。”凉纾淡淡地反驳。

      但这话他不信。

      “她从不让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去碰她的戒指,她肯让你去帮她捡戒指?”

      这时,凉纾沉默了。

      那天的记忆对年仅十三岁的她来讲是模糊的。

      以致于后来一度时间里,她脑海中只有那道从楼上翩然坠下的女子身影跟映入眼帘的不断蔓延的血。

      所以她忘记了当时梁奚音身边的那个女人让她去帮梁奚音捡戒指的话。

      所以她更加没有印象梁奚音什么时候喊她帮忙捡过戒指,梁奚音的确根本就没有喊过凉纾帮她捡。

      所以对于陆瑾笙的话,凉纾无法反驳。

      梁奚音视那个戒指如同自己的命,而凉纾去捡了,怎么不是贪慕虚荣?

      最后,在陆瑾笙这里,凉纾不是克死梁奚音的,是她的贪慕虚荣害死了梁奚音。

      偏偏凉纾反驳不了。

      她连自己都找不到为何要去动梁奚音戒指的理由,她又怎么反驳的了呢?

      ……

      陆瑾笙再睁开眼睛时,梁奚音已经不见了。

      他又不紧不慢地点燃了一支烟。

      直到抽完最后一支烟,他朝那亮起灯的楼上看了眼,然后慢慢升起车窗。

      夜里太冷,凉纾习惯了零号公馆卧室的床,现在便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那被子就是怎么都暖和不起来,怎么睡都仿佛像刚刚从冰渣子里捞出来一样。

      她开了盏小小的灯,直接裹着棉被走到窗前,伸手推开了一扇窗户,任由雪花就这冷风灌进来,落到她背上的被褥上。

      凉纾就想试试,看着被子还能不能再冷一点儿。

      人都是这样的。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才短短几个月,她便习惯了零号公馆的一切东西。

      在这寒冬腊月地,想多最多的便是公馆卧室里那床轻却暖的鹅绒被以及某个炽热的男性怀抱。

      现在,她正在丢掉这些习惯并且重塑自己的这些习惯。

      九点多的夜里,楼下街道还传来一群孩子的笑声,凉纾嫌吵,关上了窗,转身又钻到床上去了。

      临近年关,还有家庭送孩子出去上补习班。

      他们大多数不是为了孩子能够学更多更好的知识,而是为将来的攀龙附凤打基础。

      所以这些孩子里,几乎没两个是三观正的。

      他们成群结队地走在街道上,喜欢这里惹一下,哪里惹一下。

      恰好这些日子,总是有豪车来到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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