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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你若离去最相思凉纾顾寒生-第1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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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言微微仰头朝窗外看去,细密的雪花落到凉纾头发上,那张脸透着冷漠跟绝美,她说,“是我拉你入局的,作为补偿,顾寒生不会知道你今天去过虞山别墅的事。”

      说罢,苏秦定定地看着那双漂亮得堪做整容标本的眼睛,她嘴角染着笑,近乎一字一顿地道,“但这场局,你会输,并且输的一塌糊涂。”

      此刻,顾寒生也是定定地看着她,那眸子深处,带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男人嗓音有些哑,伸手握住了凉纾搁放在餐桌上的手。

      掌心之下,女人手指柔软无骨。

      顾寒生知道,他太太有一双漂亮的手指,白皙细软,像上好的瓷器,只是某两个骨节处有一些薄茧,那是长期发牌所致。

      她这个人自身条件十分完美,身为女人,她除了稍微瘦些,身上该有的都有。

      但此刻,他握着的这只手在微微颤抖。

      顾寒生拧了眉,手上用力,更加握紧了她的手,“怎么手在发抖?冷?”

      说着,没等凉纾说话,他微微一偏头,对身后的曲桉道,“去楼统领太太的外套围巾都拿下来。”

      “没有,”凉纾笑着看着他,淡淡地摇头,“你回来外套也不脱,身上冻,把我手指也给冻冷了,等会儿就好了,不用让曲桉去拿……”

      然而凉纾刚刚回身想叫住曲桉时,曲桉已经走远了。

      顾寒生放开凉纾的手,拾起筷子重新递给凉纾,“还吃吗?”

      凉纾看了看桌上的菜,随后摇摇头,脸上是尘埃落定后的了然,她冲顾寒生笑笑,“不吃了,已经饱了。”

      等着曲桉下来这几分钟里,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凉纾舔舔嘴唇,有些坐不住,她起身,“我去倒杯水。”

      男人按着她的肩膀,“你坐着或者去客厅等我,我去给你倒。”

      一杯温热的牛奶放到凉纾面前,凉纾抬头看去,他手上还拿着她的羽绒外套跟围巾,顾寒生说,“将牛奶喝了。”

      凉纾看着面前的牛奶,咬着牙关,随后有些倔强地拒绝,“顾寒生,我不喝牛奶,我就喝水。”

      他将她的衣服放在一边,半阖眸,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思,“就喝牛奶,这东西对你身体好。”

      凉纾依旧咬着牙,在佣人看来,她此刻就是倔脾气,敢在顾先生面前使小性子。

      曲桉上前劝道,“太太,听先生的话没错的,把牛奶喝了吧。”

      她望着顾寒生,脸色十分平静,“喝水。”

      气氛有些僵,曲桉怕两人关系恶化,忙说,“先生,可能太太这几天喝牛奶有些腻了,我去倒杯水过来。”

      说完,曲桉转身刚走出两步,却又被顾寒生给叫住:“曲桉。”

      曲桉回头,“先生?”

      佣人们只见顾先生似是微微叹了口气,然后俯身端了凉纾面前的牛奶朝餐厅的位置走,“我去。”

      再看顾先生,脸上哪里有生气的神色。

      凉纾朝他的背影看了眼,看着放在一侧沙发上她的外套,听着曲桉在一旁劝她:“太太,您何苦跟先生置气,先生都是为了你好。”

      她闭了闭眼,指甲掐着掌心,是啊,这个为了她好的男人妄想用一杯牛奶就弥补等会儿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血吗?

      凉纾喝了半杯水,她将被子放下,主动问顾寒生,“我们要出门吗?”

      顾寒生似是在看着她沉思,凉纾问了两遍他才回神。

      他站起来,将外套朝她身上套,一边说,“嗯,要出门,穿好衣服,上车再说。”

      “哦。”凉纾任由他摆布。

      下午时分,落地窗外,雪下得越发的大了。

      跟随顾寒生出门时,凉纾伸手接了几片雪花,在心里祈祷明天不要下雪。

      身侧男人握紧了她的手,哑声训斥道,“别调皮,当心感冒。”

      这日顾寒生开的是一辆路虎揽胜,而不是那辆他惯常出行的用的幻影,这意思凉纾大概懂了,是他自己开车。

      上车后,凉纾侧头,装作什么都不懂地看着他,“我们去哪儿?”

      天气状况不好,平常她在车上,顾寒生都会稍微降下速度,但今日没有。

      凉纾握紧了安全带,望着窗外不停倒退的风景,后视镜中,零号公馆的景色越来越远了。

      这时,正在开车的男人才启唇,“咱们去一趟虞山别墅,苏言情况不好,库存血量若是不足,可能就需要我们支援一下,我这么说,能理解吗?”

      凉纾点点头,很快又说,“这么久了,偌大的虞城还没有足够的熊猫血吗?”

      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来不及了。”

      第96章 不准

      凉纾这一路情绪都不是很高涨。

      她坐在副驾驶,身体紧紧贴着车窗,视线望着窗外,几乎半个下巴都陷入了柔软的素色围巾里。

      事情再急,红绿灯还是要等的。

      顾寒生伸出手指握住她随意放在身侧的左手,女人身子微微一顿,却没抽出来,任由他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绿灯亮起。

      他却不动,就这么握着她的手。

      凉纾低头看去,男人手掌宽大,手指修长,将她的手指包裹在手心中,倒是十分好看。

      只是……身后响起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凉纾无声地叹口气,侧头看着他,有些无奈:“不是很着急吗?我们不走吗?”

      他目光又深情绪又浓,幽深的眸像浓稠的墨汁被打翻,顾寒生说,“咱们只是以防万一,不一定非要抽血,别多想,嗯?”

      顾寒生仍旧盯着她看,似乎只要凉纾没做出任何回应他就永远不会挪动车子一样。

      最后,凉纾叹气,将手指从他手中抽了出来,“我不多想,咱们快走吧。”

      车子启动,过了好一会儿,凉纾转头看着顾寒生,心头有些异样掠过,她听到从自己嘴里蹦出来的话很清晰,很冷静,“顾先生不用因为要照顾我的情绪而顾忌什么,我记得我很早就说过,你要取我的血,名正言顺无可厚非。”

      曾经她拿着两人的【创建和谐家园】站在他办公室里威胁他的样子凉纾至今都记得很清楚,她当时笑得十分肆意:

      【我是熊猫血,以后任顾先生予取予求,假以时日,虞山别墅那位要是醒了,我就麻溜地给你们腾位置……】

      但凉纾的话并没能宽慰顾寒生。

      她眼尖地看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用力,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彰显了男人此刻的情绪,他在生气。

      他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正这么想着,凉纾就听到身侧的人倏地冷笑了一声,“你记得到挺清楚,想的也通透,”

      他猛地踩下油门,车速骤然加快,凉纾默默抓紧了安全带。

      顾寒生侧眸过来睨了她一眼,“你的血,任我予取予求,还名正言顺无可厚非?”

      微微讽刺的语调,仿佛带着锋利尖锐的刺,精准地扎到凉纾心脏。

      她望着他的眉眼,点点头,“顾先生娶我,给我钱,帮我还债……这些理由难道还不够名正言顺?”

      “照你这么说,给钱就能解决的问题,我又何必娶个祖宗在家里供着?”他嘴角泛着冷笑。

      凉纾不说话了。

      她是祖宗吗?

      还供着。

      车子驶入虞山别墅。

      下车时驾驶位的车门被猛地甩上,凉纾当时还在解安全带,这声音吓得她一震,抬眸时,那抹高大颀长的身影已经走远了。

      她下车时没注意差点儿崴了脚,右眼皮跳了一路了,她伸手按了按。

      右眼跳灾……凉纾目光追寻着前方那道身影,心脏没来由地跳了一下,苏言要是出了什么事,她也难逃其咎。

      人活一世,身处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为了生活为了自保可以耍手段,算计可以,但不能害人。

      这个道理凉纾很明白。

      要是苏言真的出了什么事……后果凉纾不敢去想。

      她快步跟上顾寒生。

      进了屋,男人几乎是一路拖着她往楼上走,虞山别墅一干佣人看的胆战心惊。

      为了不摔倒,凉纾只得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心里却在想,至于这么着急么?

      也对,病房里的苏言是什么人,他着急也正常。

      步上楼梯,医生听说顾寒生来了,早就在楼梯口等着了。

      凉纾曾经为了给苏言输血方便,在这里住了半个月,眼下他们看见顾寒生又带了她过来,心下已经明了,手指着病房的位置,颔首弯腰:“先生,请随我到这边抽血。”

      凉纾听到这声音,都主动停下脚步朝那间房走了。

      然而顾寒生一脸阴寒,脚步未停,一把扯过凉纾径直从他们身边过去。

      凉纾不解地皱起眉头看着他。

      为首的人眉头皱了下,两步跟上来,还状似不明白地问,“先生,目前库存不是很够,以防万一,还是先抽血为好。”

      男人看也不看他,薄唇吐出一个字,“滚。”

      书房里。

      凉纾一把被他扔到沙发上,沙发足够柔软,倒也不会摔疼她。

      虽然不至于会疼,可天旋地转间,她脑袋晕啊。

      等她爬起来时,看到顾寒生已经走到了门口,凉纾叫住他,“顾先生把我扔在这里算什么意思?”

      顾先生顾先生顾先生……

      下一秒,顾寒生被西裤包裹着的长腿两步朝她走来,微微俯身,修长的指精准地捏住了她的下颌,然后张嘴咬了上去。

      凉纾吃痛,“咝……顾……”

      她的话还没能完全讲出来就被这男人给悉数吞了进去,一个长驱直入又粗暴的吻,带着铺天盖地的怒气。

      分开时,顾寒生望着她略红肿又潋滟的唇瓣眉间的阴郁才减少了些,可胸腔里仍旧堵着一股气。

      他低头看着她,眸色晦暗不明,“叫我什么?”

      凉纾唇上还痛着麻着,呼吸急促,手指紧紧抓着沙发扶手,微微仰头盯着他,一言不发。

      男人眉梢笑意凉薄,“以后不准你再叫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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