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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他直接被人扔到他的面前。
江九诚趴在地上抬头看去,只见正前方的沙发上交叠双腿坐着一个人,指尖夹着一抹猩红,那样阴狠的眸光震得江九诚瞳孔紧紧一缩。
下一秒,顾寒生直接起身,取下唇间含着的烟,随后微微俯身,捏着滤嘴的位置直接将滚烫的烟头放到他的手背上……
钻心的痛袭击着江九诚的神经。
“啊——”
烟雾升腾间,江九诚疼的几乎整张脸都变形了,偏偏的,他人被保镖钳制住,丝毫都不能动弹。
“啊啊啊……”
顾寒生冷漠地看着,瞥了眼他手背上那个黑漆漆的洞,空气中似乎还能闻道一股淡淡的皮肉烧焦的味道。
江九诚透过自己扭曲的视线朝他看过去,只见男人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淡淡地捂住自己的口鼻,他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隐隐约约地感受到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森冷气息。
下一秒,江九诚差点被突如其来的疼痛给折磨得晕了过去。
顾寒生矜贵的手工皮鞋直接踩在了刚刚他这只受伤了的手背上。
这下真的是钻心的疼痛传来。
江九诚觉得自己要疼的晕过去了,他另外一只手被保镖按住,整个人呈现一种极度扭曲的姿势趴在地上,有口水沫子从他口中溢出来。
头顶传来顾寒生极轻描淡写的嗓音,“认识江平生这个人吗?”
这时江九诚再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忙不迭地冲面前的男人磕头,“认识认识认识……”
于是便一脸说了好几个认识。
顾寒生松了脚上的力道,江九诚一张脸却疼的快要晕了过去,他咬紧牙关,眼看一双眼睛就要闭过去了。
季沉朝身侧的保镖示意了一下。
有人直接接了一盆水过来朝地上的江九诚泼过去。
蜷缩在地上的人猛地惊醒,他瑟缩着,身子抖得像筛子,不管身体如何痛,他也第一时间低头朝顾寒生道,“我不知道你们跟凉纾什么仇,我什么都说,你们别找到我身上。”
“江平生应该是她的大学同学,以前大学的时候他们经常在一起,只不过后来这男人出了意外死了,其它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你们都找她吧。”
方才保镖泼水的时候有水不小心溅到了顾寒生的手背上,他低头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水珠,随后直接将手帕扔到江九诚受伤的这只手上。
男人朝身侧某个保镖看去,淡淡道:“给他擦擦伤口。”
保镖点头。
但江九诚知道这个擦绝对不是简单的擦而已,他抓着那张手帕,又猛地朝他磕了几个头,“我……我都说了,他们是情侣,凉纾跟那个男的是情侣,那个男的对她似乎特别好,大学的时候为她打过架,也为她拼过命。”
“我全都说了,你们去找她吧,不要找我。”
……
江九诚被人扔出皇城会所,漆黑的夜里,积雪白的反光。
他疼的浑身无力,借着微弱的路灯光看清了手中攥紧的这张手帕。
跟他上次被人堵在雪地里的手帕几乎如出一辙。
这张矜贵的帕子一角也绣着一个字,这个字是:顾。
……
顾寒生身体刚好,晚上凉纾跟着零号公馆的厨师学着炖了一锅排骨汤,等他回来的间隙,凉纾上楼去换了一身衣服。
汤还煲着,他回来大概还需要半小时,于是她准备再去翻翻黄历。
只可惜她没能在书房翻到那本黄历,却误打误撞找到了当初丢失的那块表。
2008年,江平生用自己打工赚来的所有钱在商场专柜买了一块沛纳海的女士腕表,价值五万左右。
不算贵,但对于当时一般人的生活水平以及物价来讲,也绝对不算便宜。
而【创建和谐家园】年后,这款手表经过岁月的打磨,早就失了当初的光彩,不仅如此,就连内里核心都坏了。
她拿去修,被人告知,几乎没有修好的可能。
凉纾听到这个消息也只得认命。
可是辗转几月后。
这块已经丢失了的手表重新以一种近乎七成新的姿态出现在凉纾面前。
不可谓不震惊。
它安静地躺在盒子里,并未被厚待,像是被人随意地扔在书架上某处一样。
可凉纾打开看到的一瞬,心里却震惊不已。
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胸腔。
偏偏她知道,这种时候她要沉住气,更不能拿着这东西去找顾寒生。
她不知道顾寒生手里拿着这块表时是怎么想的,而她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有关江平生的一些事。
顾寒生回来时,凉纾就在客厅里。
她代替曲桉的工作接过他的外套,凉纾拿在手中闻了闻,拧了拧眉,抬头冲他笑了笑,“怎么感觉有杀气?”
他捏捏她的手,感受着她手心传来刺刺的感觉,顾寒生执起她的手看了眼,随后笑道,“手心里的伤口都好了。”
“脖子上的也快好了。”
凉纾陪着他上楼换衣服,在他换衣服的间隙凉纾倚在门框上,“顾先生的身材真好。”
她没瞎说,说他身材真好只是陈述。
闻言,顾寒生走过来逮住她就是一阵缠吻,等放开她时,凉纾待在他怀中平复心情。
她看着衣帽间那两件吸人眼球的婚纱,嘴角微微勾起,“今天晚上我炖了汤,要不要去尝尝?”
男人望着她微红的脸蛋,眉梢染着一抹轻佻,眉骨微挑,“走。”
下楼时,顾寒生稳稳当当地牵着凉纾的手。
两人说着话,等走到楼梯缓步台时,顾寒生侧头看了她一眼,状似很漫不经心地开口问她,“还没问你,我们领证那天下午你去城郊公墓做什么?是有什么人要祭拜吗?”
嗓音平和,并无其他什么情绪。
凉纾回头,灯光下,男人气质清癯疏淡,五官深邃立体,那双眸像一汪深潭,随手都有溺毙人的可能。
她脸上不动声色,但心跳却倏然加快。
过了好半晌,她才点头道,“嗯。”
后来,便是一场长久的对视,。
第94章 无题
她的过去,凉纾从来没觉得自己能瞒得过顾寒生。
有关江平生。
如果他问起,她甚至能够选择跟他坦白。
毕竟人要向前看,曾经那样的生活不是她自愿的,如果可以,谁不想光鲜亮丽、鲜衣怒马地活着。
她还有更重要的劫要扛,所以只要他问起,凉纾可以将她和江平生的过往一五一十地跟顾寒生坦白。
但他仿佛只是状似无意地问起,清俊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情绪变化极其细微。
顾寒生捏了捏她的手指,薄唇勾了勾,“走,尝尝顾太太煲的汤。”
晚餐气氛还可以。
只是用餐中途顾寒生接了好几个电话,应该是公事,临近年关,事情多凉纾能够理解。
后来是在卧室里。
顾寒生提起明天要回顾宅的事,凉纾应了。
他去书房处理刚刚那两个电话,凉纾窝在卧室了跟温明庭煲了一会儿电话粥,老太太那边放着戏曲,咿咿呀呀的声音勾着凉纾的心。
她不忍打扰温明庭的好兴致,后来没说两句也就挂了。
等到九点多她去浴室洗漱,等出来差不多十点。
这个时间点顾寒生一般不会回来,但凉纾为了保险起见,裹了一件大衣走到外面打电话。
她看着笼罩在夜幕之下的零号公馆,厚厚的积雪堆砌着,泛出刺目的光。
电话里,有中年男人的声音传来,“姑娘,我事先跟你说好啊,当天要是下雪,这破土开棺的工作可得挪后了,雪天不破土动棺,这是规矩。”
“我知道,我提前看好了天气预报,那天没问题的。”
“行。”
对方又跟凉纾说了一些其他注意事项,挂断电话朝卧室里走时,刚刚好看到顾寒生朝她走来。
凉纾捏紧手机,站在卧室跟露台连接的门处盯着他看。
男人眼底深幽,目光扫过她手上的电话,眉梢眼角挂着些许笑意,他问:“跟谁打电话?”
她扬了扬手中的电话,随即开口,“陈羡的电话。”
等她走到他身边,顾寒生顺势端过一旁的大半杯牛奶递给她,凉纾顺带又解释着,“陈羡是我大学室友,上次的同学会也是她邀请我去的。”
室外温度低,顾寒生看着她被冻得通红的鼻尖,拿了遥控器将室温调得更高了些。
他淡淡陈述,“有自己的交际圈了,这是好事。”
顾寒生拉着她坐下,凉纾放下喝了一半的牛奶,望着顾寒生,“但我已经把她联系方式拉黑了。”
男人挑眉,只是看着她。
“她变了,我大学时风评不是很好,嗯,大家对我颇有微词,顾先生知道的哦?”凉纾睁着一双无辜的眸看着他。
灯光下,女人不施粉黛的脸蛋依旧绝美,偏偏她懂得怎么运用自己这些优势。
就好比此刻,凉纾将清纯跟妩媚两种气质发挥到了极致,却没有任何冲突。
顾寒生喉结滚动,嗯了一声。
凉纾笑笑,继续说,“但陈羡对我挺好的,不过是我低估了时间对一个人的影响,那天晚上的同学会……”
她简单地将陈羡离开之后发生的一些事跟顾寒生重述了一遍,最后做了总结,“那天晚上她但凡是回来找一找我,或是给我打个电话,我后来也不至于那么狼狈。”
那晚,除了让凉纾看清她这些大学是什么嘴脸以外,也让她明白了,曾经一根筋对你好的人也不会一直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