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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从不打女人。
对待女人,他能够做到足够的淡漠疏离,但也能保持最够好的礼节。
“可惜,我是从来不打女人,但抱歉,欺负顾太太的人例外。”
顾寒生对自己的行为做着淡淡的总结。
杜清清扶着雪白的欧式大廊柱,捂着被打的那一边脸哭道,“我哪里敢欺负顾太太呢,我怎么敢……”
说着,顾寒生眸子眯了眯,“听说她还推了一个孕妇,那孕妇怀着皇太子?”
几乎是没说一个字,顾寒生就离杜清清越来越近。
到最后杜清清几乎已经退无可退了,她前方这张冷漠到极致的脸,这回真的心跳如同擂鼓了。
眼泪夺眶而出,杜清清几乎无法相信那样一个人,竟然是顾太太。
而凉纾能够跟季沉扯上关系她就已经很震惊了,没想到她竟然是顾太太?
此刻,杜清清的脑海中只能重复出现顾寒生阴狠的那句话,他说,“那什么皇太子,我太太推不得?!”
……
杜清清这天晚上经历了人生的大起打落。
本来以为前方迎接自己的将会是璀璨的花朵,但是没想到会是万丈深渊。
这深渊她不敢跳,于是顾寒生化身成为那个推她进入深渊的人。
最后,顾寒生进屋之前,他倏然又恢复了那一惯的商人模样,菲薄的唇角挂着极淡的弧度,“你们杜家也是可怜,你父亲更是可怜,以后商界,你们杜家就成为过去式吧。”
这一句话,将杜清清打入十八层地狱。
她坐在地上没抑制住自己的哭声。
她在想,顾寒生有必要这么狠吗??
因为这一点事就将她将他们家往绝路上逼,杜清清简直没有办法想象的到,要是她的父亲知道了自己家的事业是因为她而陨落的,那得……
这后果杜清清不敢想了。
她的父亲努力了这么多年,这些年也不断地带她出席各种场合,为的就是给她以后在商界铺路提前牵线搭桥。
可就因为今天晚上的事,所有的一切都付之东流。
“啊——”杜清清对着漆黑的天空没忍住绝望地嘶吼了一声。
接着,有保镖过来将她带到车上去。
二楼卧室。
凉纾正在笨拙地拿着浴巾擦头发,她看着一脸淡然地从门口进来的人,皱了一下眉,“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男人朝她看过来,“什么?”
她摇摇头,“没什么。”
她的手心上了药,为了让药能够很好地被她渗透吸收,所以是给她的手包裹了纱布的,眼下她一只手不方便,笨拙地拿着浴巾擦拭半干的长发。
顾寒生自然而然地走过来接替了她手里的工作。
凉纾任由他去了。
似乎是想到什么,凉纾抬头看着他略显冷漠又坚毅的下颌线,“你刚刚为什么把卧室门的给反锁了?”
她刚刚泡完澡出来就觉得渴,就想着先下楼喝点水再吹头发,但是这门却怎么都打不开。
但是正在给她擦头发的男人面不改色,表情淡然,“什么?”
凉纾见他这个神色,于是眨巴了下眼,咳了咳,“算了,没什么。”
……
顾寒生去洗澡时,时间已经走到了晚上十一点五十分。
今天是跨年夜。
凉纾回头朝床头柜上的时钟看去,再过一会儿,2017年的钟声就要响起了。
而顾寒生几乎是掐着时间从浴室出来的。
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然后便朝站在落地窗前的女人走来。
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凉纾回头便看到光影交错间顾寒生深刻的眉眼。
那个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有了一条裂缝,这条缝裂开是有声音的。
这个声音叫:顾太太。
当头顶的天空炸响起绚烂的烟花时,凉纾被顾寒生搂在怀中,他在她耳边喊了句顾太太,然后低头吻上了她。
跨年夜,凉纾和顾寒生在东城宴府的湖心亭别墅度过。
这晚一切都挺美好。
如果床笫之间凉纾不扫顾寒生的兴的话。
当时,外头的景色绝美。
而顾寒生和凉纾站在落地窗前,准确地说是他强迫她站在落地窗前,他低下头,属于他的呼吸尽数喷薄在女人细软的脖子里。
他去吻她生动的眉眼,去吻她脖子上被阿云抓伤还未痊愈的伤疤。
然后顾寒生说,“这件事刚刚你在洗澡的时候我就想,现在更想在这里试一试,阿纾觉得怎么样?”
后来是怎样的呢?
凉纾死活不肯在这里。
她沦陷在他的攻势下,突然一咬牙狠狠道:“我不给你生孩子,你再逼我,那我就继续吃药。”
第93章 暗夜
凉纾说这话时,身后男人唇正停留在她微凉的耳廓上。
“啪”地一声响起。
男人怀中骨架瘦小身形纤细的女人浑身一抖,她没忍住转头瞪着他,伸手去抓他的手,“你……”
顾寒生望她带着萌萌水雾的眸,心脏一震,有种感觉急速地自尾椎骨那个地方升起。
接着又是“啪”地一声清响。
“顾寒生,你变态啊?”
男人唇边蔓延开低低的笑声,俯身在她肩膀上狠狠咬了下,方才低哑着嗓音冷笑:“乖,我要是变态你就惨了。”
但凉纾觉得,自己现在就挺惨的。
落地窗外,远处平静的湖面在一片苍翠的古树之下如同浮光掠影,再远处,是虞城高耸入云的摩天楼,这些钢筋水泥被层层外衣包裹装饰,透露出极强的现代化气息。
黑沉沉的天空不似往常那样沉寂,绚烂的烟花在夜幕之下盛开。
凉纾趁他不注意时伸手朝自己的右边臀部摸去,又使劲儿搓了两下,这才没有那种辣辣的刺痛感。
这个时候,她脑中掠过的是,这人下手也太狠了。
最后落地窗前,凉纾还是没能逃过。
这样的场面是她几乎从未想过的,她刚开始十分抗拒,找了各种理由搪塞他。
譬如:“这里会有人看到。”
他回:“没人看得到。”
“我贴在窗户上,会冷。”
然后他就伸手横在她和窗玻璃之间,低头看着她一言不发。
沉默了两分钟。
凉纾实在是有些承受不住,她气喘吁吁,五指张开贴在微凉的窗玻璃上,开口,“就算没有人看到,外头的树啊草啊花啊都在看……”
接着顾寒生就在她说这话时,得逞。
男人菲薄的唇抿出似笑非笑的弧度,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感觉暂时舒缓了紧皱在一起的眉,淡淡冷嗤,“那你可要数清楚了,这卧室里……床在看,灯在看、桌子沙发都在看……”
凉纾一张脸十分绯红,最后分出心来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狠狠捂住了顾寒生的唇。
夜还很漫长。
后来辗转到床上。
凉纾在昏暗的环境里盯着他,她问他,“我吃药,你不生气了吗?”
他没停下,垂眸看她时,有温热的汗珠顺势落到她的脸上。
“你觉得呢?”
落下这样一句话,凉纾甚至分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后来她明白了。
濒临临界点时,他突然拿了枕头垫在她腰下,凉纾咬牙,手指死死扣紧他的手臂,摇头不止,“不行不行不行……”
“我绝对不允许我的孩子叫别的女人妈……”
顾寒生,“……”
他的小太太是有着怎样迂回婉转的心思才会讲出这样的话的?
长夜漫漫。
这晚,结束后天边泛起虾背青,属于新年的第一抹曙光在东方缓缓升起。
凉纾终于得以休息。
身体疲惫,甚至这个状态可以说是陷入了半昏迷,可意识清醒。
她怔怔地盯着天花板,听着寂静的房间里自己的心跳声,忽地翻了身,将脸埋在枕头里,有眼泪从眼眶里挤出来,沁到松软的枕头里。
身旁,顾寒生也是一脸倦色地伸手想将她揽到怀中,却发现女人肩头微怂。
他拧眉,撑着脸望着她,“怎么了?”
良久,有低低的压抑着的哭声传来:“顾寒生,我不能怀孕我真的不能怀孕……”
安静的空气里,似乎有叹息声滑过。
他将她的脸扳过来,眸子直直地盯着面前女人湿漉漉的双眸,“为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