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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乔若夏看到这一幕,也是眼泪翻飞,傅北城轻轻的将她拥在怀中,说:“老婆,这里这么美,我看不如我们就住下来,过段时间再回去呢?反正滨城那边的生意有陈铭。”
乔若夏被感动坏了,她见识过温柔的,暴戾的,霸道的,不讲理的傅北城,却独独没有见到这么心细如发的傅北城。
她忍住眼泪,说:“北城,谢谢你。”
傅北城将她拥在怀中,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傻丫头,你父亲也就是我父亲,我做这一切不都是应该的吗?”
乔若夏破涕为笑,她抬手扯了一下傅北城的脸颊说:“是啊,应该的,既然你这么喜欢这里,那快帮爸爸修剪花朵吧。”
“遵命,老婆大人。”
傅北城的眸底是浓浓的宠溺,他站在花田里,看着跟随乔父玩的正欢的孩子,突然就想着将时光定格在这一刻,再也不要溜走。
可是我们知道,我们最无能为力的就是时光的流逝。
花田那么美好,美好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
一转眼,他们呆在花田已经过了一个星期,傅母由于见不到孩子们,每天几个电话的催,问他们什么时候能够回去,加上乔若夏又怀孕了,千万不要过于操劳。
傅北城虽然答应了要回去,但是一直都没有回去。
终于傅母沉不下心,主动问起他们在什么地方,让司机开车把她送来。
当来到花田的那一刹,傅母被这里的美景惊呆了,顾不上要去找自己的孙子跟孙女,现在花田里转悠起来。
看到前面有一个老人在背对着她挖地,她蓦然停下脚步,这个背影怎么看起来那么熟悉呢?
“你是亲家?”傅母颤抖着声音问。
乔父停下工作,转身,正好对上傅母的眼神儿,他不由笑起来,“你怎么来了?”
傅母说:“我来找孩子们。对了,你一直都住这里吗?”
乔父点头,“是啊,从回来一直都住这里。”
傅母扭头环视一圈,由衷的说:“这里真不错。”
“是啊,这里风景不错,要进去坐坐吗?”乔父问。
傅母点头,乔父放下铁锹,带着傅母往小木屋里面走。
傅母在身后问道:“这里都是你一个人弄的?”
乔父笑着说:“是啊,一个人没事,就捯饬这个了,让你见笑了。”
傅母差点冒出眼泪,说:“以前真的很抱歉,我”
“算了。”老乔善解人意的说:“那些往事都过去了,你就不要想啦,现在想的应该是接下来怎么度过晚年。”
“对了,妹妹呢?”傅母问。
老乔脸色有些悲伤,尽力笑着说:“两年前就去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傅母局促不安的站在那里,像是一个少女。
老乔呵呵笑了一下说:“没什么,是人终归避免不了一死。”
傅母问:“能让我见见她吗?”
乔父点头,带领傅母去往墓地。
待看到墓地周围盘桓着那么美丽的花朵时,傅母由衷的说:“妹妹真是幸福,能找到你这样的老公。”
乔父笑而不语,但是心里的酸楚谁又能懂呢?
我们倥偬半生,要的就是老年能有个伴一起来细数年轻岁月,可是却不想,老天最喜欢的就是让生活多点缺憾。
从墓地里回来,傅母问:“对了,我怎么没看到孩子们?”
老乔说:“孩子们都去镇上买花种了,他们说要给那边也种上花。”
老乔指着前面的空地说,那是傅北城带着安安跟平平还有乔若夏最近刚开辟出来的一片荒地。
没过一会儿,只见傅北城开车带着孩子们还有乔若夏回来了。
车门打开,平平敢安安率先下车,抱着手中的东西朝小木屋那里跑,一边跑,一边喊:“外公,你看我们买什么花种回来了?”
老乔笑着迎上去,傅母也跟着走过去。
“你们啊,走了这么久都不想奶奶的吗?”傅母故意说:“害的奶奶天天想你们想坏啦。”
安安猛然看到傅母,当即朝她怀里冲了过来:“奶奶,奶奶,安安昨天还梦见你啦。”
“我的乖孙女,就你小嘴最甜。”傅母开心的抱起了她。
安安说:“奶奶,看,我手里好多花种,我们一起种花去吧。”
傅母说:“好啊。”
乔若夏跟傅北城走了过来:“妈,你怎么来了?”
傅母说:“我太想孩子们了,所以才过来,你们也真是的,这里这么美,怎么不带我一起来呢?也好让我见见这里的美景啊。”
傅北城笑:“妈,你要喜欢,可以在这里住下来”
“真的?”
“当然是真的。”
乔若夏跟傅北城站在小木屋的门口,看到乔父,傅母,还有平平跟安安一起在那里帮忙种花的背影,突然傅北城开口道:“老婆,要不我们回去,把他们留在这里呢?”
乔若夏一楞,说:“这样行吗?”
“怎么不行?”傅北城说:“你没发现他们在一起,这气氛很融洽吗?”
乔若夏定眼一看,还真是。
她想到什么,忽然笑起来,说:“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知我者,莫若老婆也。”傅北城眯着眼睛看着前方,眸底闪烁着一抹奇异的色彩。
晚饭时分,傅北城说要带乔若夏回去做检查,让平平跟安安留在这里。
傅母说:“我跟你一起回去。”
傅北城道:“妈,你难得出来走走,就在这里呆下去吧,过段时间我过来接你。”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就这样说定了。”
第二天一大早,乔若夏跟傅北城离开这里,而傅母却不知道自己被他们给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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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镇上离开,乔若夏扭头对着开车的傅北城说:“接下来我们去哪?”
傅北城问:“你有没有中意的地方?”
乔若夏认真的想了想,最后叹了一口气,说:“我不知道要去哪?”
傅北城说:“简单,我们买个地球仪,转到哪就去哪。”
乔若夏忍不住扑哧一笑,说:“好,我们转到哪就去哪。”
“可是,真的不管孩子们吗?”
傅北城道:“放心吧,有他们在,孩子不用担心,他们会帮我们照顾好孩子的。”
乔若夏道:“北城,你觉得我们是好父母吗?别的孩子都应该上幼儿园了,只有我们的孩子整天除却玩还是玩,我真担心以后他们会输在起跑线上。”
傅北城笑起来,说:“我咨询过幼教专家,晚一年上学没什么,再说孩子们的天性就是玩,如果禁锢了他玩的天性,对孩子以后的成长也不好。”
貌似傅北城说的有理,所以乔若夏也就没有说吭声了。
傅北城道:“累了就休息一会儿,我们距离下一站还有点路程呢。”
听傅北城这么说,乔若夏道:“你真的要带我出去啊?”
傅北城笑的很贼,说:“反悔也迟了,反正方向盘现在在我的手中,你只有跟我走了。”
好吧,姑且就听他的吧,乔若夏安心的闭上眼睛,一路追随着傅北城的脚步朝更遥远的地方而去了。
这一路上,他们并不寂寞,有爱跟他们作伴。
傅北城一直带着乔若夏在外面走了几个月,待乔若夏六个月的时候才回到滨城。
车子在老宅院子门口停下,佣人走过来,看到这两个风尘仆仆的人才知道原来是她的少爷跟少奶奶回来了,连忙的往里面去通报。
傅母走出来迎接,说:“你们也太不像话了,把孩子丢在家里,什么也不管了。”
傅北城笑起来,将早就准备好的礼物拿给母亲说:“妈,这是夏夏给你带的礼物,她说你一定会很喜欢。”
“什么啊。”傅母说着打开了盒子。
傅北城淡笑不语。
当傅母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有一个玻璃瓶,玻璃瓶里装满了泥土,她不由楞了一下,说:“你怎么给我带瓶泥土?”
傅北城没有说话,乔若夏走上前来,说:“妈,这是我跟北城在缅甸的边境上带回来的,他跟我说你跟爸爸在去缅甸的飞机上认识的,这么多年你一直都想故地重游,但是一直都没有机会,所以我挖了一点那边的泥土带回来给你。”
一句话惹得傅母差点泪流满面,她哽咽的说:“你居然记得这件事。”
随即傅母脸色一拉,收起瓶子,说:“别以为给我带瓶泥土,就能抵消这几个月不管不问孩子的事情。”
乔若夏笑起来,说:“妈,你委屈了。”
其实她知道,就算她在家里,傅母也舍不得把孩子给她带,毕竟隔辈疼不是盖的啊。
晚上平平跟安安从幼儿园回来看到家里多出的两个大人时,安安哇的一下哭了起来,她说:“爸爸,你怎么成野人了?”
听到女儿说的话,傅北城哭笑不得,毕竟走了这么久没有见孩子挺想的。
原本以为安安会不好哄,谁知到三言两语就给她哄好了,然而,她抱着傅北城舍不得下来,美其名曰,放下爸爸,爸爸就又跑了会变成野人。
乔若夏叹息一声,看来他们丢下孩子们在外面游玩实在太不应该。
她瞪了一眼始作俑者,某人却一本正经的跟女儿说起了外面遇见的各种奇闻趣事,安安跟平平听的激动不已,强烈要求要跟爸爸一起外出探险。
望着那打作一团的父子三人,幸福,从她嘴角漫开,遍布了全身血液。
夜里,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她走过去拉开门,见傅雪在门口站着,她说:“小雪,怎么不进来?”
傅雪纠结的说:“嫂子,我能跟你说件事吗?”
“你说。”乔若夏将傅雪拉进来,关上房门。
傅雪道:“我哥不会突然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