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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梓君刚要挣扎,可是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一样,她愤怒的瞪着严华年说:“我明明没有喝咖啡,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严华年淡哂,说:“的确,你是没有喝咖啡,但是你的嘴唇碰到了杯子,因为我的药下在了杯子上面,所以你才会中招。”
“可恶!”
左梓君气坏了,他阴戾的目光瞪着严华年这个罪魁祸首,说:“你怎么知道我会拿你的杯子?”
“因为我专门了解过你,你这种半路出家成为女人的男人,心里会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全世界的男人就该围着你转。”
严华年轻蔑的说:“可惜,能够围着你转的男人只是用眼睛看问题的人,而我,习惯了思考。”
左梓君还想说什么,人已经给带走。
在左梓君离开,严华年给傅北城打去电话,“左梓君已经在我这里,你那里有什么发现没有?”
电话里传来傅北城疲倦的声音:“暂时没有。”
严华年说:“奇怪,左梓君到底能把人藏在哪里呢?我们几乎已经找遍滨城的各个角落了。”
傅北城道:“肯定还有我们没找到的地方。”
随即他又说道:“你再问一下左梓君,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套点什么出来。”
严华年道:“左梓君不会说的,他这种人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就算你想办法撬开了他的嘴,他也只会告诉你一些不实的地方,到最后你还是白跑一趟!”
傅北城嗯了一声,说:“我在找找。”
电话被挂断,严华年陷入沉思,左梓君看起来怎么都不妥协的样子委实不好办。
时间再次缓缓向前溜走。
乔若夏一直躺在地上,她饿的嘴唇干裂出血迹,内心多么渴望水分的滋养,可是什么都没有,除却头顶上那盏白炽灯之外什么都没有。
难道真的要像左梓君说的那样她要饿死在这里吗?
乔若夏已经没有眼泪了,她尽力让自己回想起那些让她高兴的事情,可是不管她怎么回想,悲伤还是肆无忌惮的侵袭着她。
她闭上眼睛,陷入沉沉的睡眠。
等她再次有知觉的时候,她整个人愈发的疲倦无力了,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体里的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的满满溜走。
那么长时间不吃不喝一点,她根本抵抗不住,这样下去,不出多久,她肯定会死翘翘了。
脑子开始眩晕,她面前突然出现无数个影,每一个影子貌似都跟傅北城分不开关系。
她张张嘴,想要说话,可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红酒杯子上落下一只苍蝇,这个季节,能有苍蝇在这里出现,说明什么?
乔若夏的心中灵光一闪,她想试着站起来,可是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来一丁点的精神。
明知道这哪里有通风口,但是就是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生命在一点一点的流失。
与此同时,严华年那里。
他已经不知道第多少遍拷问左梓君乔若夏的消息了,然而那个人却守口如瓶,根本不给严华年半点乔若夏的消息。
最后一次严华年惩罚失败的时候,左梓君忍不住冷笑起来:“哈哈,你打吧,就是把我打死我也不会告诉你乔若夏的消息。”
“就让她的身体跟我一起腐烂吧,反正在这个世界上我获得的东西够多了,要说遗憾,唯一遗憾的是,当初在我有机会的时候我为什么没有把握住那个机会。”
左梓君这个笑容多少有些苍凉,但是却丝毫引不起严华年的同情心。
他阴郁的目光瞪着左梓君道:“再问你最后一次,若夏在什么地方?”
左梓君突然闭上嘴不再说话了。
严华年简直拿这样的左梓君毫无办法。
而与此同时,乔若夏已经陷入了昏迷,她的脸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跟地板贴着,水泥做的地板竟然也被她给暖的热热的。
乔若夏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头顶上的光芒,可是身体却没有了支撑她的力量。
最后,她极为虚弱的来了一句:“抱歉,北城,我终究没有等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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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一点的在溜走,傅北城依然没有找到乔若夏,他世界好容易燃起来的希望火苗在逐渐暗淡。
他遍寻乔若夏不到,只能将怒火发泄在左梓君身上。
他如寒冰一般的眸子射在左梓君身上,大手狠狠的掐住他的脖子,一字一顿,带着令人堕入地狱的危险,“说,夏夏到底在哪!”
左梓君的脖子被傅北城几乎要掐断了,但是左梓君脸上依然扬着笑容,他说:“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她了,等你看到她的时候,也只能看到一具腐烂的尸体。”
“啪!”
左梓君的脸被傅北城大力一甩,嘴角瞬间流出了血。
他张狂的笑出声来:“哈哈,你打吧,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告诉你她的消息。”
傅北城忍无可忍,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刀子,明晃晃的刀子倒影着左梓君的脸,傅北城如淬了毒的声音说:“你不说,别怪我不义!”
下一秒,左梓君的脸上出现一道长长的血红大口子。
左梓君惊叫起来,“你有病啊!”
傅北城冷冷的说:“你不是要用这张脸来迷惑男人吗?那我就要你好好看看,等我把你这张脸划花了,你还怎么出去迷惑人!”
“啊——”左梓君脸上闪过一道惊恐,她瞪大眼睛说:“不要,不要。”
傅北城充耳不闻,拿起刀子在他的脸上再留下一道重重的痕迹。
左梓君崩溃的叫起来:“傅北城,你【创建和谐家园】!”
傅北城像是一只挥着黑色翅膀的怪兽,他如凖一般的眼睛瞪着左梓君说:“说,夏夏到底在哪!”
“哈哈。”
左梓君狂笑起来,他说:“傅北城,我说过,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她在哪,这辈子,你就抱着她的尸体过下去吧!”
“啊——”左梓君的脸上再次被划过一道血红的口子,鲜血流出,将他本来穿着的红色衣服染的更加红了。
他不停的踢腾着,想要站起来,可是身子被绑着他根本不能动弹。
难听的字眼从他的嘴里流出来,傅北城用力的说:“左梓君,你以为这个世界只有死才是出路吗?你要再不告诉我夏夏在哪,我会让你身上的血一点一点的流出来,直到整个身体枯竭而亡。”
左梓君睁大眼睛看着傅北城:“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傅北城浑身散发着戾气,整个人犹如被困的许久的怪兽,散发着极度危险的气息。
左梓君盯着傅北城,望着他手中的刀子,他知道他是来真的,头一次,他的心里产生一抹慌乱,但嘴上却不认输。
“傅北城,你杀了我就再也不知道乔若夏在哪了,你确定要这么做?”
左梓君的话音刚落,脖子那里抵上一柄刀子,随之而来的是傅北城冷冽的声音:“试试。”
就在他手中的刀
好看的言情左梓唐面色有些斐然道:“梓君,过去的事情你又何必再提?”
“我要提我要提。”左梓君忽然崩溃起来,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滑落,流入他脸上的伤口上面,明明很疼,但是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哥,我知道你觉得我们在一起有悖伦理道德,所以我把那些妨碍我们的人全都杀了,这下再也没有人会说我们了,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严华年震惊的看着左梓君,他还是头一次经历这样的爱情,为了能融于世上,竟敢做出那么多大逆不道的事情。
左梓君简直刷新了他的三观。
左梓君哭着看着左梓唐说:“哥,我答应你,我再也不乱玩了,我好好的跟你一起生活,好吗?”
左梓唐重重的叹息一声,说:“梓君,你明知道我们这样不可能在一起,你又何必?”
“我偏要在一起!”左梓君哈哈笑出声来,他顶着一张血肉模糊的脸看着左梓唐说:“如果你的心里没有我,那为什么看到我被人抓,你会赶过来救我?”
“梓君!”左梓唐简直拿他没办法,“你要再这样乱说话,我走了。”
左梓君哈哈笑起来,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却不及他心疼一分。
他怔怔的看着他说:“哥,我真的很爱很爱你,除了我之外,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可是你却把你所有的爱都给了乔若夏,乔若夏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
她还是傅北城的老婆呢,你却一门心思的放在她身上。你就不能睁大眼睛看看我吗?这三年来,你可知道我过的有多么辛苦吗?我为了找你,整个左家我都荒废了。”
望着这样的左梓君,左梓唐有些不忍,他再次叹了一口气说:“梓君,抱歉。”
他伸手解开绑住左梓君身上的绳索,严华年并未阻拦。
“我不要抱歉,我要你爱我!”左梓君解开束缚之后,猛然捧着左梓唐对着他开始狂吻起来,这一幕落在严华年的眼睛里,他不禁浑身恶寒起来。
若说刚才左梓君已经刷新他的三观之外,现在更加让他无语。
左梓唐用力的扯开左梓君,严肃的说:“梓君,不要胡闹了,我带你去医院。”
“我不要去医院。”左梓君哭着摇头看着左梓唐说:“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接受我?是因为我不是乔若夏吗?那好啊,我现在去整成乔若夏的样子,那样你是不是就接受我了?”
左梓唐面色阴郁的看着他,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左梓君崩溃的坐在地上,他痛苦的抱住自己的脑袋,哽咽着说:“从我认清楚自己的心之后,我就一直在努力将周围一切变好,希望到时候我们能够无忧无虑的在一起。
是你说过的,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为什么到头来你要反悔呢?”
左梓唐无比纠结的看着左梓君说:“梓君,我们已经这样了,为什么你不接受现实呢?”
“我不要接受什么狗屁的现实!”左梓君气的站起来,说:“梓唐,你知道这么多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你根本不知道!你们,还有你,你们肯定在心里嘲笑我的爱,我的爱有错吗?
爱一个人有错吗?你们用你们的道德制高点来判断别人,你们可知道爱是无罪的啊,你们看看你们这副卑鄙小人的嘴脸,我特么才不屑你们用什么眼神儿来看我。
我知道我想要什么,所以这辈子我都努力去把那些东西给追回来,把自己也努力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可是你们呢?你们只知道捡别人的故事来充当茶余饭后的笑话罢了!”
“梓君,别说了,我带你去医院,你已经流了好多的血。”左梓唐上去要带左梓君去医院,被左梓君一把挥开。
“你既然不喜欢我,那我活着有什么意思呢?就让我流血而亡,也比孤单单的一个人活着要痛快!”
“梓君,你要任性到什么时候!”左梓唐面色阴郁的瞪着他说。
“哈哈,我任性,原来在你眼中你只看到我的任性,那好啊,你就当我是任性好了,你应该为终于能够摆脱我高兴啊,你干嘛又来管我的事呢?”左梓君疯狂的大笑起来,眼泪顺着他眼角滑落,沾染着血迹一路向下,将他整个身体染上一片斑驳。
左梓唐已经拿左梓君没有任何办法了,他瞪着左梓君不知道该说什么。
“哥,我不怪你,要怪就怪命运,命运没有把我生成你喜欢的样子,那都是我的错啊。”左梓君绝望又无助的说。
随即他又大笑起来,缓缓抬脚走到窗户那里,他凝望着窗外的薄暮说:“我应该庆幸不是吗?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我的生命能够燃烧成这样子。”
“梓君,你要做什么?你快回来。”左梓唐的心底闪过一抹慌乱。
左梓君转身看着他,脸上漾开一抹笑容,但是笑容在刀疤的带动下显得无比狰狞,他无比伤心又无比落寞的看着左梓唐说:“我心爱的人他不爱我,我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梓君,你不要胡来,你还有我。”左梓唐眸底闪过一抹慌乱,想要去拉左梓君,却被她闪过。
“你不要过来!”左梓君冲他喊道:“你这个虚伪的人,我才不要听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