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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乔若夏脸色有些微红,说:“我真的很想见到他,只是,我担心用这种方【创建和谐家园】适得其反。”
“相信我,凭着我对他的了解,不会适得其反的。”
看严华年说的这么自信,乔若夏认真的思考一会儿,说:“好,我就相信你。”
严华年笑道:“先别答应我这么早,你还是考虑一下再说,万一情况没有你想的这么好,我可不会负责哟。”
乔若夏脸色微微一红,说:“没让你负责。”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之后,乔若夏离开酒店,严华年则在原地继续喝咖啡。
过了一会儿,有一个人走了过来,“严先生,派去调查左梓君的人回来了。”
严华年放下咖啡杯,面色淡然的说:“让他上去等我。”
“是。”
与此同时,医院某病房,傅北城一脸酱色的看着陈铭问:“你说她去见一个男人?什么男人?长什么样子?对方什么背景?做什么的?”
听闻傅北城一连串的问话,陈铭回答的很是巧妙:“对方做什么的还不太清楚,看起来他很优秀,应该是社会的精英人士,同时长的也很帅气,就像老板你一样,而且夫人见到他的时候就有说有笑,看起来很熟的样子。”
“别说了!”傅北城脸色一沉,阴冷着目光瞪着陈铭说:“再说下去,你是不是要说他们俩人去开。房了?”
“这倒没有,我看到夫人回家了,好像是在做什么准备。”
“准备?什么准备?”傅北城一脸郁闷的瞪着陈铭问:“有那个人的照片吗?”
陈铭双手奉上之前拍的照片说:“这是跟着夫人一起去现场的人拍下来的。”
傅北城一眼就看到画面上的人是谁,待看到乔若夏跟严华年贴的很近的时候,他脸色陡然一沉,拿起手机往地上摔。
陈铭心疼不已:“老板,我新买的手机。”
然而处于震怒中的人压根没有听到他的话,他一脸阴沉的说:“严华年什么时候来滨城了,怎么没人告诉我?”
陈铭道:“这个,我也不清楚。”
傅北城胸腔里涌出大量的愤怒,沉默一会儿,说:“医生呢,让医生过来,我问他什么时候能出院。”
陈铭嘴角漾开一抹笑容,很快消失于眼底,看样子老板应该很快抱得美人归了。
第二天,乔若夏带着孩子们去见严华年,两个大人加上两个小孩子去了滨城世纪乐园。
第三天,乔若夏又带着孩子们去见严华年,两个大人加上两个小孩去看了一场时间不短的电影,之后在滨城一家高级餐厅用餐。
第四天,乔若夏独自一人去见严华年,两个人逛了服装店,期间,乔若夏还去了一趟婚纱店。
第五天
没等到第五天,傅北城就受不了了,硬是强烈要求出院。
医生说为了他的身体着想,最好还是在医院多住几天为好。
但是傅北城已经等不了,他们俩人都去逛婚纱店了,接下来是不是要民政局领证,然后滚床单了?
一想到有这方面的可能,傅北城的心脏就像是被谁拿着剪刀在不停的剪着一般。
当即不顾医生的劝说,径自出了医院,直接朝乔若夏所在的地方杀去。
乔若夏正坐在某个风景超级好的地方,跟严华年一起品茶听曲,顺便畅谈人生,还没有来得及说到正事上面,只见面前忽然出现一道阴影。
乔若夏看到浑身张扬着戾气的傅北城站在自己面前,她有些愣怔,随后笑起来,“傅先生,好久不见。”
傅北城阴郁着目光看着她,一个字都没有说,用力的抓住她的手说:“跟我走。”
乔若夏摇头,“抱歉,你消失了这么久,一个电话都没有,刚一出现就让我跟你走,我们好像没那么熟。”
傅北城泛着寒冰气息的目光盯着乔若夏说:“我再不出现,你是不是就要跟他结婚了?”
乔若夏心尖一动,嘴角漾开一抹淡笑,说:“这跟你有关系吗?你不是喜欢躲着我吗?干嘛又要出现啊。”
傅北城欲言又止的说:“我是情非得已才会躲着你。”
乔若夏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说:“不管你情非得已,还是被逼无奈,我都跟你没关系。”
“华年,刚才我们说到哪了?”乔若夏忍住心尖的震荡,故意说道。
严华年唇角勾起一抹笑容,说:“傅先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我不认识你,你少跟我套近乎。”
不等严华年下文,傅北城二话不说的拉着乔若夏就要楼下走。
乔若夏说:“喂,你干嘛呢,我跟他话还没有说完呢。”
“不说了,有什么好说的。”傅北城直接扛起乔若夏往外面走。
乔若夏极度无语,“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说消失就消失,说出现就出现,你都不问问我同不同意,你知不知道你很可恶?”
傅北城面色阴郁的看着乔若夏,眸底泛起丝丝缕缕的伤痛,他说:“抱歉,夏夏,我不是故意躲着不见你的,而是,我真的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不就是做手术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乔若夏气的捶打着他的肩膀说:“你一个人躲起来做手术不让我知道,是不是我们在你心中根本没有那么重要?如果重要的话,你又怎么可能躲着我们不见?”
傅北城一脸内疚的看着乔若夏,半晌没有说话,任由乔若夏发泄她内心的不满。
乔若夏眼泪冒了出来,她倔强的擦去眼泪,继续控诉傅北城的行为,说:“你一个人躲起来清静了,但是你有想过我了吗?你知道这么多天我心里经受着怎样的煎熬吗?傅北城,你就是一个【创建和谐家园】,彻头彻尾的大【创建和谐家园】!我讨厌你!”
“夏夏,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惹你生气,我不该躲着不见你,其实这么久以来我知道你在找我,但是我——”
“你知道我在找你你还躲着我?你怎么那么可恶呢?!”乔若夏越说越生气,越说越难过,她气的狠狠掐了一把傅北城的肩膀说:“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既然你这么喜欢躲,那就继续躲着好了,你干嘛要出现啊,你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过的可不要太潇洒,
对了,你看到严华年了没有?他是不是一表人才,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要担当有担当?我已经跟他说好,我们准备选个日子结婚,唔”
没等穷啊进行继续说下去,傅北城一嘴堵住乔若夏的小嘴,犹如疾风骤雨一般的狂吻,让乔若夏差点要断气。
她不停的想要从他的禁锢中起来,可是傅北城紧紧的拥住她,她根本无法动弹。
乔若夏气坏了,这个坏蛋,自己明明经历着那样的大事情,却还藏起来不见她,真的是可恶至极!
虽然很生气,但是心里更多的则是心疼,她真的很心疼傅北城,想着他一个人经历那样大的手术不告诉自己,他心里是不是也承受着很大的痛苦跟煎熬呢?
一想到这里她的就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要失忆,恨自己什么都没有帮助傅北城,反而却还拖他的后腿。
傅北城一边吻去她的泪水,一边深情款款的说:“夏夏,对不起,因为我也不知道手术的成功率有多高,所以我才躲着你,抱歉,真的很抱歉,如果你要生气,就狠狠的打我好了,我绝对不会还手。”
乔若夏没等他说完,一下子用力的抱住他,对着他那两片削薄如刀片的唇狠狠的吻了起来,如饥似渴的吻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拉的更近,两颗心紧紧的贴在一起,从未这么近过。
乔若夏不停的亲吻着傅北城,想要将内心底的对他的思念全部化为这些吻,也只有用这些吻,才能表达这段时间她有多么的迷茫跟无助。
傅北城全盘接受着她给的吻,此时此刻,他拥着最心爱的女人,心底眼底全都是对她的爱恋以及深情。
突然,乔若夏发现身体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给堵住,她脸色骤然一红,略带娇羞的看着傅北城说:“你行吗?”
傅北城凝视着她说:“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才不要,你刚做完手术,我才不要你进行剧烈运动。”乔若夏红着脸说。
傅北城故意挑逗的说:“那怎么办?反正这是你勾起来的火你来想办法。”
乔若夏凑到他耳畔,轻声的来了一句:“用嘴。”
傅北城心神一震,他盯着乔若夏看了一会儿,忽然再次将她拥入怀中,更加如饥似渴的吻了起来。
天地之间,他拥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心中荡起来的全是对她的柔情蜜意。
这么多天对她的思念全部化为深情一吻,但是显然,一个吻根本不够,两个人都想要更多。
傅北城直接抱起乔若夏坐进车里,他兀自发动车子离开这里。
乔若夏侧眸看着他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傅北城薄唇微抿,说:“我要不来,你是不是就跟他一起走了?”
乔若夏耳根一红,说:“我才没有?”
“没有吗?”傅北城一脸郁闷的说:“10月23号,你跟他一起逛街,四点五十分的时候你们去逛了商场,五点十分的时候你进了旁边的婚纱店。”
“你跟踪我?”乔若夏无语的说:“既然你知道,那为什么你不出现?你知不知道平平跟安安见不到你,他们有多么想你?”
傅北城眸底闪够一抹痛苦,说:“我当时刚做完手术,还在昏迷当中。”
“那你现在好了吗?”乔若夏问。
傅北城道:“你是不是特别的不希望我好?”
“谁说的。”乔若夏生气的瞪着傅北城说:“明明人家都担心死你了,你却藏着躲着不出现,你知不知道你很可恶?”
傅北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别有深意的说:“床上还?”
乔若夏差点被他的话给噎死。
回到静园,傅北城停稳车子,打开副驾座,直接抱着乔若夏往里面走。
萍姐看到这一幕,惊讶的合不拢嘴,“先生,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傅北城嘴角泛起一抹淡笑,说:“刚刚。”
萍姐特别有眼色的说:“我去准备晚饭。”
傅北城抱着乔若夏上楼,打开卧室房门,抬脚踢上房门,然后抱着她走向大床。
乔若夏道:“傅北城,你刚刚做完手术,不适合剧烈运动。”
傅北城涩哑的声音说道:“刚刚是谁说过,用嘴的?”
乔若夏脸色红的不像话,她瞪了傅北城一眼,最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再次亲吻起来。
情人间的亲吻貌似怎么吻都不够,直到两个人累的气喘吁吁的瘫在床上喘粗气。
乔若夏面色斐然的望着傅北城道:“你会不会在某一天又突然的离开我?”
傅北城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不会。”
“你骗人,我才不相信你。”乔若夏眼圈倏然红了。
“宝贝儿,抱歉。”傅北城侧身捧住乔若夏的下巴,说:“是我不好,我不该这样吓你。”
乔若夏忽然委屈的不像话,她缩在傅北城的臂弯下忍不住哭了起来。
傅北城待她发泄完毕之后,问:“你怎么跟严华年搅合在一起了?”
好看的言情乔若夏抬眸看着他说:“因为左梓君。”
“左梓君?”傅北城皱起眉头,说:“左梓君跟严华年之间有过节?”
乔若夏点头,又摇头,说:“这里面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听严华年说严青桐的死跟左梓君分不开干系。”
乔若夏将严华年的疑惑说给傅北城听,傅北城听完,变得沉默起来。
沉默了大约两分钟后说:“从一开始我就发现左梓君有问题,现在看来,她问题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