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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我也哄你。”平平难得的多
望着左梓君绝望痛苦的模样,乔若夏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儿,她说:“左小姐,我也在找梓唐,如果我有他的消息,我怎么可能会不告诉你呢?”
“你撒谎!”左梓君的眼泪流了下来,落在她干裂的唇上面,将她显出一抹颓废的美感。
“以前我哥身边从未出现过女人,你一出现,他就故意玩起了失踪,说白了,就是你藏起了他,要不是你,我哥会躲开我?”
左梓君语无伦次的样子像极了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看在乔若夏的眼中她心里也极不是滋味儿。
望着这样的左梓君,乔若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之前的芥蒂因为左梓唐的突然消失,一下子变得可有可无一般。
她深吸一口气说:“左小姐,我想梓唐之所以不告而别,应该是不希望我们打搅他吧,等他哪一天想出现的时候,又出现了呢?”
“你很了解他吗?”左梓君冷笑的看着乔若夏说:“我跟他一起生活二十年,我都琢磨不透他,何况你跟他一起才生活了三年呢?”
“对了,这三年来你是怎么勾引他的?他为什么不跟我联系?是不是你在一旁怂恿他不跟我联系的?是不是?”
左梓君越说越激动,她大手猛然掐住乔若夏的脖子,带着狰狞的口吻说:“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三年前我怎么没有一下子弄死你?省的你到处勾了这个又引诱了那个!”
乔若夏被她掐着,心底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左梓君疯了。
她用力的抓住左梓君的手腕说:“左小姐,你在说别人的时候为什么不首先检讨一下自己?要不是你做了什么令梓唐想不开的事情,他又怎么会故意避开你不让你找到?”
“你还敢说!”左梓君生气的叫起来,“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我掐死你这个不要脸的,我掐死你!”
她的歇斯底里,很快引来咖啡厅的服务员,她们齐心协力的拉开左梓君,乔若夏在一旁不停的咳嗽着,眼泪都快咳嗽出来。
乔若夏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氧气,她说:“我最后一次跟你解释,我真的不知道梓唐在哪,如果你找到他,请你告诉他,我也在找他,还有,这样的情况如果再发生,我绝不会事罢干休!”
自从她有了安安跟平平之后,她不允许任何人没来由的欺负她!
左梓君望着乔若夏,忽然就笑了,她笑的眼泪流了下来,捶着桌子说:“乔若夏,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死在你的手中了!”
“你说什么?”乔若夏愕然道。
左梓君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她说:“顾晟铭跟我说起你的时候我还不信,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因为,你本来就有搅乱一切是非的能力,我真不明白,你到底哪点好,傅北城对你却一往情深!”
听到她这话的乔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被迎面进来的傅北城抓住:“你不在床上躺着,下来做什么?”
乔若夏慌忙说道:“我刚才好像看到梓唐了。”
傅北城挑眉,“左梓唐?”
乔若夏道:“背影很像,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说完她松开傅北城出门去找,只是走廊上人来人往的,倒是没有那个人。
乔若夏回眸,对上傅北城那双幽冷的眼眸,她心尖一顿,说:“抱歉,我不是非要提他。”
傅北城心尖一窒,他盯着乔若夏看了大约五秒,才自嘲一笑,说:“该说抱歉的是我,是我非要拆散你们。”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对乔若夏道:“这是医生给你开的药,按照说明书用,我还有事。”
乔若夏的心底闪过一抹慌乱,她连忙伸手要去抓他,可是抓到手中的只是空气。
“傅北城,你听我说。”乔若夏想去追,可是脚步像是被什么定住一样迈不动半分。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
握着手中还带有他余温的药,乔若夏的眼泪忽然流了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像是梦醒了一般,连忙迈起步子朝外面追去。
她抓住一个经过的人问:“你有没有看到傅北城?”
那人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她,“没有。”
乔若夏松开她,再次抓住一个人,问:“你有没有看到傅北城?”
“没有,不认识。”
乔若夏失望的放开他,跑出医院,一路问过去,可是没有一个人说认识傅北城。
乔若夏一路跑到江边,一路问过去,但是没有一个人认识傅北城。
她绝望的蹲了下去,抱住自己的膝盖,将头埋在上面,一下一下的哭了起来。
发觉有人拍自己的后背,乔若夏猛然抬眸:“傅北城?”
让她失望的是,身后根本没有傅北城,而是一位祥和的老大爷,他说:“姑娘,这里这么冷,你又穿这么少,别着凉了,快点回去吧,你家人还在等你呢。”
听到他暖心的话,乔若夏再也忍不住,眼泪唰的一下像是决堤的海,她说:“伯伯,我弄丢了一个人,我想把他找回来。”
“孩子,是你心爱的人吗?”那位老人问道。
乔若夏点点头,只听他又说:“没关系,情侣之间闹矛盾只要把话摊开说来,误会一澄清就会好的。”
乔若夏哭着说:“那要是比误会还要严重呢?”
老人望着乔若夏一会儿,忽然笑起来,说:“看来你很在乎他。”
乔若夏深吸一口气说:“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要是我以后的人生没有他,我会活不下去的。”
“傻丫头,没有谁离开谁活不下去的,只是这生活变得艰难一些。”老伯伯叹了一口气说:“我相信,只要你们心里充满爱,那么总有一天,那个人会顺着心里的爱出
乔若夏依然在做装修家里的准备,萍姐率先沉不住气来:“夫人,先生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乔若夏的右手划过一抹尖锐的疼,她停顿一下说:“到他该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
萍姐刚准备要开口讲话,乔若夏抬眸看着她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没有跟傅北城吵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能经过三年的时间,一切都变了吧。”
她放下手中的布条,说:“窗帘的眼色就选这个吧,烟青色,素雅。”
看乔若夏转身上楼,萍姐不由叹了一口气,她自言自语的说:“好好的一个家,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乔若夏上楼,疲惫的倒在床上,她睁着两只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想的最多的就是跟傅北城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老实讲,她对过去的记忆不明了,但是她能感觉得到,傅北城在盯着自己看的时候,那眼神儿里流露出来的深情不是假的。
就像是一块上好的璞玉得到赏识它的主人一样。
乔若夏觉得自己就像是那块璞玉,等待着真正能够懂她的人。
只是
乔若夏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睡觉。
待睡醒下楼的时候,她好像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
萍姐眼尖,看到下楼的乔若夏,她走过去说:“夫人,这位张小姐是过来看你的,她听说你在休息,所以才没有打搅你,一直在这里等你醒来。”
“若夏,还记得我吗?我是Jerry啊。”Jerry站起来说。
乔若夏摇摇头,歉意的说:“不好意思,我对以前的事情记不太清楚,所以——”
Jerry愕然道:“你失忆了?”
乔若夏点头,“算是这么说吧。”
Jerry眯了眯眼睛说:“那你记得傅北城吗?”
乔若夏摇头,苦笑一声,说:“坦白讲,我对过去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
Jerry再次惊愕住,她盯着乔若夏看了一会儿,说:“没关系,我是心理医生,接触过类似病人,有些病人在通过治疗的情况下很快能够恢复记忆,只要你的记忆是可修复性的,我就有办法恢复你的记忆。”
乔若夏道:“谢谢你。”
看乔若夏状态不好,Jerry忍不住问道:“难道你不想恢复记忆吗?”
乔若夏道:“怎么说呢,我之前想过去肯定经历很多伤心的事,所以觉得想不起来也没所谓,现在既然你可以帮我恢复记忆,我应该高兴,可是内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排斥,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Jerry道:“你这是心理学上所说的本能反应,每一个人都会经历,因为你对于过去完全不知道,所以一边害怕又一边好奇,就像我们看未来一样,因为充满未知性,所以才有那么大的挑战跟诱惑。”
乔若夏望着Jer
“好了,别再呆在家里发霉了,跟我一起出去走走吧,缓解一下压力。”Jerry拉着发呆的乔若夏出门了。
按照Jerry的话来说,购物能够很容易治愈女人的心底压力,这不,她拉着乔若夏大买特卖,到最后,手中的袋子根本提不下了,当然,她们逛的最多的则是孕婴店。
而乔若夏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Jerry时不时的向她请教如何带孩子,以及如何育儿。
到最后,她们俩人逛累了,到商场的楼上喝茶。
“若夏,没想到三年不见你变化这么快。”Jerry由衷的说。
乔若夏摇头笑笑,说:“如果你知道失忆对你的痛苦,你或许不这么觉得了。”
Jerry想了想,随即笑起来,说:“跟我去个地方。”
待去到地方,乔若夏忍不住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Jerry道:“这里算是我的睡眠工作室,顾名思义就是针对一些睡眠不好,精神压力大的人群。”
“现在城市节奏太快,很多人睡眠质量越来越差,我便想着开一间这样的店改善那些有需要的人的睡眠。”Jerry指着沙发对乔若夏说:“坐上去感受一下。”
乔若夏听话的坐了上去,刚坐上去,面前就垂下来一只怀表,Jerry拿着怀表对乔若夏说:“看到时间了吗?”
乔若夏点头,Jerry道:“这个时间就是为你特地打造的睡眠时间。”
“睡眠时间?”乔若夏问。
“是啊,通过科学检测,人的真正睡眠的时间并不多,通常情况下,一个小时就够了,剩下的则是浅眠,你看,这个怀表上有什么特征?”
Jerry拿着怀表在乔若夏面前晃悠。
乔若夏的眼睛则随着怀表转来转去,很快,她整个人便觉得疲惫无比,闭上眼睛,下意识进入睡眠状态。
Jerry盯着乔若夏看了一会儿,随即收起怀表,开始了她的工作。
乔若夏只觉得自己经历一场美妙的旅行,在梦里,她见到菩提树下站着的傅北城,那个人背对自己,虽然看不清楚面孔,但是她潜意识知道那个人就是他。
她缓缓走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刚叫一声傅北城,那人转过身却是左梓唐的面孔,乔若夏心中一惊,问:“梓唐,是你?”
左梓唐本来温润的面孔陡然间变得冷漠无比,“乔若夏,你竟敢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当我是死人吗?!”
乔若夏连忙摇头,说:“我没有。”
“还敢骗我!”左梓唐面目狰狞的看着她说:“你答应过我永远不会跟我分开,为什么要骗我?!”
话音刚落,他的大手掐住乔若夏的脖子,乔若夏忍不住咳嗽起来,左梓唐狰狞的望着她说:“乔若夏,我当初就不应该救你,我要掐死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
“救命啊——”
乔若夏捂着自己的脖子猛然坐起来,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原来在做梦。
但是这种感觉太真实了,真实的以为她自己会被左梓唐掐死。
她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呢?
左梓唐不是已经离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