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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姐道:“是啊,接受。”
“夫人,当年你出事,这是谁也预料不到的事情,你不知道先生自责成什么样子,他每天喝的酩酊大醉的回来,每一次都抱着你之前用过的枕头,就这样一坐到天亮。
那个样子的他,别说是你看了,就连我看着都心疼,夫人,老天好容易把你送回来就是想让你跟先生再续前缘的,我是真心希望你跟先生在一起。”
乔若夏头疼不已,她说:“梓唐救过我,我不能这么自私。”
“夫人,我知道你是为了报恩,可是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未必非要用这种最不靠谱的方式报恩啊。”
乔若夏听萍姐这么问,不禁问道:“什么意思?”
“夫人,如果那位左先生真的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报恩的话,我想,他也不会不告而别了吧。”
乔若夏楞了一下问:“可是,我——”
“夫人,我没读过大学,也不知道那些高深的道理,我只知道,既然有机会让你抓住真爱,为什么不顺着自己的心而为呢?我想那位先生之所以离开,他肯定是因为内疚。
毕竟是他把你带走,是他没有让你们一家团聚,现在他给你们机会,为什么不去抓住这个机会,反而继续让自己堕入难过的深渊呢?
时间就这样浪费掉,你并未快乐不说,相反内心还积压了很多的悲伤跟痛苦,夫人,去找先生吧,之前你们经历了那么多,终于能够在一起了,怎么能够轻言放弃呢?”
乔若夏凝视着萍姐说:“我可以吗?”
萍姐笑着擦去乔若夏脸上的泪水,说:“当然可以啊。”
乔若夏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说:“我知道了。”
“等一下。”萍姐叫住乔若夏,说:“夫人,有一次我收拾先生的卧室,发现一个本子,我觉得你应该看看。”
乔若夏接过萍姐拿来的小本子,说:“谢谢你,萍姐。”
“去吧,早去早回,我去给你们准备晚餐。”
“嗯。”乔若夏答完,转身离开静园。
手中拿着的小本子她并未第一时间看,而是放在了包里,她首先要做的是要找到傅北城。
虽然不知道过去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乔若夏内心深处那对傅北城的熟悉感觉,是在左梓唐身上体会不到的,尤其当左梓唐那么说之后,她更加断定,其实她跟傅北城才是真
乔若夏嘴角泛起一抹苦笑,说:“我是没有死,但是我不记得过去的事情,所以,如果你真的知道傅北城在哪,麻烦你告诉我好吗?”
林思慕好奇的问道:“你先跟我说说你这三年的经历。”
乔若夏简短的跟他陈述了一下,林思慕再次惊讶的合不拢嘴,“你说你跟他都有孩子了?并且还是俩?”
林思慕露出两根手指头,想到自己什么都没有,不禁悲从中来,他直呼老天不公平,竟然埋汰他这等良好公民。
乔若夏道:“所以,你到底知不知道傅北城现在在哪?”
林思慕心里的好奇心还没有完全压下,他再次说道:“那你后来怎么跟北城见面的?”
乔若夏皱起眉头,说:“我也不知道,可能老天觉得我们缘分未尽吧。”
林思慕重重叹了一口气,说:“作为北城的好朋友跟好兄弟,我是深有体会这三年他的日子过的有多么不轻松。”
听了太多人说傅北城这三年过的有多么艰难,乔若夏不敢继续听下去,她说:“你不用跟我说那么多了,我现在等着找他,你能帮我一起找他吗?”
林思慕道:“你们吵架了?”
“说来话长,等我以后慢慢再跟你解释吧。”乔若夏道。
林思慕还想再问什么,最终说:“算了,我帮你去找他,我知道他平时去的也就只有那两三个地方。”
“那麻烦你了。”乔若夏道。
林思慕意味深长的瞅了乔若夏一眼道:“你心里要过意不去,那到时候你赔我辆新车就算了。”他到现在还不能忘记当年乔若夏撞他车的事情。
乔若夏哦了一声,说:“我儿子有一堆玩具车,你到时候看上哪辆挑哪辆吧。”
林思慕差点喷血。
林思慕打电话让司机过来开走车子,他则坐上了乔若夏的车子,让她失望的是,林思慕带着她转了几个地方都没有傅北城的踪迹。
乔若夏忍不住吐槽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哪?”
林思慕也觉得奇怪:“平时我们能去的也就这几个地方,再也没有别的了,他不在这里又会在哪里呢?”
乔若夏无语的看着天空说:“你仔细想想,除却这里还有哪里是他有可能去的?”
林思慕认真的想了好大一会儿,说:“我还真想不起来,我说,你们好端端的干嘛吵架?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乔若夏懒得再跟林思慕多说废话,转身要走,被林思慕拉住,“这样,我们分开找,要是有他的消息打电话通知对方。”
“也只好如此了。”
乔若夏跟林思慕分开,便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转悠,一直到天黑许久她都没找到傅北城人到底去了哪里。
就在乔若夏想放弃的时候,心里突然一道灵光闪过,她下意识将车开到了N年前
傅北城冷笑:“既然如此,那你去找他啊,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因为左梓唐走了,你内心里太寂寞,所以才会反过来找我?不好意思,我不会当别人的替代品,更不会要别人吃剩下的饭菜。”
乔若夏不可思议的看着傅北城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我?”
“呵呵。”傅北城闭上眼睛掩去眸底伤痛,睁开眼睛又是一派冷清的样子,他说:“我不过实话实说罢了。”
“傅北城。”乔若夏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心底涌出的更多则是心疼,“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气我这三年跟左梓唐在一起,可是当我醒来的时候,我身边只有他,而且我对自己的记忆一无所知,就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他告诉我他是我的丈夫,而且我出了严重的车祸,当时差一点连孩子都没保住,幸好,孩子没事,我也活了过来,如果你对这一切有怨言的话,我不会多说什么,毕竟,是我对不起你先。”
傅北城唇线紧绷成一道线,清冷的目光落在前面,一个字都没有说。
乔若夏继续道:“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我也不想再提,如果你觉得我已经没有资格在跟你在一起,那我没话可说。”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北城,我只问这一次,我们还要不要重新开始?”
说完,她用一种期待的目光看向傅北城,看他一直闭着嘴巴不说话,乔若夏的心底闪过一抹慌乱,她在怕,害怕傅北城会拒绝她,毕竟对于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来说,最害怕的就是别人的拒绝。
就在他以为傅北城不会开口讲话的时候,那个人开口了:“你想多了,既然你已经跟别人开始,我又何必去捡别人剩下的用?”
“你你”乔若夏难过的说不出一个字,同时,更多的难过涌入心底,她头一次发现,自己潜在意识当中对他的希望会那么深。
傅北城起身,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说:“话我说到这里,希望你能给足我安静的空间。”
看他迈着大步离开,乔若夏的眼泪犹如决堤了的海,撕心裂肺的疼痛像是潮水一般涌来,压的她整个人快要爆炸了。
这种难过,就好比有人拿着刀子硬生生的割掉她的肉,血水流了出来,浸湿了她的心。
左梓唐不告而别她都没有这么难过,但是傅北城这么说,却足以让她的世界分崩离析,这一刻,她清晰的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由此可知,她在过去的岁月里,一定跟傅北城有着难以磨灭的情感。
望着他身影即将消失在视线里,乔若夏的心里产生一抹慌乱,她能感觉到,如果这次他走了,那么她肯定不容易再找到他。
心里这么想着,她的脚已经抬起来朝他跟前跑去。
她从后面一把搂住傅北城的腰,将头贴在他身后,大
乔若夏瞪大眼睛看着傅北城,一抹愤怒从心底油然而起,她狠狠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之后,愤然转身。
头也不回的离开。
望着她的背影,傅北城嘴角翕动一下,到底没有叫住她。
乔若夏一口气跑到车里,然后发动车子离开这里,直到开了很远之后,她才停下来。
抱着方向盘一阵痛哭之后,她才想起一件事,傅北城昨天对她还一往情深,怎么今天就变了一个样子,中间发生什么事了?
这许多的情绪交织在她的心底,搅得她心肝脾肺肾都跟着疼了起来,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最后,她到底没有离开,而是开着车子沿着原路拐回去。
远远的,她看到那个位置坐着一个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乔若夏打开车门下了车,径自走到傅北城面前停下。
听到脚步声,傅北城抬眸便迎上乔若夏的目光,他微微有些错愕。
乔若夏没有情绪的声音说道:“跟我走。”
傅北城皱起眉头,寡淡的声音说道:“难道我说的不够清楚?”
乔若夏冷笑:“你说的是够清楚,可是现在我是你最后见到的一个人,如果你出事,那么我脱不了干系,所以我必须把你送回去。”
傅北城眸光转深,乔若夏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只觉得他手臂如此的冷,径自冷到她的骨头里,她不禁问道:“你的手为什么这么冷?”
傅北城没有说话,乔若夏显然也没有耐心等他回答,不管他同不同意,用力的拉着他,直接将他塞到了副驾驶的位置,然后关上车门上了车。
她系上安全带,发动引擎,一个字都没有说,直接离开这里。
傅北城侧眸看着她,车厢里视线并不明朗,他看的不是很分明,但能隐约感觉到乔若夏身上散发出来的愤怒。
一路上无话,乔若夏径自将车开到静园。
她停好车子,扭头对着傅北城说:“到了,下车。”
傅北城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饱含了太多的情绪,但是他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就在他准备推门下车的时候,乔若夏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说:“傅北城,难道你就没有话要对我说?”
傅北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说:“你要我说什么?”
乔若夏生气道:“我不管,反正我要你跟我说句话,什么话都行。”只要不是赶她走,她默默的加了一句。
傅北城凝视着她,刚准备开口,乔若夏忽然说道:“别说了,我不想听。”
望着这个变化莫测的女人,傅北城有些无奈,他叹了一口气,说:“今天你就在静园里休息吧,我去老宅接孩子。”
没等他说完,乔若夏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对着他的薄唇亲吻起来,没有技巧,有的只是她笨拙的亲吻,和她火热的气息。
傅北城被她突如其来的行
乔若夏咬着嘴唇,闷闷的说:“可是你都不要我们了。”
傅北城一噎,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乔若夏默默的整理衣服,之后推开车门下了车。
刚才经过一场身体力行的运动之后,她整个人显得有几份羸弱,傅北城刚想说话,手机恰到好处的响了起来。
“北城,我是妈妈,今天孩子玩的太累,我就让他们在老宅里休息了,一会儿你就不要过来了,明天我再把他们送回去,就这样我挂了。”
全程中傅北城没有说一个字,傅母就这样挂断电话。
傅北城叹息一声,他跟着推开车门下了车。
萍姐迎上来,“先生,晚饭准备好了,要用餐吗?”
傅北城望了一圈,没发现乔若夏,不禁问道:“夫人呢?”
萍姐指了一下楼上,说:“夫人接了一通电话,上楼去了。”
傅北城点点头,说:“你去叫她,就说一起吃晚餐。”
萍姐笑了起来:“好的,我现在上去。”
傅北城刚洗完手在餐桌那里坐下,乔若夏走了过来,她没有说话,径自坐在那里默默的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