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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若夏起身捡起地上的碎片,说:“我再帮你倒一杯吧。”
“若夏。”左梓唐抓住乔若夏的手说:“你为什么要这么问,是不是知道什么?”
乔若夏抬眸看着左梓唐说:“梓唐,我看了孩子的DNA鉴定书了,其实孩子是他的,对吗?”
左梓唐颓然的松开乔若夏,闷闷的说:“你还是知道了。”
“梓唐,抱歉”乔若夏复杂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左梓唐苦笑的看着乔若夏道:“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深深的喜欢上你了,可是我知道自己没有机会,因为你当时跟傅北城在一起,但是你过的并不幸福。”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乔若夏说:“或许过去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对你来说是一种灾难,但是对我来讲,你忘记过去对我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因为我能触摸到你,甚至,还能奢求的渴望你的爱。
因为我始终抱着一种私心,如果你真的幸福的话,他就不会把你放在危险当中,也不会让你经历那么多痛苦,若夏,我只是想单纯的跟你在一起,就这样了此残生,如此而已。”
乔若夏眸底铺上一层雾气,她喃喃道:“但是你不知道,一个没有记忆的人是很可悲的吗?有时候我想到过去完全是一片空白,我的心里就非常难过,因为对我来说没有记忆的人就是一个不健全的人,甚至拥有的也是残缺的人生。”
左梓唐歉意的看着乔若夏说:“抱歉。”
“你不要抱歉。”乔若夏握住左梓唐的手说:“应该是我说抱歉才对,你本来拥有更加明朗的人生,可是却因为我拖累了你。”
“若夏,我们不要来回说抱歉了。”左梓唐望着她说:“你现在有想到过去发生了什么吗?”
乔若夏摇头,很认真的表情看着他说:“虽然说没有记忆的人就像是残缺的人,但是我觉得有没有都没所谓了,你要抓住现在。”
左梓唐心尖蓦然一动,他望着乔若夏道:“抓住现在?”
“是啊,你老是想找回过去,不就是把自己陷入死胡同里了吗?再说,就算回忆起过去,万一想到的全都是不好的,我还要努力清理掉那些垃圾,所以还不如不回忆。”乔若夏违心的说。
她怎么不渴望想找回自己失去的东西呢?就算好的不好的,那都是她身体的一部分,现在失去,她当然觉得可惜了。
只是为了照顾左梓唐的情绪,她只好违心的说了那么多话。
看,其实她也是一个虚伪的人呢。
“若夏,能听你这么说真好。”左梓唐由衷的说,随即问了一句:“孩子那里你打算怎么办?”
乔若夏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现在摆在她面前有两个难题,一个是孩子,另一个就是傅北城。
对于傅北城,她虽然不清楚过去他们之间的经历,但是看到他那深情凝视的眼神儿,她的心就像是被掏空一般。
对于左梓唐,她更加不能一走了之,当年是他把自己从鬼门关救了回来,如果没有他,也就没有后来的乔若夏。
经历那么多,她觉得自己对于左梓唐更像是一种报恩,但是这种报恩的生活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若夏,其实,你可以不必这么勉强的。”左梓唐忽然说道。
乔若夏下意识说:“我没有勉强。”
左梓唐叹了一口气,说:“若夏,抱歉,我太自私,所以才想着把你留在身边。”
乔若夏摇摇头说:“这是我的选择,跟你无关。”
左梓唐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才说:“其实,你跟傅北城是真心相爱,是我硬生生分开了你们,导致这三年来你们相隔两地,孩子也没有父亲,说起来这都是我的错。”
再听这些话,乔若夏已经没有那么多的震动了,她只平静的看着左梓唐,没有说话。
“若夏,纵使我不告诉你这些,但是将来有一天你一旦想起来,我怕你会怪我,所以我今天决定放开你的手,去追寻属于你真正的幸福吧。”左梓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就这样看着乔若夏。
那感觉太缥缈,乔若夏的眼泪倏然落了下来,她凝望着左梓唐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正站在桥上看风景,我在桥下看你,当我好奇的走到桥上找你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第二次见你,是在一个广场上,当时你的样子就像是一个丢了玩具的小女孩,满脸的伤心。
第三次见你是在一栋城堡面前,你告诉我你在寻找你的爱人,第四次”
听他如数家珍的将那些仅有的几次见面说的那么清楚,乔若夏再也忍不住眼泪,她放声痛哭起来,“别说了。”
“不,我要说。”左梓唐温润的目光注视着乔若夏说:“我这一生大多都是过着黑暗的生活,虽然我极力把我阳光的一面展现给你,可是你不知道我内里有多么肮脏。”
“梓唐,拜托,别说了。”乔若夏不想听下去,在她眼中,左梓唐就是一个阳光灿烂的人,她不希望那些污点将他遮住。
左梓唐道:“若夏,让我说下去,因为错过这次机会我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对别人开口。”
“我是父辈们喝酒乱lun留下的产物,幸好我是男孩,才得以在左家生存,那个时候梓君的母亲对我很好,她把我当做亲生的儿子看待,以至于我真的以为她是我的亲生母亲,
我一岁半的时候,母亲再次怀孕,可是死在了大出血上面,所以我连我母亲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印象里,只有梓君的母亲是我的母亲。
当梓君的母亲怀孕的时候,她以为自己会怀一个男孩,却不想生下梓君,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是味道,加上当时左家的斗争太严重,对我们的生活都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等我再大一点的时候,我偶然听到一个声音,那就是传言我的身份问题,他们说我根本不是左家的种。
当时梓君气不过,找那些堂兄弟们打架,可惜打输了,母亲得知之后,狠狠的教训我一顿,我才知道,原来我真的是野种,只可惜,那个时候庇佑我的人已经过
乔若夏的心里陡然升起一抹不详的预感,她忍不住问:“梓唐,你要离开?”
左梓唐笑着抬手揉着她的脑袋说:“就算我想离开,我这个样子也得能走得了不是?”
乔若夏立马严肃的说:“我告诉你,你可不能一声不吭的离开,要是这样,我才不会原谅你!”
“呵呵。”左梓唐宠溺的看着她说:“若夏,你知道我最喜欢你身上的哪一点吗?”
乔若夏挑眉:“哪一点?”
左梓唐凝视着她说:“认真的样子。”
乔若夏脸色一顿,说:“你就知道取笑我。”
“好了,刚才跟你说了这么多,我的确有些累了,我想休息了。”左梓唐说。
乔若夏道:“好。那你休息,我在一旁看着。”
左梓唐道:“你不回去陪孩子?”
乔若夏淡淡一笑:“对陪孩子来说,我现在最想陪的人是你。”
左梓唐目光陡然变深,他盯着乔若夏半晌才点点头,说:“我睡相不好看,你要有心理准备。”
乔若夏忍不住打趣道:“的确,反正也习惯了三年,就算改也改不了了。”
左梓唐突然伸手拉过乔若夏的脑袋,对着她额头吻了一下,说:“下午把孩子带过来,我想看看他们。”
“好。”乔若夏点头说好的时候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如果提前知道了,她还会不会就这样离开呢?
我们知道生活没有如果,一切按照命中注定的那样开始了。
乔若夏在病房里等左梓唐睡着之后帮他掖了一下被子,然后离开病房,她前脚刚走,后脚左梓唐的眼睛便睁开,没人知道这一刻他心底在想什么。
乔若夏站在医院门口,仰望着滨城秋天的天空,心里涌起大量的难过,是为左梓唐。
一个人要得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将自己心底最不堪的一面展现给别人啊。
她为左梓唐心疼,也为陷在沼泽里走不出来的他感到悲伤,同时也为自己感到难过。
她已经知道傅北城就是平平跟安安的亲生父亲,可是,这一切要怎么做才能两全其美呢?
她叹了一口气,走到路边打了一辆车子回到静园。
萍姐看到她回来很是高兴,“夫人,你回来了,午饭吃了吗?如果没有吃的话,我现在去准备。”
乔若夏拦住萍姐,“谢谢你萍姐,我不用了,对了,他们回来了吗?”
萍姐道:“没有。”
乔若夏哦了一声,说:“那没事了,我上楼去了。”
刚要抬脚,手机忽然传来叮的一声,乔若夏下意识打开手机,只见手机上显示一条未读信息。
“若夏,当你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我已经走了,首先原谅我的不告而别,我是有想过跟你当面告别,我又担心我狠不下心来放你离开,思来想去我只好用这种方法了。
乔若夏拿起手机放在耳边,电话里传来一道声音:“乔小姐,你好,请问你方便过来一趟吗?我这里有份东西是左先生临走之前交给你的。”
乔若夏抹了一把眼泪问:“你在哪?”
当乔若夏去到地方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在那里等候,看到乔若夏走过来,他问:“是乔小姐吗?”
乔若夏点头,那个人拿出一份文件,对她说道:“这是左先生临走之前让我转交给你的,请你签收。”
乔若夏拿起他递过来的文件,当看到上面显示的股权转让书的时候,顿时被上面的字眼给震惊到,她下意识看向那个人说:“梓唐呢?他现在在哪?”
那个人摇头道:“抱歉,我也不清楚,我跟左先生来往是通过邮件的方式,他在两个月之前交给我一份股权转让书,让我在今天把这份协议转交给你。”
乔若夏心尖一顿,这么说左梓唐在两个月之前就策划了要离开的计划?
可是为什么呢?
乔若夏委实不知道左梓唐心里的想法,她抹去脸上的泪水,对那人说:“你告诉他,我不会要这份东西的,除非他肯亲自见我。
那人说道:“乔小姐,请你不要为难我,我也只是拿钱办事,如果你确实不想要这份股权,我会通过法律的形式,直接转嫁给你,而且左先生说这是送给孩子们的礼物,他希望你跟孩子能过的开心幸福,这是他最大的愿望。”
乔若夏哭的早已经不能自已,她难过的趴在桌子上说:“这些东西我不会要的,我只要他回来。”
她怎么都接受不了,上午的见面是她跟左梓唐的最后一面。
望着哭的伤心难过的乔若夏,那个人想了一下,说:“乔小姐,这是左先生的一份心意,还希望你收下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乔若夏怔怔的看着那份股权转让书,心再一次被掏空。
她趴在那里不知道哭了多久,才拿起文件离开,刚走到咖啡厅门口,一辆车子悄无声息的停在她面前。
车窗落下,傅北城那张辨识度极高的脸出现在眼底。
傅北城帮她打开车门,清冷的声音说:“上车。”
乔若夏下意识抬脚坐进车里,傅北城帮她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离开。
乔若夏扭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傅北城声音极淡:“路过。”
乔若夏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静默一会儿说:“梓唐走了。
傅北城道:“我知道。”
“你知道?”乔若夏慌忙问:“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是不是你跟他说了什么,所以他才会离开?”
傅北城眼神儿凝视着前方,说:“原来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乔若夏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北城道:“是他给我打电话说他
乔若夏难过道:“我不知道我对他是什么感觉,我只知道梓唐今天走了,然后他也走了,我看到他从我眼前消失,我的世界像是塌了一般,你不知道我有多么难过,萍姐,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呢?这种感觉真的一点都不好,我觉得我快要死了。”
萍姐抱起乔若夏,说:“夫人,为什么你不试着去接受这一切呢?”
“接受?”乔若夏低声的问。
萍姐道:“是啊,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