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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了,三年的时间,他终于再次尝到属于她的感觉,这种感觉简直快要了他的命。
如饥似渴的吻让乔若夏惊呆在那里,待反应过来之后,她想推开他,可是,他却更加用力的吻上,炽热而又猛烈,几乎燃烧了周围的空气。
乔若夏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情给吓坏了,她想要推开他,可是这个人的身体真不知道是什么构造,那么的坚硬,犹如铜墙铁壁一般。
乔若夏张开嘴,用力的对着他那片温软使劲一咬,一股猩味儿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傅北城更加激烈的吻了上去,腥咸夹杂着炽热,给空气里营造一股难以描述的奇特感觉。
乔若夏眼角沁出眼泪,她慌了,害怕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排斥他,不仅仅是他的吻,还有他的味道,她差一点就在他制造的吻里沉沦,可是最后一丝理智拉回了她。
她抬起腿对着那坚硬的抵在她身体上的某处用力一顶,下一秒,她耳畔传来一道危险的声音:“夏夏,你想葬送你下半生的幸福生活?”
一句话说的乔若夏面红耳赤,她愤然不平的说:“我说过,你再对我动手动脚我对你不客气,可是你看看你这么不尊重我,你还想要我怎么尊重你?”
傅北城深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夏夏,对你,我从来做不到矜持。”
靠!
乔若夏很无语,他这样的话真的很容易让人误解好伐。
她狠狠的对着他的脚使劲踩了一下,说:“先生,请你自重,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或许她转身的动作太迅猛,脚下一滑,整个人朝一边摔去,千钧一发之极,她忽然伸手抓住某个东西,整个人跌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抬眸对上他焦急的目光,“没事吧?”
乔若夏定定的望着他,就这么望着他,没有说话。
“夏夏?”等不到她开口,傅北城再次开口询问。
乔若夏猛然回神,她说:“哦,我没事。”
“确定没事?”傅北城涩哑之极的声音说道。
乔若夏猛然反应过来自己抓的什么,她连忙松手,说:“我没事,谢谢你,我回房间了。”
傅北城幽怨的目光盯着乔若夏的背影,心中没说的是,既然已经入了他的瓮,怎么吃掉她,那是迟早的事。
让乔若夏意外的是,她对于房间的建筑不用人告诉她就熟的不得了,这种熟悉让她的心里产生一抹奇怪的感觉,难道,真的像是他们说的那样,她曾经在这栋房子里住过?
可是怎么可能呢?
她所有的记忆都是跟左梓唐在一起的,对于从前,她模糊到不能再模糊。
她站在走廊的尽头,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夜景,心里忽然涌出大量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总之一个难过了得。
“夫人。”萍姐走到她身后,端着一杯水说:“我给你倒了一杯水。”
乔若夏接过水杯,“谢谢。
萍姐盯着乔若夏道:“夫人,你跟以前一点都没变。”
乔若夏下意识问出口,说:“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萍姐疑惑的看着乔若夏道:“夫人,你一点都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吗?”
乔若夏摇头,说:“你跟我说一说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吧?”
萍姐望着乔若夏,未语泪先流:“夫人,你以前跟先生很相爱,你们之间经历了很多很多常人难以想象的问题跟困难,有时候我看到你们我的心——
“抱歉。”乔若夏打断萍姐的话,“如果我跟他真的认识,那为什么后来会分开呢?”
“这?”萍姐楞在那里。
乔若夏道:“如果我跟他真的有你说那么相爱的话,我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言外之意,还是不够相爱罢了。
乔若夏说完,放下水杯,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傅北城站在楼梯拐角处,静静的望着乔若夏,薄唇微抿,目光缱绻如丝,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半夜,乔若夏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于是她披着外套起床。崴蔽
秋天的夜空清澈透亮,银色的月光像是被水洗过一般倾泻下来,带着无尽的苍凉。
乔若夏沿着楼梯往上走,刚推开房顶的门,却看到一个寂寥的背影坐在那里喝酒。
不用猜,她也知道这个人是谁。
听到动静,傅北城转身,正好对上乔若夏的目光,他率先开口:“怎么没睡?”
乔若夏道:“我睡不着,你又怎么没睡?”
傅北城抬手随意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淡淡道:“在想事情。”
“哦。”
乔若夏哦了一声,下意识抬起脚步朝栏杆那边走去,清冷的月亮挂在苍穹之上,将人的身上也披上一层悲凉。
傅北城盯着乔若夏道:“我在想,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能够做点什么。”
乔若夏扭头看了他一眼,只见傅北城脸上染上浓郁的悲伤,莫名的,她的心也跟着疼起来。
傅北城道:“夏夏,如果当时老天给我重新选择的机会,我一定不会重蹈覆辙。”
乔若夏莫名的烦躁,仰头看着月亮说:“人都在失去了才知道拥有的可贵,可惜的是,一切都不能重来。”
“如果我非要重来一次呢?”傅北城不知道何时来到她身后。
下一秒,乔若夏的唇上传来一抹温热的感觉,他竟然又强吻自己。
乔若夏的心里腾的一下升起一抹复杂的滋味儿,她扬起巴掌想要打他,手臂却给他禁锢住,她这个姿态实在不妙,那种要命的心慌又来了。
“唔,傅北城,你不能这么对我!”
乔若夏生气的说。
傅北城松开她,凑到她耳畔处说:“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我叫什么。”
乔若夏又羞又恼又生气的瞪着他说:“我是有丈夫的人,如果你再这样对我,我告你非礼了!”
傅北城唇角溢出一丝冷笑,“正好,咱们就从法律上来说一说你到底是谁的老婆!”
“你!”乔若夏生气的瞪着他:“【创建和谐家园】!”
“【创建和谐家园】的是左梓唐,他明知道你是我的老婆却还霸占你三年,让我的孩子喊他爸爸,你觉得这对我来说公平吗?!”傅北城几乎是吼出来的。
乔若夏张嘴正要说话,只觉得脑袋疼的厉害,她疲倦的说:“我不跟你废话,我要去休息了。”
正要转身,身子一软,整个人直接软在了地上,“夏夏。”傅北城冲过去将她抱在怀中。
夜色下她的面孔几近透明,长长的睫毛犹如墨蝶在上面栖息,给人的感觉苍白又无助,一抹心疼油然而起,傅北城抱着她进入卧室。
在等待医生检查的时间里,傅北城不知道抽了几支烟,终于等医生出来之后,他掐灭烟头,连忙上去问:“医生,我太太情况怎样?”
医生说:“傅先生,夫人之前出过车祸,留下了创伤综合征,所以身体才会这么弱,不过——”
“不过什么?”傅北城问。
“贵夫人的身体应该是被人精心调理过,不然也不会恢复这么快。”
傅北城拧眉道:“那她失忆是怎么回事?”
医生道:“这是医学上说的间隙性失忆,可能当年的创伤对夫人的影响比较重,所以才会产生这种情况,不过傅先生不必担心,这种情况是可以逆转的。”
傅北城心底的喜悦还没有铺开,就听医生说道:“如果傅先生强行的向她灌输曾经的记忆的话,我建议你量力而行,因为尊夫人的身体比较弱,暂时还不能受到【创建和谐家园】。”
一句话犹如冰水从傅北城头顶浇下来,他深吸一口气说:“就没有办法令她复原?”
医生皱起眉头道:“如果能找到当年为尊夫人做手术的医生就好了,我可以向他详细的咨询当年的情况,因为引起失忆有两个方面,其中一个是外界作用,另外一个则是身体受创。”
傅北城随口问道:“外界作用是什么意思?”
医生解释道:“就是别人强行的将令人失去记忆的编码锁在你的大脑里,想要恢复记忆的话,只有找到这个编码,才能打开她被锁的记忆。”
傅北城眉头蹙了起来,“如果打不开呢?”
医生沉思片刻后说:“从医学上来说,目前没有什么后遗症,顶多就是对过去的事情没有印象而已,但是不能完全确定记忆会被人抹去。”
傅北城陷入沉思当中,医生说道:“我觉得尊夫人应该属于身体受创造成的短暂性失忆,我会拿她的血液回去化验,有什么结果我会通知你。”
“谢谢。”傅北城让萍姐送医生出去,他则脱去衣服,拥着乔若夏入睡。
这个夜晚只是寻常夜晚中的一个,但是生活对各自命运的诠释又有了不同的解释。
翌日,乔若夏醒来发现太阳透过窗帘洒了进来,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身边,那里除却有些褶皱的床单之外,并未有人。
她忽然想起昨天夜里睡觉的时候好像给人抱着,但是又不能确定,她摇摇头,掀开被子下床。
“妈妈,你是大懒猪,太阳都晒【创建和谐家园】了你才下来。”
刚下楼,便传来安安的声音,只见安安怀中抱着一个洋娃娃,身穿一件粉色的公主裙,站在上午的阳光下,可爱的简直像是小仙女。
她笑了一下,扭头看了一圈没发现平平,问:“安安,哥哥呢?”
安安道:“哥哥跟叔叔一起出去玩啦,我在这里等妈妈,现在妈妈起来了,我也要去玩啦。”
说完她便抱着洋娃娃跑开。
萍姐走过来说:“夫人,早餐已经好了。”
乔若夏点点头,说:“可不可以帮我准备一份放在保温饭盒里?我带到医院。”
萍姐道:“好的。”
很快,她吃完早餐,提着保温杯准备出门,在出门前,她去往后花园找了一下平平跟安安。
只见平平和安安围着傅北城打转,安安嘴里叫着什么,端看他们如此和谐,乔若夏的心里荡起一抹异样的情绪。
这一幕,好像曾经在梦里出现过一样,和谐的找不到一丝瑕疵。
再看那个男人,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身上染上一层金色的光芒,阳光下的他,便给人一种触目惊心的美。
简直跟昨天判若两人。
乔若夏心里闪过一抹恍惚,她抬起脚步朝他们面前走去:“平平,安安,跟妈妈一起去医院看看爸爸吧?”
平平停下来,扭头看着乔若夏道:“妈妈,爸爸生病了?”
乔若夏扯出一抹笑容,说:“嗯。”
安安跑过来抱着乔若夏的大腿,扬着小脑袋问:“妈妈,爸爸病的很严重吗?他一个人在医院会不会害怕啊?这么久没见安安会不想我啊?”
乔若夏蹲下身子,对着安安说:“那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看爸爸吧?”
“可是——”安安刚准备走,忽然犹豫起来,她扭头看了一眼傅北城时候:“可是我答应了叔叔,要他带我去动物园。”
乔若夏的心底忽然升起一抹郁闷,她抬眸看了一眼傅北城,话却是对安安说的:“妈妈答应你,等爸爸病好了,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安安撅着嘴,处于纠结的边缘上。
还是傅北城道:“你带孩子们去医院,动物园这里随时都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