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那好,我在楼下等你,你快点过来啊。”说完之后,她挂断电话。
傅北城收拾一下,抬步离开办公室。
车子停好之后,他打开车门下车,朝小梅面前走去。
远远的,他看见小梅在跟他招手。
他站在原地,凝望着绯色阳光下的女人,这一幕让他想起之前跟乔若夏相处的点点滴滴。
小梅见傅北城站在那里不动,不由着急的迈起步子往这边走来。
这时,只见一辆车子倏地窜了过来,箭一般的速度,待听到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传来时,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小梅的笑容定格在这一刻,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抛物线,整个人直直的往地上落去。
鲜血刹那染红周围一切,模糊了小梅的视线也模糊了傅北城的目光。
他像是刚刚惊醒一般,迈着大步朝那里冲去,只见小梅像是凋谢的玫瑰花就这样躺在地上,太阳也跟着黯然起来。
傅北城的心顿时空了,他连忙抱起小梅,说:“夏夏,夏夏?”
小梅睁大眼睛望着傅北城,目光里的光泽在一点一点减弱,她咧嘴一笑,说:“老公,抱歉,我骗了你,其实,我不是真正的乔若夏。”
“别说了,我送你去医院。”
傅北城抱着她就要走。
小梅摇头制止了他,说:“没用了,我早就应该死在江美穗的手中,可是,却又多向老天借了六年,终归没逃过一死”
“再见了,晟铭,再见了”小梅说完这些话之后,彻底闭上眼睛。
这一刻,傅北城猛然仰头冲着天空大吼一声:“啊——”
叫完之后,他的心里是深深的悲伤,真的乔若夏他没有保护好,如今,他连一个假的都没办法保护
老天,你要这么折磨他吗?
周围是凌乱的脚步,喧闹的人群,可是傅北城就这样抱着浑身是血的小梅,一动也不动的坐在那里。
许久之后,有人过来问傅北城需不需要送医院,当他们的手碰触到傅北城的那一刻,他忽然歪倒在地上。
在傅北城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傅母再次在广场上见到了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平平和安安。
望着他们两个小鬼跟傅北城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样子,她当即认定,这就是她的孙子跟孙女。
这次的傅母学乖了,不会像之前那样对待天天的对待他们,而是有计划的跟踪,竟然意外见到令她大吃一惊的人,顿时,一个硕大的问号在脑海形成——怎么会有两个一样的乔若夏?
就在沉思的时候,傅母忽然接到一通傅北城住院的消息。
她连忙赶去医院,在病房里发现了呆若木鸡的傅北城时,当即痛哭起来:“儿子,你别吓我啊,就算你再想不开,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妈妈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活了,如果连你也都不珍惜自己的话,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妈,你怎么来了?”傅北城回神。
傅母连忙擦去眼泪,说:“我接到你出车祸的电话赶过来的,儿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要这么想不开?”
望着嚎啕大哭的傅母,傅北城眸底划过一道黯然:“妈,抱歉。”
还未等傅北城话说完,傅母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说:“儿子,我跟你说啊,我刚刚见到一件奇怪的事,我竟然见到了乔若夏。”
“你说奇怪奇怪?”傅母惊讶不已的说:“乔若夏竟然有孩子了。”
傅北城目光一顿,盯着傅母没有说话。
傅母来不及说其他的,只想将心里的疑问说出来:“儿子,还记得我跟你说我曾经见过有个孩子跟你小时候长的很像吗?奇怪的是我今天又见了另外一个跟你小时候长的很像的孩子,还有啊,那俩孩子居然喊乔若夏妈妈,这倒是怎么回事啊?”
没等她说完,傅北城一把握住傅母的手,迫切的问:“你在哪见到的?”
傅母被傅北城此时脸上露出来的表情给吓到,她迟疑的说:“怎,怎么了?”
傅北城已经掀开被子下了床,光着脚站在地上,深邃的目光望着傅母说:“妈,你快说你到底在哪见到的她?”
此时他的心里已经有个预感,但是又不敢相信这个预感。
傅母被他眼底的偏执给吓到了,她连忙说:“儿子,你先坐下来,我慢慢告诉你。”
但是傅北城却等不及了。
在他的要求下,傅母带着他来到了之前见到乔若夏的地方,指着那一栋小花园似的房子说:“喏,就是在这里见到的,这会儿不在,应该是在家里,儿子,你要进去吗。”
之前没来这里的时候,他迫切的想要进去,可是真等他来了,他忽然不敢了。
想想真是造化弄人,傅北城的心已经被命运这双手裁的支离破碎,完全拼凑不到一块儿去了。
这时,傅母的电话响了,是傅雪打来的。
“妈,你们都去哪了?你不在家,嫂子也不在家。”
傅母道:“唔,我跟你哥在一起,等一下我就回去。”
挂断电话,傅母对傅北城说:“儿子,你在这吧,我先回去了。”
傅北城没有理会傅母,两只眼睛专注的盯着那扇关着的门。
这一刻,他的心犹如万马奔腾,这种感觉,真的是翻遍汉语词典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汇来形容。
他两只眼睛一直盯着那栋小洋房,一瞬不瞬的盯着,生怕一个闪神会错过见到那个女人的一幕。
只可惜的是,他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房间门打开。
就在他想要不要亲自敲门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他拿起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陈铭的号码,他接起电话。
“傅先生,你在什么地方?我有事情要跟你汇报。”
傅北城眼睛盯着大门,嘴里问道:“什么事?”
“哦,是这样的,律师跟那家公司交涉之后,发现那家公司的幕后掌权人其实是顾晟铭,在抓捕顾晟铭的过程中,顾晟铭开枪【创建和谐家园】了。”
傅北城眉头蹙了一下,问:“顾晟铭【创建和谐家园】了?”
“是,不过伤的不是重要部位,现在已经送到了医院,你要不要过来一趟?”陈铭问。
傅北城摇头,说:“不必。”
“好吧,那这边的事情我按照程序走了。”陈铭挂断电话,傅北城依然将目光落在这边。
在等待的时间里,傅北城不停的发挥自己无穷的想象力想着母亲所说的那两个孩子。
他们,真的是自己的孩子吗?
想到孩子,傅北城俊冷的眉眼里泛起一丝柔和。
然而,一直等到天黑,傅北城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会不会是母亲记错了地方?
就在傅北城想着要不要继续等下去的时候,只见一辆车子从他的右后方开来,径自停在了那栋小洋房门口。
车门打开,驾驶室里的左梓唐下车,打开后座,抱起了安安。
乔若夏也从那边抱着平平下来,对左梓唐说:“梓唐,以后你不能惯着他们了,你看他们玩的都舍不得回来了。”
左梓唐宠溺的目光望着乔若夏说:“没办法,谁让我对孩子们没有抵抗力呢?”
乔若夏道:“你就是太宠他们,所以他们无论想做什么都找你提要求,这么下去可不行。”
左梓唐笑容浅浅的望着她说:“我知道了,以后我尽量板着脸。”
乔若夏叹息一声,忍不住摇摇头,说:“你也就那三分钟,三分钟过后就又绷不住了,走吧。”
就在乔若夏转身的时候,脚步忽然停下来,往后面张望。
左梓唐走了两步没发现乔若夏跟上来,不由问道:“若夏,你在看什么呢?”
乔若夏疑惑的说:“我感觉好像有人在盯着我。”
左梓唐顺着她那个方向往后面看了一下,倒是没有发现隐在树影下的傅北城,于是拉着她的手说:“肯定是你看错了,走吧,一会儿还要给孩子洗澡呢。”
就这样,他们进入小洋房,随之灯亮,门关上了。
这一幕,落在傅北城的眼底格外的刺眼,他心爱的,用尽生命爱的小女人就在他面前,可是他脚步沉重的居然没有力气下来。
是,他应该要不顾一切的冲过去将她拉入怀中,并且大声的告诉她,这几年他到底有多想她。
每天跟一个假的她生活在一起,明明心底痛苦绝望到极点,他却不停的麻痹自己,告诉自己,死去的小梅其实就是乔若夏。
事实上,他连假的都保护不了,何以保护真的?
看着左梓唐望她的目光如此的缱绻柔情,让傅北城深深的嫉妒了,在她身边的本该是自己的
倏忽,脑海灵光一闪,一个想法随之诞生,他在想,当年的车祸案子,是不是左梓唐也参与策划了呢?
这么一想,他胸腔里荡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波澜,让他几乎要爆炸了。
不管从那一面来看,左梓唐都对乔若夏呵护有加,她装作不认识自己的样子,更让他嫉妒要发狂。
傅北城将脑袋埋在方向盘上,深深的痛苦纠缠着他,以至于他快要疯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望着上面显示的号码他接起电话。
“傅总,顾晟铭打伤一个警察,受伤逃了。”
傅北城只淡淡哦了一声,说:“随便吧。”此时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接下来怎么做,应该要做什么。
陈铭楞了一下,说:“傅总,抓顾晟铭不是你一直以来要做的吗?”
傅北城突然就火了:“那你去抓啊,问我做什么。”
只听砰的一声,电话被摔在副驾座上。傅北城痛苦的望着前方,这会儿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惨淡的人生了。
随即他开车去了酒吧,让调酒师送上一大堆的酒,就这样,他喝着酒,慢慢消化内心底的悲伤,好麻痹自己,其实乔若夏是记得他的。
翌日,乔若夏刚打开房门,忽然见到门口躺着一个人,她吓了一跳,连忙蹲下身来,问:“先生,你怎么睡在这里?”
一连叫了好几声傅北城才从醉熏熏的状态里醒过来,待看清楚面前的乔若夏时,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夏夏,是你吗,是你吗?”
乔若夏被突如其来的拥抱给惊在那里,她不停的挣脱,“先生,你快松开,这里不是你睡觉的地方,请你离开。”
“夏夏,不要赶我走,让我好好抱抱你,我等了你三年,你让我抱抱好吗?”
或许傅北城的语气太过悲伤,以至于乔若夏楞在那里,片刻之后,她说:“先生,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没有礼貌?如果你再不松开我,我叫我老公了。”
老公二字,犹如晴天霹雳的砸在傅北城的脑袋上,炸的他晕头转向,他不可思议的盯着乔若夏说:“你说,里面那个人是你老公?”
乔若夏被他这样的质问语气弄的非常不舒服,说话语气也硬邦邦的:“你说呢?”
傅北城更加用力的拥抱着她说:“不,夏夏,他不是你老公,我才是你老公,我找了你三年,你终于出现了——”
“啪!”
乔若夏气的扬起巴掌打了一下傅北城说:“那你说什么胡话呢,我根本不认识你,我告诉你,你再不走,我报警了。”
傅北城丝毫不在意脸上的巴掌印,他努力的盯着乔若夏,似乎要将她的面孔定在脑海,永远都不要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