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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北城道:“快了。”
乔若夏接过水杯,低头喝了一口,随即看向傅北城说:“你会骗我吗?”
傅北城一楞,随即说道:“夏夏,你又胡思乱想,我怎么可能骗你?”
乔若夏嘴角溢出一丝笑容,说:“你手机刚才好像响了。”
傅北城拿起手机,待看到上面的消息时,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这个左梓君到底搞什么?
傅北城将手机塞到口袋里,扭头对乔若夏说:“要出去走走吗?”
乔若夏反而问道:“你没事?”
傅北城接过她手中的水杯说:“再大的事也没有陪老婆重要。”
听到他的话,乔若夏的心里涌起一抹无法描述的感觉,她说:“傅北城,你去忙吧,我有些累,想休息了。”
傅北城黑眸锁住乔若夏的脸说:“夏夏,严青桐已经死了,我不许你再想他。”
盯着他两秒,乔若夏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心爱的人就在眼前,怎么可能去想他呢?
她忍住笑,说:“好。”
傅北城俯身对着她的额头轻轻一吻,说:“睡吧,我等你睡着就走。”
乔若夏嘴角笑容放大,她点了点头:“好。”
大约十分钟后,傅北城看乔若夏真的陷入睡眠,这才起身离开,临走之前帮她盖好被子,径自出了房间。
刚下到楼下大厅,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左梓君回过电话。
“左梓君,你到底想干什么?”
左梓君道:“干嘛发这么大的火?”
傅北城面色阴郁道:“你故意把包落在我车里的事。”
“哦?”左梓君故意拉了一个长长的音节,无辜的声音透过电流传了过来,“所以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喽?”
“左梓君,不管你抱着什么目的,我奉劝你最好打住!”傅北城说完,准备要挂电话,却听到里面传来左梓君的声音。
“傅北城,从你被我救上来那一刻起,你就注定跟我纠缠不清了。”左梓君轻描淡写的说:“更何况——”
傅北城眉头拧了起来,没有等到她下面的话语,他眉头拧的更深了:“何况什么?”
“何况我现在喜欢上你了,所以更不能放开你了。”左梓君呵呵一笑,说:“你放心吧,既然你担心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那么我以后不发这样的信息,对了,出来,我现在要见你。”
傅北城冷笑一声,说:“左梓君,你觉得我会像是跟你妥协的人吗?”
“那可不一定哟。”左梓君笑的花枝乱颤,愈发无辜的声音说道:“男人嘛,有哪一个不爱偷腥的?我给你机会,别让我等太久哦。”
望着被挂断的手机,傅北城面色像是被人铺上一层冰霜,几乎凝固了周围的空气。
他以为跟左梓君说明白,那个女人就会知难而退,却没想到她不仅不放手,却再次逼了过来。
他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虽然决定出门,却绝不是去见左梓君。
房间里的乔若夏根本没有睡着,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她放在被窝里的手攥了起来。
傅北城,你可不要辜负我。
就在她准备试着睡觉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伸手拿起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号码,连忙接了起来。
“爸,你还好吗?”
电话里传来乔父的声音:“夏夏,我带着你妈回来了。”
乔若夏意外不已:“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有提前说一声?现在在机场吗?我让人去接你。”
电话里传来乔父爽朗的笑声,他说:“夏夏,你不要急,听我慢慢说。”
“我跟你妈回来几天了,现在在江南老家,正带着你妈开荒呢。”乔父笑着说。
乔若夏忽然瘪起了嘴,她难过的说:“老乔,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回来几天都不跟我联系,还当我是你的女儿吗?”
“我跟你妈没有回滨城,加上你怀孕,担心你两头跑会辛苦,再说这边的房子还没有修葺好,等一切好了,你带着我的宝贝外孙一起回来。”
一句话说的乔若夏破涕为笑,她抹了一把下来的眼泪,故作轻松的说:“好啊,你外孙很能吃哦,你最好多准备一些吃的。”
乔父再次哈哈笑起来,又说了一些别的,最后问道:“你要跟你妈说话吗?”
自从那件事之后,她对母亲就有一种莫名的敬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吸了一口气,说:“好啊。”
过了大约两秒,电话里传来乔母的声音,乔若夏一听这道声音,眼泪差点飙了出来,她哽咽着说:“妈,你还好吗?”
乔母淡淡的说道:“嗯,好,你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我会的。”
乔母说:“我挂了。”
说完没等乔若夏的声音说出来,便挂了电话。
乔若夏握着手机,心底划过一抹怅然若失,她抬眸看向窗外,小时候的事情像是放电影一般一帧一帧的从眼帘闪过。
想了许久,发觉肚子饿了,她敛去神思,掀开被子下床。
佣人看着她过来,连忙迎了上来,“夫人。”
乔若夏问:“家里有吃的吗?”
佣人说:“我现在去准备。”
乔若夏点点头,转身朝院子走去。
知了在树上无味的叫着,像是在诉说着夏的闷热。
大大的云朵挂在天幕当中,将湛蓝的天空增添了几分颜色。
望着天空,她的心思忽然落在了严青桐的录音笔上面。
想到录音笔里面的内容,她的心又变得难过起来。
就在佣人过来叫她吃东西的时候,乔若夏转身时问道:“家里有香烛吗?”
佣人诧异了一下,说:“有。”
乔若夏点头,说:“等一下帮我准备一些,谢谢。”
吃过饭之后,佣人已经准备好香烛,乔若夏让她放好,等晚上她用。
就在她准备上楼的时候,佣人走了过来,说:“夫人,有位自称姓严的先生找你。”
乔若夏眉心一动,下意识迈着大步朝大门那里走去。
打开大门,看见外面停着一辆迈巴赫,车窗落下,严华年那张略带倦色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底。
看着他一身素黑西装,乔若夏默默的走向前:“你找我?”
严华年跟他对视两眼,头一歪,说:“上车。”
乔若夏道:“什么事?”
严华年眸光有些飘忽,说:“上车再说吧。”说完之后已经帮她打开了副驾驶的位置。
乔若夏默默的坐进去,系上安全带,严华年脚踩油门,掉头离开。
乔若夏坐在车里,眼睛看着前方:“严青桐的事怎样了?”
严华年握方向盘的手一顿,说:“在死亡之前他留下遗书,希望一切从简,所以我按照他的遗愿,简单的火葬了。”
乔若夏的心顿了顿,抿着唇,没有吭声。
还是严华年打破车里的氛围,说:“跟我说说那个时候的事情吧,听说天天小时候是你带的。”
乔若夏的注意力瞬间给转移了,心里也没有那么多的悲伤,她说:“天天刚出生的时候眼睛就是睁开的,当时医生就说这孩子以后肯定不简单。
当时天天的妈妈小玉,在生完天天之后,体力透支,加上她之前身体损耗太大,已经不允许她存活下去,为了天天将来能很好的融入严家的生活,严先生建议我带着他,毕竟他不希望自己的子孙流落在外面。”
说到这里,乔若夏忽然想起了严青桐,虽然那个人不苟言笑的样子看起来很恐怖,但是,他的那一番陈词,不能不叫她动容。
她深吸一口气,言归正传:“天天小时候很安静,一天之中大约有十几个小时一直都在睡觉,所以他很好带,说起来你有点可能不相信,那个时候严先生一个月来一次纽约,每当那个时候,严先生都亲自帮他换洗。”
“我在照顾天天的同时完成了学业,后来必须要回国了,严先生将天天带到了严家,接下来的事,其他人也已经说的差不多了吧?”
严华年沉默,再也没有比沉默更好的方式了。
最后,严华年沉沉的嗓音说了一句:“辛苦你了。”
乔若夏脸上挤出一些笑容,说:“其实我并不辛苦,当时严先生帮了我很多,所以,这都是应该的。对了,天天这段时间还好吗?”
傅北城将天天送来的事已经告诉了她,只不过这几天一直都没见到而已。
“他很好,可能我太久没有出现,所以有点陌生。”
“那没关系。”乔若夏说:“天生的血缘关系会让你们拉近彼此的关系,只要你在接下来的生活中多抽一些时间陪陪他。”
严华年嘴角扬起一抹淡笑:“我会的。”
“对了,接下来你准备接管严家吗?”乔若夏忽然问道。
若旁人问这个问题,严华年铁定不会回答,但乔若夏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陷入了沉默。
许久之后他说:“我不想掌管,我想带着天天去过平凡的生活,远离家族争斗的核心。”
乔若夏道:“你身处这里,又怎么能够逃避的掉呢?”
严华年专注的眼神儿看着前方,说:“我知道,所以,我也在找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对了,当初你答应做天天的母亲时,应该遭受不少嘲笑吧?”
说起这个,乔若夏神色有些不自然,的确,当时她那么年轻,做天天的妈妈,而严先生又是一个那样大年纪的男人,她的确遭受不少白眼跟嘲讽,认识她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不说她爱慕虚荣,为了钱财可以出卖一切。
她莞尔一笑,说:“那些都过去了。”
严华年道:“我最遗憾的是,没有亲手埋葬小玉。”
乔若夏眸底闪过一抹黯然,说:“小玉如果在天有灵知道你还活着的消息,一定会很欣慰的。”
“但愿如此吧。”严华年叹了一口气,说:“对了,以后如果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会力所能及的帮忙。”
乔若夏灿烂一笑,说:“你放心吧,我绝不会把你当摆设。”
“哈哈。”轰隆隆的笑声从他的胸膛里溢出,让乔若夏的大脑猛然神游起来。
她又一次想起了严青桐。